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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奸妃重生上位史-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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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殿下同四殿下在屋里不?”郑梦境问道;“若是在;就让他们来一趟。”

    刘带金福了福身;“二殿下去了慈庆宫,还没回来。四殿下同五殿下在一处玩着,奴婢去将二位殿下叫来?”

    郑梦境略思索了一会儿;点头;“行,就说我有事要吩咐他们去做。”朱常治早就想着出宫玩一趟,正好圆了他的愿。

    俩兄弟到了殿里,向王喜姐行了礼。一听说是让他们出宫去;倒是不如先前那般高兴;有些拘谨。

    “怕的什么。”郑梦境同王喜姐对视一眼,笑吟吟地道,“不过是叫你们上舅家去传个话儿。这次多带些人去,除了舅家哪儿都不许再去。带完话,用个饭就回来。可好?”

    朱常治本就有事想要找郑国泰,现下一听,倒是几分心动。反是朱常洵,因先头那次经历还有些后怕。不过他念着自己现在武艺有了几分精进,也就勉强应了。

    今日几个孩子都不用去阁里听学,郑梦境看了看日头,觉得还早着,就先让人往宫外郑家传个话,再让人去准备两个儿子出宫的事儿。

    王喜姐看着翊坤宫的宫人们忙活,挨着郑梦境悄悄儿道:“你还真是胆子大,这要换做是我,遇着先头那事,可再不会应了他们出去。”

    “整日闷在宫里有什么好耍的。”郑梦境笑着拍了拍替两个孩子担心的王喜姐的手,“娘娘不必忧心。都说行万里路,读万卷书。单是瞧瞧徐先生,奴家就佩服。连乡试都屡屡落第的人,偏因着走南闯北而知道了那么多大家都不知道事儿。只我看呐,有些地方阁臣尚不如他呢。”

    朱常汐不爱同母亲说学里的事,所以王喜姐也不是特别了解徐光启,只偶尔同郑梦境聊天时了解一二。因皇贵妃的缘故,对徐光启颇有几分好感,此时提起,不免点头。“倒是这个理。”

    可惜陛下怕是也不会允了皇太子出宫去舅家。再说了,朱常汐也从没流露出想要出去的念头。王喜姐虽有这个心思,却到底只是一个念头。

    朱常洵和朱常治换好了衣裳,过来告辞。郑梦境略歪了歪头,朝朱常治手里的那个小箱子扬了扬下巴,“这不是你那心肝宝贝吗?怎得?要带出宫去送你舅舅?”这自然不会是朱常治这个小财迷会干的事。

    郑梦境笑得意味深长,“看来我得替你父皇好好夸你几句了,有长进,知道孝敬长辈了。”

    朱常治红着脸,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只抱着自己攒了许久的银钱箱子喏喏地不说话。

    “好了,小嘴都要挂油瓶了。”王喜姐打了个圆场,递了个台阶过去,“早去早回,别只顾着瞎玩,晚了回来的时辰。”

    朱常洵应了一声,牵了弟弟的手出去。

    郑家前脚刚得了皇子要来家里的消息,后脚就见翊坤宫的两兄弟来了。宋氏亲自上去迎了人,嘴里念叨着,“娘娘也真是心大,就让你们这么来了。”虽说后头跟着的人比之前要多上好些,但她心里就是觉得还不够。

    郑国泰挥挥手,有些不耐地截了妻子后面的话头。“进去说吧。”

    朱常洵在路上就将郑梦境让办的事儿给交代了。“是为着大皇姐的婚事,虽有几个人给挑着,但也不知道是谁给荐的。母妃心里安不下,就想让舅舅帮着在宫外打听打听。”

    对郑国泰而言,这是个轻松的活儿。他当下就接了单子,草草扫了眼,一口应下,“打听事儿还得有些时日,殿下回去同娘娘说,我下旬入宫同她说。”心里念着,这也是个能同坤宁宫攀上的好机会。他快出孝了,正想着寻个由头再出来做事。

    朱常治在他们后头,紧紧抱着自己那个小箱子,亦步亦趋地跟着。朱常洵交代完了事儿,想起弟弟来,扭头朝他看,“也不嫌重。”

    郑国泰听了也转过身子,看着朱常治的模样,不免笑开了,“殿下这是做什么?”朱常治的财宝箱是出了名的,几个亲近些的都知道。

    几人走到花厅坐定。下人们早已在厅内摆了茶点,并一壶温着的好茶。等主子们进去后,下人们却是一个都见不着了。唯有桌上不断冒着袅袅烟气的茶壶昭示着他们先前还来过。

    “舅舅。”朱常治小心翼翼地打开箱子,朝里头的银钱不舍地瞄了一眼,“你说,这些钱能做什么?能不能赚来大钱?”

    郑国泰望着满满大半箱子的碎银、金叶子,心里估摸了一个大概的数额,笑道:“殿下想要赚多大的钱?”

    “够我就藩就行。”朱常治的心也不大。他想了几夜,念着父皇的不易,觉着还是能靠自己就靠自己。

    郑国泰眯了眼,“离殿下就藩……且算还有十年吧。十年里想要靠这些赚来几十万两的白银。不容易。”

    朱常治一听,眼睛就亮了。不容易,就意味着这事儿并不是行不通。他信得过舅舅,觉着是个有谱的,忙问道:“舅舅可能给个法子?”

    “这样。”郑国泰道,“这笔钱给舅舅,我替你去湖广买地。”

    这就是法子?朱常治的脸都绿了。靠种庄稼能赚到什么钱,几十万两啊!自己这辈子呆在宫里不就藩都够不着。

    郑国泰笑道:“舅舅还没说完呢,殿下着急什么。”他用手蘸了茶汤,在红木桌上比划着,“拿一半出来去买桑田,种些棉桑。另一半,就用来建房子,招人。从江南请熟手来做工,织布。”

    朱常洵不通这些庶务,不由问道:“为何不直接在江南就买地建房?熟手怕还不愿离了老东家吧?若是要请的动,不知得多花多少钱。”

    郑国泰嘿嘿笑了,“这殿下就不懂了。”他望着若有所思的朱常治,“江南织造的精妙,普天皆知,就连宫里贵人们身上穿的也都是江南织造进的贡。可咱们现在若想要挤进去,同当地的人抢营生,却是难。”

    江南的纺织业大都在乡绅富户手里,这些人与朝中的浙党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纵然朱常治是皇子,郑国泰是皇亲,也不能轻易撼动。贸然进入这个行当,赔本的可能性要比大赚的可能性来得高。

    “湖广之地也算是富饶,并不比江南要差。”朱常治若有所思地道,“况且自江浙一带兴起种棉后,粮食却是不够了,都得靠着湖广。湖广有地种粮,却无人想到仿着江浙去种棉桑。”

    当地没有大量地种棉花和桑树,那纺织业就发展不起来。

    郑国泰又道:“湖广附近的蜀绣可是有名气得很。不少勋臣的礼服、吉服,就是用蜀绣缝制的。殿下,我虽未涉足过织造,但今日同你说的这番话,却是有几分底气的。”

    “那舅舅,咱们一起干吧。”朱常治把箱子往郑国泰那儿推了推,腆着脸笑得不怀好意。他也知道就靠自己这么点钱,大概是撑不起来太大的摊子,倒不如拉着家大业大的舅舅一起下水。到时候可就不怕了。

    郑国泰早就有意,当下便应了。舅甥两个清点了朱常治带来的钱,将零头抹了,郑国泰自己又添了一笔进去。“这样大约就够了。”郑国泰l拢着手,“湖广那一带我早年去过,不知现今什么状况。等出了孝,我先往江浙去瞧瞧,摸个底,找些好的棉种和桑种。”

    朱常洵一直在边上瞧着,没说话,现在却是憋不住了,“这些钱,想买成片的大约是不能够的吧?”

    的确不能够。不过郑国泰本就没想着花大钱去买成片的良田。“不买良田,咱们一开始别铺那么大。”他沉吟道,“买中田就足够了。文忠公家也在湖广,我到了之后再问问他们。兴许还能有些旁的法子。”

    “旁的法子?”朱常治皱眉,“如果不是成片的田,派了人看守也不易吧?”

    “这倒无妨。”宋氏笑道,“殿下不必操心这个。不少人家手里的田不够好,或家里人不够,种不了地,急着脱手又舍不得。我们大可将他们手里的田都买下来,然后留他们下来守着田。有了事儿干,饿不到肚子,他们却是甘愿的。这样的事儿,在大兴也有。”

    朱常治见有法子解决,就不再纠结。他搓了搓手,“那……就依着舅舅啦。”小脸上满满的郑重,“舅舅,这可是我全部的家当,以后就藩是叫父皇给丢到荒芜之地,还是富饶之城,就看舅舅了。”

    朱常洵一口茶喷出来,“我们舅舅还能亏着你了?德性。”

 第79章

    趁着还没出孝;郑国泰先将去湖广开办纺织的事儿暂且先搁下。趁着还在京里,将郑梦境交代的事儿给办了。如他所预估的时间;不过半月余的功夫,就将名单上的驸马人选都查了个底朝天。

    郑梦境从刘带金的手里接过暗访后得出的几张纸;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杨春元和冯邦宁是早早地就出了局;不过剩下的;在她看来也没好到哪儿去。

    “就这德性……也想娶公主?”郑梦境哑然失笑;“兄长不觉得可笑吗?”

    郑国泰晒然;“皇家事,我怎能多议。”他将手拢在袖子里头;咂巴了一下嘴,“不过嘛,就咱们家;我是断不会点头让你侄女儿嫁过去的。”

    郑梦境将纸拍在手边的桌上,力道大得连桌上茶碗里的茶汁都蹦了几滴出来。“做梦!”

    不行;这事儿她必须上坤宁宫去同娘娘通个气。

    当下郑梦境就让人将兄长送出宫去,自己叫了肩舆,让人抬着跑了趟坤宁宫。两人一碰面;她就把郑国泰带进来的消息一一告知;大家顿时都犯了难。

    “娘娘,照奴家来看,上头的人一个都不行。”郑梦境皱眉,“陛下究竟是怎么定的人?还是底下那起子小子收了贿赂胡乱给塞进来的?”

    王喜姐张了张嘴,低垂着头,没说话。半晌,她低低地道:“能有什么法子?我们都在宫里头,哪里知道那么多?寻常人家嫁女儿,哪个不是亲自上门去相看的,再不济也得问问几个交好的,打探打探。”

    语气中颇有几分惆怅。

    “可不是,我们素日里拘在后宫,同个睁眼瞎子有什么分别?”郑梦境苦笑。不过很快她就打起了精神,“娘娘,不妨事的。先前不知道,不打紧,现在晓得了,可断不能就这么轻易将媖儿送出去。”

    王喜姐还有些担心,“那陛下那儿……叫身边的人一串掇,怕是就应了吧?”

    郑梦境怕朝臣,怕内监,最不怕的就是朱翊钧。她拍着胸脯打包票,“陛下那儿就由奴家来,娘娘只消再好好打听哪户人家有公子便是。”她歪着头,略想了想,“顶好是富户乡绅,即便是武官,也别寻那等家里穷的。仓禀实而知礼节,穷人家连吃饱肚子都顾不上,哪里还能再去知什么礼节。”

    “哎,你放心,我知道了。”对于女儿婚配的人选,王喜姐心里也有个期待。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嫁得好。朱轩媖可是她唯一的女儿,性子又好,模样又俊。在她心里,女儿值得最好的夫婿。

    守在殿门口的都人朝里头递了个眼色,王喜姐身边的都人微微躬身,朝她点点头。

    郑梦境不明就里地眨巴了眼睛,疑惑地望着中宫。王喜姐抿了口茶,笑道:“是媖儿。为着这事儿,不独我俩急,她那女儿心思,你也是懂的——都是过来人。却又不好意思提,见天儿地偷偷打听。”

    将茶碗放回到桌上,王喜姐的面色微微严肃了起来。“现在媖儿不在了,有些话却是能说了。皇贵妃,原本我也不想那么急着让媖儿这么早嫁,只是仁寿宫那头,你知道的。仁圣太后娘娘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了,眼瞧着就不行了。”

    郑梦境了然。若是病重在床的陈太后突然薨逝,怕是还未出嫁的朱轩媖就得守孝。等孝期过了,已经几年后,朱轩媖的年纪就显得稍微有些大了。

    再者,孝期不议婚,得等过了重头再来。也就是现在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回头还得重新来一次。郑国泰方才已经提出他会在几月之后远赴湖广,郑梦境手里没什么旁的人能劳动,届时还能信谁?

    内监却是不能够的,怕是现在单子上的这几个人就有内监塞进去的。郑梦境也厚不下脸皮来去求冯邦宁——这位刚叫自己给拒了。

    两个人一时都想不出什么好法子。

    “那就再瞧瞧吧。”郑梦境安慰道,“船到桥头自然直,娘娘也别太过忧心了,伤神。”

    王喜姐勉强笑着点点头,“如今呐,我也就两件大事。一则是媖儿的婚事,二来却是皇太子。眼瞧着几个皇子皇女都长成了,到了婚配的年纪。我是想着,太子妃必得是个灵醒人,能在他身边帮衬着。可这样儿的人,难找。”

    “太子可早着呢。”郑梦境笑着打趣儿,“他同洵儿同年同日生的,大皇子且还没着落呢,娘娘急得什么。”顿了顿,“不过在大皇子同溆儿挑人的时候,娘娘就能相看着了。将那等瞧得好的且留在宫里,在身边调|教着,过几年就同皇太子行了大礼也是使得。”

    女子大几岁却也不妨事。何况朱常洛和朱常溆婚配挑人的时候,参加选秀的秀女都会比他们小一些。等长了几岁后,怕是和朱常汐年纪刚好。

    王喜姐点头,将这事儿记在心里。忽地想起一件事来,“话说,我听二皇子来请安时,道教授西学的徐先生暂时要停课了?皇贵妃可知缘故?”

    “陛下允了徐先生留在京里头参加乡试。为着能考上,徐先生便奏请停了课,发奋用功读书去了。”这事儿郑梦境却是知道的,“奴家也盼着徐先生这次能高中。”

    若是再落第,就连朱翊钧也说服不了阁臣,继续将徐光启留在宫里。所以这次听说他要考试,眼睛都不眨地就点头了。

    原来是这样。王喜姐也道:“十年寒窗,便是为了一朝高中。希望徐先生此次能旗开得胜。”

    徐光启这次的把握极大。他在请辞前分析过,京中考试的人虽多,但学子的才华不比南边儿好,自己应该能算是中上的水平。在宫里教书的这段时候,他也时常向翰林院的人请教八股文,受益匪浅,悟出了不少东西。

    临上场考试前,徐光启做足了万全准备。他是考场上的老油条了,一应规则都熟练于心。这次的考官又与自己打过交道,不提放水,起码也是能摸透人几分喜好的。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徐光启很是有信心地上了。在考场刷刷地写完,查阅一遍后,就交了卷,于位置上闭目修神。

    巡视考场的巡绰官在经过徐光启时,见他胸有成竹的样子,不免起了心思,驻足停下去看他的考卷。点点头,是不错,估计能上榜。

    停下片刻后,巡绰官就离开了。

    假寐的徐光启在巡绰官走后睁开了眼。方才他一直眯缝着眼细细观察巡绰官脸上的神情,如今九分的把握也成了十分。

    开榜当日,徐光启并未亲自去看榜。落第多次,他心里也有了阴影,只叫了个新买的小子替自己跑了一趟。虽然前头是觉得此次必能高中,但徐光启还是有些发虚。若是考不上,他如今的帝师位置可就不保了。

    “老爷,高中了!”去看榜的小子一蹦三尺高,连看了几次,确定徐光启的确考中了,才回来报喜。“恭喜老爷,贺喜老爷。”

    徐光启两条眉毛一抖一抖的,心里高兴,面上却还要训人。“混叫些什么!不过是中了举,不值当这般大呼小叫。”他从荷包里翻拣了遍,最后还是取了一块最大的碎银赏给那小子,“去吧,叫人往我家里头去送个信。”

    小子收了碎银,朝徐光启拜了三拜才出门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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