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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奸妃重生上位史-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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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宏忙道:“陛下且安心,奴才这就去办。”

    朱翊钧冷笑,“朕知道张大伴是个软心肠的,此事宁可错杀不可错放,大伴知道了吗?”

    “奴才知道了。”张宏的额际冒出密密的汗,看来朱翊钧的怒意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大。

    史宾领着郑梦境匆匆赶到的时候,乾清宫前正闹成一团。喊冤的,挨打的,行刑的,互相攀咬的,吵嚷的声音犹如市井般。

    郑梦境揉着发疼的额际,扶着肚子走到上首监督的张宏面前,“陛下在里头?”

    张宏拱手施礼,“德妃娘娘安,陛下独个儿在殿内生闷气呢。”

    郑梦境点点头,朝下面扫了一眼,“先叫他们罢手,吵得本宫脑门儿生疼。”

    张宏连声称是,“莫要惊扰了娘娘腹中的小皇子才是。”嘴角露出一丝浅笑。

    郑梦境失笑,“别拿本宫当救命菩萨,成不成还得看陛下怎么想。”

    张宏笑道:“有娘娘和小皇子在,陛下哪儿能舍得不降下宽厚福泽来。”

    郑梦境一边叫刘带金扶着自己,一边同前头领路的史宾道:“打张诚那事儿后,张大伴的嘴倒是甜了不少。”

    史宾在前面笑道:“也是娘娘的功劳,竟能说动掌印那等铁石。”

    郑梦境只笑着摇摇头,看来喝了蜜水的可不止张宏一人。她进去内殿,就看见朱翊钧背对着自己正生着闷气。

    朱翊钧听到脚步声,还当是张宏来了,“怎得外头没了声响?可都查探清楚了?”

    “陛下——”郑梦境一声陛下声音转了十八弯,听得朱翊钧骨头都快酥了。她松开刘带金,朝宫人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都退下。

    朱翊钧有些紧张地疾步走到郑梦境的身旁,将她小心扶着,“怎么过来了?不是叫你好生歇着?”他眉头一皱,“定是张宏这不省心的把你叫过来的。此事小梦莫要劝朕,这等妖风不止,何以正宫中规矩。”

    郑梦境摸着肚子,一双媚眼眨巴了几下,“陛下要正规矩,奴家当然是一万个赞同。可陛下……怎能叫咱们的皇儿失了福气呢。”她低下头,可怜兮兮地对腹中胎儿道,“皇儿人小福薄,经此一遭,怕是越发受不住了。”

    朱翊钧浓眉一竖,“朕的皇子,便是龙子,哪里有他受不起的福气!”又放柔了声音,劝慰,“小梦莫担心,那些都是小人邪气,正好叫压一压。”

    郑梦境不说话,只拉过朱翊钧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皇儿动了。”

    感受着手下胎儿的动作,朱翊钧的神情柔和了许多,“嗯,定会是个活泼聪颖的皇子。”望着郑梦境的眼神,他叹了口气,“罢,以为朕当真不晓得你的心思。你呀,就是太心善了。这样的事,若传成真了,岂不以后都成了身上的污渍。”

    郑梦境当然知道,她前世不知道因为这点吃了多少亏。可嘴上却道:“说长道短,诽谤阴私,这些都是人之本性,怕是菩萨也没法子。”她大大地叹了一口气,“前日去拜财神,人说求菩萨显灵。今日去拜观音,又道求菩萨赐子。后日再去烧药师菩萨的香,盼着家中病患早些好。若一个心愿都没达成,岂非又要怪起菩萨来?”

    朱翊钧被她说的笑出声来,点了点她的眉心,“就知道胡沁。”转身朗声道,“罢了,叫张宏去收拾下,进来伺候吧。”

    张宏大喜,知道这是朱翊钧就此罢手了。却听里面又道:“记住,都是德妃替你们求的情。”

    下首还灵醒着的,赶忙高声喊“谢陛下,谢德妃娘娘”。

    郑梦境听着外头的呼声,在朱翊钧的手上轻轻捏了一把,没好气地道:“好端端的,拉上我做什么。”

    朱翊钧嫌她坐在绣墩上会不舒服,把人拉起来去榻上靠着坐,不以为意道:“本就是小梦求的情,朕才放的人。”见郑梦境还要说,赶忙打住,将话头给换了,“小梦打算就此罢休?朕可不依。”

    就此罢休?

    才怪!

    郑梦境早就气得牙痒痒了,她得宠怀孕招谁惹谁啦?有本事来抢啊,抢不过就耍阴招,没用。

    有本事来正面杠啊!谁怕谁!

    郑梦境眼睛一转,“此事……陛下就莫要管了,悉数交由奴家去处置便是。”她压低了嗓子,声音听起来柔柔的,“这等后宫之事,陛下插手多了,到时候那起子言官又要上疏弹劾。慈圣太后娘娘那边,恐是也得过问。这岂不是奴家的过错了?引得陛下与太后母子不和。”

    朱翊钧替郑梦境将耳边的小碎发掩到耳后去,“小梦总是那么善心,为着旁人想。”又好奇地问,“想怎么处置?”

    “这个嘛……”郑梦境心里明镜似的,却在朱翊钧跟前买了个关子,“待真相大白,陛下自当明白。”

    朱翊钧的好奇没被满足,有些不爽,“这么神神秘秘的,连朕都不能说。”

    郑梦境只朝他一笑,不再说起此事,只同他聊朱轩姝近来趣事,引得朱翊钧开怀大笑。

    而离乾清宫不远的坤宁宫,此时却是愁云惨雾一片。

    王喜姐因为女儿的病,连着几夜没好好休息了,脸上挂着两个大大的黑圈,嘴唇也干裂地起了皮。平日保养得当的白皙皮肤泛了黄,看起来气色非常差。

    永年伯夫人放心不下女儿和皇长女,特地入宫探望,见了女儿的憔悴模样,一下儿就哭了出来。“人都说皇后娘娘是享福的,哪有你这般吃苦的。都是娘不好,没挑个好些的生辰八字将你生下来。”又咬牙朝着翊坤宫的方向呸了一口,“那个狐狸精,整日里就知道霸占着陛下,如今竟还要大公主的命!”

    “娘!噤声!”王喜姐不赞同地皱眉道,但心里却又觉得母亲说的没错。

    这些日子她没少听身边的心腹提起谣言,起先忙着女儿的病,并未太过关注。如今皇长女病情缓和了一会儿,静下心来细细想想,莫非……真的是郑德妃干的?没了皇长女,她的女儿就成了大公主,是陛下心里的头一份。再后头呢?是不是就要以无嗣之名废了自己的后位。

    王喜姐想起郑梦境正怀着一个,眼角突突地跳了起来。

    难不成……真是个皇子?

 第26章

    想起仁寿宫里的那个摆设陈太后,王喜姐的心就绞痛起来。

    人都道她能做皇后,母仪天下,可里头的心酸又有谁能晓得?自封后来,王喜姐自认勤勤恳恳,服侍两宫太后辛劳,向圣上屡进善言,唯一的缺憾便是没有一个皇子。但恰恰这唯一的缺憾是最大的软肋。没有嫡子,纵是元后也得不来圣宠,更不提给娘家带去什么好处了。

    王喜姐方入宫时,尚不明内情,见朱翊钧嫡母生母一般对待,自己也看样学样。日子一长,培养出的心腹宫人就婉言相劝,王喜姐并非蠢人,一点就透,渐渐地也开始转了风向,与李太后更亲一些。

    到底那位才是真格儿的母亲。

    入宫几年来,王喜姐一旁冷眼瞧着,联系起隆庆朝的事,心里不觉酸涩不已。再联想到己身,越发警惕起来。

    自她与朱翊钧大婚,便不得宠。帝后相见,过夜都是麻烦事,先得禀明李太后,再行诸般礼仪,朱翊钧才能在坤宁宫歇下。能留在自己宫里自然是叫王喜姐高兴的事,只为了端庄并不提及。可在朱翊钧的眼里,就觉得这是件大大的麻烦。

    宫中美人千姿百态,任君采撷,何必非得挑着麻烦上呢。

    渐渐地,朱翊钧来的就少了。等郑梦境入宫,正式册封淑嫔,朱翊钧几乎就没再踏进过坤宁宫。

    听得母亲的话,虽是偏颇不忿,却到底说进王喜姐的心里去了。她是皇后,不能同宫妃一般争宠。没有皇嗣,更是大罪。李太后面上待自己好似亲女,实则更偏着景阳宫那头。

    自己,自己竟是什么都落不着了吗?

    王喜姐再想平日陈太后不喜不怒的模样,干干的眼里突然有了湿意。

    她想做个人,而非一个摆设!

    王喜姐死死捏着手里的丝帕,咬着下唇不说话,只顾心里所虑所忧。这倒叫身边的心腹都人同永年伯夫人急坏了。

    “我的儿!你倒是说句话呀!”永年伯夫人一时情急,也忘了礼仪。

    王喜姐刚想开口说母亲此举不妥,却一口气没上来。连日来的疲累与眼下的前途无望彻底击垮了她的身体。她两眼一翻,整个人从凤座上滑下。

    殿内上下大惊,宫人忙做一团。

    永年伯夫人拭着泪,自己生的女儿自己心疼。眼见王喜姐人事不省,她心里又怨上了郑梦境,心里暗骂了几句贱蹄子、狐狸精、搅屎棍一类的话。只暗恨不能径直去翊坤宫压了郑梦境过来给王喜姐赔礼。

    王喜姐这边不安宁,慈宁宫那处也不平静。王淑蓉正抱着满月的皇四女朱轩嫄,带着懵懂的皇长子朱常洛,拖家带口地在李太后跟前哭。

    “娘娘若是再不管管,怕是翊坤宫就要翻了天了!”王淑蓉将朱常洛往前一推,“今日她有胆谋害大公主,翌日是不是就要朝洛儿下手了?娘娘万不可坐视此等恶妇行凶。”

    见李太后只是微微动容,并不夸口说要惩治郑梦境。王淑蓉又加了一把火,“偏生陛下还信她,为着郑氏将整个乾清宫都搅得乱七八糟。”

    如果说朱常洛是李彩凤的那根软肋,那朱翊钧便是她心尖尖上的那颗朱砂痣。王淑蓉左一个“洛儿”右一个“陛下”,几乎是正中李彩凤的靶心,让她不怒也难。

    不过李彩凤到底是历经三朝的人,她为了维持李家的富贵,可以谋划算计亲儿,却不会真的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时候与朱翊钧发生冲突。

    作为一个宫妃,郑梦境的殊宠便是李彩凤自己也羡慕的。可她不能轻易开口降下责罚,没有证据仅凭谣言,堵得住谁的嘴?

    何况朱翊钧正为着此事龙颜大怒,显见是站在郑梦境那边的,若是轻易降罪,便是和亲儿当众打擂台。若郑梦境真的有谋害皇嗣,扫了朱翊钧的面子。可若是小人胡乱编排出来的,那自己届时又如何下台?

    自有了王淑蓉的事后,朱翊钧虽然面上还恭顺孝敬,但内里……到底不如从前了。

    思虑再三,李彩凤方开口,“此事哀家会命人去查一查。”

    王淑蓉不甘心,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怎能轻易放过郑梦境。

    如果朱翊钧是雨露均沾,也许王淑蓉还能咽下这口气,安心将朱常洛养大。但偏偏有个现成的靶子在,什么都是头一份!

    王淑蓉重金收买了几个乾清宫的内监,听说朱翊钧已有再晋封郑梦境的意思,只等这胎生下,便晋皇贵妃。

    皇贵妃……!王淑蓉知悉这个消息的时候,几夜都没睡好觉。

    如今还与自己平起平坐的郑梦境,只等生下孩子就要高过一头了?

    只要一想到日后自己见了郑梦境就要行礼,王淑蓉心里就恨之入骨。

    凭什么!

    王淑蓉琢磨着李太后的心思,小心翼翼地道:“就怕宫人见风使舵,通风报信叫郑氏提前有所准备。”

    李太后扫了王淑蓉一眼,心里总算明白自己的儿子为什么不喜欢她了。

    小心思太多,况且还年轻不知遮掩。她真当自己不知道谣言是从哪儿传出来的吗?想拿自己当棋子,也不掂量掂量。

    “此时哀家自有定夺。”李太后堵住了王淑蓉剩下的进言,转而道,“你今日这般将嫄儿带来,也不过不小心了。若是见了风,得了风寒,可怎生是好?”

    皇家子嗣单薄,婴孩易患病夭折。李太后心里虽然可惜朱轩嫄不是皇子,却照旧是有几分疼惜之意的。

    但王淑蓉并不这么想。孩子虽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但她宁愿这个孩子从未出生过。不仅是个女孩儿,还白白担上了算计朱翊钧得来的后果。

    朱轩媖出生、洗三、满月,这么重大的时刻,朱翊钧全部缺席。比起朱常洛,他对这个女儿更加厌恶。

    王淑蓉心里知道,自己以后再不会有承宠了,越是这样,就越是不甘心。有的时候看着女儿,心里甚至有种想要干脆将她掐死算了的念头。起码朱翊钧一心软,还会来一次景阳宫。这个念头一出现,王淑蓉就吓得不行。什么时候,她也成了和嫡母一般的性子了?

    王淑蓉在心里不断地和自己挣扎纠结,另一方面却也不会落下任何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

    比如今天。

    李太后对王淑蓉的心思并不明了。但她知道,王淑蓉应当明白,当初毛遂自荐,让自己选中了她,踏上这条船之后,就没有了回头路。前面再苦,也只能咬牙挺下去。

    “你今日先回去吧,此事我心里自有章程。”李彩凤看了眼襁褓中熟睡的朱轩嫄,“以后对嫄儿多上心些。”

    王淑蓉低低地应了一个“诺”,带着儿女一同回了景阳宫。

    且说皇后在坤宁宫晕厥的事一经传开,宫内各处就收到了消息,宫妃们纷纷带着礼物上门探望。

    与此同时,谣言也变本加厉,越发喧嚣尘上。

    郑梦境端坐翊坤宫,嘴角微微一挑。她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带着亲自挑选的礼物,郑梦境无视身边宫人们苦口婆心的劝阻,大无畏地上了坤宁宫。

    永年伯夫人正坐在王喜姐的榻前守着女儿,心里还忧心外孙女的病。听说郑梦境前来,描画得细细的柳眉一挑,冷笑道:“来的正好!我今日倒要领教领教郑氏的手段!”

    郑梦境在殿内坐定,茶喝了三杯,才见永年伯夫人压抑着怒气出来。她站起身,平静地望着永年伯夫人。

    永年伯夫人等了片刻,还不见郑梦境向自己行礼,正要发怒,却被身边的都人提醒。

    是了,论品级算,合该自己先行礼才是。

    永年伯夫人不甘心地蹲下身,连万福都懒得说。

    郑梦境避开,还了半礼。

    两人围着圆桌落座。

    永年伯夫人扫了一眼郑梦境带来的礼物,硬邦邦地道:“有劳德妃娘娘了。只是大礼不敢当,还请娘娘带回去。”

    “夫人言重,坤宁宫的库房里什么没有呢?本宫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郑梦境话锋一转,“不知大公主的病情如何?本宫想前往看看,不知可否?”

    永年伯夫人冷言道:“劳动不了娘娘大驾,殿下人小福薄,经不起娘娘的福气。”

    郑梦境也不以为意,又道:“皇后娘娘病重,本宫为妃,理当服侍。只如今身子重,多有不便。但看一看娘娘,同娘娘说几句话,倒是做得的。”

    永年伯夫人再也忍不下去了,拍案而起,“郑氏你够了!光是谋害殿下难道还不足你那蛇蝎心肠吗?竟将主意打到娘娘头上来了!真当王家没人了不成?!”

    “夫人何出此言?”郑梦境还是那副平静的模样,“坊间谣传,夫人也当真了不曾?”

    永年伯夫人冷笑,“谣传?你的司马昭之心,如今哪个不知哪个不晓?”

    刘带金再也忍不住,上前道:“伯夫人还请慎言!”

    正怒火上头的永年伯夫人哪里管得了这许多,“婢子也敢大放厥词!”说罢扬手就要打去。

    郑梦境早就防着她,此时见她动手,一把拉过刘带金,自己却是没站稳,叫永年伯夫人一掌打在身下。本就没站稳,再加外力一推,人便朝地上倒去。

    事情只在短短一息间发生,众人还来不及反应,就见郑梦境倒在地上,扶着肚子发出呻|吟。

    永年伯夫人这下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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