倾城风姿,霸后独娇-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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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大夫,前几天包药的那个俊小伙哪去了?”来看病的病患,都会问着同样一句话,慕云诩只是笑而不答,心里却无比的惆怅与失落。或许许久后,人们便会忘了若汐的存在,可是,她的身影,却深深的烙印在慕云诩的心里。
如果说,情就是一场劫,那慕云诩宁愿陷入这场劫中永不出来。他原本平静的生活,仅仅七天,就被完全的改变了。
一切总要回到原点,她们的出现,本来就是个偶然!如果这就是桃翁所说的情劫,那墨云诩已经遇上了,是不是就如桃翁所说的结局一样,他这一生,注定要孤独一辈子!
☆、第六十八章 你就守着华清宫,一个人孤终老吧
宋国皇宫内,旭尧一脸的愁眉,他手中的奏疏,拿起又放下,如此循循环环着。
虽然守住了皇城,但是李馗的死,却并没有那么简单,能在几十万大军中,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掉李馗,想必是潜伏在皇宫中的歼细所为。
一个李馗,是远远没有那么大的号召力的,这一切,在皇宫内部,一定还有人在相助,而这个人潜伏得如此之深,若要将其揪出来,怕是得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如今,旭尧已经将兵权全部交与旭文,这其中原因,不够是在慢慢削减朝中大臣的势力,旭尧已经无法确定,平时里对他忠心耿耿的大臣,到底那一个是可以信任的!
“方侍卫,传护国将军入宫觐见!”旭尧无比威严的起身,然后直往牡丹花田走去。
牡丹花,依然开的娇艳,阵阵迷人的芳香袭来,让旭尧的心愈加的无法平静。这里,留下太多关于若汐的回忆,每每来到这,旭尧总会伤从心来。
一年了,若汐整整失踪一年了,现在,念依与思旭都会喊父皇了,可是她的若汐,此刻又在那里呢?
关于墨尘翊的话,旭尧原本是半信半疑的,后来,他在离宫之时,恰好遇上偷偷溜出皇宫的几个婢女在讨论关于若汐的事,那时候,旭尧才得知,若汐刺杀了番邦尔族公主,才会被墨尘翊打入天牢。既然墨尘翊说若汐已经逃离了皇宫,那她又能逃到何处?旭尧但心的是,若汐会遇到什么危险,如今之际,必须尽快寻回若汐,否则旭尧的心一天都无法平静下来。
“皇上,护国将军已带到!”方奇君小跑着赶来禀告道,随后,旭文的身影便现身在牡丹花田内。
“旭文,这些日子,可否有皇后的消息?”宫中发生了这么多事,旭尧现在对所有人,早已心存戒备,如今,他依然将寻找若汐一事交与旭文处理,而旭文则又交与于庭去处理。“回皇上,还是没有消息!”旭文也是一脸的愁眉,这些日子,他也是夜夜不能寐,一想到若汐流落在外,他的心总是提悬着,无法有一刻的松懈。虽说若汐并没有死,但是一天没有寻回她的下落,她就一天是危险的。
这些日子,战事不断,蛮夷还未剿除,一旦蛮夷再次崛起,定会再次侵犯大宋,若汐在这战乱时期流荡,让是让人无法安心啊!
此刻此刻,辽国皇宫内,墨尘翊也是焦急的走来走去,他虽然诏告天下,静妃已被处死。但是,若汐携着安平出逃,两个弱女子流荡在外,若是遇上歼恶之人,墨尘翊无法想象,她们如何去应对,他已让勿然派兵满城寻找,但依然没有任何消息。
“看这情况,娘娘与公主怕是已经出了国界了!”勿然全城搜寻不得,便赶紧回来禀告墨尘翊。这些日子,他们不眠不夜的搜查着,几乎把整个上京都翻遍了,也不见若汐与安平的下落,“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两人!”墨尘翊一脸担忧之色的说道。
墨尘翊想过,若是寻回两人,他又该如何处置她们?若汐的心根本就不在他身上,而安平,一心的想要逃离皇宫,这两个人,都是他最为在乎的女人,可偏偏,她们两个又如此的相似。只要能找到她们,确定她们安全,墨尘翊便决定不在管束她们,既然留不住她们的心,那何必不放开她们去寻找自己想要的生活呢!
“皇上,婉妃娘娘求见!”闫公公的话语刚落,随即上官婉儿那道倩影便款款走来。
她身着一袭绣着影影绰绰红白繁花的纯白抹胸长裙,那娇艳欲滴的繁花衬托着雪白的脸庞,更加的俏丽无比。外披一件白纱衣,那若雪的肌肤珍珠般莹润,三千青丝随意的散落在肩上,头上并未佩戴任何首饰,却显得超凡而脱俗。“臣妾参加皇上,臣妾见皇上近来气色不佳,特地让婢女熬了参汤,给皇上补补身子!”上官婉儿娇柔的福了下身,却被墨尘翊快速的扶住娇躯,墨尘翊心疼的看着面前的女人,虽然伤口已无大碍,但是身上依然缠绕着层层白纱布,纱布上微微的渗透出丝丝的血丝,就如那绽放的蔷薇花似地,妖艳的让人眩晕,“婉妃伤势还未痊愈,就该在毓清宫多多休息,”墨尘翊略带责备的说道,然后接过婢女递来的参汤,一饮而尽。
“皇上是在担心婉儿吗?”从墨尘翊的眼神中,上官婉儿可以察觉得到,墨尘翊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是带着*溺与责备的。还未来辽国之前,父王就经常提及辽国皇帝的威武,上官婉儿早已对辽国皇帝心存爱慕之心,所以此番寿宴,她才会要求父王带她前来参加,其目的是为了目睹辽国皇帝的英姿。果不然,辽国皇帝墨尘翊威严俊朗,是他番邦尔族的男人所不能比拟的,所以上官婉儿的心,已经被墨尘翊俘获了。
还未等墨尘翊回答,上官婉儿便娇羞的投入墨尘翊的怀抱中,用着无比娇柔的声音细声说道,“臣妾就知道,皇上是在乎臣妾的,臣妾不求皇上专*臣妾一人,臣妾只要皇上的心中有婉儿就好了!”
墨尘翊被上官婉儿这主动的拥抱,弄得不知所措,他推开她也不是,不推开她也不是,只能任由上官婉儿这样紧紧的抱着他。
“皇后娘娘驾到!”闫公公的声音再次传来,耶律南箬款款而至。“咳咳!”她刚踏入谨身殿,便看到上官婉儿拥抱墨尘翊这一幕,耶律南箬不悦的轻声咳嗽着,上官婉儿才不舍的从墨尘翊怀中离开。
“婉儿参见皇后娘娘!”上官婉儿对耶律南箬福了福身,可许久,却听不到她的一声“免礼”,只见耶律南箬狠狠的瞪了一眼上官婉儿,然后在看到墨尘翊之时,又恢复了一脸的娇柔,“臣妾听说皇上让勿然满城搜查安平的下落,不知是否有消息?”耶律南箬的一番话,让墨尘翊的神情变得无比的阴沉,他转过身向上官婉儿看去,道,“参汤朕已经喝了,婉妃若无其他事的话,就先退下吧!”上官婉儿会意的对墨尘翊与耶律南箬一笑,然后在婢女的搀扶下款款离去。
上官婉儿离去后,墨尘翊那阴沉的脸更加的冷漠无比,他步步逼近耶律南箬,然后狠狠的禁锢住她的下巴,眼里是不容置疑的憎恨与无情,“皇后,你所做的事,朕本不想在追究,念在你我多年夫妻的份上,朕饶你一回,可你为何还要如此步步相逼,非得逼朕将你治罪吗?耶律南箬瞪大眼眸无比恐慌的看着墨尘翊,她步步向后退,直至娇躯紧紧的贴在墙壁上,“臣妾不知道皇上所言何意,皇上弄疼臣妾了!”耶律南箬伸出玉手想要拿开墨尘翊禁锢着她下巴的大手,却被墨尘翊另一只手紧紧握住,他用力如此之大,以致耶律南箬白希的脸上开始冒着细细的汗珠。“朕说过,绝对不要对若汐用刑,可你既然如此狠心,既然使用银针扎遍她的全身,你以为你能瞒天过海,瞒得了朕一生吗?你刚才问的是安平吗,其实你心里真正想问的是静妃的下落吧!”墨尘翊的眼眸中,充满着血丝,他愤怒的放开耶律南箬的手,然后狠狠的往耶律南箬头部的方向打去。“不要……”耶律南箬害怕的闭上眼眸,绝望的等待墨尘翊这一击,可是她等了许久,依然不见墨尘翊的拳头落下,等他睁开眼眸时,才发现墨尘翊的大手,已经狠狠的击在了墙壁上,鲜血顺着墙壁流了下来,滴落到白玉铺成的地板上。“皇上,你的手流血了,赶紧叫太医!”耶律南箬惊恐的大喊着,她着急的撕开自己纱裙一角,想要为墨尘翊包扎伤口,但是墨尘翊却狠狠的甩开了,“朕记得,你刚入皇宫的时候,善良温柔,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心机叵测,阴险狠毒,你还是当初那个纯真善良的皇后吗?朕对你好失望,朕以为,或许所有人都会变,但是皇后你永远不会变!可是朕错了,朕错的一塌糊涂,从今天起,你不在是朕的皇后,你就守着华清宫,一个人孤独终老吧!”墨尘翊绝情的推开皇后,然后转过身去,不在看着她那张可怜虚伪的脸。
“皇上,臣妾知错了,臣妾真的知错了,求求你,不要将臣妾打入冷宫……”耶律南箬紧紧的扯住墨尘翊的龙袍乞求着墨尘翊的宽恕,但是墨尘翊依然无动于衷,他再次狠狠的扯开耶律南箬的手,“现在认错,已经来不及了,朕已经给过你太多次机会了,可你依然不知悔改,既然让青萝在朕的寿宴上对若汐下蛊,让若汐癫狂刺伤婉妃,之后,你既然残忍的给青萝喂下失声药,在若汐逃狱之时,又狠心的对珠兰用刑,这一切的一切,若你有一丝的悔改,就不会再今日还信誓旦旦的来问朕静妃的下落!”墨尘翊无情的甩开耶律南箬的手,然后决绝的离开谨身殿。
墙壁上的血迹,已经开始一点一点的干涸,就如墨尘翊的心,依然无法再挽回了。
☆、第六十九章 美丽的代价〔求订阅〕
墨尘翊一条一条的数着耶律南箬的罪过,当他说出耶律南箬的所作所为时,耶律南箬终于无力的跌坐在地,她的脸上,妆容早已花掉,泪水依然不断的顺着眼眶落了下来……原来,她犯下的错,墨尘翊一直都知道,他不过是睁只眼闭只眼罢了,可是她既然不懂得珍惜,如今狠心的将他的包容,当做是无忌惮的筹码。她未诞下皇子,按照大辽法律,理应由有能者上位,可是墨尘翊一直都没有这么做,他依然给予她至尊无上的权利,可是她竟然把这权利,当做残杀她人性命的武器。
或许,她真的错的,她错的爱的太过执迷,爱的太过自私,可一切都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此时此刻,福阳宫内,蒋妃的嘴角边,噙着一抹冷笑。在得知耶律南箬被打入冷宫后,蒋妃的心中无比的得意。“这皇后娘娘下位,看来皇上立马就会立娘娘您为后呢?”幽若的脸上,也是阵阵得意之色,若是她的主子能登上后位,那她在皇宫的地位也就高人一等了。
“摆驾华清宫,本宫倒要看看,现在的皇后,究竟沦落到何种地步!”蒋妃款款起身,伸出自己的玉手,优雅的放在幽若的手上,然后款款走向华清宫。
华清宫,后宫妃嫔做梦都想住进去的宫殿,可如今,却是如此的冷清。耶律南箬目光空洞的坐在窗前,看着华清池水,荡起圈圈波纹,她穿着一袭简单的素衫,头发并未盘起,而是简单的用着一根桃木簪子卷起,脸上未施任何粉黛,显得有些苍白暗淡。
“哟,这不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吗?为何变得如此憔悴不堪呢?”蒋妃那响亮的声音回荡在华清宫里,她高傲的看着耶律南箬,眼里尽是浓浓的鄙夷与得意。对于蒋妃尖酸刻薄的话语,耶律南箬全然不当做一回事,她依然专注的看着华清池,在看到池中的鱼儿自由自在之时,她的心中顿生惆怅与悲哀。在她得势之时,后宫妃嫔竞相巴结于她;在她落败之时,后宫妃嫔各个都来看她的笑话。这虚伪的后宫,耶律南箬早已看透!而蒋妃的到来,耶律南箬心里早已料到了,她此刻来此,不过是想来看看她憔悴的面容,过去看她笑话罢了!
“本宫没想到,你我争斗了这么多年,到头来,你还是输给了本宫,本宫早已说过,和本宫斗,绝对没有好下场!”蒋妃款款来到耶律南箬身旁,挑衅般的托起耶律南箬的下巴,仔细端详着,|“啧啧……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你以为坐在窗前看着谨身殿,皇上就会怜悯你,放你出来吗?本宫告诉你,这不可能的事!”蒋妃对着耶律南箬恶狠狠的说道,她的面容狰狞可怕,就像魔鬼一样,瞳孔扩张,好像那眼珠子随时都能吐出来似的。“蒋妃,本宫劝你赶紧收手吧,要不然你也会落得跟本宫一样的下场,”耶律南箬突然冷笑一声,此时,她既然在蒋妃的身上看到自己以往的样子,凶狠,歹毒!她们斗了这么久,又得到了什么,只是让皇上更加的讨厌她们罢了。
“本宫为何要收手?本宫还要告诉你一个秘密,皇上寿宴那天,静妃突然刺杀番邦尔族公主,这并不是你的丫鬟青萝所为,而是静妃手上的驱寒玉造就了静妃癫狂,这驱寒玉,确实能吸收人体的寒意,但是它是至阴至寒之物,佩戴者不能饮酒,否则会与其相克,导致情绪失控而癫狂,作出一些失控之事。恰好那天,青萝施法控制住静妃心脉,才发挥了驱寒玉的功效,造就了寿宴那场风波,你绝对没有想过,你会成为本宫的替死鬼,哈哈……”蒋妃突然大笑了起来,她的脸,阴沉的恐怖,一种诡计得逞的胜利感,已经迷失了她的心智。
蒋妃的一番话,让耶律南箬彻底崩溃发狂了起来,她疯了似的紧紧扯住蒋妃的头发,用着嘴巴撕咬着蒋妃的玉手。蒋妃被耶律南箬的突然攻击吓得不知所措,她死命抵抗着,但是耶律南箬此刻的力气大的惊人,既然狠狠的扯下了蒋妃的一大把发丝。
“蒋妃,你如此歹毒,一定会落得比本宫更惨的下场!”耶律南箬发狂似的大叫着,然后瘫软的坐在地上,一脸绝望的看着这座华丽的华清宫。被耶律南箬这么一折腾,蒋妃此时已经衣冠不整,发髻也散落了下来,就如斗败的公鸡一样,仓皇的离开华清宫,“你就是个疯子,疯子!”蒋妃话语一落,便消失大殿门口,留下一不甘的耶律南箬独自苦笑着。她精心策划一切陷害别人,可是,在她的背后,同样有人在陷害她,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如此真实的道理,为何到今日这般地步,她才会醒悟呢?此刻,耶律南箬竟觉得自己如此的悲哀,她争了大半辈子,却被别人算计了大半辈子,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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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身殿内,墨尘翊一脸的愁眉,自从皇后被打入冷宫后,朝臣上奏的奏疏全都是在数落皇后的罪行,墨尘翊从未想过,除了陷害若汐一罪,皇后既然还犯下种种大逆不道之罪。当初,耶律王过来辽国求兵,墨尘翊应许了他。但是那些日子,墨尘翊只顾着处理若汐刺杀婉儿一事,既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没想到皇后自己私自调用兵马增援耶律国。论大辽法律,后宫不得干涉朝政,否则将以祸国一罪赐死。如今,皇后已被打入冷宫,原本在朝廷上依附着她的人,此刻却在她落魄之时,又狠狠的将了她一军。“皇后啊皇后,你计关算尽,又怎会算不到自己的下场?”墨尘翊手举着奏疏,无奈的说道。想起耶律南箬刚进宫的样子,楚楚动人,善良纯真,如今却像一个毒妇似的,心机叵测,害人害己。
“皇上,今夜翻哪宫的牌?”闫公公手持着托盘放在墨尘翊面前,墨尘翊大手扫过各宫的标牌,然后指着毓清宫的牌子说道,“朕今晚去婉妃那!”
毓清宫内,太医正在为上官婉儿拆着纱布,她的伤口已经全部好了,只是在纱布落下之时,一个难看的伤疤就这样*裸的留在白希的肌肤上,上官婉儿用着自己的玉手抚摸着那块伤疤,她的眉头微皱,眼眸里闪过一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