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成凰:二嫁太子妃-第7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共三个人,两个年轻的丫头,一个年老的婆。
孙瑾姿先将她们召过来,带在面前看了一回,只见这两个年轻的丫头都有一个共同点,那便是长相普通,还同时有一双大手,生得腰背粗直,面容粗糙。
“姐……她们这样能行吗?”木覃这是在嫌弃她们看起来,粗手粗脚的。
别到时候干不了伺候人的活计,反倒是添麻烦。
“他也太实在了。”孙瑾姿不由得托着下巴好笑,她只不过在信里提了一点点要求,让他送来的人身手敏捷,能够保护她们,没想到就接收到了这样的人。
“姐放心,我们姐妹二人乃是主精挑细选出来的,一定不负所托。”
不等孙瑾姿开口,那二人中个较高的那一位已经开口了。
“你们叫什么?”孙瑾姿见她口齿伶俐,不由得生了几分心思。
“奴婢名唤木芙,这位是奴婢的妹妹唤作木蓉。”
“姐安好,老奴夫家姓柳。”
“柳嬷嬷。”孙瑾姿知道这柳嬷嬷,晋楚裴在信中特别强调了她的存在,她是懂得妇人生孩之事的,平日里兼做稳婆之事,还会一点点医术。
孙瑾姿的态度很是尊敬,让新到的柳嬷嬷一下将心安到了骨里。
这奴才不能挑主,最是害怕被不厚道的主挑中,这大半辈也就毁了,所幸她们的运气看似还不错。
“木芙你与柳嬷嬷安心伺候我母亲,木蓉你便跟在我身边。我没有别的要求,只要你们忠诚厚道。”
“奴婢省得。”三人齐齐作答,其实不用孙瑾姿怎么,她们在六皇府里早就已经受过训练多时。
循着丫头的线索,钱氏喝错药之事,很明显被指向了兰氏。
孙瑾姿看着线报上面的消息,眉头紧锁。
“看来,她沉寂这么久,大概是又不愿意安分了。”
“姐早就该做点什么了,不然,只怕三姨娘老觉得姐好话,这才会养大了她的胆 。”
木覃有些不满的撅嘴。
真不知道为什么孙瑾姿一直放着三姨娘不动,明明她已经做过了那么多恶事。
孙瑾姿紧抿着嘴:“收拾她,倒不成什么问题,只是还不到时候。”而且,她很想知道,兰氏既然出了手,为何又只让那人将汤药弄错,实际上,打胎用的藏红花并一些其他寒凉的草药,并不算难找。
孙瑾姿将这些想法藏在心里,只紧紧抿着唇,蹙眉细思。
在她记忆之中,她记得孙府里后来发生的一件事情里面好似有兰氏的参与。
而且因着那件事情,钟氏还倒了霉,此时此刻,她不能这么快就收拾兰氏,否则,彻底失势了兰氏只怕不会再有能力策划那样一件事情。
这便没劲儿了。
诚如孙瑾姿所料,此番丫头不长眼,弄错了孙瑾姿的保胎药之事,的确乃是兰氏所策划的。
香炉里燃烧着同心盘香,里面散发出来茉莉花的清香味,兰氏病恹恹的躺在软榻上,手边盘着一堆绣棚。
“三夫人,巧的老娘来了。”绵的身后跟着一个满面长着皱纹的妇人,头上用青色布头包裹着一头苍白的头发,眼神呆滞,脸色讨好,正是巧的老娘葛氏。
“三夫人……您上次的事情……”
“大胆,怎么给你的五十两银,难不成你还嫌少?”绵接收到兰氏的眼神,狠厉的瞪了一眼老妇人。
“不……不,老奴不敢嫌少,只是,巧被大夫人指使人打了,这些日躺在床上下不了床,我与她老爹又因着她失了差事,如今,她大嫂有个刚生下才满月的孙,还有个三岁的孙女,这一大家,全都只能指望着她大哥在外面赶车赚些月银,这……老奴实在是过不下去了,不然也不敢来招惹三夫人啊。”此时葛氏十分的后悔,当初就不该只为了五十两银便让在钱姨娘房里伺候的巧做下那等错事,不然,此时也不必如此为难,也就不用面对着这般的窘状。
“给他们封一贴银,记住了,这是最后一次,若是再有下次,便别怪我不客气。”兰氏眉眼一冷,清秀美丽的容颜上面便随即覆上了一层冰雪。
“是……是,再也不敢来了。”
“滚,滚,滚。”兰氏现在看到她都觉得心烦。
等到那人转身出了门,便拍拍手,招了人前来:“跟紧她,若有风吹草动,莫要心慈手软。”
“是,夫人。”
兰氏又叮嘱一番,不能让人看出问题来。
“保证不会让人看出问题来。”
葛氏在这里纠缠一番之后,立马便要回了自已在后院下人房里 的家,只还没有走到下人们住的后院便遇到了孙瑾姿。
只见她身着一身杏色的长裙,裙边打着波浪形的花纹,一身米色披风如同华盖一般披在身上,将身段衬得玲珑有形,凹凸有致。
“二……二姐。”葛氏做贼心虚,一看到孙瑾姿便想到自家女儿替三姨娘做下的那等事情,不由得连腰都直不起来。
孙瑾姿踏上一块太湖石,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去三夫人的院是为何?”
葛氏心头一兜,只觉得心跳加跳,面红耳臊。
“老奴,老奴是做了一些自家腌制的酱菜,听三夫人,她想吃,这便……送了些进来。”
“三夫人好大方,一些自家腌制的酱菜,竟值得二十两纹银。”孙瑾姿指指葛氏怀里兜着的荷包,上面的花样可是兰氏最为喜欢的。
“这是……这是……”葛氏一头磕在地上,冰冷生硬的大理石面,硌的她的膝盖生疼。
“你自已,还是我替你。”孙瑾姿眉头一紧,冷冷开口。
葛氏虽不曾抬头,却被孙瑾姿的声音吓得整个身体都哆嗦了,二姐比三夫人还要可怕。
“老奴……什么都不知道。”葛氏仍旧不敢。
这可是要人命的事情,她怎么敢随便乱。
“巧是不是没有回家?”孙瑾姿突然冷笑。
“啊……这不关巧的事,都是老奴的错,二姐,你饶了她吧。”葛氏护女儿心切。
孙瑾姿原本只是着来诈她的;却没想到;她心里还当真是极在乎她那当丫头的女儿的;当下心里便有数了;句句都往巧身上引;只把葛氏吓得够呛。
在孙瑾姿再一次询问她之时;她已经有所松动。
“二姐,老奴错了,再也不敢了,此事,都是老奴一个人干的,与巧无关呀。”孙瑾姿眯着眼睛看着葛氏,没想到,她可比想象之中的容易搞定多了,才了两句话,便就害怕成了这个样。
葛氏张口欲言,便突然捧着心口,咳嗽起来。
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又有人带着丫头来道,是钱氏要请孙瑾姿过去相商一件要事。
孙瑾姿只好暂时放了葛氏,让她带着话和一肚的心事回了后院。
只孙瑾姿带着人匆匆赶到钱氏房中之时,却被告知,钱姨娘出门散步,赏花去了。
孙瑾姿一万个抑郁,赏花,骗鬼啊,这大冬日里的有什么花可赏的。
“坏了,中计了。”孙瑾姿想到匆匆从自已身边走过去的葛氏,心里打了一个突突,还有来请她回来的丫头,似乎很是眼生。
“姐,什么中计了,现在怎么办?”木覃眉眼轻眨,压根没有听懂。
还能怎么样,就算是知道中计了,也得回去看看,万一还有希望了。
孙瑾姿顾不得许多,招招手,便带着木蓉和木覃飞奔而去。
还不曾到达下人的后院,便听到一阵阵喧闹之声从里面传出来。
“啊……她……她好狠的心啊,求三夫人给奴婢作主。”巧跪倒在地,看着躺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的葛氏。
这才多久,她昨日里还生龙活虎的在她的面前招摇,如今却呆不过是一个错眼的机会,她就……失去了生命,了无生机的躺在这里,只看得清脸上一层层铺开的皱纹,似一道道山谷沟壑,横亘在一张脸上,让人看着分外心伤。
*v本文5来自*/** 。G ZB Pi。 bsp; Om ;更4新更2快3无弹*窗**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栽赃嫁祸
这里的“她”指的是谁,明眼人都能知道,就在前不久,孙瑾姿才找过葛氏,而此时她就死了 。
想让人不往她身上想都不行。
“姿儿,这是怎么回事?”不知道什么时候,趁着孙瑾姿发呆之时,钟氏带着孙瑾梦也来了。
一到这里,便听着一旁的嬷嬷将事情大概了一通,这便盯着孙瑾姿让她给个理由。
“夫人这是何意?”孙瑾姿回过神来,便见众人看着她的神色似乎有着诸多不妥,难不成,不问案,也不原由,就将这件事情,搭在她的身上了?
“事实俱在,人证,物证俱有,难道二姐还想抵赖不成?”兰氏这回也是与她杠上了,以往不声不响的,这回居然也主动出手。
孙瑾姿看着围得越来越多的人群,还有一直在不停哭哭啼啼的巧,只觉得心神俱炸、心烦意乱。
“夫人,您一定要为奴婢的娘作主啊,她一心只知道当差,哪里曾想过,便要被二姐给害了。”
“住嘴,你话可要讲证据,你可知道,诽谤主,胡乱嚼舌根会怎么样吗?”木覃一把拦在孙瑾姿的面前,声音尖利。
巧没见过世面,一下便被吓到了,瑟缩着不话。
“二姐,这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孙瑾梦在一旁得意的笑着。
“这个丫头,她你害死了她的亲娘,现在要找你索命了。”孙瑾梦清秀的面容上闪着一抹清亮的笑意,她是真的很开心。
她最近被六皇赐婚之事,缠绕得已经好几日不曾开颜笑过了,如今看到自已的大仇敌倒霉,她自是高兴不已,眼角眉梢都已经弯了起来。
孙瑾姿当然知道巧之意,当她在院里被丫头引着离开之时,她便已经察觉到了那是一个圈套,是调虎离山,在等看到葛氏的尸体,她便彻底确定了。
是有人不想让葛氏出实话来,所以,才会派人杀了她的灭口。
如此一来,既能让其管住嘴巴,还能借机栽赃嫁祸给自已,所谓一箭双雕便是如此。
想着孙瑾姿看向了兰氏,只见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带着一抹轻笑,笑容温婉,一如她在孙富平面前的那般姿态,只是此时,在孙瑾姿看来,却是实打实的嘲笑。
“看三夫人似乎很高兴?”孙瑾姿突然朝着兰氏开口。
这地上摆着的葛氏的尸体,刚来时看不出来什么,此时因着放置的时间有些久了,整个人都发生了变化,面色略略有些泛黑,嘴唇泛紫,很明显便是中毒身亡。
在这个院落里,除了孙瑾姿会医术之外,还有兰氏,也深懂医理。
孙瑾姿可以肯定的是,当然不是她动的手脚,再思及那巧的娘葛氏正是在兰氏院里当差,所以,葛氏之死,那必定便是兰氏下的手。
有了这个认知之后,孙瑾姿的神情一下平淡起来,面容再不惶惑紧张。
在转向兰氏的脸之后,双眼定定的把她盯住。
渐渐的,孙瑾姿的面色上面带着几抹不敢置信:“夫人,你大抵是不知道,葛氏与我
无冤无仇,我自然没有什么理由要杀害她。”
钟氏今日里是难得的沉默,一直任由众人开口,竟然没有趁机踩下孙瑾姿。
“那又如何。”孙瑾梦不高兴,孙瑾姿这回沾染上了这样的命案,虽不算太大,毕竟只不过是一个的婆,还是签了死契的,死了也就死了,除了落下一个苛刻下人的名声之外,于她自已的其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影响。
“无冤无仇,自然不会随便动手。”孙瑾姿有些佩服孙瑾梦的头大无脑,略带着不屑的眼神看过去。
兰氏也不甘示弱:“夫人明鉴,二姐虽然与葛氏并无纠葛,却与她的女儿巧有着脱不开身的纠缠。”当即兰氏便将今日里孙瑾姿来找过葛氏麻烦的事情,了出来。
孙瑾姿咬咬唇,这般一,她好似还真的退无可退了。
“姐,有情况。”新来的丫头木蓉在一旁声的道。
孙瑾姿侧耳一听,顿时大喜,只是她一抬头,便看到了兰氏那一脸的得意相。
在察觉到孙瑾姿的关注之后,兰氏才慌忙收敛住她的笑容, 慌乱的眨眨眼睛,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
孙瑾姿拍拍手,便见木芙带了一个老婆进来。
那老婆大抵已经五十多岁,脸上如被风刀霜剑割裂过一般,皱纹层层叠叠,让人看着,密集恐惧症都出来了
她一身青灰色的布衫,打扮得灰头土脸的,若是不仔细看,还真的认不出来她的模样。
“呀,这是崔嬷嬷。”一众围观的婆们中还是有明白人的,她们很快便认出了这是伺候在兰氏身旁多年的崔嬷嬷。
“看。”孙瑾姿已经从木蓉那里知道了事情的大概经过,当下,气定神闲地站在一侧。
崔嬷嬷死死的埋着头,一言不发。
木芙毫不客气,一巴掌拍过去,崔娘娘口中余下的牙齿瞬间被打落了下来,嘴角有殷红的鲜血淌了下来。
“住手,你们是想要屈打成招吗?”兰氏心慌意乱。这个崔嬷嬷在她身边伺候得有些久了,对于她的事情,可谓知根知底,很多事情,当时在做的时候,都没有瞒着她。
这回若是被她们给逮到了,岂不是要将她所有的事情,都给抖露出来。
她吓得一张俏脸顿时变得通红。
“自然不会,因为该招的,不该招的,她早就已经招了。”
孙瑾姿脸上的笑容灿烂而明媚,但是,此时看在兰氏的眼里,却无比的深邃,阴森。
“让她。”孙瑾姿声音平淡而冷清,一声吩咐,木蓉便要上脚,崔嬷嬷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抬着头,含着泪,哭诉道:“对不起……三夫人,老奴,老奴对不起你……”
还不曾完,便听得兰氏咬着牙,靠近她:“你自已做错了事情不要紧,你自已认了就行,但我奉劝你一句,你最好想想你的女儿女婿,还有你的外甥。”
“是的,老奴都知道。老奴有负于三夫人的恩德,自已肚鸡肠,因着一点的矛盾便起了歹心,害了她的命,老奴死不足惜。”崔嬷嬷大声哭着。
孙瑾姿一听,这事儿,虽然峰回路转,摆脱了她身上的嫌疑,但是,并没有达到预料之中的效果,事情一时之间好像回到了原点。
“三夫人,看来,这回却是你的人做下的,只是不知道这事是否与你有关。”
孙瑾姿才刚刚往她的身上引了半分,便听闻那崔嬷嬷立马大声的呼喊起来:“不关三夫人的事,都是奴婢一个人做下的,砒霜是我买的,人是我毒死的,我恨她。”便又牵扯出一桩下人之间的争吵来。
钟氏冷眼看着,原本想着让兰氏与孙瑾姿盯半,她好获取渔翁之利,没想到,孙瑾姿倒是这般有本事,是这么一个瞬间,便拿到了语气,搬回一城,再想孙瑾梦的婚事,一会儿的功夫,便在心里有了计较,有了取舍。
“看来此事,的确是兰氏之错,你虽是个姨娘,但于姿儿而言,毕竟是长辈,竟然纵容手下,做成这般的恶,不仅不思已过,反而还由着手下的丫头污陷主,我看你这岂不是贼喊捉贼?”
兰氏呜呜咽咽的抹着眼泪,似是十分难过一般。
许久不曾动静,一动之下,竟然走到了孙瑾姿的面前,朝着她盈盈而福身:“都是三娘的不是,三娘听了这般贱婢的糊弄,误会了二姐,三娘给你道歉。”
兰氏这番作派,竟让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