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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奸妃重生上位史-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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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常溆自己也奇怪着呢,一问三不知,“我知道的全都说了,至于母妃,”他往里探了探头,见刘带金正给躺在榻上的郑梦境盖上薄被,“我也不知道母妃是怎么了。”

    朱轩姝一挑眉,拎着弟弟就往外头走。他俩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两个小尾巴。

    “说。”朱轩姝把人丢进自己屋子,吩咐宫人们,“你们全都出去。”她在方坐好的朱常溆身边坐下,“好端端的,怎么会有人潜入慈庆宫?是不是你同洵儿一同捣的鬼?”

    朱常治一开始还没意会过来。他两眼怔怔地望着自己最信赖、崇敬和喜欢的姐姐,不曾想到这样谋逆的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旋即醒过神来,看看朱常溆,又往朱常洵身上扫了几眼。

    朱常洵叫他探究的目光看得不耐烦,一巴掌拍上他的后脑勺,“有什么好看,敢情我们一同在翊坤宫住了那么些年,你连两个哥哥心里头在想什么都不知道?”他“啧啧”了两声,“就你这样还想着出宫去做生意?小心别叫人把骨头都给嚼碎了吞下去。商贾奸诈,可不是你能应付得了的。”

    朱轩姝颇有些不耐地朝弟弟摆摆手,“这事儿我一会儿再同你细说。”她目光灼灼地盯着朱常溆,还嫌不够地拉过来朱常洵,一同给他们施加压力。

    长姐如母,朱轩姝是翊坤宫几个孩子里头最大的。朱常溆纵是平日里觉得再有能耐,于姐姐跟前,心里还是觉着软了一头。

    “不是我们干的。”朱常洵比哥哥更不能忍,叫姐姐盯了几眼就怂了,缩着脖子巴巴地望着不知为何威严十足的朱轩媖。“便是我们有这胆子,也进不去内阁啊。大学士们哪里会将出入牌那种东西给我们?别说给,怕是连看都不会叫看上一眼。”

    朱常溆微微笑道:“可不是。上回赵大学士来讲学,不小心掉地上了。我想着他年事已高,腰不大好,欲帮着捡起来。谁知道他老人家的动作比我这小子还快,嗖地一下就给藏回去了。”

    “没骗我?”朱轩姝眯着眼。见二人点头,又问,“那……你们觉着会是谁?”

    兄弟两个面面相觑,一齐摇头。“这等事,怕是只有主谋才知道吧。”

    朱轩姝挑眉,“难道连张差都不会知道?”

    “说不好。”朱常溆理了理衣褶子,“景氏已经死了——方才这消息我没敢同母妃讲。”

    景氏在这个节骨眼上没了,不得不令人往毛骨悚然的方向去想。兴许就是怕她说漏嘴,所以才杀人灭口的。景氏那张嘴巴,朱轩姝可是领教过的。

    朱轩姝默了片刻。虽然人是她赶出去的,可到底带过自己,还是有几分感情的。“凶手没抓着?”

    朱常溆摇头,“怎么抓呢?景氏被发现的时候,就剩了半截身子,下半身都不知道上哪儿去。听说脸都烂了一半。要不是身上的胎记还在,怕是根本认不得。这样的案子,问谁去?总不能叫景氏自己开口,说是谁害了她吧。”

    朱常治皱着脸,拼命搓着自己的双臂,一副嫌弃的模样。“别说了,好恶心。”

    朱常溆头也不回,“这就叫恶心了?你不知道吧?咱们吃的米粮还都是人粪给沤出来的肥种的。”朱轩姝忙拦下,“你别吓治儿,他胆子小,不经吓的。”

    朱常治脸色一白就往外冲,扶着门框大吐特吐起来。

    “看吧。”朱轩姝瞪了一眼始作俑者,“你干的好事!”起身去安慰幺弟。

    朱常溆脸上挂着恶作剧成功的表情,颇有些得意。没曾想身边的朱常洵也白着脸,抖着声音问他,“皇兄……咱们吃的……米啊,什么的,真的是叫粪给……?”

    朱常溆没有一丝犹豫,大力地点头,生怕弟弟给会错了意。

    门框一左一右,都叫两个皇子给占了。朱轩姝哄这个也不是,哄那个也来不及,再也没心思去管朱常溆。

    成功得以脱身的朱常溆慢悠悠地回到自己的屋子,亲自斟了一杯茶。其实他自己现在也有点犯恶心,不过比起当年刚知道这事儿时候,现在可是好多了。

    不过也是奇怪,怎么反应最大的是两个弟弟,而不是唯一的女子呢?朱常溆百思不得其解。

    不仅朱常溆觉得这事儿可能是朱常洛干的,就连不少审案的朝臣私底下也这么认为。甚至连朱翊钧也抱着这样的念头,可涉事的到底是自己的孩子,他无论如何都不想相信自己的儿子会干出这样泯灭手足亲情的事来。

    即便这个儿子是自己最不喜欢的那个。

    朱翊钧有的时候会怀疑,自己这样无端的信任会不会在最终收到结果的时候有了一个极大的反转,让他痛苦。可心中的天平,最后还是让他选择了相信朱常洛。

    如果说朱轩媖是朱翊钧的第一个孩子,犹为看重的话。那作为第一个儿子的朱常洛,朱翊钧也没少怀抱希望。朱常洛小的时候,朱翊钧也想过,如果这个儿子的母亲不是王淑蓉,那该有多好。也许自己就能过接受他了,毕竟母亲那么喜欢他不是么。

    只是凡事并没有如果。父子俩的感情在十几年中渐行渐远,再也无法回头。

    张差可能是受了皇长子的指使而意图对皇太子不轨的消息不知怎的,传到了朱常汐的耳中。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自己这个大哥,从来就不曾对自己有过什么兄弟之情!往日里做出来的那副情深模样,统统都是假的!不过是做个父皇母后,做给朝臣先生们看的!

    幸好自己命大,若是真的叫人殴伤,或是就此丢了性命。他的大哥是不是会笑着参加他的丧事?毕竟心心念念的皇太子位终于到手了不是?

    朱常汐蜷缩着的身子一点点舒展开。他不能就此罢休,不给皇长子回敬点颜色看看,他眼里永远都不会有自己这个太子。

    正当朱常汐默默地将对兄长的恨意埋在心里的时候,一个不知哪儿来的传言渐渐席卷了整个京城,进而由入宫哭灵的外命妇带进了宫里,叫宫里头的各位贵人们知道。

    当然,这样的话却是不能当着皇贵妃说的。谁让这传言是同她有干系的呢。

    王喜姐望着久久不曾见的母亲,失笑道:“这样的无稽之言母亲怎得也会信?”她将头扭开,快速地眨了几下眼。身侧的朱轩媖抚着母亲的手,给予鼓励地一笑。

    朱轩媖平静地望着永年伯夫人,“外祖母,这等的话以后莫要再传了。如今因仁圣皇祖母崩逝,我们祖孙才能见着面,可万万别再叫父皇给恼了,日后都见不着人。”她望着母亲,“我倒还好,就住在宫外,想见面不过套个马车的事儿。可母后却是在宫里的,外祖母难道就忍心叫母后望眼欲穿吗?”

    永年伯夫人是真正地吃过教训,自不能入宫后,宫外的不少宴席都不曾请过自己了。外戚的名声本就不大好,现在更是落了下乘,叫人笑话了去。“好好,就听公主的,我再不说,再不说了。”说着打了几下自己的嘴,“我呀,就是管不住!”

    “好了。”王喜姐也舍不得母亲自虐,拦下她的手,“别人传,就叫别人传去,母亲可莫要再提起了。旁人若是同你说,你只当没听见。”

    永年伯夫人连连点头,“知道的,知道的。”她用手比着自己的耳朵,“这边儿进,这边儿出,再不当真。”

    王喜姐点点头,要母亲真能做到如此,可是少了许多事儿。

 第83章

    “荒谬!”朱翊钧差点气笑了,“这事儿怎么和翊坤宫扯上了?是谁造的谣?!去;给朕查清楚了!”

    陈矩垂着头,一个字都不敢说。这消息他也是从刚探亲回宫的小太监口里知道的;才听说,就立刻回来报给朱翊钧了。现下宫外是个什么情形,就连他也两眼一抹黑地全不清楚。

    田义立在朱翊钧的身后;抬着眼皮子往掌印身上扫了一眼;又将目光收回。眼下倒是一个极好的落井下石的机会,只是田义不想将事儿给做的那么绝,事后留一线,做人不能太绝了。

    陈矩却没将他的这份好意给记下。方才田义瞧的那一眼,已经落在他的眼睛里头了;此时心里正恨得牙痒痒。大家都是底下没了东西的残废,谁比谁高贵着了?田义他有什么资格讥讽自己?

    再说了;这时候,若真有心相助;何不站出来替自己说几句好话?一个屁都不放;还想让自己承情?做梦去吧!

    陈矩垂下脸;没叫人看出他脸上的怒气来;只喏喏回着朱翊钧的话,说是立刻就叫东厂的锦衣卫去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就在陈矩刚刚退出殿去想要亲自去东厂衙门找人的档口,王锡爵带着奏疏匆匆赶了过来。

    “陛下,陛下!”王锡爵自上回在乾清宫殿前晕厥之后就老了许多,现下走路都是颤颤巍巍的,不得不叫人扶着。不过事情有了眉目,能够洗刷内阁的污名,他又有了劲头,来面圣的时候是独个儿来的。

    朱翊钧听出王先生语气中的雀跃,不由得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见王锡爵在跨门槛的时候有些吃力,忙让立在门口的陈矩扶一把,“快些将先生搀进殿里头来,愣着做什么?快呀!”又嘟囔一句,“真是越来越没眼力价了。”

    田义耳朵动了动,头垂得越发低了。

    陈矩没听见天子后头的那句话,小心翼翼地将王锡爵扶了进来,甚至在人站定了之后还不松手。

    田义朝殿中立着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地点头,搬了张绣墩过来。

    朱翊钧对田义的识趣非常满意。虽然他没开口赐座,但以王锡爵年迈之身,又是帝师,自然该有这样的待遇。

    “王先生,可是梃击案有了眉目?”朱翊钧眼睛发亮地望着王锡爵,希望自己能听到好消息。

    王锡爵脸上带着笑,“正是。臣已查明,那块内阁边关出入牌乃是阁中一名江西籍的宋姓文吏窃取。现下此人已关押起来,等着大理寺的官员去审。”话锋一转,他面有惭色地向朱翊钧拱手,“出入牌子被窃,臣有看管不力之罪。”

    “此事吏部也有责任。”朱翊钧摆了摆手,“错并非尽在阁臣身上。若京察之时能发现此人言行不妥,早早地就叫致仕,哪里还会生出这档子事来。”

    王锡爵心里有几分得意,吏部不是想同内阁争铨权吗?现在出了事儿,失职的吏部将在天子的心目中一落千丈,到时候铨权重归内阁指日可待。

    正当王锡爵高兴的时候,陈矩眼尖地看见门口的一个百户朝自己使着眼色。他慢慢地退到门口,低声问道:“何事?”

    “方才王大学士抓着的那个文吏在牢中自缢了。”百户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陈矩惊怒,一把拎起了他的衣襟,“你们怎得不看好了人?!人死了,不仅东厂,连带着咱家都是要吃罪的!”

    衣襟死死地卡着那个百户的脖子,勒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勉力地粗喘着,“那人将腰带挂在气窗的栏杆上,狱卒送饭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没气了。”

    陈矩铁青着脸,松开了手上的力道。他立在殿外,整理着心绪,朝里面相谈甚欢的君臣看了眼,叹了口气走进去。“陛下,东厂来人说……案犯死了。”

    “死了?!”朱翊钧一时有些糊涂,“哪个案犯?”

    陈矩看都不敢看王锡爵,“是王大学士刚抓捕的文吏。”

    王锡爵脸上的浅笑僵在了原处,慢慢地收了回来。他脸上的皮肤已经松弛了,嘴角不由自主地下挂,看起来很是威严,可表情却又与这威严极大地不相符。

    这个消息来得太快,大喜大惊之下,朱翊钧都忘了王锡爵的存在。他抓起桌案上的一块端砚向陈矩砸过去,“你们怎么看的人!”

    端砚沉重,恰恰敲在陈矩的额上,顷刻就见了血。陈矩不顾脸上的伤口和源源不断流下的血,只跪下谢罪。满殿的宫人们也都一同跪下,包括朱翊钧身后的田义。

    王锡爵颤颤地站了起来,这次没有人扶。他离开了绣墩几步,在正中慢慢跪了下来。

    朱翊钧望着王先生戴着官帽的后脑勺,只觉得他好似又老了几分。“先生起来吧。”他心中不忍,“来人,搀先生回阁里去。”

    这次搀人的却是田义。他弓着腰将王锡爵从地上扶起来,手里略使了几分力。官服下松软的肉并不多,摸着可触骨头,田义不由心惊。

    陈矩还跪在殿中,额上的血一路流下来,顺着下巴滴落在青砖地上。血色的一摊痕迹,看在他的眼中,慢慢地糊成了一个死字。

    朱翊钧无力地闭上眼,“去吧。这段时候,不要于朕跟前伺候了。”

    陈矩没有作声,透明的泪水从眼窝里涌出来。他向天子磕了个头,额头的伤处正好敲在青砖上,等抬起头,青色的地砖上就多了一抹湿润的血痕。

    自己被天子厌弃了。一个被厌弃的内监是什么下场,陈矩在宫里见得多了。那些前人的遭遇就是自己以后的晚景。

    朱翊钧背过身,并没有看到陈矩离开的模样。不是他不忍,而是有些恨铁不成钢。原本,他多看好陈矩,那是张大伴极力推荐的人,他相信此人必有大能,才叫张大伴这样推崇。

    起初陈矩的确不错,朱翊钧也很仪仗于他。但随着田义顶替了史宾成了司礼监秉笔后,陈矩就开始不对劲起来。时至现在,朱翊钧已经对他完全失望了。

    司礼监是时候该动一动了。

    朱翊钧木然地转过身,在椅子上坐下,重新翻开奏疏批阅。方才王锡爵带来的那份奏疏并没有呈给他,而是又带了回去。朱翊钧看着眼前满是黑字的奏疏,只觉得一个字一个字全都糊作了一团黑,什么都看不清。

    王锡爵那份没有给自己的奏疏里写着什么,朱翊钧大概能猜到。只是恐怕自己这辈子再也看不到里头的东西了。出了与内阁有干系的梃击案,自己的王先生作为首辅必须要付出代价。

    原本文吏被抓归案,却是一个很好的洗清机会,将罪责推向旁人。但现在人死了,一切都成了空。

    朱翊钧的百般思绪都化作了一声叹息。也许不久以后,自己就再也见不到王先生了。当年教导过他的人,一个个地全都离开了。

    因乾清、坤宁两宫被烧毁,朱翊钧和王喜姐一起住在启祥宫里。正殿里的事很快就传至偏殿的王喜姐那儿。她却没有多管,甚至看都不曾去看,即便这件事与她有莫大的关系。

    王喜姐看着面前一脸桀骜的儿子,有些苍白地笑着。“你同我说说,为甚要在慈庆宫里打杀了这许多人?你为皇太子,自当以仁为本,随性打杀了人却是残暴之举。你是觉着舒坦了,可这般恣意,惹来言官的弹劾如何是好?”

    朱常汐心里还没消气,忿忿地道:“他们该死!”他望着王喜姐,“母后不知道,近来四处在传梃击一案是皇贵妃做的,说是为了二皇兄。母后可信这等谣言?”

    王喜姐微怔,缓缓摇头,“我知道此事,是你外祖母入宫的时候同我说的。这些无稽之谈,我自然是不信的。”又道,“你便是为了这事儿打杀的人?那也有点太过了。”

    “哪里!我几次三番在宫里说了,不许再说这样的事。那些人就是不听。”朱常汐冷笑,“既然不听我的话,那只得杀几只鸡儆猴了。”

    虽然朱常汐在这件事上做的没错,可王喜姐心里的担忧并没有减轻半分。如果朱常汐有个聪慧的底子,她兴许不会这样忧虑,但知子莫如母,对自己这个儿子她实在是太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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