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妙不可言-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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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么,妙妙还不清楚吗?”
话音刚落,他一把将女人死死按在怀中,控制着力气,不会弄疼她。
感受到某些不可言说的变化。秦妙登时闹了个大红脸,想要推开元琛,偏偏这男人的力气极大,她根本推不动。
闹得有些累了,秦妙干脆一把抱住元琛劲瘦的腰,手上揉揉捏捏的,很不老实。
元琛拉住女人的手,一本正经道:
“你要是再这样的话,我恐怕忍不到三个月了。”
“什么三个月?”秦妙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我之前问了大夫,他说你身子弱,怀孕三月内不能行房。”
秦妙瞪眼,怒道:“你竟然连这种事情都能问的出口?”
“有什么问不出口的?你是我夫人,我们夫妻恩爱。与别人有何关系?”
元琛的脸皮厚比城墙,秦妙远远敌不过他,最后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坐在八仙椅上,元琛将秦妙抱在怀里,大掌按在微微凸起的小腹上,说:
“这个月二十八是吉日,那天我就娶你过门,你穿嫁衣的样子,一定很美。”
即使活了两辈子,秦妙都没有穿过嫁衣,上辈子她在婚前被人算计,毁了清白,自然是嫁不成了;这辈子直接入宫,一开始只是小小的柔嫔,说的难听些,就是晋文帝的妾,连正红色的衣裳都穿不得,更别提嫁衣了。
秦妙有些恍惚,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本来不想这么仓促的,我不愿委屈了你,只是再过些日子,你这肚子就大了,我实在是等不了了。”
两手死死抓住元琛的袖口,秦妙眼中透着泪意,说:
“有什么等不了的?还真是油嘴滑舌!”
“是吗?”
元琛不想让秦妙流泪,趁着什么被转移了注意力的当口,直接吻了上去,灵活的舌勾起女人的,微微用力,直将她吻得天旋地转。
过了许久,元琛才放开秦妙,听到女人加重了的呼吸声,他笑着问:
“你现在知道我是不是油嘴滑舌了?”
见着男人如此无耻,秦妙恨得牙根痒痒,伸手狠狠捶在他结实的胸口处,一连敲了十几下,手都肿了,但元琛仍是一副笑模样,好像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元琛这些年来不知受过多少伤,秦妙这点力气对于他而言,与搔痒并无半点儿差别。
握住女人的手,元琛低头,在红肿处轻轻吹气,有些心疼的问:
“还疼吗?”
原本秦妙心里还憋着一口气,但一听到这话,就好像冬雪遇了滚油,霎时间融化了。
愣愣地摇了摇头,秦妙闷声道:“不疼了。”
这厢秦妙与元琛两个好的蜜里调油,那厢云意的日子却有些不好过了。
两个奴才到了鸿运酒楼外头,把老板给叫了出来,道:
“车里的女人是我们将军的赏赐,还望许老板笑纳。”
鸿运酒楼的老板姓许,名为许庆,是个普普通通的中年人,长相斯文,但眼底却透出一丝淫邪之意,让人看着就觉得有些不舒服。
许庆之前有过妻子,只可惜耐不住他的折磨,早早地就死了,现在他身边养了四名妾氏,各个貌美如花,只不过许庆是个贪花好色的,见一个爱一个,那次曾经见过云意一眼。就再也忘不了了,但云意是元琛的女人,他根本不敢动手。
掀开车帘,一看坐在车里的云意,许庆面露震惊之色,从怀里掏出一枚银锭子,塞进其中一个奴才手里,问:
“这是怎么回事?将军为何要将云意姑娘给送出来?”
“将军要娶妻,因为爱重夫人,所以将云意姑娘给送了出来,想着许老板你对云意姑娘有意,这桩好事才落在你头上,不必多想。”
许庆认识这两个奴才,知道这是元家的人,所以也明白他二人没有说谎。
不过许庆倒是没想到镇国公竟是个情种,不过他一个小小商人,也管不了这些天潢贵胄的家务事,眼下美人送到面前,他若是不享受一番的话,简直不是个男人!
“那就多谢二位了。”
道了谢,等到两个奴才离开之后,许庆也顾不得什么礼数,一把将失了力气的云意打横抱起,眼神灼热,大阔步的往二楼走去。
鸿运酒楼的伙计们深知老板的性子,见状对视一笑,根本没有人阻拦。
云意慌得直掉眼泪,不断的挣扎起来,但她越是挣扎,就越是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
一脚将雕花木门踹开,许庆将云意扔到床上,把门关紧,就急不可耐的压了上去。
☆、第92章 明月庵
女人的力气远远比不得男人,更何况云意的身材本就生的娇弱,被许庆这边城汉子给控制住,挣扎了没几下,身上的力气就仿佛被抽干了一般,累得直喘气,却没有半点效用。
女人的眼泪好似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住地往下落。
“放开!放开我,我是镇国公的女人!”
云意一边流泪,一边扬声喊着,两手捶打着男人的胸膛,想要将身上的人给推开。
一手将云意的手臂按住,许庆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儿,否则他之前的妻子也不会被生生虐待至死。
高高扬手,男人脸上露出一丝怒意,狠狠甩了云意一耳光,啐了一声,道:
“你还真当自己是什么贞洁烈女吗?都是镇国公玩腻了的货色,现在非在老爷面前装模作样,你是不要命了?”
许庆脸皮扭曲的厉害,眼中也透出野兽一样的光芒,云意看着,身子颤抖地更加厉害,一时间也愣住了。
嘴角不屑地撇了撇。许庆直接强占了云意的身子。
事后,男人将弄皱了的衣服整理好,看着伏在床边嘤嘤流泪的女人,蹲下身子,抬手轻轻拍了拍云意的脸颊,许庆道:
“现在你被我上了,镇国公无论如何都不会再要你,你就死了这条心,乖乖跟着我吧。”
云意哽咽着点了点头,正如许庆所言,她已经没有别的出路了,除了留在鸿运酒楼,再无他法。
眼睫上挂着星星点点的泪珠儿,云意脸颊还肿着,嘴唇沾着血迹,两手死死抓着锦被,遮住自己带着斑驳痕迹的皮肤,时不时抽泣几声,看着十分可怜。
**发泄过后,许庆眉眼处透出一丝餍足之色,起身离开了房中。
等到男人将雕花木门给关上了,云意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瞬间消失,漂亮的脸蛋上露出几分煞气,指甲死死抠在掌心里,将细嫩的皮肉都给抠破了。
“许庆!”
从齿缝中逼出这两个字,云意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她今日会落到这个下场,除了拜许庆所赐之外,更多地则是因为那个贱人!若不是那个贱女人勾引了将军,又使了手段,自己现在还会待在将军身边,怎会被许庆这种粗鄙的商人侮辱?
越想越不甘心,偏偏云意现在根本就是自身难保,即使想要报复秦妙,也是有心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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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妙现在并不知道自己被云意记恨上了,不过就算她知道,也不会将此事放在心上,想要她命的人多了,云意只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又算得了什么?
收拾了云意之后,齐君筱与白氏母女两个也明白了秦妙在元琛心里的地位,现在这女人正受宠,若是动了她,恐怕会惹得元琛暴怒,权衡利弊之下,她们行事也收敛了几分。
春晓居,卧房中。
齐君筱坐在红木凳子上,怔怔流着眼泪,时不时偷偷往白氏那处看上一眼,发现白氏皱紧了眉头,面色阴晴不定,也不知到底在想些什么。
“母亲,您得帮帮君筱,君筱一定得嫁给哥哥,秦氏那个贱人绝不能留!”
听到齐君筱的声音,白氏抿了抿唇,想了好一会,才道:
“现在云意刚刚送出府,以元琛的手段,想必她也回不来了,咱们若还上赶着找秦氏的麻烦,恐怕下一个就轮到咱们母女了。”
“怎么会?”齐君筱瞪大眼,显然不认同白氏的话。
“母亲,您可是哥哥的生母,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贱女人,他就敢将您赶出去?”
元琛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白氏自认为很了解这个儿子,知道元琛心狠手辣,万万不会因为自己是他的母亲就手下留情。
若早知道元琛是这种不孝不悌之人,她还不如在元琛刚一降生就将人给活活掐死,也省的麻烦。
“反正你最近老实点,别去找秦氏的麻烦。”
“可是……可是他们这个月二十八就要成婚了,我该怎么办?”
齐君筱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想要阻止这桩婚事,但脑海中却浮现出元琛冰冷地眼神,看她时,好像在看一个死人一般,根本不带一丝情意。
咽了一口唾沫,齐君筱按住了胸口,只听白氏道:
“成婚又如何?日后也不是不能休妻。”
白氏走到齐君筱身边,语重心长道:
“君筱,你年纪不小了,可不能再像以前那么胡闹,记住,只有你会是琛儿的妻子。”
在白氏看来,天下乌鸦一般黑,没有男人不爱美色,即使秦氏生了一副貌若天仙的模样,看久了也会腻,到时候不用她出手,元琛自己就会厌倦了秦氏。
白氏的算盘打得不错,想着等到秦氏失宠了,就让齐君筱嫁给元琛当正妻,这样一来,齐君筱的婚事有了着落,她在元府的地位也会更加稳固。
只可惜白氏算计的再好,却架不住齐君筱是个蠢得,自作孽,不可活。
转眼就到了大婚前夕,元府里面张灯结彩,热闹至极,就连府上的下人脸上也带着喜意。
秦妙坐在圆凳上,看着挂在架子上的嫁衣,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主子,您要不要先穿上试试?”
“不是之前就试过了么,还挺合身的。”
秦妙走到木架前,如同葱白一般的手指划过绯红的锦缎,脸上也沾了红晕。
正待此时。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原来是几个奴才压着一个丫鬟来到院中,也不知是出了什么事。
秦妙走到院子里,看着跪倒在地,颤抖地仿佛筛糠一般的小丫鬟,只觉得这丫鬟面生的很,从来没有见过。
“怎么了?”
一个奴才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怒色,道:
“夫人,奴才是厨房的管事,刚刚看见这丫鬟偷偷摸摸的溜进厨房,往您的饭菜里加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奴才怕出事,这就把人给带了过来。”
听了这话,秦妙还没说什么,金银却一连怒色的走上前,伸手抓住丫鬟的领口,竟然生生将人从地上提了起来,这力道大的,远非寻常女子可比。
揉了揉眉心,秦妙道:
“金银,把她放下来。”
咬了咬唇,金银即使心有不甘,但却不敢违拗秦妙的吩咐。把人撂到地上。
“你往饭菜里加了什么?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丫鬟咬紧牙关,恨恨地瞪了秦妙一眼,没有开口。
秦妙也不恼,坐在树荫下的竹椅上,轻声道:
“你不说也无妨,反正待会将军回来,我会将此事告诉将军,届时直接将你送到军中,那里的刑罚可不是你一个小小女子能熬得住的。”
小丫鬟打量着秦妙的神色,知道她所言非虚,不过想想自己老母亲的性命,她深吸一口气,怒道:
“你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凭什么嫁给将军?你配不上他!该死!”
“配不配得上,与你有什么关系?”
此刻正值中午,太阳晒得厉害,那丫鬟跪在地上,没过多久就被晒得满脸通红,汗水顺着面颊往下淌,将脸上的脂粉都给打湿了。
“金银,你去找一个大夫,把那些加了料的饭菜给他看看。”
应了一声,金银起身欲走,却听到秦妙接着道:
“派人把这丫鬟的家里人给带来,她不是嘴硬吗?我倒要看看她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一听这话,丫鬟脸上终于露出几分惊慌之色,她拼命挣扎着,想要冲到秦妙面前,嘴里喊道:
“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做下的,与他们无关,你可莫要草菅人命!”
秦妙嗤笑一声:“我这怎么会是草菅人命呢?你胆敢谋害于我,你的家人说不定也参与其中,若是不仔细调查一番,我怕是不能安心了。”
丫鬟脸色灰白,好像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一般,软软的趴在地上。
秦妙觉得外头有些热,转身回到了主卧,过了没多久,就见着金银走了进来。
“主子,奴婢将饭菜给大夫看了。”
闭目养神,秦妙问:“那里面是不是加了堕胎药?”
金银点头,说:“饭菜里的确有分量不少的红花,即使主子你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满了三个月,吃下这么一顿加了料的饭菜,恐怕情况也不会好。”
“那丫鬟真是该死。”金银眼中浮起一丝杀意。
“只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哪里值得你这么动气?我不是没事吗?”
秦妙喝了一口水,问:“那丫鬟的家人带过来了?”
“她家里面只剩下老母亲一人,奴婢就将人带到府里了。”
“可遇上什么人阻拦了?”
想到这里。金银的脸色也不好看,说:
“奴婢将人往府里带时,正好遇上了几个地皮流氓,原本还以为是巧合,但后来见他们带着佩刀,又会些武功,想必不是巧合,而是有人主使。”
秦妙来到边城,人生地不熟的,连元府的大门都没有出去过一次,更别提得罪了什么人。
想来想去,唯一能对她出手的。也只有白氏与齐君筱母女二人了,不过在这当口动手,她们难道真的不将元琛放在眼里?
正想着,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秦妙抬头一看,只见元琛紧皱着眉头,面颊紧绷,几步走了进来。
“你没事吧?”两手用力按住秦妙的肩膀,男人的声音中带着丝丝颤抖,好像遇见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
秦妙摇头,道:“我没事,你不要担心。”
今天离开时,元琛还跟她说军中有要事需处理,现在他突然赶回来,想必是太过担心自己。
心里划过一股暖流,秦妙搂住男人的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轻轻拍了拍她的脊背,元琛附在女人耳边,低低道:
“这件事交给我处理,你今天好好休息,明日大婚,还得累上一整天。”
乖顺的点了点头,秦妙对元琛十分信任,知道这人定然会将幕后黑手给揪出来,不会让她失望。
元琛没在青石院中多留,他临走之际,将那个嘴硬的丫鬟给一并带走了。
等到入夜后,秦妙再次见着这男人时,在他身上闻到了一股极为浓重的血腥味儿,冲的她直皱眉。
她没问那丫鬟到底怎么样了,反正落到元琛手里,若是能有个好,她才奇怪。
元琛怕秦妙受不住这股血腥气,先走到院子里,用木桶提了井水,冲了个澡。这才回到房中。
拿起巾子,秦妙一边给元琛擦着头发,一边听他说:
“那丫鬟是齐君筱派来的。”
秦妙早就猜到了,所以也并不觉得意外。
“齐君筱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她难道真认为母亲能护得住她?”
元琛鹰眸中划过一丝冷意,道:
“她既然敢对你出手,事情就不会这么轻易的算了。”
“你打算怎么做?到底也是母亲的继女,不好做的太过了。”
白氏是元琛在这世上仅存的血亲,如非必要,秦妙真的不希望他跟白氏决裂。
不过看着白氏对待元琛的态度,这样的母亲,不要也罢。
“放心。明日就是咱们大喜的日子,我不会杀了她。”
秦妙疑惑的望着元琛,只听他接着说:
“齐君筱不是一直想嫁给我吗?那就让她绞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