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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奸妃重生上位史-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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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尖利的女子呼喊,自马车中响起。

    作者有话要说:  明神宗实录里确实有记载说舒尔哈齐有女儿嫁给了李如柏,还生了儿子,就是李如柏的三子李抱忠。可是舒尔哈齐有记载的十二个女儿,没有一个写明了是嫁给李家的。我没能翻到那本李家谱系,对……这本书又在吉林大学图书馆OTZ所以这里斟酌之后选了年岁相当的舒尔哈齐次女额恩哲出嫁。历史上这位姑娘应该是和姐姐额实泰一起嫁给了乌喇那拉的贝勒布占泰,大家不要弄混了哈。

    阿玛是啥意思大家都知道,昂邦阿玛是大伯的意思,本章就是指努|尔哈赤。

    昨天科举那段有小天使说没看懂,我这里解释一下。当时选拔官员主要是通过科考,就像我们现在上大学主要只有高考一个途径一样。重要性不言而喻。溆儿当时面对的人是一个大儒名士,不引经据典证明自己的观点,很难说服对方。重要的是,对于孔孟的拔高和崇尚,可以很好地提升对方对自己的好感度。讨好了一个大儒,就相当于讨好了N个学子,也算是给自己树立一个良好形象。

    他说的那番话主要是两个目的,第一指明以后教授时文需要改变现在的风气,不要和主流混在一起,这样更容易出头,有今科状元作为先例,再参考主考官和阁老,需要投其所好,所以他提到了夏言和沈一贯,夏言是嘉靖朝的首辅,沈一贯是现在的次辅;第二是告诉他们,殿试不好过,反而要和会试反过来,不要出头,走方正的路线,只要过了会试,起码会是三甲,言辞太犀利,当众说的太过分让皇帝下不了台没好处。这些相当于是在给他们漏题,指出了方向。

    溆儿对八股文的观点是有一个很大前提的,他是个古人,这么多年来,选拔官员的方法只有这一个。八股文和现在的应试教育都是有缺陷的,八股文不是完全没有好处,抛开后期太过偏颇,出题越来越古怪,导致考生的创造性被局限外,还是有不错的可取之处。吴敬梓的《儒林外史》和现当代著名学者朱光潜都赞扬过八股文好的一面。我还是秉持着那个看法啦,走中庸之道,不偏不倚,就是正途。

    估计看到这章的时候,小天使都起床啦,跟你们说声早安~

 第170章

    草原的上绿草因季节的缘故; 已有些枯黄。晨间的露水早已被艳阳给蒸得消散无踪。新鲜的血液冒着热气洒落在草尖上; 不过一会儿,就转冷了,凝结在草上; 好似这草本就是带着红斑的。

    额恩哲骑在马上漫无目的地狂奔着; 她将身上繁复的衣饰一路丢弃; 却忘了这是告诉身后追着自己的敌人最好的信息。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往何处; 这里正好是大明朝和女真的交界处。往前是大明,可额恩哲并不信大明朝边境的官兵会收留自己; 往后是女真; 却是她不敢回去的地方。

    昂邦阿玛在额恩哲出嫁前,特地来找过她一次。先是好言劝慰; 说她为了家族远嫁李家; 是为女真和自己的付出。可随后话锋一转,话里话外又透着如果没将这事儿办妥当了; 她的额娘; 她的阿玛,她的兄弟……

    狂风从额恩哲的脸上呼啸而过,带走了她落下的泪珠。身后的敌人眼看渐渐就要追上来了,额恩哲拔出腰间配着的小匕首,狠狠地扎进胯|下骏马。马儿吃痛,撒开蹄子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飞驰。

    追兵和额恩哲的距离又一次拉大了。

    额恩哲脸上的汗越来越多,连风都带不走,散乱的发丝紧紧贴在她的脸上; 叫人很是难受。可她无心顾忌,只要不是迷了眼,看不清前方的路,一时的难受总比丢了性命要强。

    可是在这茫茫的草原上,自己能躲去哪里?额恩哲拼命地让自己冷静下来,她认出左边那条道就是前往乌喇那拉氏的方向,她的嫡姐在那里,自己也许可以向她寻求庇护。

    在她身后不远处,朱常洵冷静地搭弓,瞄准了前方奔驰着的女子,松手,放箭。

    自小便练习的弓马,朱常洵对自己的能力非常自信。

    额恩哲耳边听得身后有破风之声,再下一刻,她的背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箭矢穿透了衣裳,正好射中了她的蝴蝶骨。

    这是娇生惯养的女真族姑娘第一次直面死亡的恐惧。

    额恩哲冷汗不断地浸湿她的衣服,带着咸味的汗水触及伤口,又是一阵钻心的痛楚。汗水合着血,混做一团,渐渐在衣服上透了出来。

    快,再快些,只要再一会儿,就能进入乌喇那拉氏的部落了。

    额恩哲脸上的泪落得越发凶了。

    朱常洵单手控马,死死咬住额恩哲,不让自己离得太远。

    再一次,搭弓,放箭。

    额恩哲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牲畜,后面的人,准头似乎并不那么好,几次都没能射中要害,要了自己的性命。她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沉重,握住缰绳的手也越来越没有力气。

    不,绝不能从马上掉下来。

    额恩哲心里清楚,一旦此时落马,不是叫马蹄踩踏至死,就是落在身后追兵的手中。在战乱的时候,女子会落得什么下场,她见过太多次了。她有自己的骄傲,绝不允许自己给父祖蒙羞。

    缰绳在手腕上绕了几圈,不过片刻,就在细腻的皮肤上磨出了血痕。随着骏马的奔跑,身体也随之动作,缰绳蹭得伤口越发疼痛。

    这股疼痛,也让额恩哲的脑子越发清楚起来。她觉得自己几乎能看到远方的乌喇那拉的蒙古包,还有那些赶着牛羊的牧民。一定不要是自己的幻觉,额恩哲咬着唇,不断催动着骏马奔跑,将匕首抽出来,再一次刺进马儿的身体中去。

    朱常洵神色变得更加凝重。

    拉弓,放箭。

    拉弓,放箭。

    数只箭矢的破风声从身后传来,额恩哲一咬牙,放开右脚,侧身紧贴马身,将自己和骏马合作一体,避开了所有的箭矢。

    还来不及在心里小小的欢呼一下,额恩哲就发现骏马的速度开始慢下来了,无论自己怎么挥鞭,刺匕首都没用。

    长生天并未给她庇护。起码今日是这样的。

    她的长生天离开了她。

    朱常洵抓住这个机会,策马上前,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他收起了弓箭,拔出了腰间的马刀。

    光洁的马刀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亮光,它随着主人的动作在虚空中平移着。

    最终,刀刃碰到了人身,借着骏马往前的势头,手上略一用力。

    额恩哲的马还在跑,带着它主人的身体。没了头颅的身体受不住颠簸之力,从马上摔了下来。

    可是手腕上缠着的缰绳并未脱落。

    朱常洵面无表情地从马上跳下来,远眺着额恩哲的那匹马拖着额恩哲的尸体朝着乌喇那拉氏的方向而去。他弯腰,将落在草地上的头颅捡起来。

    少女的双眼圆睁着,充满了恐惧和不可思议。

    朱常洵无心将额恩哲的眼睛合上,对于女真,他提不起这份善心。

    “任务完成了。”朱常洵将额恩哲的头高举起来,对张东俊道,“即刻回程。”

    额实泰在见到妹妹的尸体后,一下子就厥了过去。这具没了头的尸体,也许别人认不出来,可她岂会认不得?

    这分明就是自己的异母妹妹额恩哲。

    “去找昂邦阿玛和阿玛来!”醒过来的额实泰抱着妹妹已经冷却僵硬,衣不蔽体的尸体,“替额恩哲报仇!找出谁是真凶!”

    布占泰的脸色很不好,他已经让人去找努|尔哈赤和舒尔哈齐了。在叫额实泰过来前,他已经问过了看见尸体的牧民,说是远远瞧见是几个鞑靼人。

    可布占泰却不信这眼见一定为实。

    现在的鞑靼,真的还有能力和爱新觉罗氏为敌吗?爱新觉罗氏,现在几乎要吞并整个蒙古草原。就连自己……恐怕也有朝一日会落入他们的手中。

    恐怕凶手另有其人。不过是故意扮作鞑靼的模样来混淆视听。

    额实泰抱着妹妹的尸体痛哭不已,咬牙切齿地发誓定要寻出杀害妹妹的凶手。

    朱常洵等人在入城前,先将身上的鞑靼衣服全都烧毁了,另换上了辽东铁骑的衣服。入城毫无阻碍,只身上那股子血腥味遮不住。

    李如松一直在书房等着朱常洵过来,有些按捺不住心情,想要迫切地知道究竟任务完成地如何了。

    朱常洵抱着一个木盒子进来,“大公子。”他将盖子打开,里面赫然是一个少女的头颅,她的头上的饰物昭示了此人的身份。“没叫人瞧见我们的容貌,不过布占泰眼下应当已经寻到了尸体。”

    李如松一直高高悬着的心终于放回了原来的地方。“这事你办的不错。”他朝朱常洵笑了笑,“去领赏吧。”

    “谢大公子。”朱常洵出了门,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洗个澡。身上仿佛还黏着血,手上也有糊糊的感觉。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朱常洵仍旧不习惯杀人。

    张素娘打今天兄长出门后,就一直呆在屋子里。做了一会儿绣活儿,又觉得没什么意思。放下了绣绷,在屋里东摸摸,西弄弄,心里头七上八下的,就是定不下来。

    也不知道大哥……和朱大哥他们怎么样了。可别受了伤才好。

    张素娘用力擦着桌子,想要将心中的担忧全都化为力气。

    “素娘。”张东俊的声音在外头响起,“素娘,我回来了。”

    张素娘整个人的好似变了,散发着无尽的喜悦。她冲出屋子,绞着手里的抹布,期期艾艾地道:“哥,你回来啦。”

    “嗯。”张东俊脱了上衣,从水缸里舀了瓢水,往身上泼去,冷得一个激灵。

    张素娘小心翼翼地试探,“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成了。”说起这个,张东俊就不高兴,是朱常洵砍下的首级。“尽知道出风头。”

    张素娘敏锐地听出哥哥的话中,不再带有以往的那些戾气。这是不是意味着,哥哥不再对朱大哥心怀恨意了?

    张东俊清洗了身子,倒头就在榻上睡下。一旁的张素娘重新捡起了绣绷,默默地上上头一针一针地绣着,心里度量着,自己什么时候去找朱常洵。

    可不能现在就去。人家才回来,定还累着。再、再说了,这么急,显得自己多……张素娘咬着唇,面上止不住地笑,带着一丝羞涩,还有一份希冀。

    第二日,朱常洵领赏后,就出府去给张素娘买谢礼。他倒没将人小姑娘说的话放在心上。他才多大?哪里就能越过人哥哥去寻什么婆家。再者,他在军营里并不受人喜欢,这个媒,就是自己想做也做不了。

    去找张素娘的时候,正好张东俊上演武场去练拳了。

    朱常洵在屋外探头看了看,“张大哥不在?”

    张素娘在屋里头用手抿了抿发丝,又整了整衣服,心里埋怨着自己。明知今日朱大哥要来,怎么也不换身好看些的衣服。现在这样邋里邋遢的模样,自己见了都嫌。

    可要换衣服梳头发,可来不及了。

    张素娘硬着头皮走出去,“朱大哥。”

    “哎。”虽然辽东民风彪悍,不似京师那般拘谨,不过朱常洵还是不敢进屋。“这个给你,就当作是谢礼了。”

    张素娘咬着唇,很是不甘心地拍开他伸过来的手。“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朱常洵一怔,旋即笑道,“寻婆家的话,不过是说笑,哪里就真轮着我去帮你找了?乖,听你张大哥的话。”

    朱常洵见她不肯收,就把东西放在了窗台上。“我放这儿了啊。”说着就要走。

    张素娘的泪水迅速在眼眶里积起来。她大着胆子,上前拉住朱常洵,“我不管,就是要你给我找。”

    朱常洵扯了几下袖子,没扯开,便耐着性子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轮的着我这个外人说话。”

    “就能!”张素娘跺着脚,“在我心里,你就不是外人。”

    朱常洵见躲不过,只得想法子先敷衍过去。“行吧,你倒是说说看,你想要什么样的婆家?我给你留心,好不好?”

    张素娘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没有半分方才的咋呼劲。“你……你……”

    “我什么?”朱常洵一脸的莫名其妙。

    张素娘一跺脚,强迫自己将心里话给说出来。“你家里头的人,给我做婆家,好不好?”

    话一说出口,张素娘的手心就迅速出了汗。她紧张地等待着,急切地想要知道朱常洵的答案。却又耐下了几分性子,让自己等着答案。可随着朱常洵的沉默,又含了几分害怕。

    朱常洵半晌,才道:“素娘,你是个好姑娘……”

    张素娘害怕从他口中听见回绝之意,赶忙打断,“我要是不好,也就、也就说不出这样的话了。”她小声地说道,“你家里是什么身份,我呢,我又是什么身份。”

    “不是的素娘,和身份不身份的,没有干系。”朱常洵叹道,“我同你哥哥,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人,指不定那天,就回不来了。到时候你失了兄弟,又没了……你可想过,到时候你怎么过活?”

    他望着直愣愣看着自己的张素娘,“我知道张大哥给你挑的人,都是府外的,就是不愿你将来没个依靠。素娘,听你哥的话。”

    “我不!”张素娘的眼泪从眼眶中滑落,“比起混着头脑过一辈子,我宁愿高高兴兴地过一日。”她用力擦掉模糊了视线的泪水,“我知道的,也许有一天,你可能会再不回来。你放心,我不会改嫁的,我会好生将哥儿和姐儿抚养大的。”

    朱常洵摇头,如蒲扇一般的大掌轻轻抚过张素娘的发。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素娘,那样太苦了。我不想你过得那样苦。”

    “我不苦。”张素娘想把自己所有的心里话,统统告诉朱常洵,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我一点也不会觉得苦。曾经拥有过的舒心日子,哪怕只有一天,也足以叫我怀念一辈子。”

    “还是,在你心里,我不过是个瞧不上的累赘?”

    朱常洵忙道:“没有……”

    恰好张东俊此时和同袍从外头有说有笑地进来,“素娘,今晚李大哥要在家里头吃饭,你快去做几个拿手菜。”抬头一看,见妹妹眼圈红的很,脸上还挂着泪,边上立着朱常洵,当即就认为是朱常洵欺负了妹妹。

    张东俊撸起袖子冲过来就要揍人。“你小子,好端端的,又来招素娘做什么!”

    张素娘过去抱住他的腰,“不许你打人!”

    张东俊不敢用力甩开,怕伤了妹子,高举的拳头一直不曾放下。他喝道:“还不快给我滚!”

    朱常洵认得那个李姓汉子,他向来和张东俊走得近,对素娘也颇有好感。今日过来,想必是张东俊想要撮合他俩。

    “我走了。”朱常洵低低地说一句,将腰间的衣摆放下,就要走出院子。

    张素娘见他离开,心里慌得很,除了将人留下的念头,再也没有旁的想法了。她尖声道:“哥,不许你凶他,不许你叫他走。他是我的汉子!”

    朱常洵的脚步停住了。张东俊的拳头放下了。

    “我就是要给他做婆娘,伺候他一辈子,给他生孩子。你要不准,我也不要办什么礼了。现在就收拾了东西跟着他走。你、你,你就当没我这个妹子吧。”

    张东俊怒吼一声,心中的火气蹭蹭窜上来,顾不得心疼妹妹,一把将人甩开,冲到朱常洵面前,对着俊脸就是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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