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斗为妃-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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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嫔点了点头,忽然听宫女来报说三皇子醒了,此时正哭闹不止。曼嫔也头疼道:“麟儿自从落水以后就受了惊,这几日睡觉怎么也睡不安生,总是无缘无故的哭闹,有时是整宿整宿的睡不着,最近又有了发热的迹象呢。”
贤妃娘娘道:“太医怎么说?”
“难就难在这,太医也看不出来什么,只是说一切正常,多加休养就是。可这整宿整宿的不睡觉,应该如何休养啊!”曼嫔起身道,“我还是先去看看吧,贤妃娘娘,清婕妤,就恕我不能招待了!”
“你快去吧,我们这就告辞了。”贤妃带着行婉琰就起身告辞,曼嫔道:“也好,今日这样我也不能好好招待你们,等麟儿好了,我就带着麟儿去两位宫中道歉!”
“不用麻烦了,你快去吧。”贤妃笑道,说完以后就拉着行婉琰走出了宫去。
白秋文听清流说今日行婉琰去了曼嫔宫中,就沉下了脸色,想了许久以后对着清流说道:“你说,这三皇子差点没了曼嫔是个什么心情?”
清流正给她捶着腿,这几日白秋文不能下床走动腿总是无缘无故的抽筋。一听她说这话就想了想答道:“肯定是慌了手脚,恨不得将紫宝林挫骨扬灰吧!”
“你说如果曼嫔知晓这件事有人指使,你说她会怎么办?”白秋文笑看着清流。
清流不解的回答道:“那肯定是拼尽全力都会将这个人杀死,毕竟三皇子可是她的。”清流眼瞧着白秋文嘴角越来越大的笑容,也越来越不解,就问道,“小主,您到底想到了什么?这件事的幕后主使可是我们啊,难不成您要告诉曼嫔去吗?”
“蠢笨。”白秋文斜看了她一眼,道,“天底下谁会干这种蠢事?”
“那您这是?”清流看着白秋文问道。
白秋文看着窗户那里的一个白釉瓷瓶笑道:“我当然是要送给我的好妹妹一份大礼啊。”然后她让清流凑了过来,细细的说道。
清流忽然笑了,直呼小主英明。
第二日白秋文就去探望了三皇子和曼嫔,三皇子还是不能安眠,愁的曼嫔最近都老了不少。
瞧着曼嫔憔悴的脸,白秋文问道:“娘娘你这是怎么了?”
“最近三皇子受了惊,这一宿宿的不睡觉,弄的我也不得安寝,今日还是哄了许久才睡过去的。”曼嫔揉了揉额头道,“清婕妤今日怎么来了?这腿伤还没好就下床可以吗?会不会留下疤痕回事暗伤什么的?”
白秋文笑道:“没什么关系,我最近也是在屋中呆的烦闷了就想出来走走,又想到三皇子是在我这里受的伤,不来看看心中过意不去。”
曼嫔招招手,道:“没什么的。”
“这紫宝林既然被处以了极刑,我就不能再空着她的屋子了。怎么说她曾经与我也算是主仆一场,我也要好好的安葬她一下子。今日收拾她的遗物事忽然收拾出来了这些东西。”白秋文向着身后的清流看了一眼,清流立马将自己怀中的东西送到了曼嫔面前。
曼嫔心中疑惑,伸手接过那个盒子打开,竟然发现了里面的纹银五十两和一块玉佩。曼嫔拿出来了那块玉佩,仔细的看了看,只是一块普通的玉佩,曼嫔疑惑的看向了白秋文,白秋文笑道:“这个可是妙婕妤的贴身之物。”
曼嫔心中一惊,白秋文继续说道“怎么说这个紫宝林也是将我从小伺候到大的,她什么样子性子我十分明白。她这个人好功利,想做人上人。三皇子是皇上唯一的孩子,紫宝林想攀附还来不及了,怎么会去伤害他?所以臣妾以前就一直想紫宝林是不是受人指使。”
话点到为止即可。
曼嫔将盒子盖好,交给了身边的贴身宫女,她向着白秋文道:“多谢清婕妤今日所说的话,我都明白了。”
第四十章侍疾
白秋文笑道:“娘娘明白什么了?臣妾可是什么都没说啊。”
“是是是,清婕妤什么都没有说。”曼嫔也笑了。
白秋文由清流扶着起身道:“看这天色也不早了,还想去别处转转,就先告辞了。”
曼嫔笑道:“那清婕妤就慢些。”
“哦,对了。”白秋文回过头来,笑道,“臣妾以前听说过薰衣草极为安眠,不如娘娘用这个做心,给三皇子做一个枕头吧。”
曼嫔点了点头,白秋文就走了出去。
白秋文其实根本没有什么证据,那块玉佩是她和行婉琰一人有一块,都在身上佩戴了十几年了。如今她这块没了,那她就必须再弄来一块,否则这一切不就都暴露了吗?
“清流,走,去承欢殿。”白秋文笑道。
清流道:“是,小主。”
行婉琰正在屋中插花,见白秋文来了就赶紧迎了出去,行婉琰笑道:“姐姐还有伤呢!怎么这就出来了啊!小心伤到了腿,自个儿难受。”
白秋文将身子倚在行婉琰身上,笑道:“这不也是闷得慌吗?自己在屋中呆着没劲,就先去看了看曼嫔娘娘,然后就来看妹妹你了。”
“那三皇子如何了?”行婉琰将白秋文扶到了屋里坐下,然后问道。
白秋文笑道:“还是总是闹夜,估计是真的被吓着了。”
行婉琰摇了摇头,叹口气道:“这三皇子也怪可怜的,竟然遇到了这种事。”
白秋文附和道:“谁说不是呢?”
两人正谈着话,就听见外面响起来了一个声音,“圣旨到,妙婕妤出来接旨。”
行婉琰赶紧出去接旨,白秋文也被铃和清流扶着走了出去。来宣旨的正是前几日才坐上大总管位子的夏青正,他清了清嗓子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后近日身子抱恙,素问妙婕妤蕙质兰心,特命妙婕妤前去侍疾,钦此。”
以前是听闻太后抱恙,但是太后怕吵闹,所以向来不允许有人前去探望,这次竟然让行婉琰前去侍疾,这明显是皇上说的!若是太后病好,那回来的时候行婉琰定会晋升嫔位压白秋文一头,白秋文暗中握紧了拳头。
凭什么什么好事都能让行婉琰得着?她白秋文却只能依靠她来施舍?!
行婉琰跪下谢恩道:“臣妾领旨,定然不负皇上太后所托!”
白秋文也起身,可是因为跪在地上的原因,膝盖又隐隐作痛,一下子没站稳就歪了身子。行婉琰就在她身边,立马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行婉琰担忧道:“姐姐没事吧?”
“没事,就是膝盖又开始痛了。”白秋文将从她身上拽下来的玉佩塞到自己的袖子里,然后皱着眉头道。
行婉琰道:“一定是方才跪得时间太长了才会这样,不如姐姐先回宫歇着吧。”
“也好。”白秋文就倚到了清流身上。往外走了没几步,就回头道:“妹妹这一去侍疾定要好些日子见不到妹妹,妹妹一定要招呼好自己,知道吗?”
行婉琰点点头笑道:“我知道了,姐姐也一定要好好的养伤。”
然后白秋文点点头,就走出了承欢殿。
行婉琰今日就应该前去太后的万寿宫侍疾了,她早早的就起来收拾需要带走的衣服了。但是行婉琰却发现自己经常随身佩戴的玉佩不见了,找遍了屋中上上下下都是没有找到,问了铃铛和翎舟姑姑两人也都是一脸茫然的说着不知道,将今日收拾屋子的小丫鬟招进来了也都是说不知道,行婉琰虽然心中焦急,但是也没有任何办法。
去太后的万寿宫中侍疾确实是一个好事,毕竟皇甫曜对太后的孝顺是后宫中人人尽皆知的事情,若是在太后面前露了脸,然后得到了太后的喜爱,那以后皇甫曜的宠爱就一定是如水一般涌过来的。但是就算是个天大的好事,行婉琰也不能表露出来,好在行婉琰素日里不是一个喜欢穿红戴绿的人,就随便收拾了几件看着典雅大方,又颇为素净的衣服打包就好了。
随行一起去的还有铃铛,翎舟姑姑就留在宫中看家。
行婉琰坐在床上对着站在一旁帮着收拾的翎舟姑姑说道:“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一定要看好了咱们的承欢殿,千万别将一些它宫的人放进来,宫中的物品每日都要清点一遍,若是又少了的一定要彻查,千万不要姑息养奸。若是抓到了手脚不干净的人,就先关起来,等着我回来解决,姑姑你可明白?”
“这些奴婢都懂的,可是小主你到底丢了什么?”翎舟姑姑皱着眉头问道,“从早上就看您一直在找,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吗?”
“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行婉琰摆了摆手道。
确实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是这块玉佩却是行婉琰和白秋文当初义结金兰的时候,一起在集市上的小摊上花了一两银子买的,虽然不多,也不是什么好玉,但是行婉琰一直当做宝贝似的日日带在身上,这带了十几年了,说丢就丢了,行婉琰心中多少都有些不舍。
况且昨日她还亲手挂在身上呢,怎么今日就说没就没了呢?若是说宫中没有出什么手脚不干净的人还好说,若是被她抓到,她定然不会轻饶了她!
行婉琰觉得将这块玉佩丢了自己有点对不住白秋文,这么重要的信物说丢就丢了。这块玉佩不是什么好玉,没准上面还有一半以上是石头,而且花纹也不是什么极为复杂的花纹,在皇宫中肯定找不出来第二块。别说宫中找不出来第二块,就算是找出来了行婉琰也不会要,因为她觉得这不是以前的那块。玉佩重要的不是它,而是它所代表的意义。那是她最珍重,最喜爱的友谊。
行婉琰觉得自己应该在侍疾完后去给白秋文道个歉。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再晚些到达太后宫中就应该是午时了。行婉琰对着铃铛说道:“收拾好了就走吧。”
然后就率先走出了屋子。
“是。”铃铛将装她们二人衣服的行礼背在身上,跟在了行婉琰身后走出了门口。
行婉琰刚出门口,就看见皇甫曜身边的夏青正正候在门口,自从张公公死了以后,这大总管的位子就是他了,行婉琰笑道:“夏公公这个时候来这里可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是皇上派奴才来护送妙婕妤前去万寿宫侍疾。”夏青正道,然后他转身指向了身后的步撵笑了笑。
第四十一章万姑姑
行婉琰没有坐步撵的打算,就想绕过夏青正走出去,边走边道:“我还是想自己走过去比较妥当,麻烦夏公公替我回了皇上……”可是行婉琰还没有绕过去,就被夏青正拦住了,夏青正笑道:“这可是皇上的命令,为什么妙婕妤不愿意接受呢?”
“就算是皇上的意思,可是我是为了太后才会抗旨的,难不成皇上会因为这个责备我妈?”行婉琰皱着眉头问道。
夏青正道:“为了太后,敢问妙婕妤如何一个为了太后?”
“太后有疾在身,我是前去侍疾的,后宫众人本就应该苛对自己来为太后祈福,可是我若是坐着步撵舒舒服服的前去万寿宫,夏公公觉得这样子好吗?”行婉琰道。
其实别看行婉琰说的好听,行婉琰心中想的是本来自己就是去侍疾的,在后宫众人的心中这就是天大的好事,若是再受皇甫曜的照拂坐着步撵前去,被后宫众人看见了,指不定又会有多少人心中嫉妒怨怼。与其舒舒服服的给自己树敌,不如累一点给自己一条安全的路。
夏青正一听行婉琰这么说,心中就佩服这个妙婕妤说话的水平。夏青正笑道:“听妙婕妤这么一说,真是让奴才心生惭愧。奴才本想着为妙婕妤好,怎知道这样确实破坏了妙婕妤为太后的一番苦心。是奴才错了,奴才这就走。”然后回身招呼后面的小太监们抬了步撵离开。
行婉琰瞧着这个夏青正,自己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还是个不起眼的小太监,如今却坐上了总管的位子。而且气质行事作风与以往低三下四一点也不一样,行婉琰觉得这个人并非池中之物。
铃铛瞧着夏青正走了,就问行婉琰道:“小主,这太后的万寿宫离咱这承欢殿可远着呢,您真要自己走着去啊?您为什么不坐步撵啊?”
听到她这句话翎舟姑姑就笑了,道:“你这丫头没瞧见吗?那舒舒服服的下面满是鲜血和嫉妒的眼睛,你说怎么让小主安稳的坐到万寿宫呢?”
铃铛皱了皱眉头道:“姑姑你说的什么啊,怪渗人的。我就瞧着这步撵干净着呢。既然是皇上坐的,又怎么会有这些东西呢?”
行婉琰笑道:“铃铛啊,有时候瞧着你挺机灵的,怎么现在又觉得你这般蠢笨呢?”
“小主。”铃铛不依的唤了一句。惹得行婉琰和翎舟姑姑又是一顿大笑。
行婉琰笑够了,道:“我们也该走了,实在是不能磨蹭下去了。”然后转身想着翎舟姑姑将先前唠叨的又唠叨了一遍,道,“姑姑这一日一定要好好看着,千万别将一些它宫的人放进来,宫中的物品每日都要清点一遍,若是又少了的一定要彻查,千万不要姑息养奸。若是抓到了手脚不干净的人,就先关起来,等着我回来解决……”
行婉琰还没有说完,翎舟姑姑就笑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小主还是快些去吧,千万别去晚了让太后说。”
行婉琰也知道自己唠叨的太多了,就带着铃铛走了。
这万寿宫还是皇甫曜登基的时候才修缮的,以前只是一个废弃的宫殿,是皇甫曜瞧着太后不喜欢人打扰,仍在新登基时,国库还空虚时拨出一大笔银子给太后修宫殿,这万寿宫三个字,还是皇甫曜亲手写上去,亲手雕刻的呢,目的就是希望太后万寿无疆。
皇甫曜曾经下令禁止嫔妃前来看望太后,太后也很少出着万寿宫,行婉琰从入宫到现在也有几个月了,也从未见过太后一面。
行婉琰和铃铛确实是走到了午时才走到了太后的万寿宫,身上早就被汗水浸透了,太阳正当头的照着,弄的行婉琰感觉有些脱力。
行婉琰上前敲了敲门,有一个略显老态的大娘打开了门,虽然她的脸上都是褶子,但是那双眼睛却极为有神,她仔细的打量了行婉琰几眼,看到她身后的铃铛背着的行礼时问道:“可是前来侍疾的妙婕妤?”
“回姑姑,正是臣妾。”行婉琰恭敬的答道。
瞧着这妙婕妤累成这样子还依旧保持端庄得体的样子行礼,这个大娘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打开门道:“妙婕妤进来吧。”
行婉琰赶紧带着铃铛走了进去。
行婉琰一进去就被惊艳了,这院中竟然是一个小型的池塘,走廊吊在水上,水里种满了荷花,这些荷花竟然比那太液池的开的还好!清风一吹,那荷花的清香就吹了一脸。
行婉琰笑道:“这院中布局还真是奇特。”
那大娘就转身向着一边的走廊上走去,行婉琰赶紧抬步跟上,那大娘解释说道:“这皇上对太后确实是极为体贴的,怕太后一个人寂寞,时不时的就来和太后说说话,而且总带些新鲜玩意给太后看。这春桃夏荷秋菊冬梅,自然是年年都没有少过,而且啊,都是宫中最好的送过来的。”
“那皇上的孝心,还真是日月可鉴。”行婉琰笑道,“不知姑姑如何称呼?”
“我是太后身边的老人了,你可以叫我万姑姑。以后衣食住行上有什么不妥当不方便都来和我说就是了。”万姑姑道。
然后领着行婉琰走到一间屋子前,道:“妙婕妤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以后有宫女给你送膳,你用过膳后就可以沐浴更衣先歇歇,太后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