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妙不可言-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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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花解语眼中划过一丝惊诧之色,显然是不曾想到,面前的陈妃娘娘竟然会是个处女。
恭恭敬敬的走到了陈黎面前,花解语将瓦罐放在了案几上,取来木捣,眼疾手快的往瓦罐里捣了一下,登时就将蜥蜴的脑袋敲得稀巴烂,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因为隔着瓦罐,陈黎也没有看到里头到底有多血腥,毕竟花解语是世间难得的美人,此刻素手捣药的模样,更是如画一般,怎会与血腥残暴沾边儿呢?
“娘娘,好了。”
陈黎轻轻应了一声,将手臂送到花解语面前。
只见花解语不知从何处取来一只银筷,在瓦罐中蘸了一下,直接点在了陈黎的手臂上。
一滴殷红的水珠落在女人的手臂上。与周围如同白雪一般细腻的皮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滴了守宫砂的那一处皮肤微微有些发烫,这点刺痛陈黎还是能够忍受的,但气味儿却着实称不上好闻,毕竟守宫砂里混着蜥蜴的鲜血与内脏,只要一想,就令人作呕。
“娘娘不能乱动,等到守宫砂完全干透了才行。”
这一等,就是两个时辰。
在陈黎手臂上的守宫砂终于干透了,大概是因为其中包含了不少丹砂的缘故,即使干了,用手摸起来依旧有些凹凸不平,好像长在身上的胎记似的。
“这守宫砂在女子破苞之后才会消失,娘娘不必担心。”
听了这话,陈黎十分满意,仔仔细细的端详着,不时还用手揉搓着那枚守宫砂,说起来也是有些奇怪,即使陈黎这么搓揉,守宫砂依旧没有半点儿变化,这才让她真真正正的放了心。
又过了几日,正好赶上了太后的生辰。
虽然太后摔伤了脑袋,也与元琛离了心。但她在名义上还是母仪天下的太后,虽然不是整寿,但宫里的主子们还是得聚在一处,热闹热闹。
秦妙不喜琐事,元琛也不会让她因为这种小事烦心,便将操办晚宴的事情都交到了姜德海手中。
幸好姜德海是个妥帖人儿,即使手头儿上的事情不在少数,但依旧没有出半点纰漏。
等到了太后寿宴那一日,秦妙便跟在元琛身后,一起入到了慈宁宫中。
自从那日太后摔破了脑袋,她就再也没有见着过元琛,所以即便元琛只在慈宁宫中摆了一桌席面,白氏心里十分气恼,但也不得不出席。
毕竟若是错过了这一次,她想要见着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不知道到底要等到何年何月。
元琛与秦妙到慈宁宫时,时辰已经算不得早了,入到偏殿之中,秦妙一眼就看见了白氏,以及站在白氏身后,躬身伺候着的陈黎。
想到陈黎身上多出来的那一枚守宫砂,秦妙暗自发笑不已,但面上却一派平静。
走上前,秦妙冲着白氏福了福身子,道:
“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白氏一见着秦妙,气就不打一处来,也没让秦妙平身。
谁知秦妙根本都不理会白氏,自顾自的站直身子,坐在了元琛身畔,那副好整以暇的模样,将白氏气的脑仁儿疼,偏偏碍于自己的脸面,白氏也不好发作。
☆、第142章 火灵库
元琛看着秦妙这幅模样,唇角微微露出一丝笑意,半点儿责怪的意思都没有。
白氏恨得紧咬牙关,强挤出一丝笑意,看着秦妙的眼神都好像是淬了毒一般。
陈黎与白氏不知何时狼狈为奸,此刻陈黎站在白氏身后,亲自为白氏布菜,行动之间正好把那一枚明晃晃的守宫砂给露了出来。
血色的守宫砂配着如同白瓷一般的皮肤,看起来十分显眼。
在桌下偷偷戳了戳元琛的手臂,后者也明白秦妙的心思,登时就放下筷子,眼神盯着陈黎腕上的守宫砂,问了一句:
“陈妃身上的朱砂痣生的真好。”
听到男人的声音,陈黎芙面爬起一丝红晕,怯怯的抬眼,看起来十分羞涩。
“回陛下的话,这并非是朱砂痣,而是守宫砂。”
守宫砂只能留在处子身上,一旦女子被破了身子,这血红的颜色便会逐渐褪去。
元琛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反正陈黎在他眼里,与陌生人并无半点儿差别,又何必多做理会?
见着陛下的目光不再停留在自己身上,陈黎咬了咬唇,杏眼中划过一丝阴毒。
从花解语入宫开始,到如今已经有足足一个月了,陛下也见过花解语数次,偏偏每次都有秦妙这个贱人呆在陛下身畔,即使陛下对花解语动了心思,也不好表现出来。
心里转过这个念头,陈黎恨不得上去撕烂了秦妙那张脸,偏偏她又不能这么做。
紧紧抿着唇,陈黎看起来十分恭顺,柔婉的好像根本没有脾气似的,但秦妙却清楚这女子能有多恶毒。
这一顿饭吃的没滋没味儿的。白氏几次想要跟元琛求情,让他放了齐君筱,但还没等说出口呢,就被秦妙堵了回去。
等到吃完饭后,秦妙跟在元琛身后,一步一步的离开偏殿,走到门槛处时,秦妙回过头,冲着太后嫣然一笑,瞧着当真是姿容绝世。
只可惜在太后眼中,秦妙这幅美丽的皮囊下,心肝早已黑透了,否则也不会日日折磨她的君筱。
见着陛下离开,陈黎也有些坐不住了,白氏扫见她的神色,不耐的摆摆手,道:
“你先退下吧,哀家这儿不必伺候着了。”
听到这话,陈黎如蒙大赦,脚步匆匆的就要往外走。
不知到底是什么原因,陈黎竟然见着秦妙与陛下分别朝着不同的两条路离开慈宁宫。
她心中一喜,加快脚步,走到了元琛身后。
“陛下。”
元琛的脚步顿住了,回过头就看见陈黎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大概是因为跑的有些急了,她面颊通红,丰满的胸脯也不断起伏着。
“陈妃?”
元琛微微皱起眉头,毫不掩饰她面上的惊诧之色。
壮了壮胆子,陈黎走到元琛面前,问了一句:
“怎的没看见秦夫人?”
男人登时冷了脸色,道:“那个不知好歹的,已经先回关雎宫了!”
只凭着陛下的语气,陈黎便能推断出来,将才秦氏定然是惹怒了陛下,才使得两人分开。
想到此处,女人藏在袖笼中的双手紧紧握拳,心跳的很快,只觉得机会就在眼前,若是不给抓住了,着实有些可惜。
贝齿轻咬红唇,陈黎突然伸手,挽住了元琛结实的手臂,身子微微前倾,使得胸脯紧紧贴着元琛,轻轻蹭了蹭。
元琛眼神冷了一瞬,强行压下心底里的厌恶,他之前答应过妙妙,要陪她演这一场戏,万万不可半途而废了,所以即使心中再厌恶陈黎,恨不得将眼前这个女人一巴掌拍开,元琛也没有动作。
“陛下不去长春宫中坐坐?”
面对美人的邀约,元琛不为所动,伸手挑起陈黎的下颚,一张钳住女人的皓腕,拇指摩挲着微微凸起的守宫砂,元琛道:
“看到这颗守宫砂,朕才想起来,这么长时日,是朕冷落陈妃了。”
陈黎摇了摇头,面颊羞红,陛下从来没对她这么亲近过,现在两人靠的这么近,她都能闻到陛下身上淡淡的龙涎香的味道。
“不,是臣妾心甘情愿的。”
听了这话,元琛眼底微冷,将手臂给从陈黎怀里给抽了出来,轻轻拍了拍女人的面颊,道:
“陈妃先回长春宫休息吧,朕改日再去看你。”
话落,元琛看也不看陈黎半眼,直接转身上了龙辇。
而陈黎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站在原处,看着龙辇逐渐走远了。
身边的宫女小声问了一句:“娘娘,咱们不回宫吗?”
陈黎这才回过神来,脸上是说不出的遗憾,语气中略有些失落,说:“回宫,不回宫又能去哪里?”
“娘娘不必难过,今日陛下已经注意到了娘娘,知道您一直为他守着身子,冰清玉洁。而且秦氏那般张扬,定然会让陛下不喜,届时娘娘即可代替秦氏的位置,成为陛下的心头好。”
闻言,陈黎的眼神闪了闪,面上流露出一丝期待,说:
“希望如此吧。”
即使嘴上这么说着,但陈黎嘴角却微微上扬,两手攥着锦帕,一副小女儿娇态。
话说元琛回到养心殿之中,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软榻上吃葡萄的秦妙,这女人满眼都是紫玉葡萄,吃的头都抬不起来。
见着这一幕,元琛气的牙根儿痒痒,几步走到秦妙面前。高大的身子遮挡了一片阴影。
其实秦妙在元琛一进来时就见着他了,只不过嘴上闲不住,没空打招呼罢了。
将口中的葡萄给咽下去,秦妙笑着问:
“陛下可见着陈黎腕上的守宫砂了?颜色还真是好看,殷红如血,显眼的很。”
元琛撇撇嘴,道:
“守宫砂不过是唬人的玩意,若是真想让它留住,就根本不能沾水,但陈黎点上守宫砂之后,夜夜沐浴,现在不过只剩下表层的一些颜色罢了。等到颜色尽数褪去之后,就有你玩的了。”
一边说着,男人伸出手,捏住了秦妙挺翘的鼻尖,手上微微用力,将女人巴掌大的小脸儿都给捏变了形。
秦妙含糊不清的说:“不是陛下也想看好戏吗?怎么都怪在我身上?您这样可太不厚道了吧?”
“朕不厚道?”元琛唇边勾起玩味的笑,欺身贴近秦妙,高大的身躯直接压倒在秦妙身上,身体力行的证明了自己十分‘厚道’。
等到**初歇之后,秦妙赤。裸着身子,趴在男人胸膛上,问:
“陛下。您可派人盯着福王了?毕竟福王‘重病’,若是不好好将养着,万一追随晋文帝的脚步,直接见了阎王,这该如何是好?”
粗糙的手指卷着秦妙的发丝,女人的头发并不细软,反而有些硬,听说发丝硬的人都倔强,秦妙正是如此。
“福王现在已经不在京城了。”
听到这话,秦妙身子颤了颤,不敢置信的瞪大眼,道:
“怎么会?您不是派了重兵把守这福王府吗?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来,福王一个大活人,又怎会从里面神不知鬼不觉的逃出来?”
秦妙想了想,又问道:“究竟是谁帮了福王?”
见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如此聪明,元琛眼里划过一丝得意,亲了亲秦妙汗湿的鬓角,说:
“元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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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元府。
元知行是元琛的父亲,而儿子都已经将近而立了,元知行的年纪自然不小,已经五十有余。
男人都是贪花好色的,元知行尤甚,极爱与女子行房。年轻时可一夜御数女,不过近来他到底有些疲乏,精力比不上以前了。
自打从江南回来之后,元知行就只宠爱卓云澜一人,毕竟卓云澜是难得的美人,又出身高门,有她一个人在身边,就抵得上千千万万的寻常女子。
这日,元府中来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大夫,直接入到了主卧中,为元知行请脉。
卓云澜站在院子里,主卧外头有两个身材高大的侍卫守着,面色狰狞,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她即使想知道元知行的身体到底怎么了,也根本不能进去,只能在院子里候着。
房内,老大夫正在为元知行诊脉,只听元知行道:
“先生,看您这幅神采奕奕的模样,一定有保养身体的良方吧。”
老大夫直摇头,笑着摸了摸下颚处的山羊胡,脸上颇有几分自得,但嘴上却道:
“哪有什么养身的方子啊!大人快别说笑了。”
元知行眼神微冷,看的老大夫浑身发抖,咽了一口唾沫,心跳的厉害,只觉得眼前的这位天潢贵胄已经对他生出了杀意。
元知行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
“本官想要求一味壮阳的药方,不能要那种虎狼之药,万万不可损伤根本,不知老大夫有没有那种方子?”
一边说着,元知行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把匕首,抵在了老大夫的下颚处,锋利的刀刃缓缓下滑,紧紧贴着老大夫的脖颈,冰凉的触感令人心生惊恐。
房中突然响起了一道淅淅沥沥的声音,随后便弥散着一股腥臊气,原来是这不中用的老头子吓得失禁了。
“有!有!”
元知行面上划过一丝喜色,亲自取来纸笔放在了老大夫面前,道:
“先生快快写下来,本官自然是不会亏待先生的。”
即使元知行嘴上这么说,他仍是把匕首紧紧贴在老大夫的皮肉处,只要拿着匕首的手稍稍不稳,这把削铁如泥的匕首就会从老大夫身上割下一块肉来,到时候能不能救得活,就看命了。
老大夫拿着笔的手一直在抖,一块豆大的墨汁直接掉在了宣纸上,顿时晕了一大片。
元知行也不恼,只是开口催促道:
“快些啊!”
用袖口擦了擦脑门上不断冒出来的冷汗,只可惜越擦冷汗越多,这老大夫也是个胆小如鼠的,几下就将方子也在了纸上,颤巍巍的推到元知行面前,道:
“大人,这是小老儿曾经试过的方子,十分有效,您在庄子里养一批鸡崽儿,让这些畜生们日日吃硫磺,死去的自然不能要。但活着的鸡崽儿等到长大了,就成了一味灵药,最是补身子,比野鹿的阳精还有效,这味药材小老儿也是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的,名为‘火灵库’,大人只要一试便知这火灵库的好处了。”
听到这话,元知行倒是有些将信将疑,不过服食硫磺的人不在少数,也没出什么岔子,用硫磺养鸡,还能将丹毒给过滤一遍,如此一来,说不定这火灵库真有奇效。
“既然如此,先生就在府里住上一段时日吧,等到第一批火灵库养出来的,本官试试药效,再送先生离开。”
闻言,老大夫连连点头,他自然是没胆子反驳元知行的,元大人想要留他在府中,若是他逃了,恐怕连性命都保不住,还不如老老实实地呆在府里头。反正火灵库的效果他亲自试过,的确能够补男子体内的精气,使得男人在床榻之上龙精虎猛。
等元知行从房中出来之后,站在院子里的卓云澜也见着了他。
女人的脸上登时露出一丝笑意,小跑着到了元知行面前,恭恭敬敬的福了福身子。
“妾身见过大人。”
因为卓云澜生的貌美,在床榻上又放得开,元知行对卓云澜十分宠爱,此刻他捏着女人的下颚,对她道:
“今个儿咱们府中有贵客登门,你可得将贵客给伺候好了。”
听到这话,卓云澜心里头升起一丝疑惑。偏偏元知行的性子暴虐,她也不敢多问,只能恭顺的点了点头。
“大人让妾身如何,妾身就如何。”
见着卓云澜如此识趣,元知行眼中划过一丝满意之色,转头看着一旁的管家,他道:
“把卓氏准备好的衣裳送到她房里,等到晚上酒宴的时候,再带她过来。”
说着,元知行放开手,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给卓云澜,便直接离开了。
看着男人的背影。卓云澜咬了咬唇,转眼望着身边的管家,问:
“今个儿有哪位贵客来到府上啊?”
管家为人刻板,整个人就好似木头桩子一般,自然不会透露出什么消息。
“老奴并不清楚,不过今夜可能要辛苦卓夫人,所以你现在还是快些回房休息,顺道试试衣裳吧。”
卓云澜点了点头,回到了自己房中。
因为元知行对她十分宠爱,所以卓云澜所住的小院儿十分华贵,比起她在司马家住的地方也不遑多让了。
刚一走进房中,候在主卧内的丫鬟就纷纷冲着卓云澜福身行礼,其中一个丫鬟手中端着了红木托盘,上头盖着了薄薄一层锦缎,看起来有些薄了。
掀开锦缎,待看清了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