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斗为妃-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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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文阖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两位太医显然有些惊讶,不过很快道:“明日便可以,只是……”
“没有什么只是,”白秋文睁开眼睛,虽然面色苍白,却十足有威慑力:“这件事情若是被其他人知道了,小心你们的脑袋!”
说罢,又似想起什么似的,将冬儿唤来道:“冬儿,正巧两位太医都在,把那张药方子拿出来给两位太医看看。”
冬儿闻言,便很快从木柜里拿出一个木盒,打开上头的锁,将里头的药方子取出来,递给其中一位太医。
太医不解的接过:“小主这是?”
“你们不必多问,我只问你们一件事情,这张药方子可有不妥之处?”
两位太医将药方子拿在手中,细细看了一遍,道:“并无不妥,这样方子对孕妇是极好的,小主若是服用了,对身体也有好处。”
白秋文有些不敢相信:“你们总不是诓我吧?”
两位太医忙道:“微臣不敢,小主聪慧过人,微臣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骗小主呀!”
白秋文这才相信了他们,心里不觉有些放心,看来这行琬琰是真的要想她重归于好了。不过,白秋文还是长了个心眼儿。
“我问你们,这个药方子里加上什么东西会使孕妇小产?”
两位太医一时竟不知这话还如何回答,如今这宫中有孕的便只有白秋文一个人,难道她是要害自己不成?
于是便不敢回答,白秋文道:“你们若是不说,我的身子出了事儿便是你们担待了,你们若是说,出了事儿便与你们无关了。”
两人一听,只得道:“奴才不敢。”
白秋文原本是不打算这样做的,可是这肚子里的孩子就要出事,她可不能自己担着。
行琬琰,便算是我再负你一回吧。
太医道:“医书上又说紫茄花汤有避孕的功效,对滑胎也有些微的效果,只不过容易让身体受损……”
白秋文不待他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话:“那便在这张药方子上头加上一味药,日日煎了送来。”
太医一惊:“小主,这个孩子并非十足十的生不下来,小主难道就这样放弃他了吗?”
白秋文自然不可能就这样放弃了这个孩子,这可是她复宠的好机会,是她稳定地位最要紧动一步,她绝对不能放任这个孩子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离开,即便要走,至少也要为她做完这件事!
第一百二十九章催生(二)
“我说过我要喝吗?”白秋文看了他一眼:“你只管照做,出了事情不必你担待。”
她既然这样说,太医这才能放心下来,不过还是忍不住劝道:“小主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误食了才是。”
白秋文只觉得这两个太医都一样烦人,便没好气的打发两人下去了。
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越想心里越烦,昨夜好不容易从行琬琰那里把皇甫曜带走了,可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情,可真是因小失大。
“孩子呀孩子,要是母亲对不住你,你可千万别恨母亲,要恨就恨行琬琰吧,是她对不起母亲,母亲才会对不起你。”
白秋文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近来贤贵妃对外宣称身子不好,一直不太出门,而行琬琰亦是如此。
那日行琬琰突然去到贤贵妃宫中,来得突兀,将她吓了一跳。
忙起身去扶她:“你怎么来了?”
行琬琰微微一笑,柔声道:“闲着没事儿,出来走走。”
贤贵妃看她神色有异,便将众人遣走,拉着行琬琰坐下,道:“你怎么了?”
行琬琰深深看了她一眼,很快道:“白秋文的孩子保不住了。”
贤贵妃一时大惊,四下张望一眼,压低声音道:“可有把握?”
“十足。”行琬琰只淡淡的回她两个字。
贤贵妃松了口气:“那便好,这件事情你掂量着做吧,我不会插手的,你与她的恩怨,自然要你亲自去了结。”
行琬琰如何不是这样想的,自从白秋文陷害她的那天开始,她们已经没有任何的情谊可言了,行琬琰绝对不会接受背叛过自己的人,永远不会!
只不过,眼下她却有一事担心。
这件事情不能不了了之,她要一石二鸟,同时扳倒皇后和白秋文,否则的话,留下她们任何一人,都会想方设法的扶持另一人起来,对于行琬琰来说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姐姐,我有一事想于姐姐商议。”
贤贵妃看她一眼,知道必然不是小事,故而道:“你且说来听听。”
行琬琰的眼中突得放出细小的光色:“如何才能一石二鸟,在除去白秋文的同时,顺带将皇后一同打压。”
贤贵妃看她一眼,似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道:“白秋文的母家与皇后是不能比的,咱们要扳倒白秋文容易,可是皇后……”她摇一摇头,轻声叹道:“只怕很难。”
“难也要做,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了。”
贤贵妃心下亦是知道的,但是她却没有行琬琰这样大得胆子,只得道:“你若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尽管试试。”
她只是担心会出意外。
不过行琬琰却是十分自信:“姐姐且拭目以待。”
白秋文熏艾已经有两个多月了,眼看着产期将至,身子却越来越差,她直担心有没有办法平安的生下皇子。
“我近来觉得什么越来越差了,不知是不是你的法子有问题?”白秋文一手撑着着自己的腰,一手搭在桌案上,不过说上几句话,便在微微喘气了。
“小主,微臣说过催生会对身体造成很大的伤害,是您非要……”
“别说了,”白秋文没好气的打断他:“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不管你怎么做,你必须保住我与我腹中的孩子,否则我要你一家老小陪葬。”
那御医被吓得双腿直哆嗦:“微臣一定……一定尽力而为!”
“你知道便好!”
白秋文微微一抬手:“就这么着吧,你下去吧,我若有事情,自然会传召你的。”
那太医听罢,这才放心下去了。
太医刚一走,白秋文就腹痛不止,她紧抓着桌子的一角,艰难地叫道:“冬儿!冬儿!去把太医找回来!冬儿……”
冬儿闻声,慌忙冲了进来,惊讶地看着眼前的白秋文,赶紧上前扶住她,却被她一把推开:“快去请太医!快些!”
“小主,小主,您千万忍住,奴婢这就去。”说罢便松开了白秋文的手,赶紧往门外跑去。
白秋文的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腹痛得简直让她恨不得就这样死去,可是她不能死,她还没有生下孩子,还没有扳倒行琬琰,她不能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死去,她不能死!
冬儿很快就回来了,然而她并没有带回御医,而且神色显得十分慌张,白秋文心下一紧,忙问道:“冬儿,你怎么就这样回来了?太医呢?”
冬儿急得额头上直冒汗珠:“陛下……陛下和妙妃娘娘正往小主这里来!”
白秋文一听,心下亦是十分焦急,她千万不能被皇甫曜和行琬琰看到自己的这副样子,于是连忙硬撑着站了起来道:“什么都别说!”
冬儿点了点头,连忙扶住她,用手中的绢子给她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见她一张小脸煞白,不禁有些担心:“小主,会不会被陛下和妙妃娘娘看出来?”
“先别自乱阵脚,”白秋文艰难道:“且静观其变,别他们没看出什么,你倒是露出了马脚!”
冬儿连连点头道:“奴婢知道,小主先坐会儿吧,等陛下和妙妃娘娘来了您再起来。”
白秋文紧蹙着眉头:“不成,咱们去外边侯着,万一方才陛下或者妙妃看到了你,你只说是回来报信的,我在外边侯着,这样才不会引人怀疑。”
冬儿心疼她,忍不住道:“小主,不如就和陛下明说了,若不然,怕陛下那边不好唬弄。”
“不好唬弄也要唬弄!”
冬儿不明白,不就是催生嘛,有什么不能说的吗?为何白秋文要这样藏着掖着的,岂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因而问道:“小主,您与陛下直说了,想来陛下也不会怪罪您的,您为何非要这样瞒着陛下?”
白秋文瞪她一眼,心道,冬儿到底是个小丫头,还年轻,不懂得里头的这些绕绕。
因而,解释道:“若是催生这件事情被抖搂出来,你不知道这里头会牵扯多少事情。旁的且不说,光是这动机就已经足够惹人怀疑了,若是被有心人知道了去,捏了个罪名给我,说着孩子并非皇嗣,我要借催生瞒过去,你可知到时不光是我,我的母家与这合宫上下都要受到牵连!”
冬儿一听,这才晓得厉害之处,于是面露惧色道:“既如此,小主可千万要当心呀!”
“这是自然。”
正说着话,便听见外头通传,白秋文心下一紧,连忙迎了出去,冬儿扶着她,怕她摔着,却又不敢表现得太紧张。
白秋文见皇甫曜与行琬琰一同前来,面上只露出一片笑容,连忙上前道:“陛下万安,妙妃娘娘万安!”
行琬琰本欲扶住白秋文,但奈何身侧的皇甫曜先她一步扶起了她:“身子都重成这样了,就别行礼了。”
白秋文苍白的面容上染上一丝微笑:“多谢陛下关怀!”
说罢又侧过身:“陛下请坐。”冬儿乖巧地端了凳子给行琬琰,行琬琰微微一笑,目光却落在白秋文苍白的面容和微蹙的眉间。
她看得出来,白秋文抑制地很辛苦。
于是,佯作担忧:“瞧姐姐的面色不大好,莫不是太医们没有好好儿的伺候吗?”
第一百三十章催生(三)
皇甫曜一听,便也看过去:“的确,这几日的气色比从前差多了,太医院都是一群废物,怎么把你养成这个样子了。”
白秋文忙道:“不怪太医的,是妾身自己身子弱,太医不敢下重药,怕伤了孩子。”
皇甫曜轻轻一叹:“你总是这样为别人着想。”
白秋文道:“妾身惭愧,太医为妾身安胎养病,妾身实在不忍心教他们被责罚。”
行琬琰听得这话,嘴角不禁泛起一抹微笑,白秋文什么时候如此善解人意了?从前两人交好之时,行琬琰总觉得她是真的心善,经历过这许多之后,才彻底对她改观。
“姐姐也别一味替人家着想,如今伺候姐姐的太医可还周到?若是不好,妹妹这里尚有一位太医举荐,不知姐姐可要见见?”
白秋文自然是不肯见的,于是只道:“不必劳烦妹妹了,我只是觉得近来身子越发重了,有些行动不便,原也不是太医的过错。”
行琬琰早知她会如此回答,便笑道:“那极好,姐姐身子无恙,陛下也可少为姐姐担心些。”
白秋文面上略有一丝自责之意:“要陛下担心,的确是妾身的不是。”
“与你何干,”皇甫曜一味安慰白秋文道:“朝堂上的事情搅得朕头痛不已,每每念及你的孩子,都觉得这日子尚有好的盼头。”
白秋文听罢,心下只觉得十分甜蜜:“陛下的嘴怎么这样甜,定是妹妹教的,教陛下来哄妾身。”
行琬琰忙道:“怎么能呢!这些可都是陛下的肺腑之言,哪里就是妹妹教的,姐姐可多心了。”
白秋文只是一笑,夏青从外头进来,恭敬地福了一福:“陛下,几位大人问已经在御书房等候了。”
皇甫曜只觉得有些扫兴,便抬了抬手道:“知道了,朕这就来。”
白秋文微微蹙眉,心下却放心了些,皇甫曜总算要走了,她已经撑不住了,嗫骨一般的疼痛让她背上冒出一层冷汗,实在是痛苦极了。
“朕还有事,这就要走了,你多小心些,若有什么不舒服,必定要去找太医好好儿瞧瞧,可别怕麻烦。”
皇甫曜握着白秋文的手,嘱咐道。
白秋文只是面上微微笑着,努力抑制住自己的疼痛:“陛下说的是,妾身一定会好好儿照顾自己的,陛下快些去吧,别让几位大人们等急了。”
皇甫曜见她如此深明大义,心下颇有些高兴,于是道:“朕晚上再来看你。”
白秋文点一点头,面上微微有些泛红,她艰难地起身,向皇甫曜谒了一礼。
皇甫曜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而行琬琰见状,便使了个眼色给铃铛,铃铛立刻会意道:“娘娘,公主这会子怕是醒了,娘娘紧着回去看看吧。”
行琬琰这才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对白秋文道:“妹妹要走了,不能陪姐姐了,姐姐不会怪罪妹妹吧?”
白秋文心里巴不得她早点儿走,怎么会挽留她呢,于是便道:“怎么会,公主醒了妹妹自然要回去的,姐姐也是要做母亲的人,怎么会怪罪妹妹呢,妹妹快些回去吧,等下公主醒过来找不到你怕要哭呢。”
行琬琰笑了一笑,心道,你就这样等不及要我走吗?
她站了起来,按住白秋文,不让她起身:“姐姐月份大了,且念着自己吧,就别起来送了。”
此话正中白秋文下怀,因而道:“既然妹妹如此体谅人,那姐姐也就不送妹妹了,妹妹慢走。”
行琬琰点一点头:“姐姐好好儿照顾身子。”
说罢,便扶了铃铛的手出门去了,行琬琰前脚刚走,白秋文便立刻唤来冬儿,她实在是承受不住了,骨节都在发青,她咬牙,拼命让自己说出完整的话来:“快去找太医!”
话音才落,便忍不住晕了过去,冬儿急得手忙脚乱,低头一看,却见白秋文的救出了血。
“小主!”
皇甫曜才到御书房,还没坐热,就见小太监急冲冲地前来通传:“陛下,陛下……”
那小太监似受了大惊,话也说不利索,夏时忙道:“好好儿说话,御前怎可失仪!”
那小太监给他一吓唬,更是害怕了,夏青便道:“慢说,你慢说!”
小太监缓了缓,稳了稳才说:“陛下,清嫔小主她……她早产了。”
皇甫曜正端着茶杯,被他这么一下,险些将手中的茶倒了出来:“怎么回事儿?”
“奴才也不知道,只是方才,小主身边的冬儿姑娘来说,奴才这才……”
“没用的东西!”皇甫曜啐了一口,推开龙椅站了起来,广袖一拂,夏青连忙道:“摆驾——”
到白秋文的寝宫时,皇后和贤贵妃,行琬琰都在那里守着,皇后见皇甫曜来,连忙迎了上去:“陛下万安!”
皇甫曜并没有理会她,只是道:“里头怎样?”
皇后小意道:“太医和产婆都在里面,也不知怎么了就早产了。”
“朕先前去她宫里她还好好儿的,怎么会弄成这样?”皇甫曜只觉得心下着急担心得很,无意间扫了行琬琰一眼,猛然想起自己离开的时候,行琬琰还在白秋文宫里,于是问道:“琬琰,朕离开的时候,你还没有,你可知道发生了何事?”
行琬琰小意用绢子揩着眼泪道:“陛下前脚刚走,公主就醒了,妾身只能回去看公主,谁知才走不远,便见着冬儿急忙忙地跑出来,拉住她一问,才知道姐姐早产了。”
她哭得伤心,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皇甫曜怎么会不信她,于是又道:“冬儿呢?叫她来问话!”
贤贵妃道:“冬儿在里头呢,这会子不方便出来。”
皇甫曜更是觉得气不打一处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