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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奸妃重生上位史-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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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由头将人就地斩杀,或是直接遣回番国去。总比日后露出马脚,惹来朱翊钧对郑梦境的不满好。

    史宾在心内踌躇一番后,问道:“奴才午时听娘娘说,想请意大利亚的奇人入宫?此人果真医术不凡,胜于宫中太医?”

    这个问题的确把郑梦境问倒了。

    自朱翊钧驾崩后,郑梦境又历泰昌、天启、崇祯四朝。若说她在万历年间,尚且看不破外朝内廷的波谲云诡,一心只为争夺国本、后位而费尽心思,那此后失去最大倚仗,不得不为活命而奋力相搏的二十几年让她从局中人转变为局外人,清晰地看到了整个朝堂动荡。

    崇祯年间各地叛贼举旗叛乱且按下不论,天启时候魏忠贤与东林党将整个大明朝拉下水,在万里国土之上争得你死我活。泰昌帝走的早,但郑梦境在短短的三十天内为了保命做出的愚蠢举动,成了已经成势的东林党手中把柄,被搅得声名狼藉。再往前推,朱翊钧二十余年不曾临朝,给了东林党极大的空间运转起势。

    而追根溯源,乃是国本之争。

    郑梦境不想再让自己牵扯其中,死过一次的经历让她能越发看清自己想要什么。她对朱翊钧说的那番话是实情。党争由来已久,并非万历一朝才兴起。她身居后宫,亦是凡人,无法阻止党争,但她起码可以尽己所能地不成为这些人手中棋子。

    在文忠公清算之事尘埃落定之后,郑梦境想了很久。最终,她觉得最好的办法,便是让王喜姐再次怀孕,并生下嫡子。

    皇长子纵有李太后撑腰,却抵不过礼法。慈圣太后的存在,本就是不合礼法之事。

    李太后自有软肋,闹到极致,只怕保不住朱常洛。

    郑梦境对利玛窦的医术如何完全没有把握,但以她对这位泰西儒士的了解,兴许此人真能有法子。

    有一丝希望,也比等待未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来得好。且将死马当作活马医。

    郑梦境在心里几番盘算,不知该如何与史宾解释。最终她选择把自己的目的告诉这位屡次相助自己的人,出于前世两人相交的经历,再有重生后的本能告诉她,史宾不是个背信弃义之辈。

    郑梦境摒退宫人,说道:“我欲让利玛窦入宫为皇后娘娘诊治,以期嫡子出世。”

    史宾心中一凛,向来平静的脸上终于被打破。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郑梦境,莫非她真的不曾图谋太子之位?

    又听郑梦境道:“娘娘乃万金之躯,利玛窦为男子,非阉人岂可入后宫,更妄论诊治。我却不打紧,且让陛下看看他能为我和皇儿做到几分。”

    “既然公公有此一问,恰好,我无法出宫,也不知其人能耐几何。有劳公公代为探查。”郑梦境没有用本宫这个自称,她是有心让史宾去摸一摸底。

    史宾没有回答,他躬身施礼,挽着拂尘离开。

    乾清宫里朱翊钧刚与大学士们商量妥当,有些脱力地捏了捏眉心,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陛下,奴才回来了。”

    听出事史宾的声音,朱翊钧没有睁开眼,“德妃可安好?”

    “德妃娘娘一切妥当,腹中皇嗣经太医几番诊断安然无恙,陛下大可放心。”

    “德妃可有与你提起利玛窦?”

    有些空旷的乾清宫里,朱翊钧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回音。

    史宾不敢掉以轻心,他知道这状似不经意的背后,是圣上对德妃和自己的试探。额际的汗密密生出,史宾斟字酌句地打着腹稿。

    “娘娘确有提及,不过并未说明是从何得知此人。只说此意大利亚人许不过是言过其实,令奴才想法去肇庆查探。”

    朱翊钧轻笑,“午时还同朕言之凿凿说此人必有几分能耐,现下里倒是自己先慌了神。”他对史宾道,“不用遣人去了。朕已下了旨意,叫利玛窦即刻进京。”

    史宾大为不解。

    朱翊钧睁开眼,离开椅背上直起身子,目光灼灼地望着桌上摆着的《山海舆地图》。“此人便是医术不精,却也的确是个能人。不见上一见,朕心有憾。”

    张宏自一边出来,几步上前,拱手贺道:“奴才恭喜陛下。”

    “尚未一见,也不知其人品几许。”朱翊钧微蹙眉。倘若是沽名钓誉之辈,当是即刻赶出大明,不许其再踏上大明国土。这样的人,哪怕是寻了由头弄死,也断不能叫旁的几个番国抢了去。

    勘测舆图之人不论是哪朝哪代,都是受到重视的。将领带兵出征,没有精细准确的地图,恐将放跑敌军,乃至全军覆没。便是寻常民生庶务,也是有很大的帮助。兴水利,造桥铺路,都需要准确的舆图。

    张宏扫了眼一旁的史宾,淡淡道:“奴才偶有出宫,听过市井对此人的几句言谈。”

    朱翊钧来了兴趣,“哦?大伴不妨说说。”

    “听说此远夷乃意大利亚人,自来了大明后,换了咱们大明朝的衣服,整日戴巾冠,着直身,形如学子。又因其好孔孟圣人之学,人称泰西儒士。”

    朱翊钧摸着下巴,“听起来,似乎是个挺有趣的人。”

    张宏躬身,面上带着浅笑,却不再说话。

    朱翊钧起身伸了个懒腰,“罢,且召来瞧瞧是何人物。”竟能声名自肇庆远传入京,甚至抵达后宫之中。

    虽然朱翊钧对郑梦境的话持有保留态度,但这姿态却是很叫朱翊钧高兴的。他的身体有些孱弱,这也是为什么急着开建定陵的原因。若他朝陵墓尚未建成,自己却驾崩身故,如何下葬?

    越是这样,朱翊钧就越惜命,也就越不喜欢王淑蓉那般为着个国本而一心争破头的难堪模样。郑梦境身为宫妃,无心国本后位,堪称是无欲无求,岂非恰好证明一心只为他着想吗?

    既然小梦想见,那便见见也无妨。

    对于一心为自己的人,朱翊钧向来不吝于赏赐。替她完成心里的小小愿望,也在此间。

    郑家父子因郑梦境的妃位,是无法再行赐爵的。自来只有皇后的娘家才能赐以伯。李家能有武清伯世袭,也是看在慈圣太后的面上。

    朱翊钧边想着郑梦境在看到利玛窦的惊喜模样,边在宫人的服侍下洗漱。长夜漫漫,他独个儿觉得有些寂寞。正想召个妃嫔前来侍寝,却又想起当日郑梦境在乾清宫撞见王安嫔的吃醋样来。

    他微微勾起唇,罢了,且好生歇一晚,今晚晾着小梦,她必定心里不安,若再召人服侍,怕是不好。她那性子,真恼了可不好哄。

    还得顾及腹中的皇儿。

    朱翊钧躺在床上,慢慢地合上眼,忽地想起明日还要徒步前往天坛祭祀,登时瞪大眼出了一脑门的冷汗。幸好没糊涂叫来宫妃,否则明日还不叫百官看了自己的笑话。

    弃銮驾而步行前往以显诚心,可是自己提出来的。

    幸好幸好。

    朱翊钧长出一口气,忽而想想祭祀之事,忽而想想郑梦境与她腹中的皇嗣,忽而又担心皇长女的病情,渐渐地睡沉了过去。

 第29章

    翌日清晨,天刚拂晓。

    乾清宫内,都人们服侍朱翊钧穿上皁缘白纱内单,外头罩了通裁绛纱袍。绛纱质地的蔽膝与白假带、玉佩、大绶一同在腰间系妥,外头再束以革带。最后再领部扣上方心曲领,戴上通体黑纱珠玉饰之的通天冠。

    张宏一边举着镜子,让朱翊钧看着穿戴,自己又分出十二分心思来,小心留意细处可有出错。

    最后无误,方才点头。

    今日祭祀所用的法驾都早已准备好,停在宫门外。朱翊钧出殿见法驾,眉头一皱,背着手朝大明门的方向而去。

    “今日祭祀,为表诚心,不用法驾。”

    同样的话,张宏昨日已经听过一遍了。他本以为是朱翊钧兴致而来随口一提,法驾照旧还是叮嘱备好。

    毕竟从乾清宫至南郊天坛,往返几近二十里,平日里不爱活动的朱翊钧怎生吃得消。

    烈日当头,昭示着直隶极有可能今秋颗粒无收。

    朱翊钧在半途的时候,就略感吃力。可想想直隶所治的百姓,再想起郑梦境提过的党争,到底咬牙撑着走到天坛去。

    这点苦都吃不了,又如何压下党争。

    行至天坛之时,朱翊钧两股战战,双腿快要不听使唤了。他体型有些偏胖,夏日里最爱出汗。现下酷热时分走一遭,所流的汗早就浸透了内单和绛纱袍,看得身后张宏心忧不已。

    要是圣上在祭祀时中暑晕倒,可怎生是好。

    朱翊钧丝毫没有考虑到这些,比平日里大出许多的运动量,反而令他的思绪沉静了许多,俨然若思,穆然若深省。

    申时行作为元辅,领着百官至坛位。看着朱翊钧从自己身前走过,作为曾经的帝师,申时行在心中不住地点头。

    陛下亦非孩童,确是有担当的样子了。

    这不是朱翊钧第一次祭祀,一切的礼仪他早已熟记于心,不用旁人提醒自己该怎么做。甚至当官员想要提醒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慢了半拍,该做的早叫朱翊钧完美地完成了。

    礼毕,朱翊钧在围起的帷帐中宣召了内阁诸位大学士及九卿。

    “天时亢旱,虽有朕不德,亦因天下有司贪赃坏法,剥害小民,不肯爱护百姓,以致上干天和。今后还著该部慎加选用。”

    申时行起身道:“陛下为民祈祷,不惮辛劳,一念精神天心必然感格。此皆臣等奉职无状所致,其天下有司官诚不能仰体皇上德意,臣等即与该部商量申饬。”

    “当行文与天下知之。”

    既有天灾,便是天神对身为天子的朱翊钧有所不满方降下的灾祸。朱翊钧首当其冲,先承认自己的“不德”之罪。百官助天子治理天下,天子有过,他们亦责无旁贷。

    这是祭祀素来之行。

    过后,便是天子赐宴。因天灾,所赐之物皆是素食。时人崇佛,笃信佛教。佛家不喜杀生,此时便食素斋,以祷告上苍己之诚心。

    稍事歇息后,朱翊钧便起驾回宫。他虽是步行而至,但张宏还是备着法驾。此时见要回宫,赶忙让法驾移至前面,请朱翊钧上去。

    朱翊钧赶忙挥手,“不坐!”

    面对任性的天子,张宏无法,只得让法驾空着来又跟在后头空着回去。

    从拂晓出宫,再到回宫,已至西斜之时。

    朱翊钧停在皇极门前,将行礼的申时行扶起,“先生辛劳。”

    申时行领着百官,再次顿首谢恩。

    朱翊钧回了宫并未先休息,而是转去了奉先殿,亲自给列祖列宗上了香。而后又转去了慈宁宫和仁寿宫,探望两宫太后。

    归家必告尊长,是为孝。

    李太后心疼地看着儿子,“陛下辛苦。”

    朱翊钧出了一身大汗,精神却很好,“为百姓计,理当如此。”

    李太后点点头,又道:“皇后近来身体不适,儿不妨去景阳宫看看。哀家听说嫄儿的身子也不大好。”

    朱翊钧方才还兴高采烈的脸,登时就变了色,语气也冷淡了许多,“儿自有分寸。”

    李太后知道不能强求,脸上的笑容也勉强许多,朝他点点头,让他自去休息。

    朱翊钧从慈宁宫出来,上了銮驾就让人往翊坤宫去。

    郑梦境得了信,令人即刻烧上热水,备好药材,亲自抱着朱轩姝在翊坤宫院前跪待。

    有了銮驾代步,轻松下来的朱翊钧就觉得浑身酸痛。从銮驾下来都得叫两个小太监扶着。他进来宫中,见郑梦境跪着,赶忙唤她起来,“德妃身子重,万不可如此。”

    郑梦境笑着谢恩起身,将朱轩姝抱着过去又见了一次礼。

    朱翊钧苦笑,“朕的乖姝儿,父皇今日可没气力抱你了。”

    郑梦境将女儿拽着的龙袍扯出,把孩子交给乳娘,亲自搀着朱翊钧入殿。说是搀,也没用多大力气,全靠边上的小太监。

    谁敢叫怀着身子的宠妃使劲呢。

    入得殿中,朱翊钧坐在榻上舒服地呼出一口气,而后便好奇地望着郑梦境忙碌。见她挽起袖子,一会儿兑水,一会热又往里加药材,不由好奇问道:“小梦这是在做什么?”

    郑梦境朝他一笑,示意刘带金将木盆放在朱翊钧的脚边。她自己蹲下身,跪在榻边,亲手替朱翊钧脱去鞋袜。

    朱翊钧想把脚抽出来,又怕动作大了踢到她,赶忙道:“这些事,自有都人们做,小梦你快些起来,跪着膝头要疼的。”

    郑梦境不依,执意自己替他洗脚。

    脱了鞋袜之后,脚汗的酸臭味在翊坤宫散开。有些鼻子灵敏些的都人都摒住了呼吸,还有些忍不住的,就将头撇到一边去。

    朱翊钧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偏就是抽不出脚来。

    郑梦境面不改色,不断地撩水打湿他的小腿,洁白如玉的手在紧绷酸涩的小腿上不断轻轻拍打着。

    “奴家是大兴农户女,陛下理当知晓。奴家母亲体弱,做不了农耕重活儿,家中担子便由父亲一肩挑了。比起旁的人家,奴家家中却是要辛苦上几分。母亲自知帮不上忙,除了料理家务,便只日日替干完农活归家的父亲洗脚。”

    郑梦境朝边上放着未用完药材的竹篮扬了扬下巴,“这乃是母亲想出来的方子,于消除腿脚疲劳甚是有效。奴家那时年纪小,记不清许多,只问太医署要了还记得的。”

    朱翊钧不知其中还有这么桩事,听得有些怔愣,心下又对郑氏夫妇的感情有些羡慕。

    郑梦境压低了声音,听起来很是寂寥,“奴家自知比不得元后,真论起来,不过是宫外的妾侍。但心里还是有所乞求,盼着与陛下如寻常人家的夫妻般。”她取了干净的布巾将朱翊钧的双脚擦净,又取来舒适的软鞋和新袜于他穿上,叫都人们将水倒了,径自上了榻,在朱翊钧的两肩一下一下地捏起来。

    泡过脚解了乏的朱翊钧再舍不得郑梦境辛苦服侍,将人从身后拉过来身边坐下,取了丝帕替她拭干额际的汗。

    “小梦。”他低哑着嗓子,轻轻唤着。

    “嗯?”

    “小梦。”

    朱翊钧一遍又一遍,不断地轻声唤着郑梦境的名字。郑梦境也不厌其烦地一次次给予回应。

    张宏和刘带金领着都人们退出,将殿门轻轻掩住。

    朱翊钧把郑梦境抱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不无遗憾地道:“如果先入宫的是你,而不是皇后,该有多好。”

    王喜姐永远给不了自己这份一直在内心渴求着的感情。甚至连呼应一下都不行。她是皇后,必须时时刻刻保持着母仪天下的端庄模样。

    这在朱翊钧的眼中,显得乏味又无趣。他不是无法接受一个端庄的女子,只是希望对方可以用炽烈的果断来影响优柔寡断的自己,而非以冷冰冰的端庄相待。

    朱翊钧努力过,最后还是失败地绝望了。

    他把郑梦境抱得更紧了。

    幸好有你。

    郑梦境低垂了眉眼,脸上只有淡淡的笑。“陛下莫要再说这样的话了。皇后娘娘……殊为不易。”

    朱翊钧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她有什么不易的?前几日永年伯还上折要求再赐一所官邸以做儿子成婚所用。他们家里何来那么多的人口,难道还住不下人了不成?!”

    “难道这不正是娘娘不易之处吗?”郑梦境轻轻道,“娘娘无子,所以才处处如履薄冰。永年伯也因此而担心日后式微,如今能多拿些赏赐,便多拿一些。”

    想起永年伯夫人推倒郑梦境的事,朱翊钧还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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