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妙不可言-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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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馥怎么想也想不通,忽然之间,她瞪大眼,脑海里升起了一个荒谬的猜测。
难道秦妙是刻意陷害自己?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不是已经知道当日失贞一事的真相!
死死咬住嘴唇,将唇肉咬破了。殷红的鲜血顺着下颚滴在锦被上,秦馥也不在乎。
若秦妙真的知道当日的真相,那她为什么还心甘情愿的帮她的忙,是不是现在的姐妹情深,都只是做戏而已?
秦馥觉得皇后疑心病重,但其实她自己的疑心。比皇后更重。
明明秦妙入宫,一心一意都是为了秦馥这个姐姐能过得更好,没曾想这一腔真心,现在都是喂了狗!不止没有得到半点儿回报,反而被怀疑居心不良。
要是秦妙知道了秦馥的所作所为,恐怕会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个一母同胞的亲姐姐。
******
一直到了第二天,秦妙才幽幽转醒,她刚刚动了一下,金银就发现了,赶忙走到秦妙身边,问:
“主子,您现在没事儿吧。身体可还难受?”
秦妙摇了摇头,说:“我没事。”
开口时,她都被自己沙哑的声音给吓着了,有些错愕的瞪大眼,秦妙指着自己的喉咙,问:“怎么回事?”
凝翠膏的药效不错。原本秦妙脖颈上渗人的掐痕,此时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来。
金银心里有些犹豫,到底对元琛还存了几分顾忌,就撒了谎,道:
“奴婢也不知道。”
秦妙以为是自己身体太差了,才会哑了嗓子,她没有在意这一点。
雕花木门突然被人推了开,原来是雪茹送药来了。
接过瓷碗,看着碗里头黑漆漆的汤药,秦妙心里发憷,闭着眼咕咚咕咚将汤药咽了下去。
那股苦味让她嘴里发麻,缓了好一会才能说出话来。
“不是不让你叫太医吗?你这丫头还真是阳奉阴违。”
金银瓮声瓮气道:“您的身体比您的吩咐更重要。”
一旁站着的雪茹还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显然是极为认同金银的做法。
金银看着秦妙,突然道:
“主子,那孩子生下来了。”
秦妙一时之间没想起来,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金银口中的孩子,正是海棠肚子里的龙胎。
“生下来了。是男是女?”
“是个男胎。”
既然是个男胎,那就是皇子了,秦妙也没想到海棠的运气会这么好,不过只是在竹林承宠过一次,竟然能够一举得男。
“先让张老二找个奶娘,好好养着。等到大了之后,我再想办法。”
秦妙倒是没想过要了那孩子的命,毕竟稚子无辜,她不想做丧尽天良的恶事。
况且那孩子到底也是晋文帝的血脉,也是唯二的皇子,日后指不定还有用呢。
雪茹低垂着眼,她并不知道秦妙与金银口中的孩子到底是什么身份,毕竟她只是个奴才,就得恪守本分,否则像海棠那样,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午膳时,秦妙没有胃口,草草的吃了一碗白粥,垫了垫肚子。
等到申时过后,秦馥竟然来了。
秦妙不想让秦馥担心,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但却被金银拦住了。
这小丫头板起脸,教训秦妙,道:“主子,身体为重,皇贵妃不会责怪您的。”
面对金银的力气,秦妙并不是习武之人,自然挣扎不开,只得点了点头,躺在床上。
秦馥走入寝殿,看见秦妙时,秀气的眉头微微拧起。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跟我说?”
面对秦馥的叱责,秦妙红了脸,也知道姐姐是在关心她。就跟犯了错的孩子似的,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教训了秦妙一通,看见她真的知错了,余光扫过秦妙雪白无一丝瑕疵的脖颈,秦馥问:
“你昨个儿脖子上的淤痕是什么回事?”
秦妙皱眉,根本不明白秦馥的意思,道:
“淤痕?什么淤痕,我怎么不记得?”
眸色转深,秦馥心头翻起惊涛骇浪,脸上却挂着一丝清浅的笑意,转移话题道:“没什么,大概是姐姐记错了。”
秦妙不知道秦馥在说谎,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第78章 入辽宫
一路跌跌撞撞,总算熬到了辽国都城,自从进入到辽国境内,赵芙蕖觉得自己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几乎要了她的半条命。
先是耶律才强暴了她,之后还有别的军士,按着军衔等级,一得了空,就上了马车,不顾她的意愿,做出此等污秽之事。
赵芙蕖瘫软在马车中,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了。车内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腥气,让她忍不住干呕了几下,却吐不出什么东西。
外面传来叫卖声,辽国的都城十分热闹,虽然比不上京城,但到底也算是个繁华之地。
嘴角勾起一丝讽笑,赵芙蕖连掀开车帘的力气都没有。
“听说车里是来和亲的德宜公主。”
“呸!什么公主,不过是汉狗而已!”
辽国的百姓对着马车指指点点,但因为有军士守着,他们也不敢靠近。
这些普通人又怎么知道,明明是身份高贵的和亲公主,到了辽国之后,却如同最低贱的军妓一般,夜夜在男人的胯下苟延残喘。
马车一直行走到了驿馆,到了驿馆之后,长着络腮胡子的耶律才就上了马车,看着赵芙蕖,嘿嘿一笑:
“公主殿下,该下车了。”
耶律才叫赵芙蕖为公主,并不是什么敬称,只不过是为了讽刺她罢了。
这一点,赵芙蕖心里明白,她怯怯地抬头,刻意露出自己纤细的脖颈,而雪白的皮肤。
辽国地处西北,虽然美人不少,但却大都生的高大健美,五官也深刻了些。
像赵芙蕖这种精致的女人,自然是与众不同的。
赵芙蕖现在已经学乖了,低眉顺眼,故意装成一副柔弱的模样,想要从软垫上爬起来,但两腿却酸软的厉害,几次都摔倒在地。
耶律才有些不耐烦,一把拽住赵芙蕖的胳膊,她身上盖着的衣裳滑落下来,露出手臂上青青紫紫的淤痕,触目惊心,十分可怕。
看着女人裸露的雪背,耶律才眼神越发火热,在女人只穿了肚兜的胸前狠狠掐了一把,嘴里不干不净地说:
“公主殿下,今夜洗干净了等着本将军,可别让别人操了!”
赵芙蕖疼的脸色发白,她最近瘦了不少,被折腾的厉害,此刻连连点头,说:
“凭着将军的身份地位,又有谁敢跟你抢呢?”
耶律才朗声大笑,他原本就长了一张粗犷的脸,之前还被赵芙蕖一鞭子抽在脸上,毁了容,那一道疤痕好像蜈蚣一样,将脸蛋一分为二。十分狰狞。
眼中划过一丝厌恶,赵芙蕖恨不得杀了耶律才,但她却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想要杀了面前的男人,无异于痴人说梦。
丝毫不在意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肤,赵芙蕖上身穿着一件儿薄薄的水红色肚兜。只能将丰满的胸脯裹住,下身配着藕粉色的灯笼裤,在阳光下一照,修长的**若隐若现。
看见那些看守驿馆的人眼中的鄙夷跟毫不掩饰的**,她低头笑了笑,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踉踉跄跄的走到了驿馆中。
软软的倒在床上,赵芙蕖冲着耶律才,妩媚一笑,问:
“将军,奴家何时入宫?”
耶律才捏住赵芙蕖的下巴,往上一挑,眯着眼问:“你就这么想入宫?皇帝已经年过五十,恐怕满足不了你。”
赵芙蕖眼波流转,她原本就是个美人儿,只不过因为脾气火爆,所以只能远观不能亵玩。但最近的遭遇,让赵芙蕖磨平了棱角,变得温柔起来。
“奴家毕竟是和亲的公主,要是不进宫的话,那不就毫无用处了?这样一来,辽国与晋国还怎么进行边境互市?”
一听‘边境互市’这四个字,耶律才面色狰狞,他本是武将,根本看不上文臣那一套,要是当年直接攻入长安,哪里还需要弄出互市这些东西,把边城的汉狗都给宰了,抢了他们的粮食,再不够就做成两脚羊。岂不痛快?
赵芙蕖不知道耶律才到底在想什么,但看着这人的神情,她身子往后缩了缩,生怕惹怒了面前的煞神。
耶律才眼眸中满布红丝,翻身压倒在赵芙蕖身上,狠狠往女人脸上抽了一耳光。这才挺身没入。
赵芙蕖脸上露出似欢愉似痛苦的神情,低低地哼了一声,贝齿轻咬红唇,到底也没有叫出来。
等到耶律才发泄完,压在赵芙蕖身上,一动不动,喘着粗气,道:
“今夜你收拾好后,就进宫。”
“今夜?”赵芙蕖双目圆瞪,她抬高手臂,看着自己身上斑驳的痕迹,要是这样入宫面圣的话,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下来。
看出了赵芙蕖的想法,耶律才不屑道: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晋国来和亲的公主,一个个都是军妓,这一点,不止你知我知。就连陛下都是心知肚明。”
听了这话,赵芙蕖恭顺地低下头,遮掩住眼中的杀意。
她原本想着利用辽国的皇帝,将这些人都给杀死,但现在看来,在这些辽人眼中。她连牲口都不如,想要活的自在些,恐怕还得自己仔细谋划才行。
“这样啊。”
赵芙蕖低低叹了一声,纤细的指尖划过男人精壮的胸膛,说:
“那奴家入了宫后,可还能见到将军?”
“你舍不得我?”男人紧盯着躺在身下的女人,鹰眸微微眯起,好像在巡视自己的猎物一般。
小脸上浮现出一丝薄薄的红晕,赵芙蕖有些羞涩的点了点头。她的确舍不得眼前的男人,想要日日夜夜的留在耶律才身边,这样才能伺机而动,要了他的狗命!
“不管怎样。今晚都要入宫了,不是吗?”
赵芙蕖没有直接回应耶律才的问题,她别过眼,小手推搡着男人的胸膛,想要把人推开。
耶律才却来了劲儿,紧紧握住女人纤细的手腕。问:
“你是不是舍不得我?”
歪了歪头,赵芙蕖没有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看着耶律才,眼神如水一般温柔。
“是。”
耶律才倒是不认为赵芙蕖在说谎,面前的女人根本没有这个胆子骗他。
猖狂一笑,耶律才倒不见得有多在乎赵芙蕖,不过想想眼前的女人之后会成为皇妃,他心里就无比畅快。
翻了个身,耶律才躺在床里,看着赵芙蕖动作迟缓的走下床,沾湿帕子擦干身上的汗渍,水有些凉。让她身子颤抖了一下,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冷吗?”
赵芙蕖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道:“这里是比京城要冷些。”
等到擦干净身上的脏污,赵芙蕖打开木箱,找了一件绛紫色的襦裙,仔细穿戴整齐。额间用朱砂画了一朵桃花,蘸了鲜花汁子熬成的口脂涂在嘴上,气色看着好了不少,娇柔如水,看着好像温柔的江南女子一般。
耶律才躺在床上,眼也不眨的看着赵芙蕖梳洗打扮。见着女人穿戴整齐,猿臂一伸,把人捞进怀里,用力揉捏着。
赵芙蕖不敢反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亵裤被耶律才撕成粉碎,吭都没吭一声。
“你穿什么亵裤,反正待会还要脱下来,多麻烦。”
张了张嘴,赵芙蕖明知不妥,但为了少受点苦,到底也没说什么。
毕竟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在这辽国,她唯一能够利用的本钱,就只有这具千人骑万人压的身体了。
因为刚刚发泄过一次,耶律才倒是没有再折腾赵芙蕖,等到天色黑了,这才带着赵芙蕖往皇宫的方向走去。
辽国的规矩不如晋国森严,夜里也没有宵禁,在街上行走的百姓不在少数。赵芙蕖打量着街上的女人,发现她们一个个漂亮是漂亮,但却不像京中女人那样小巧玲珑,十分妩媚**,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窈窕的曲线。
赵芙蕖与众不同的打扮,自然被不少人注意到了,身份高贵的男人一眼就猜出她的身份,也知道和亲公主内里是什么东西,看着她的眼神,鄙夷之中透着露骨,令人作呕。
那些目光让赵芙蕖有点不自在。但她脸上仍挂着一丝浅笑,好像个天真的女人一样,发现不了这些人的恶意。
耶律才战功赫赫,一路上也没受到什么阻拦,就带着赵芙蕖直接见到了辽国的皇帝——慕容铎。
赵芙蕖低着脑袋,跪在地上,半点儿也没有所谓公主的尊严,道:
“奴家赵氏,见过陛下。”
“赵氏?”年纪不小的皇帝看着跪倒在地的美人,玩味儿的重复一遍,说:
“抬起头来,给朕看看。”
赵芙蕖依言缓缓抬头,她本来就是难得的美人,今夜有刻意打扮过,明艳逼人,又与寻常的辽国美人不同,别有一番风情。
“好!好!好!不愧是晋国的德宜公主,真是不错。”
老皇帝连连赞了几声,看着赵芙蕖的眼神中也带着几分满意,冲着耶律才摆摆手,道:
“耶律将军,辛苦你了,帮朕把这样的美人带回宫里。”
耶律才连说不敢,余光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赵芙蕖,到底也没有多说什么,就离开了宫殿之中。
☆、第79章 会死的稀世珍宝
等到耶律才退下之后,老皇帝站起身子,缓缓走到赵芙蕖面前,弯下腰,炙热的手掌搭在女子的藕臂上。
赵芙蕖咬着唇,眼中蒙上一层水雾,低声说:
“奴家对不住陛下。”
老皇帝不明白赵芙蕖什么意思,苍老的脸上带着疑惑,皱着眉问:
“爱妃做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说对不住朕?”
赵芙蕖小脸儿陡然苍白起来,嘴唇微微颤抖,大滴大滴滚烫的泪水砸在男人的手背上,哽咽道:
“奴家、奴家并非完璧之身。”
听到这话。老皇帝忍不住大笑出声,抬手抚摸着女人柔嫩的小脸儿,道:
“朕当是什么事,不过是女人所谓的贞洁罢了,朕并非迂腐之人,根本不在意此事。”
辽国与晋国不同,这里女子的地位要比晋国高出不少,即使女子并非处子之身,也不像晋国一样,必须以死谢罪。
赵芙蕖被老皇帝扶着,从地上站起身,目光盈盈,道:
“多谢陛下宽宏。”
老皇帝看着赵芙蕖的眼神之中,带着极为明显的欲念,拉着女人的手,将人带到了龙椅上。
长着老人斑的手,越来越放肆,直接探入裙裾之中,在发现赵芙蕖没穿亵裤之时,面上勾起一丝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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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国,清竹园中。
两个年轻的宫女躲在假山后偷懒,只听其中一人说:
“娘娘好生奇怪,明明这个月没来月事,怎么还非要咱们弄出月事带来?我的手指割破了,这两天都不能沾水呢!”
另一个宫女语气之中带着严厉,道:
“你一个小小奴婢,怎么有胆子管娘娘的事情?主子的吩咐照做就是了,若是被人发现你在这里嚼舌根,小心被拔了舌头!”
说着,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想来是二人收拾东西,离开了这里。
等两个宫女离开之后,另外有一个不起眼的三等宫女,手中握着扫帚,有一搭没一搭的扫着地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眼中里精光闪闪。
这个三等宫女,正是皇后安插在卓瑜身边的眼线之一,不过她并不算什么重要的棋子,毕竟一个小小的粗使宫女,想要接触到主子都难,又哪里能传出来什么有用的消息呢?
恐怕就连皇后自己都忘了有这么一个小小宫女被安插在卓瑜这里,毕竟她实在是太不起眼了。
宫女一手捂着胸口,普通的脸上露出一丝激动之色,眼看四处无人,就将扫帚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