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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奸妃重生上位史-第2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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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轩媖越发心动,“果真?”又奇道,“为何你不自己建办呢?”

    “倒是想,可哪来的精力去应付呢。”史宾认真道,“干一行,自然得专精一行。我将心思放在海事上,专精于此道就好。旁的也分不出人手去办。再者,我且还算是个天使,哪里有天家自己建办织坊的道理?”

    “江南织造局又是同这个不一样了。江南织造所产之物,都是进贡京师,为天家御用。哪里就能用作民间买卖营生?也太损天子威仪了。”史宾意味深长地道,“若是夫人有心,想妥当了只管来寻我便是。”

    朱轩媖慢慢点头,“好,容我想一想。”这事儿她自己还拿不定主意,得等徐光启回来了,夫妻两个商量一下。

    再有,这次来漳州带着的银钱,防身是够了。可想要挪出来办织坊,恐怕有些难。若自己建办了织坊,就像史宾说的,精力都耗在了里头,总得管着吧?虽然可以请管事,但到底比不过自己亲眼盯着放心。

    那到时候两个女儿怎么办?谁来管着?总不好通交给了请来的妇人们,自己也不好带着她们成日呆在织坊里头——到底是小家子气了些。

    朱轩媖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而且,女子行商,恐怕也不大妥当。哪里有女子整日抛头露面做营生的,恐怕会招人耻笑。

    过了月余,徐光启终于风尘仆仆地回来了。才歇了一晚,就又领着学生一头扎进火器研制里面去了。朱轩媖一直找不到机会和他说话,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沾着枕头就睡着了。

    朱轩媖心里想了许久,终于还是拦着即将出门的徐光启。“夫君,奴家有话想同你说。”

    徐光启穿着鞋子,两眼略有些肿胀,因连日睡得不够,不住地打瞌睡。“怎么了?”他嘟哝着,“家里有什么事,你拿主意便是。”

    “这事儿……有些大,奴家自己个儿拿不定主意。”朱轩媖忐忑地坐在徐光启的身边,语速飞快,“奴家想建个漳绒的织坊。”

    徐光启一开始没听清,“什么?”

    “奴家,想建个漳绒的织坊。”朱轩媖说罢,脸就红了,觉得自己实在是异想天开,有些失了妇道,赶忙道,“没什么,奴家什么都没说。”

    徐光启打起精神来,将要起身离开的朱轩媖拉下来坐好。“说说看,怎么突然想起要办织坊了?”他琢磨了一下,“是不是之前跟着史宾出去,看人家织坊办得好,心动了?”

    朱轩媖细细看着他的面色,觉得不是反对的样子,这才放下心来,把心里话给说了。“奴家想着,珠儿和钰儿,往后嫁妆就是一大笔钱。再有骥儿同骏儿,娶妻生子,也得银钱。我们家里头……怕是不够用呢。”

    说起这些庶务,徐光启也不免皱起眉头。朱轩媖说的是实情,几个孩子渐渐长成了,就不得不考虑往后的事情了。徐骥现在还能说是为了考试而耽误成婚,可要是……考上了,或者屡试不第呢?总不能以此为由,拖着不成亲吧?

    徐骥还是长子呢。

    “你有这心思,我倒是不反对。”不过,“家里头的钱,够开吗?”

    徐家在京中的宅子,那是御赐的,还卖不了。一些宫里赏下来的古玩玉器倒是能卖,不过人不在京里,全都交给徐骥处置,有些不妥当。

    朱轩媖微有赧色,“的确是不够。不过奴家已是想好了法子。”得了徐光启的允许,她有些激动,“奴家想写封家书,给京里头的姝儿,问她愿不愿意一起出资。我们是嫡亲的姐妹,再没有什么骗不骗的。她出大头,奴家出力,至于分红,我们便是少拿些也无妨。”

    这些事徐光启现在没有太多的精力和心思去想,“你拿了主意就行,家里头啊,交给你,我放心得很。”他有些抱歉地拍了拍朱轩媖的手,“近来我一心扑在火器上头,确是冷落了你。受委屈了。”

    朱轩媖含笑摇头,“哪能呢,奴家可不觉得委屈。”心里美滋滋的,等姝儿点头,这事儿就算成了。史宾说过会出力,他也不是个诳人的性子,事情已经成了一大半了。

    京里的朱轩姝也正对着账簿发愁。先前受着国库岁禄,还不觉得有什么难处。后来与熊廷弼成了婚,又舍了嫁妆和岁禄,终于尝到了苦头。

    大明朝的官员俸禄实在是低得很,熊廷弼虽为监察御史,也不过是正七品,那点俸禄就更别提了。光是家里人吃饭就有些难。得亏陪嫁的宫人还是拿着宫里头的月钱,没给这小夫妻造成这么难处。

    朱轩姝有些后悔,当时调香烹茶,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看看,烧的全是钱。

    怪不得自己每次调香的时候,飞白都一脸不自在。朱轩姝抿着唇,特别想哭。这一次,就得没了多少钱啊。

    吴赞女在边上看了又看,心道,总算是知道民间疾苦了哟。看下回殿下还附庸风雅不。

    朱轩姝哪里敢,这进项不如出去的多,现在恨不得日日喝粥就腌菜得了。

    外头的小子哒哒跑进来,在屋前跪下,“漳州来的信。”

    “必是大姐姐寄来的。”朱轩姝把烦人的账册合起来,想着先看看信上写了什么。换换心思也好,等会儿别哭丧着脸对飞白,惹得他不高兴。

    拆了信一看,朱轩姝眼睛就一亮。但很快就皱了眉头,心里拿不定主意。她看了看外头的天色,觉得还早,熊廷弼还没下朝呢,就道:“备车,我要去宫里一趟。”

    等会儿捱着等飞白下朝一起回家也好。

    朱轩姝坐上车,一入宫就把朱轩媖的信给郑梦境看,有些忐忑地看着母亲,心里猜测着她会不会答应。

    作者有话要说:  实业救国这个,我还是满赞成的。当时的生产力的确比较低啊,不知道小天使们是怎么看的?

 第184章

    郑梦境看完信; 皮笑肉不笑地朝忐忑的女儿道:“这等家务事; 还来问我做什么?你自己做决定不就好了。”

    朱轩姝倒是想,可是钱都没她自己给用得差不多了。无奈之下,只得找母亲。若是母后愿意给些银钱; 那再好不过啦。就是不愿意; 咳咳; 拉着母后一起下水也不错。

    郑梦境哪里有不知道; 她还有吴赞女那个耳报神呢。“往日里就知道瞎折腾,现下要用钱了; 心里头知道苦了吧?”她戳了一下女儿的额头; “就是叫我同你父皇把你给宠坏了,半点不晓得外头的民生疾苦。”

    “现在不是知道了嘛。”朱轩姝抱着母亲的胳膊撒娇; “我看大姐姐信上说的好; 可心动了。母后要不要也出些银子,赚点私房呀?我看父皇近来抠得很; 母后的千秋节也没大办。”

    郑梦境不为所动; “你少来挑拨。”冷冷看了眼,“当我不晓得?”她转头对刘带金道,“上库里取五百两来。”

    朱轩姝坐得特别端正,特别乖地看着刘带金捧着小盒子过来。她眼巴巴盯着母亲将盒子打开,数了数。

    “呐,就这么点,可收好了啊。”郑梦境不解气地又戳了下女儿,“看你往后还敢乱用钱不用。”

    朱轩姝哪里还敢啊; 教训就那么一次就够了。开始没品过味儿来,现下知道为什么自己那套不怎么叫熊廷弼喜欢了,自然再不敢了。她捧着盒子,“那……我可就同大姐姐约好了啊。”犹不死心地问,“母后真的不凑笔银子?”

    “你们自己玩着就好。”郑梦境懒懒地道,“我到底是中宫,哪里能同民商争利?这不是亲手送了把柄给人说嘴吗?”又叮嘱女儿,“虽说有史宾看着,但媖儿也是头一回,叫她自己仔细些。做营生呐,前头就没顺的。”

    朱轩姝应了一声,“我知道了。”她抱着盒子摇了摇,里头轻飘飘的银票也跟着晃,“大姐姐办事,从来都是叫人放心的。”

    “嗯,媖儿可是同某个人不一样。”郑梦境调笑了一句,推着女儿,“你快回去,少在我跟前晃悠,看着你我就头疼。进宫来也没落不着什么好的,就知道要东西。”

    朱轩姝乖乖点头,“我知道错啦。等我和大姐姐赚了钱,就来孝敬母后。”

    “指着你们孝敬?”郑梦境哼了一声,“你们能顾好自己个儿,我就谢天谢地了。”

    朱轩姝瘪了嘴,抱着盒子出去。见外头天色还早,度量着熊廷弼还没到点,脚下一转去看了胡冬芸和朱轩媁。

    依着她的想法,光这五百两能顶什么用呀?听说那个什么织机可贵了,能多拉一个人是一个人。走到半道上,一拍脑袋。哎呀,怎么忘了,家里头还有个小貔貅呢。别人没钱,他能没钱。

    想妥了,又乐滋滋地去寻了太子妃和小皇妹。

    能多十两也好。

    朱常治今天没早回宫,朱轩姝也没见着人,同胡冬芸和朱轩媁耍了一会儿,就又讨来了两百两,等到了时辰,就乐颠颠地去找熊廷弼一起回家。

    熊廷弼倒是不觉得朱轩姝这等先斩后奏有什么不对。做大事,不够利落果决怎么能行。何况比起朱轩姝整日在家里风花雪月,有这么个事儿捣鼓也是不错。

    朱轩姝得了他点头,心里就更高兴了。一觉起来就跑去义学馆等着弟弟。

    朱常治半眯了眼睛,正从宫里外义学馆赶。今日他起晚了,好不容易才起得来,心里盼着回头到了馆里别叫叔父捉住了一顿骂。不曾想还没见着叔父,就撞上了皇姐。

    “二姐姐过来做什么?有事儿?”朱常治颠了颠自己的小肚子,“先说好,我可忙呢,没什么要紧事,得赶紧进去了。回头叔父要骂人了。”

    朱轩姝将他拦着,“哎哎哎,先别走呀。”她清了清嗓子,“我早就同叔父帮你请了假了,免了一顿训,心里高不高兴?”

    “唔。”朱常治眯了眼,“无事献殷勤非什么即什么。”他把人领去自己屋子,“怎么了?同熊御史吵架啦?”

    “哪能。”朱轩姝拨了拨鬓边的头发,“我俩过得可好了,你别瞎说。”

    朱常治给自己倒了杯冷茶,醒醒脑子。“哦,我看二姐夫整日垂头丧气的,还以为你在家里头又整什么幺蛾子了,原来不是。”他将茶一饮而尽,上下打量着,“不错不错,二姐姐果真大了,懂事了。”

    朱轩姝二话不说,上去就拧耳朵,“要你多嘴,混小子。几日不打就上房揭瓦的货。”

    “疼呢。”朱常治把耳朵从姐姐手里抢下来,眼睛里沁着泪花儿,“说了半天功夫,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呀?”

    朱轩姝一屁股坐下,冲弟弟扬了扬下巴,“来借钱的。”

    “没有!”朱常治警惕地搂住自己的荷包,死死护着,“一个子儿也没有。”嘴里嘟囔着,“这又是看中了谁家的香料,心里头痒痒了吧?”

    朱轩姝板着脸,“别当我没听见啊。”她凑过去,“在你心里头,我这个做姐姐的,就这么不干正经事儿?”

    朱常治语噎,旋即又道:“那你倒是说说你干过什么正事。”

    朱轩姝眨巴了几下眼睛,话头一转,“是这样,大姐姐从漳州来信呢,说是想在当地办漳绒的织坊,但手头紧出不起银钱,所以来问问我。”

    朱常治揉着耳朵,一脸鄙夷。怼不过人就知道岔开话题。没用!“你能有银子?”他一脸不信,“别当我不同二姐夫说话,我可是心里头门儿清。”

    朱轩姝飞快地小声道:“我同母后要了五百两。”又清了嗓子,“太子妃和媁儿也出了钱的。你呢,你呢。”

    “她们能有什么体己啊?尤其媁儿那个小丫头片子,懂的什么?怕是叫你哄走了所有的私房吧?”朱常治想了想,“大姐姐信里头怎么说的?”

    朱轩姝见他语气松动,赶紧趁热打铁跟上去,“说是一切琐事都由史宾打点好了。只要出银子就行。后头的事儿啊,就不用我们管了。再说,漳州那么远,我们也管不着啊。”

    朱常治自然是有钱的。他当年拿了所有的家当给郑国泰去湖广办织坊,现今每年的分红都是那些私房的几倍。可以说几个手足之中,他是真正的财神爷,身为皇太子的朱常溆都没他有钱。

    “这事儿我得想想。”朱常治侧头,自己是有钱,但钱得用在刀刃上,且不能胡乱用了,连个响声都没有。

    朱轩姝道:“你也不是不知道大姐姐的情况,四个孩子呢。”她举起手,比了个四,“这往后婚嫁,聘礼嫁妆什么的,哪里出得起?就当是哄着她高兴呗。”

    说的也是。朱常治挠头,大姐姐待自己也不差。犹豫了半天,他还是勉勉强强地道:“多的没有,就一千两吧。”

    朱轩姝心花怒放,这比现在自己手里头的银钱加起来还多!却还嫌不够,一脸的嫌弃,“才这么点儿啊?能抵什么用?你知道的吧?漳绒可都是生丝织的。生丝,那得多贵?”

    “那你说多少?”朱常治心里在滴血,一千两啊,不少了!

    朱轩姝垂眼,抿了下嘴,把笑意给忍住。“五千两。”她见瞪大了眼睛的朱常治快跳起来了,赶紧安抚,“对你来讲也不过是九牛一毛的事儿,手足之间还计较这些?生分了。”

    朱常治磨着后槽牙,他这辈子就是叫这个姐姐给吃定了。“得得,五千两就五千两。”就当是请神出门了。他从荷包里掏出个小钥匙去开抽屉,心头滴着血,“给你。”

    朱轩姝一把抢过,“就知道治儿财大气粗。”目的达成,“好啦,我也知道你忙得很,就先回去了。飞白说了,今儿晚上要吃我亲手做的汤,得早些回去准备。”

    朱常治看着她杵在自己面前就烦,“走走走,早些回去,你家熊御史还在家里头等着呢。”

    五千两啊!

    真是心疼死自己了。

    朱轩姝回了家,点了点银子,凑了统共六千两叫人给漳州的朱轩媖带去。煲汤的时候,她心里还想着年后能有好多好多银子飞到自己怀里来。

    朱轩媖没想到这个妹妹竟这般能耐。她看着信,再看看桌上放着的六千两银票,咽了咽口水。

    漳州虽沿海,还有个月港市舶司,到底也不算顶繁华的地方,人工、宅子都便宜。这六千两,足够自己开上十个八个织坊了。

    朱轩媖倒是没想一开始就铺得太大,自己并不懂行,要是回头将钱全都给折进去了,就得不偿失。所以只预备先办个十几人的小织坊。回头和史宾一说,却叫人笑话了。

    “夫人不知道,这花楼机得两个人才能操作。漳绒、漳缎织得也慢,一日不过一寸多一些。”史宾忍笑,拿指头比了比,“就差不多两个指节那么多。”

    朱轩媖愣住了,“一日,两人,一台织机,就、就,就这么点?!”

    天呐!难怪在京中的时候,这漳绒价钱高成那样。也实在太费功夫了。

    “是啊,”史宾点头,“若是十几个人,且不算管事,十二个织工,六台织机,一日也织不到一尺。”

    朱轩媖木着脸,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当时太过冲动了些。不知道现在反悔还来不来得及。

    史宾想了想,“夫人是想补贴家用?”

    “是这念头,毕竟家中没什么进项。”对着史宾,朱轩媖倒是没什么顾忌。她到底是做过公主的人,虽没了头衔,也并非就不是当今天子之女了。而史宾却依旧是天子的家奴。

    史宾沉吟了一番,这个倒是和自己想的不大一样。史宾想要的,是通过朱轩媖建办织坊,逐步建立起当地独有的织坊营生来。现有的织坊规模,实在供不应求。他朝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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