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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奸妃重生上位史-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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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况,赵志皋本身并不十分赞成开发新式火器。

    张位笑了笑,没有接话。

    王锡爵长长地叹了口气,望着申时行,“先看看陛下什么意思吧。我等虽有计策,也需陛下圣裁。”

    申时行点头默认了王锡爵的说法。只是他想的要更长远一些。朝鲜之战看来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简单,也许在适当的时候,可以退回来。继续打下去,只会有消耗,源源不断的粮草、兵马往朝鲜调入,而助朝鲜复国后,大明朝除了好名声,并不会有太大的实质性回报。

    努|尔哈赤已经统一了女真,妄图用大明国威来震慑的可能性实在太低。

    几个儿子叫朱翊钧找了个由头给打发走了。他独自坐在外殿,案桌上摆着一张舆图。并不是大明朝自己画的,而是利玛窦画的那副《山海舆地图》。白嫩纤长的手指从舆图上慢慢掠过,最后定格在了大明朝。

    永乐年间,三宝太监郑和就奉命出海远洋,朱翊钧并非不知道当今世上仅有大明一国。但知道是一回事,看着舆图,再仔细于心中记下,与旧有的轮廓一一相对应,是另一回事。

    朱翊钧余光扫到一旁缴获的鸟铳,信手拿过,随意摆弄。十斤粗铁,才能制成能做火器的一斤精铁。无论是鸟铳、火铳、亦或是火炮,都是需要大量人力、物力投下去的。硬要仿制新式火器,私帑并非拿不出来,但值不值得呢。

    朱翊钧心里拿不定主意。

    翊坤宫的三位皇子离开乾清宫后,朱常洵戳了戳哥哥,“皇兄,你说那个鸟铳,能有多好?”他比了比手势,“比咱们现在学的箭,还要好吗?嗖地一下,就出去千步穿杨?”

    朱常治也高高地仰着脸,满是希冀。真的有这么厉害的东西吗?他平时看四皇兄,十箭能有五箭射中靶心已是很得先生夸赞了。四皇兄平日里武艺就是兄弟几个之中最好的,他心里自然也烙下弓箭难以掌握的印象。如果鸟铳真的有那么厉害,岂不是……嘿嘿,等自己学会了之后,马上就能赢过四皇兄。

    朱常溆眼睛直视前方,目光有些飘忽。“是很厉害,比弓箭厉害多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怀念,“一次火药发出去,若能击中,便胜过十支箭。即便没有射中,火药触地四散而开,也能伤人。”

    “不死即伤?!”朱常洵想到了年节时自己玩儿的鞭炮,每次母妃都勒令他们不许靠近。而朱常洵也的确看到有个小太监因为点炮而炸没了一只手。

    受伤的小太监后来去了哪里,谁都不知道。

    朱常治歪着头,“火药……真是个厉害的东西。”他望着朱常溆,“皇兄,你知道是谁第一个做出来这些厉害的火器吗?”

    朱常溆摇摇头,“不知道。不过我倒觉着,火器同刀剑一般,都不是顶好的东西。能伤人,就不好。”

    “治儿不这么想。”朱常治牵着朱常溆的手,朗声道,“母妃说言可伤人,俗话有恶语伤人六月寒之说。若同皇兄这般说来,咱们岂不是都不要讲话啦!物有两面,有好有坏。若火器同刀剑用来守护国家,保护乡邻,自然是好的。可若落在恶人之手,打家劫舍,杀人越货,自然不好。”

    朱常溆轻轻侧头,细想了想,笑出了声,“治儿说的没错。是皇兄想岔了。”

    受了夸奖的朱常治心里美滋滋的,脸上的笑一路上就没断过。倒是朱常洵噘着嘴,一路都不高兴。

    朱常溆瞥了他一眼,“怎么了?”

    朱常洵闷闷地道:“觉得哥哥被人抢了。”他探出头,去看走在朱常溆另一边的幺弟,“但我心里却很高兴。治儿是皇兄的弟弟,也是我的弟弟。弟弟被人夸奖,我这做哥哥的,与有荣焉。”只是如果夸人的是别人,而不是自己的哥哥就好了。

    兄弟三人的话叫宫人们在郑梦境跟前学了个遍。听完之后,她笑得前仰后合的。

    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郑梦境道:“只要他们兄弟几个好好儿的,和和睦睦的,我这心里就舒坦了。最怕的就是兄弟不睦,手足相残。”

    刘带金哄道:“娘娘多虑了,哪儿有那等事?奴婢瞧着,殿下几人,哥哥有做哥哥的样子,弟弟也有弟弟的模样,哪个都是好好儿的。这要是在宫外呀,到了要说亲的年纪,一准儿叫人踏破了门槛还不算完。”

    “机灵鬼,就晓得说这些哄我高兴。”郑梦境心情好,手头也宽松,“去,自己个儿拿钥匙从我库里取赏钱。”

    刘带金喜笑颜开,登时就谢了赏。

    吴赞女撇嘴,装作不乐意道:“娘娘怎得也不与奴婢赏钱?定是觉得奴婢伺候得不够好了。”

    “哪能。”郑梦境打趣道,“别当我不晓得。你哄了宋保与你做对食,如今身子一转,找上了张进朝,扭头不要人家了。宋保都不知道私底下哭了多少回。你也是闲得发慌,没事儿找那等实诚人做什么?”

    说起这个,吴赞女就哇哇叫,“娘娘,我的好娘娘哟,你可真是不知道。”她大吐苦水,“宋保那人是实诚啊,谁不知道他实诚?当初奴婢不也是瞧着他实诚,才答应同他对食的嘛。可谁晓得,这人实诚啊,就是说三棍子敲不出个屁来!”

    刘带金瞪了她一眼,“混说些什么呢,污言秽词的,别尽往娘娘跟前说。”

    吴赞女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噘着嘴,“娘娘你瞧带金,奴婢心里正不舒坦呢,带金就来找奴婢的茬。”

    郑梦境忍笑,朝刘带金挥挥手,“听她说完嘛。”她饶有兴趣地望着吴赞女,“然后呢?接着说。”

    有人捧场,吴赞女心里就特别高兴,整个人都有些飘乎乎的,说话声音都响了几分。“奴婢同娘娘打个比方,说说宋保有多‘实诚’。”她扳着手指,“那日奴婢说,今儿月色可真好看。你说吧,这女儿家,不就好听个哄人话儿嘛,就算说不出哄人的话来,你摘朵路边的小野花送,姑娘心里也高兴啊。”

    “宋保啊,呵呵,他不!”吴赞女一拍手,撇撇嘴,“奴婢说,今儿月色可真好看。他‘嗯’。奴婢再说,今儿的云在天上飘飘袅袅,同仙人身上的衣服一样。他‘嗯’。奴婢接着说,今儿御花园里的桃花儿开得可真艳。他还是‘嗯’。”

    吴赞女回忆起这段,直觉得自己越说越生气,最后也不顾是在皇贵妃的跟前,一跺脚,怒道:“奴婢就没见过这么没眼力价的人!说句好话哄哄奴婢怎么啦,就能掉块肉啦?奴婢也不要他真的上御花园给奴婢摘桃花儿戴——那可是得挨打的,哪怕他说一句‘桃花儿再好看,也没你好看’,奴婢心里就觉得比吃了蜜水还甜。”

    刘带金故作一脸无辜样,“可御花园的桃花就是开得艳啊,就是宋保不‘嗯’,我也得‘嗯’。”

    “你你你。”吴赞女叫她气得一下子说不上话来,提着裙子就要追上去打。刘带金脚下一转,见人跑来,就往反方向跑,打了个转,在殿里跑不开,就往院子冲。

    郑梦境在殿里笑得腰都直不起来,揉着发疼的肚子,一边叫着“唉哟”,一边笑个不停。

    等两个都人气喘吁吁地跑回来,红着脸在郑梦境的跟前请罪。郑梦境的肚子早就疼得犯抽抽了,朝两个人挥挥手,“去吧,一起上库里去拿赏钱。我都许久不曾这般高兴了。”

    二人不好意思地对视一眼,又飞快地挪开目光,而后再一次对上。

    郑梦境瞧她们这副样子,把刚喝进嘴里的茶一口喷了出来,“要是人不知道,还当是两个小娘子看对上眼了。快去快去,再留你们两个杵在跟前,我今儿的肚子疼就好不了了。”

    吴赞女吐着舌头,第一个跑出去。刘带金红着脸,福了福身,也跟着一道出去了。

    “两个活宝。”郑梦境笑着拂了拂茶汤,终于能喝上一口了。舒舒坦坦地饮完一杯茶,揉了揉泛疼的膝头,她站起身,想去看看几个儿子。

    因郑梦境同朱常治处的时间最少,心里也最愧疚,所以头一个去的是他的屋子。

    屋子里空空的,一个人也没有。只两个守门的在门前向郑梦境行礼。

    郑梦境奇道:“殿下呢?今儿不是早就下了学?人上哪儿耍去了?”

    小太监回道:“五殿下自下了学,就不曾回来过。”

    郑梦境点点头,想着等会儿找个人去找找看,别跟上次那样,又不知道在哪个泥坑里同阿雪阿狸两只狸奴一同打滚去了。

    路上经过朱常洵的屋子,郑梦境想都没想,就走了过去。对于朱常洵而言,他的屋子不过是用来堆放杂物和睡觉的,平时根本不在这处呆着,全在朱常溆的屋子里。偶尔还会找借口,抱着枕头上那处去睡。

    不过郑梦境没想到的是,今日不仅老四在朱常溆这儿,老五也在。三个孩子一同挤在又长又大的桌子前,不知在捣鼓什么东西。她蹑手蹑脚地凑过去,探头去看。

    桌上是一副长长的画纸,纸上是朱常溆的手笔,但郑梦境看不懂上头画的是什么。几个儿子们时不时交头接耳,说着什么,郑梦境仅能勉强听得懂一些。

    按捺不住好奇,郑梦境冷不丁地问道:“这是在做什么呢?”

    三个儿子都被吓了一跳,朱常溆手里的笔一抖,一滴墨就从笔尖落在纸上,晕开了一大片。

    朱常洵拍着自己的胸脯,“我的好母妃,怎得同狸奴一般,动静也没有?可把我给吓死了。”

    朱常治有样学样,摸着平平扁扁的胸口,“治儿也给吓死了。”然后头一歪,两眼朝上一翻,舌头挂在嘴外头——一副真真正正的死模样。

    郑梦境上去一把抓住儿子露在外面的舌头。看着儿子想收回去又收不回去的样子,心里可得意了。

    叫你得瑟。我可是你亲娘,还能治不住你?

 第66章

    郑梦境捏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朱常治刺溜了一下快掉下来的口水,揉着脸颊,在嘴里活动着微微发木的舌头。

    朱常溆看着纸上晕开的墨迹,微微皱眉,又迅速松开。他将笔搁在笔山上,“母妃,我们在商量着火器的事。”

    “火器?”郑梦境没见过,但到底还是听说过的,“我听说朝鲜那边儿缴获了倭人用的火器,送到你父皇那头去了。”

    朱常治点头,“我们都瞧见了,还玩儿了呢。”他双手张开,比划着,“有这么长,这么大,摸起来冷冰冰的。皇兄说里头没装火药,所以打不着人,但见我玩,他还是担心。”

    郑梦境扫了眼他,“你个没轻重的,当然得叫人操心。”她探头朝零碎画着些东西的纸上看了眼,“你们这是在……画火器?”

    “是。”朱常洵朗声道,“倭人的鸟铳要比咱们大明的好,若能仿制后分发给兵士用,便是添了利器。”

    郑梦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比起几个儿子,她对这个东西可以说是一窍不通。“不过你们也没学过这个,就这么照葫芦画儿,能有用?”她挺直了腰,把目光从纸上移开,“还是得寻个先生来教吧?”

    虽然自己不懂,但只要是对大明好的,做了也并无不可。儿子想学,那便学,技多不压身,指不定以后哪天用上了呢。

    朱常溆倒是想过找人来教,但朝上对火器研究透彻的并没有几个人,而且职位低下,轮不到他们来教皇子。“工部兴许有几个人会懂,不过也只怕是知道皮毛,这样的人来教,倒不如不教。”

    “也是,免得误导了你们。”郑梦境将这事儿记在心上,想着让宫外的兄长替他们寻个好先生。

    朱常溆原想让母亲去同父皇说和说和,将徐光启给叫进宫来。可转念一想,徐光启此时大抵还在忙活着科举,他在三十一年的时候才考中进士,现在却是不知道身在何处,就是要找也不容易。

    朱常洵却有几分不明白,“母妃,你说火器既然是个好东西,为什么朝臣都不重视?”既然是打仗的利器,自当该人人都有一个,届时无论是对上北夷,还是倭寇,都能用得上。

    郑梦境哑然,这些东西她并不懂。

    回答他的,是朱常溆。“因为大明朝并非连年战事。”他顿了顿,“永乐八年,征交趾,大明习得神机枪炮法,祖宗特置神机营。正德、嘉靖年间,佛郎机人觊觎我朝,海境战事不绝,又得佛郎机炮。只有战事一起,且大败,才能叫人吃得教训。”

    朱常洵若有所思,“宁夏之乱,大明胜了,所以大家就只想着赢,而不去想着输了的时候会怎样。现今碧蹄馆大败,所有人都知道了倭人手里的鸟铳要比咱们的好,所以才特地送来给父皇。”

    “是这个理。”朱常溆点头。他将目光重新放回到图纸上,背在身后的手捏成拳又松开。

    因前世之故,他对火器并不十分了解,所以即便如今想要仿制红衣大炮也做不来。但鸟铳的确会在之后起了大用。只这次,万不能都放在库房里烂成废铁,得派上用场才是。

    郑梦境有些糊涂,“你们说的鸟铳,虽然厉害。可先前的平壤不是大胜?那时候倭人手里也有鸟铳啊,怎得咱们就胜了?”

    朱常溆摇摇头,替母亲分解道:“平壤咱们能赢,是因为有火炮。倭人越海渡洋,纵国内有火炮,也运输不及。但火炮威力虽大,却也笨重,不及鸟铳轻便,单人即可取用。一门火炮需几人同时协作才能发挥作用。”

    “所以这次,因火炮没能送到碧蹄馆,所以咱们输了?”郑梦境试探着问,竭力想让自己学更多的东西,弄清一些本身不知道的事。

    “有一部分的缘由在里头,但不是全部。”朱常洵道,“儿观舆图,碧蹄馆的地形狭隘,听说又多泥泞水田,并不利于骑兵作战。火炮笨重,怕是也难以送至前线使用。”他扭头看着哥哥,“皇兄说得没错,这种时候,火炮固坚利,却也比不上火铳。”

    朱常治仰着头,老神在在地道:“母妃,这些东西都是男人家该知道的。妇道人家就别管这些啦。”

    郑梦境虎着脸,“谁同你说的?妇道人家怎么啦?你自己个儿还是妇道人家生的呢。我告诉你,小看了妇道人家,日后保不准自己就跌在妇道人家手里。”

    朱常溆闷笑,“治儿却是想岔了。本朝石柱宣抚使家的秦贞素虽是女子,却也是善战的好手。其麾下的白杆兵,远近皆知威名。”

    “更有花木兰、梁红玉。”朱常洵附和道,“咱们身上穿的绸缎,还是妇人养蚕织布得来的。”

    朱常治缩了缩脖子,硬着嘴,“可是先生说妇人……无才便是德。就该安安心心地呆在家里,处理庶务。”

    “哪个先生说的?”郑梦境眉毛一挑,“等会儿我就去见你们父皇,叫他给你将先生换了才是!有这等先生教人,还不把你给教坏了。”她心中冷笑,此等迂腐之人真真是读书读傻了。只可怜了他家的老母和妻女,受此等人的白眼。

    朱常溆见弟弟的懵懂模样,耐心教导,“先生说的并不一定就是全对。治儿,人之所以同草木牲畜有区别,”他指指自己的心口,又点了点额头,“乃是因人能七情六欲,能思考。父皇虽是天子,却也有错的时候。唯有圣人之言,才是真正儿地没错。”

    郑梦境冷哼一声,“我瞧着圣人也并非全对。说什么‘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女子哪里难养了?”

    朱常洵歪头,瞄了眼画纸,有些遗憾,“若是能学怎么用火铳就好了。”可惜父皇和母妃绝不会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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