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成凰:二嫁太子妃-第1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试可以,但是,若是她忌讳,咱们岂不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了?”他们现在可不是大晋皇朝的土地之上了,他们在东楚,在司马玉珠的手上。
虽然她的心里不管怀着的是什么心思,在明面上,她都不会对他们下手,但是,若是她来阴的呢?就算他们有所防备,但孙瑾姿却仍然有些担心,他们万一百密一疏,就正好让司马玉珠钻了这个空了?
想当初的时候,在麦城,先有奸细下毒,后有木槿那样的人偷药,就算最后,他们都被抓住了,那又怎么样了?
毕竟,他们都是吃过亏之后,才恍然大悟的,真正起来,他们并不是实际意义上的胜利都,那个赢到了最后的人其实是司马玉珠。
她一招就伤到了麦城的根本。
若是她的相救,只怕,麦城真的危矣。
而后面的木槿更是差点就要了孙瑾姿的命。
就算她现在依然好好的,笑如春风,地位也稳如泰山,但是,谁人会知道,在无数个深夜之中,她身上承受着的那般蚀骨的疼痛,无人可知,但她却被时时刻刻的,日日夜夜的折腾着。
这一切她都忍了,因为在孙瑾姿的心里,她认为自已是一个失败者,这是她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当初若是不那么相信木槿的话……当然若是……
太多的当初,太多的如果,然而,一切都无济于事。
“在去找东楚公主之前,也许,咱们应该去找一找东楚皇帝,也许到了东楚,他有些想要的事情也不一定。”晋楚裴笑看着孙瑾姿。
“你去吧,我跟他,一见面,就八字不合。”不是你怼我,就是我怼你,真正是没意思极了。
“也好,你该歇息了。”晋楚裴抚了抚孙瑾姿的脸颊,轻轻的印上一吻,然后又扶着她上了床榻,替她盖了锦被,招过了疾风守好她,才出了门。
夜色如水,即黑又沉,西风萧瑟,一吹来,便将秋意带来了,众人不由得裹紧了身上的衣裳。
这一夜,过得如此的平静,既出乎于孙瑾姿的意料之外,又好像在意料之中。
用过早膳,众人便像是约好了一般,各自乘坐着马车出发了。
“没想到,我们跟她居然还有和睦相处的一天。”孙瑾姿指着走在最前面的司马玉珠。
她仍旧是一身红衣骑装,打斗得风姿绰约,而又英姿飒爽。
孙瑾姿看得眼中一暗。
此时的她,肌肤苍白,眼神迷离,身形疲惫,让人看着,只怕并没有司马玉珠的好颜色了。
“姿儿心情不好?不如看看窗外的风景。”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七章辽城不一样的风景
东楚的风景与大晋的不一样,他们的方向更偏东一些,天气要稍微暖和一些。
已到秋末初冬之际,外面的大道上,仍然有着绿绿的树荫,还有青翠挺拔的绿草,连绵起伏的灌木丛。
而此时的大晋,这般的时候,恐怕就只有一种光景,那就是光秃秃的大树,还有欲黄未黄的草叶,一眼看过去,就是一片萧索之意。
“好,我看看。”她是该看看这片的风景,活了两辈,她从来都不曾出过大晋的京城。
上辈托了晋楚裴的福,派了疾风送她出城,她才刚刚看到城墙的青砖之色,就被孙瑾梦派人给弄死了,而现在,她不仅出了大晋朝的京城,现在,她还要去往东楚的京城。
她想要看看这些风景。
看着别样的景色,她的疼痛也就不那么痛了。
这就是分散注意力了。
“我们现在要在马车赶路赶十日,然后就会到达阮城。”晋楚裴一边贴心的替孙瑾姿把帘给挽着,一边凑在她的耳边,悄悄的跟她咬耳朵。
孙瑾姿微微点头,一双清亮的大眼睛一直看着窗外,一刻都舍不得不看。
她的目光是那么的,那么的急切,看得晋楚裴都快要吃醋了。
“究竟是什么样的风景,竟让姿看得这般入神。”晋楚裴打趣着,他有些后悔让孙瑾姿看了。
“没什么,一些山石,一些大树,一样的树,也都会长得不一样,多像我们人啊。”
一个个都长着五官,四肢,还一个躯干,但是,每个人的心里的想法都是不一样的。他们的感觉有时候,是那样的微妙,那样的让人捉摸不透。
就好像她曾经听过的,世界上永远都不可能找得到两片相同的树叶,也好比人,世的人,长得再像,脾气再一样,也都不可能完全一模一样。
若是真的一样了,那倒是假的了。
“我们会在他们的陪都辽城呆上一日,然后一大早我们会再出发去东楚的皇城阮城。”晋楚裴将他与皇帝的交谈了出来,好像外面的风景实在是太过于吸引孙瑾姿了,他得想些什么办法,把她的思绪给转回来啊,不然她一直看着外面,从来都不看他,那他该有多吃味啊。
“哦,陪都辽城?”孙瑾姿在脑海里搜索着那个名字。
上辈肯定是不知道的。
那会儿,她的时候,就知道为自已的母亲钱氏担忧,长大了,就只知道围绕着晋楚轩转圈圈,旁的所有事情,在她的眼里,都不算事儿。
这辈,她一直在有意识增加自已的见识,她知道了四国,也知道他们各自所长,甚至了解他们的特殊之地。
其中就这有东楚的陪都辽城。
“这个辽城吧,我也听过的。”孙瑾姿把头转了回来,见晋楚裴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她,便一头栽进他的怀里,白皙柔嫩的脸颊靠在他的心房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心中感慨万分。
“听,那里有一种很神秘的祭祀。是有一个很厉害的人,他可以预测得到未来。”
“是啊,姿儿见识广阔,我险些不如你了。”
晋楚裴常年行走在外自然是知道的。
不过,令他惊奇的是,孙瑾姿也了解。
孙瑾姿被晋楚裴夸得脸颊泛红:“我不过是雀之智,哪里有如殿下这般雄鹰般广博的见识。
我所知的只是方寸之地,殿下是要在穹庐之下翱翔的。”
孙瑾姿仰起下巴,满脸敬仰的看着晋楚裴。
这样的眼神,带着点的得意,又有些湿漉漉的,让晋楚裴看得心头一阵。
“姿儿……”能不能不要这样他,他们可是夜夜抱着睡,可是,他却好久不曾与她毫无障碍的接触过了。
“我……我错什么了吗?”孙瑾姿纤细手腕十分配合的搭上了晋楚裴雄壮的腰肢。
她听着他的心跳,由快,到更快,然后又缓缓的回落。
在这期间,晋楚裴的手一直都在她的纤腰之下,上上下下的轻轻着。
孙瑾姿感觉到一种酥酥麻麻的触感。
她有些不舒服的动了动身,处不心碰到了晋楚裴的下面。
那里……
“啊……”孙瑾姿声的惊呼,她没想到晋楚裴居然动情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看着两个人这般毫无距离的相拥,脸上突然涨得通红。
两个人都这样了,也难怪晋楚裴心绪波动那般大了。
“姿儿……”晋楚裴的嘴唇掠过她的青丝,轻轻的吻住了她的嘴唇。
嘴带着一丝丝甜嫩和沁香。
“唔……”不要吧,他们可还在马车上。孙瑾姿的内心里是拒绝的。
当然,晋楚裴也并没有干点别的事情,他只是轻轻的吻过她的唇,再轻轻的了一下她的嘴唇和下巴罢了,然后就那样搂着她,禁锢着她,二人双双靠着马车车壁看着外面的风景。
越往东南而去,就越是暖和,秋意不显,寒冬更远了。
而在他们前面一路骑马奔行的司马玉珠的眼神时不时的瞟过来一眼,看得她心头火起。
她什么都看不见,但是,她的耳朵却好使,听不见他们咬耳朵的话,却能够听到他们衣裳摩擦的声音。
那声音让她有些崩溃,有些难过。但是,很快她便又重新打起了精神,向着他们的目的地而去。
时间还长着,目标总要一个一个来实现,饭也是要一口一口的来吃。
“对了,刚刚你到了阮城之事。”孙瑾姿被晋楚裴吻得喘不过气儿来的时候,推开了晋楚裴,想着要寻些话来一,免得他等下起了心,又来吻她。
她现在觉得自已的嘴唇好像都肿了一些。
晋楚裴抬眸。
他昨晚去找东楚皇帝,倒是过一些事情。
“你们之间有过什么样的约定?”孙瑾姿看出晋楚裴的眼神,笑着问他。
以至于让东楚皇帝居然同意,他们去阮城。
“他们东楚也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和谐,诚如你所,你看到的,也许,东楚皇上还不曾看到,但是,有些他却已经看清楚了。他觉得他还年轻。他还有希望。所以……”晋楚裴不用,只用了一个深沉的微笑,就已经将他的所有心思,都展现了出来。
孙瑾姿也看懂了。
“天下的皇帝无外乎如此。”
不仅仅只是东楚,就连大晋皇朝又何尝不是如此了?
“是啊,所以,东楚皇帝想要趁此机会,一劳永逸。”
“是吗?怎么可能,有人过,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争斗,有争斗的地方就永远都不会一劳永逸。”
这一点就连孙瑾姿这个女流之辈都能够理解,但是,东楚皇帝却想要强求,只怕他要付出的代价会很大很大。
“他想要那么做,对于咱们而言,并没有坏处,所以,我并没有拒绝他。”甚至晋楚裴还暗示过东楚皇帝,会帮助他。
“有所求,那就好。”
不然依着他们现在这样的关系,那可有得法斗了。
“还有公主的事情?”不知道晋楚裴是怎么打算的。
“有机会就去。”该去试探司马玉珠了。
若是司马玉珠真有那个想法,他不介意去跟她的父皇好好生生的沟通一番。
“两者之中,若是你,你会选谁?”
如果真要对司马玉珠和东楚皇帝的话,他们会选择谁?
晋楚裴摇头:“此一时彼一时,现在这个,有些太早了。”
当然是临到头了的时候,再看他们谁的主意对他更为有利。
“别忘记了还有一个姓司马的,与咱们有旧。”
当初那个出使大晋都城的那个王爷。
不过他只是东楚皇帝的侄。
“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他是姓司马的,同时,他也有野心。”
晋楚裴笑着开口。
惊雷已经与在阮城的他联系上了,现在所差的不过是他们到达阮城。
“也许,你会选他。”孙瑾姿大胆找开口猜测。
晋楚裴没有拒绝:“你得对。至少,我们跟他没有仇恨,甚至还有恩于他。”但是于东楚皇帝,他绑架过他。他一定是恨他的。
而司马玉珠,就更不用了,她对他的心思,她从来就没有真正的放下过,所以,他也不会放下。
这其中,他最不可能帮助的就是司马玉珠了。
不过,这也是不定的,也许,司马玉珠若是真的动了那份心的话,她极有可能为了她自已那个终极的目标放弃一切。
要知道,这女人啊,一旦放任自已有了野心,可比男人还要可怕数百倍。
大晋历史曾经就出现过一个武皇帝,正是个女皇帝。
只不过,大晋朝对于那事儿还抵制了,以至于她才登基不到三天,就被大家合力给拉下了皇位,而册封了被害得半死的前太上位。
而这东楚却又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走到后面的时候,天气并没有随着冬季的到来而变得寒冷,而是一直都维持舒适的温度,马车也越来越快,仅仅只用了十日就真的赶到了东楚的陪都辽城。
辽城的历史已经不可考了,因为实在是太漫长太漫长了。
原先它才是东楚的都城,后来东楚的先皇帝觉得阮城更易守难攻,这便将都城东迁至阮城,但是有很多的百姓都喜欢生活在这里。这里的商业和各方面的发展一直都很不错,这才会又有了一个陪都的名号。
“这里真的好热闹。”
马车走上了大街巷,先去转了一圈之后,才径直开进了司马玉珠的一处大宅。
“公主殿下果然是大手笔。”晋楚裴着司马玉珠,但是,却是看着东楚皇帝的。
东楚皇帝听着晋楚裴这有意无意的一句话,心里百味杂陈。
自从晋楚裴在他的心里播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之后,他就一直不停的想着在司马玉珠身上发生的所有的事情,他从头到尾的串连一番,发现其实司马玉珠的这一切的行为都是可考的。
的时候,司马玉珠最是一个古灵精怪的丫头。
长得是最漂亮的,性格是最活泼可爱的,这般的姑娘,任是谁人都喜欢。他也不例外。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八章寡妇能再嫁吗?
那会儿,处理完政事之后,一有时间就抱着司马玉珠坐在龙椅上,让她靠着自已上玩耍,睡觉。
有时候,也会抱着她去御书房里批改奏折。
也许就是因为那些事情,所以,才会让司马玉珠动了那样的心思。
东楚皇帝细细思来,只觉得深深的惊恐了自已。
果然所有的事情,都不是简单的,而是有所联系的。
这一切也都是因为他自已放任的。
他当初若是没有那么心软,不让她披甲上阵,那么,一个没有实权的公主,便是再受宠,她也是笼中的一只金丝鸟雀,她只会在漂亮的笼中跳来跳去,其他的事情,一件也做不了。
但是,现在的司马玉珠不同了,她在军营之中不仅有实权,她还有声望,有那么喜欢和爱慕她的之臣。
“父皇……”司马玉珠看着东楚皇帝。
这还是他们父女俩分别这么多日之后,第一次见面。
他就盯着她,眼神不善,这让司马玉珠心头不由得“咚咚咚……”地响了起来。
她的父皇不会看出了她的心思吧?
不可能,这事她对着谁都不曾过,就连欧阳承德那里,她也不曾露过任何的风声。
“你这是怎么了,父皇,可是身骨哪里不舒服?”
司马玉珠笑着看向东楚皇帝。
“朕哪里儿都好,只是……”他的心情不好。
自已的亲生女儿,从到大一直最为疼爱的这个女儿,可是,有人告诉他,她有二心,她的心大得他这片的皇室都装不下了。
“女儿知道,父皇心情必定不好,您请放心,待得时机成熟了……”司马玉珠手中一扬,懂得起的都知道,那个是抹脖的动作。
“不,无需如此,他们的事情,朕自有分寸。”
同样的话,上一次是司马玉珠向着欧阳承德在,而现在,却是东楚皇帝朝着自已的女儿在。
这种话,着,与听着果然是完全不同的。
“父皇,可是他们对您不敬,他们胆太大,女儿必须得……”
“住口,此事,朕了算。”至少现在他还是东楚国的皇帝,谁也别想绕得过他。
“是,女儿遵命。”司马玉珠被面前的中年男人瞪了一眼,她的心里满满都是苦恼,她太性急了。
她不该一心想着表清白,没想到,却让她的父皇看出了她的不纯心思。
东楚皇帝心神有些默然,开始他还不信,但是,现在他却相信了一半。
五五之分,他的女儿,果然有意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