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奸妃重生上位史 >

第31章

奸妃重生上位史-第31章

小说: 奸妃重生上位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既然皇长子和皇次子都争论不休,无妨,有元子在最前面杵着,谁都别争。只要这位能平平安安长成,那就是板上钉钉的太子。

    申时行心里唯一担忧的,就是嫡子是否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帝皇。

    大明朝可受不起再来一个正德帝。

    不过观中宫的言行,倒不像是会教出正德帝的人。

    “太子之事……再议吧。”朱翊钧有些颓丧地靠在椅背上,“嫡子还小,再过几年看看。等蒙学授课了,朕再做决断。”

    申时行拱手道:“圣上英明。”

    朝中有人对自己晋封皇贵妃不满的消息很快就传进郑梦境的耳中。她全然无所谓,这种事重生前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正因此,她也特别好奇,那些知道朱常洛登基后,二十九天就一命呜呼的臣子,心里是怎么想的。

    频繁的帝王更替,并不有利于国朝的平稳。纵观青史,凡国之将亡,无不更替频繁。有的甚至立个娃娃做傀儡,继续自己的夺|权之路。

    这些郑梦境明白,那些研读史书的内廷外朝之人更明白。

    郑梦境走进内殿,见阿狸正立在摇篮边的绣墩上,轻轻地推着摇篮。它见郑梦境进来,“喵”地叫了一声,好似在说它正哄着朱常洵。

    郑梦境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道:“有劳阿狸。”摸了摸阿狸的下巴,就将视线转向了摇篮中正傻乎乎乐呵的朱常洵。她轻轻地摸着朱常洵的脸,眼中的慈爱之情几欲溢出。

    她的洵儿,这次娘必要改了你的命格,免得你再命丧贼人之手。

    作者有话要说:  鹅尔浑城

    尼堪外兰正焦灼地在屋中来回走着。

    前方的探子回报,穆尔哈齐已经率兵打下了之前截杀他的哲陈部托漠河城,俘获无数人畜而归后,如今正与努|尔哈赤一同挥师朝鹅尔浑城来。

    自与努|尔哈赤对上后,尼堪外兰就连连大败。这次从嘉班城逃脱敌手,还是有诺米纳提前通风报信,否则此时早已身首异处,命丧黄泉。

    怎么办,怎么办!

    尼堪外兰想起自己昔日作为图伦城主的风光,在对比今日几番仓皇逃离,深感恨意。

    而就在他犹豫如何再次逃离之时,穆尔哈齐和努|尔哈赤已经兵临城下。兄弟二人赤红着双眼眺望着不远处的鹅尔浑城。

    尼堪外兰就在那里。

    他们不同戴天的杀害父祖的仇人。

    努|尔哈赤咳嗽了几声,前几日他偶感风寒,对于常年在马背上征战的他而言,这不过不足为道。但到底有些影响。

    穆尔哈齐主动请缨,“就由我先去打头阵,兄长压后。”他握紧了手中的长刀,“这次!我必要将尼堪外兰的首级砍下,献于玛法和阿玛。”

    “去吧。”努|尔哈赤的目光透过鹅尔浑城,望向更远的抚顺。

    他的志向并不于此。近年来天寒地冻,草原上的生活越来越艰难了。牧民不仅受到明军的驱赶,还有来自各部贵族的压迫,人畜大批地死亡。

    尼堪外兰只是自己前进道路上的一小步。

    努|尔哈赤要的是重走当年蒙古人打进中原的那条路,在京城挂上女真族人的旗帜。

    穆尔哈齐点兵后,即刻一马当先冲向鹅尔浑城。一路之上,皆为仇敌。他犹如入无人之境,长刀在手,左右挥动,砍下无数人的首级。

    这些,全是该给自己的玛法和阿玛陪葬的。

    不多时,努|尔哈赤也领兵一路杀过来。

    鹅尔浑城的弓箭手借着城墙的遮掩,不断朝城外射着飞箭。

    穆尔哈齐和努|尔哈赤非常好认,他们身上穿着的盔甲是与旁人所不一样的。擒贼先擒王,二人便成为了弓箭手的目标。

    “嗖”,一支流箭对准了努|尔哈赤的咽喉飞来。正专注于眼前敌人的努|尔哈赤并未留意。

    也许是天不亡他,努|尔哈赤挥刀砍下右边的敌人后,一个转身躲过身后袭来的长|枪。飞箭失了准头,射中他的肩头。

    “兄长!”穆尔哈齐见努|尔哈赤受伤,不顾一切地策马奔来,一刀劈断第二至飞箭。

    努|尔哈赤捂着肩头的伤处,朝城上怒目而视。

    尼堪外兰!

 第39章

    穆尔哈齐打了个呼哨翻身下马,周围的女真族人聚拢了过来。他把落马的努|尔哈赤往人群中一推,让族人护住兄长。

    “保护好大帅!其余人随我来。”穆尔哈齐用布条将手和长刀裹在一起,一刀横去,砍落三个敌兵的首级。

    努|尔哈赤按着伤处,看着弟弟边砍杀边往落单的战马奔去,速度奇慢,围着的敌军也越来越多。他挣扎着想要离开族人的包围,上前支援。但还未走出三步,肩部剧痛袭来,一阵头晕目眩,将长|枪杵在地上,稳住身形,眼中满是不甘。

    “大帅!回帐要紧!”族人不顾努|尔哈赤的反抗,将他抱上马,往回一路狂奔。

    穆尔哈齐领着人,一路冲向鹅尔浑城的城门。先头的女真族将士已用巨大的木柱将城门冲破。穆尔哈齐策马而入,凡有阻拦者,一路杀无赦。

    可他翻遍整个鹅尔浑城,也没能找到尼堪外兰的踪影。

    穆尔哈齐不由一拳砸在墙上,“竟又叫贼子逃了!”

    愤怒过后,他静下心来,派出斥候四处查探,自己留在城中清扫战场。

    努|尔哈赤在收到捷报后,将伤口做了简单的包扎,从大帐赶来。

    “如何?”

    穆尔哈齐咬牙道:“并不在城里。”

    努|尔哈赤眯着眼,“尼堪外兰已是无处可逃,若我所料不错,他应在明军手里。”

    “明军?”穆尔哈齐的心沉了下来。如果大明执意要保尼堪外兰,以他们兄弟目前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夺回尼堪外兰。

    难道就这么算了?!

    “拿纸笔来。”努|尔哈赤在上首坐下,“我这就写信,你派人送往大明边境,交由边吏。”

    “兄长的意思是?让明军把尼堪外兰交给我们?”穆尔哈齐皱眉,“这可能吗?”

    努|尔哈赤冷笑,“怎么不可能?对于大明而言,尼堪外兰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他们留着这颗棋子,不过白养着吃饭罢了。”说罢,他提笔蘸墨,飞快地写好了信,递给穆尔哈齐,“别给尼堪外兰任何的时间考虑逃脱的机会和方向,我们要快,趁着他还没有彻底离开明军控制。”

    “我知道了。”穆尔哈齐将信收下,马上安排人送往大明边境。

    努|尔哈赤的信很快送到了大明边吏的手中,边吏一时做不得主意,便把信由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放,是不放。朝堂之上一下子争论不休。朱翊钧连着几天都被各种臣子的言论淹没。这种永无止尽的纷争令他开始逐渐对朝政有所厌倦。

    但眼前这件事,却不能就此放着不管。尼堪外兰还在边境住着。努|尔哈赤率军远远驻扎,对边境而言是个极大的不稳定因素。虽然女真部人并不多,但北夷向来彪悍,若真打起来,怕是十死一伤,击退努|尔哈赤的代价太大了。

    “小梦,你说朕该怎么办呢?”朱翊钧一手枕着脑后,望着顶上枝叶繁茂的大树,眉心紧皱。

    郑梦境正替他剥荔枝,素手纤纤,剥出来的荔枝晶莹剔透,只一幕便是一幅画。

    “陛下所忧为何?”郑梦境把手边满满一碟子荔枝肉都堆成了座小山,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点点头,取了丝帕擦净手,专心致志地听朱翊钧的话。

    朱翊钧扭过头,“你说尼堪外兰,是放,还是不放?”

    “不放会如何?放又如何?”郑梦境心思转得飞快,迅速将前世关于尼堪外兰和努|尔哈赤的纠葛给记起来个七八分。

    万历二年,努|尔哈赤的父祖觉昌安和塔克世背叛亲家,替李成梁率领的明军做向导,将王杲擒获。后王杲被磔于京城。

    万历十一年,王杲之子阿台在古勒寨以图东山再起,李成梁以“阿台未擒,终为祸本”为由,再次兴兵攻打,觉昌安与塔克世也再一次背叛亲家,与尼堪外兰联手将明军带至古勒寨。战乱之中,觉昌安不放心自己嫁于阿台的孙女,想进城将人救出来,自此不回。塔克世心忧父亲,也随后入城。

    不想明军与尼堪外兰入城后,纵火烧房,觉昌安被火焚而死。塔克世也被明军误杀。

    努|尔哈赤在悲愤之下,质问归还祖、父尸体的明吏“我祖、我父何故被害?汝等乃我不共戴天之仇也!汝何为辞?”明吏只能无奈道:“非有意也,误耳!”

    这件事明军也觉得很委屈,觉昌安和塔克世与常在大明边境掳掠的王杲阿台不同,有意与大明朝交好。虽心里看不起,却不会故意将人杀了,这与儒家典籍中教导的并不一样。大明素来以教化为己任,并不认同杀戮。更何况留着此二人,于稳定北境有极大的作用。

    可人已经死了,再怎么解释人也不相信。毕竟,的确是明军所为。

    自此,努|尔哈赤的心里就留下了对大明之恨的种子。日后他举兵伐明时的七大恨中的头一恨,便是这个。

    但他眼下很明白,自己的实力尚不足以与大明对上。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努|尔哈赤以祖父留下的十三副甲胄遗兵起家,重新收整旧部,开始攻打尼堪外兰。

    兴许真的时也,命也。尼堪外兰对上努|尔哈赤后,屡战屡败,几乎就没赢过,一直溃败而逃,一路到了鹅尔浑城。不曾想又被打得逃入了大明北境。

    这个烫手山芋现在落入大明手中,放与不放都是个很大的问题。不放,尼堪外兰于努|尔哈赤有杀祖父之仇,不共戴天,谁都不能说这不对。放了,大明对于北境以后的控制就会弱化很多。

    尼堪外兰是坚定的拥明派,唯大明辽东总兵官李成梁马首是瞻。将他交给努|尔哈赤,此人必死无疑,对许多北地拥明派而言,是一个极为寒心的举措。

    郑梦境微微一笑,心里虽有了主意,却并不说破,“陛下,此等政事,奴家岂可妄言。”她将荔枝肉中的核挖出来,喂给一旁听得目不转睛的朱常溆,“别一口吞下去,小心噎着。”

    朱常溆吃东西向来都很仔细,鲜有普通孩子那样汁水淋漓的样子。不过这次却是例外,一滴荔枝汁顺着嘴角滴落。

    郑梦境看得哈哈大笑,用帕子给他擦净,一脸“总算见着了”的模样。

    朱常溆脸上一红,双眼仍盯着他的父皇看。

    朱翊钧注意到了儿子的目光,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小子懂什么,想知道这些还早着呢。”心里却有几分遗憾。

    这个儿子似乎对政事非常敏感,每次自己在他面前提起的时候,都目不转睛地仔细听着。

    可惜不是嫡子,也非长子。

    也许以后……可以以立长立贤的名头?

    朱翊钧摇摇头,嫡子还在呢,自己怎么就冒出这种念头了。可想想起先盼望许久的嫡子,他的心里就生出遗憾来。朱常汐并不如朱常溆这般伶俐,虽年岁尚小,可朱常溆在这般年纪就表现出非一般的模样来。

    长叹一声,朱翊钧心里摇头,且看日后……如何吧。

    朱翊钧在院中的贵妃榻上打盹睡了过去。郑梦境见状,牵着蹒跚学步的朱常溆去了殿中,让刘带金把张宏叫来。

    “你们都退下。”郑梦境轻轻拍了拍朱常溆,安抚着儿子。她望着张宏,“张大伴对尼堪外兰之事有何见解?”

    张宏是个秉直人,与他说正事,只要是与国有利的,郑梦境都并不担心。

    张宏没想到皇贵妃会问自己这个问题。他摸不准对方的意思,看方才院中的应对,当不是想掺和政事,落下把柄来。

    莫非仅仅是好奇?

    张宏斟酌片刻,还是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老奴觉得……该放。交予努|尔哈赤。若是不将人给放了,恐朝廷会引来天下学子的争议,与国有碍。”他略显浑浊的双眼往上窥探着郑梦境的表情,猜度地问道,“娘娘……怎有何妙计?”

    张宏猜的没错,郑梦境是想通过他,将自己的意思传达给朱翊钧。由她直接说出口,朱翊钧不仅不会采纳,还会引来震怒。

    “我与大伴想的一样。人自然是要放的。”郑梦境笑道,“但怎么放,却是得有个章程。”

    “娘娘的意思是?”

    郑梦境斩钉截铁地道:“不能交给努|尔哈赤。”

    前世尼堪外兰交由努|尔哈赤之后,不过两年就征服建州,此后又经多年征战,统一女真诸部,并于万历四十四年定国号大金,开始攻打大明。

    崇祯十七年,努|尔哈赤的后人攻入京城。

    郑梦境死后的魂魄亲眼目睹清军入京的狼藉。

    她要将努|尔哈赤的开国之梦扼杀在摇篮里。

    没了尼堪外兰,北境日后再不会平静。大明朝只会有片刻的安宁,之后便是暴风雨般的侵袭。

    张宏思忖片刻,小心翼翼地问:“娘娘的意思是,将尼堪外兰……”他做了个放跑的手势。

    “不仅如此,派人暗中支援,助他东山再起。”郑梦境微微扬起下巴,望着门外屋檐上的朗朗晴空,丝毫没有注意到怀中的朱常溆若有所思的样子,“尼堪外兰到了努|尔哈赤的手里,必死无疑,他一死,北边儿就再没有能拦住努|尔哈赤的人了。”

    这话让张宏不是很赞同,“辽东总兵官李成梁却是多年镇压女真诸部,自有应对之法。况努|尔哈赤对我朝自来恭顺,并无错处。”

    郑梦境冷笑,“大伴可是忘了,当年努|尔哈赤可是言称明军杀了他的父祖。他拿大明没法子,自然柿子挑软的捏,将枪口对准了尼堪外兰。再有,大伴可去寻人来问,万历十一年,可是李成梁的妾侍将抓捕的努|尔哈赤放走的。”她微微倾身向前,表情莫测,“大伴你猜,这是他妾侍见努|尔哈赤英俊不凡,于心不忍,还是李氏子授意而为的呢?”

    张宏心中一凛,细细思索起来。纵观□□哈赤遗兵起家,一路顺遂,没有李成梁的暗中支援,真能那么顺利?

    他不由心中警铃大作,李氏已不可信!

    张宏拱手施礼,“娘娘的意思,老奴明白了。”

    郑梦境又道:“本宫还有一事,且需大伴行个方便。”

    “娘娘但讲无妨。”

    “本宫欲修书一封,送往大兴我伯父处。还望大伴行个方便。”郑梦境顿了顿,索性把自己的想法都说清楚,“现在不比当年文忠公和冯大伴的时候,大伴纵有意,申先生却是个软和性子,不会轻易点头。外朝还需有几个推波助澜的。”

    张宏闻弦声而知雅意,郑梦境这是打算重金贿赂朝臣上疏。先前的确有几个品级低下的臣子上疏提出这样的建议,但毕竟人微言轻,并未引起重视。若能拉拢几个说话有分量的,自然就不一般的。

    “娘娘只管将写了,差人送往乾清宫便是。老奴自有法子瞒过人。”

    郑梦境笑了。她怀里的朱常溆还未回过神来,直愣愣地望着张宏。

    “有劳公公。”

    

 40章 

    送走张宏,郑梦境亲自翻了一条薄被出来,去外面给还在歇觉的朱翊钧盖上。转过头,看见朱常溆正扶着门框,迈着小短腿想要跨过门槛出来。她笑着走过去,牵了儿子的手。

    “慢些儿走。”目光触及朱常溆长短不一的腿,心里一疼,“母妃带你去看弟弟好不好?”

    朱常溆抿着嘴,考虑了半天,最后还是点点头。他其实对弟弟并不多喜欢,但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