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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开元公主搞事日常-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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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一路风尘,李馥在正殿的三清像前点燃一炷清香。
  “太清老大好,玉清上清老大也好。弟子回来了,给阿翁带个话呗?弟子接下来又要搞教育又要做生意的,需要阿翁保佑一下,最好不要被他儿子发现,毕竟,弟子要做的,也不是什么坏事啊!”
  “阿门,啊呸,无量寿福!”


第51章 夭折
  圣驾回到长安之后, 长安城的市井里也陡然热闹起来。
  在天子离开长安的这段时间内, 长安城也发生了几件不大不小的新鲜事。在马球消息的传播下, 即便是没有地位和门路的普通人也能知道,因为要向历代天子献享奇石, 太庙已经重修过一遍;而同样由奇石修缮过的悲田养病坊,朝廷也将进一步接手,很快就要在赡养孤寡病弱之余,为其中的孤儿或是还有劳动能力的人开班授课。
  据说,授课的内容是为了让这些人掌握一门谋生的手艺, 同时, 因为有后宫女官和中官参与的缘故,对妇女的培训更是主要工作。但这样一来, 听到这个消息后心动的人, 就远远不止是悲田养病坊中的老弱病残。
  于是消息越传越开, 蠢蠢欲动的人越来越多, 新任京兆尹兼西京留守源乾曜源京兆一看苗头不对, 便连忙带着京兆府的人手, 以及下属长安万年两县的大小官吏,一同将养病坊周边环境肃清了一遍, 又提出义学不禁旁听的公告, 这才将人群的骚动安抚下去。
  只不过,为了完成这一承诺,源京兆还要盯着各处养病坊,让那里的管事配合府衙和县衙的官吏。义学的准备规模也不能再按照原本的计划, 而是要至少扩大一倍。
  而这样一来,到时候上课的秩序该如何保障,原本养病坊中必须静养的病人又该如何安置,若是单独将他们另归一坊,是否会让他们重又落得无人照顾的境地……种种问题纷繁复杂,源京兆一一过问,忙得焦头烂额。
  圣驾离开了三个多月,源京兆就忙了三个多月,忙得人都瘦了一圈。
  源乾曜也是当过宰相的人了,他做这些事发自真心,却并不是为了政绩。
  不过源京兆的兢兢业业也是成果斐然,在不知是皇后还是圣人派出来检查情况的中官面前,为义学准备的各处细节都得到了对方的赞叹。
  考虑到人手问题,义学最终只会在规模较大、距离县衙较近的两处养病坊中开设。源乾曜尽量把有能力互相照顾的养病坊中人集中在这里,而其他不能移动、需要静养的老弱病残,则适当移往别坊,同时暂时将官府的人手和寺院、道观的义工的人力都集中在那边。
  这只是一时之计,在义学走上正轨之后,这方面的安排还要再做调整。
  李馥在宫里,对源京兆的辛勤劳动一无所知,但她确实从王皇后这里得到了义学的准备比想象得周全的好消息。
  一切顺利的话,王皇后很快会派出第一批人手,他们会和之前留在养病坊中管事的人对接,将义学学生的情况大致摸清,将他们预先分成为幼儿开办的启蒙班,以及为需要在短时间内习得一门手艺的成人们开办的技术班两部分。
  而针对成人的技术班中教授的内容,便会以女红裁剪以及简单的赶车、泥瓦以及木工手艺为主。
  当然,基础的常用字也会教授,不过王皇后觉得愿意学习的人恐怕不会很多,她也只是姑且听从了李馥的建议罢了。
  李馥觉得这样的开始已经很好,万安观中人可以在启蒙班和技术班同时开课,反正李馥一次可以派出七八个人。
  义学开课在即,万安观里充满了紧张和兴奋的情绪。
  不过对于即将荣升师范院校校长的李馥来说,她正埋头在一堆读者来信中分不开身。
  在她动身去洛阳之后,马球消息的编辑部也从翰林院里独立出来,在昭文馆边上设立了一个办事处,卢齐物和吴道子等翰林待诏依然在其中挂名,正式成为了一个半官方半民间的机构。
  于是,这几个月来,长安城中的读书人终于确认了马球消息的后台,也终于知道如果想和某篇登报文章的作者交流,应该向哪里投递“读者来信”。
  李馥的梦航客专栏在普及了基本的“西数”优于今数的地方之后,就已经暂停了。那段时间又是过年又是去东都,李馥也没时间将课本内容费心写成科普读物。
  李馥本以为,没人会在意梦航客的消失。
  结果她一回到长安,没多久,卢齐物就打报告进宫,还给她带来一大堆因为数量巨大,已经引起了高阿翁的警觉,所以已经被他掌过一遍眼的读者来信……
  李馥看着一大堆半文半白,有些还有别字的书信,觉得长安城里认字的人真是比她以为的要多。
  因为这些信大都不是读书人写来的,而是富商或是账房先生们写来的。
  李馥:……
  热情的读者们写信来向“梦航客”表达感激之情,他们都是成天和数字打交道的人,虽然没有在第一时间看到马球消息上的这个专栏,但是在辗转得知、并亲自实践之后,他们都感到被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从此,算账再也不费力了!即便记忆力不那么好也能学心算!也能检验计算过程!再也不用小心翼翼、摆出一床算筹来再三验算,唯恐被人骗了!
  所以他们的来信几乎都只有一个中心思想,那就是:梦航客真是一位学识渊博、无私分享、品格高尚的大好人!
  李馥被这时候人的淳朴感动了,于是也不吝笔墨,将来信中涉及到具体问题的部分都一一耐心回答,还同时将这部分问题里有价值的部分(大都和怎么记账算账有关),都整理起来,准备用在下一期的专栏里。
  她同样想起自己第一次接到的读者来信,王甲那种不知人间疾苦的学术型人才,就永远意识不到,数学在是一门值得钻研的学问之前,还是一件部分人在生活中时刻要用到的工具。
  不过,和老梁一样,真正的研究型人才,也是必不可少的。
  李馥专心回复完一大堆读者来信,又将下一期专栏的稿子写好,之后她连忙直起身来活动身子。
  “唉呀妈呀不得了,小小年纪要近视了……”
  豆卢姑姑在旁边瞪她。
  李馥连忙闭上了嘴。
  除了教育事业之外,商业方面,李馥能做的就不多了。
  对了,说到商业……
  李馥想起要将每一期的西京小报也弄来看看的计划,于是活动完手脚,看看天色,就派人去问问看她爹那里有没有空。
  大概正好赶上晚饭呢,真是计划通……
  李馥计划得不错,可惜今天她爹压根就不在宫里,早去了兴庆宫那边。
  既然她爹不在,李馥觉得这事不太方便王皇后出面,于是她将此事暂时搁置一边,让豆卢姑姑准备观里的夕馔。
  李馥想象中的美食消失,变成了膳房送来的大锅饭,虽然万安观自己开个小灶也不算麻烦,但是一般而言李馥并不想这么折腾。
  豆卢姑姑看见李馥对着饭菜不动筷,以为是她嫌弃晚饭寡淡,于是便和李馥说起除服的事情来,“……按理说天子守孝以月代年,原本在大圣皇帝出殡后除服便可。只不过圣人纯孝,当时驳了,但等到周年的时候,便会有人再次提议除服的事了。”
  闻言李馥这才想起,再过两个多月,便是阿翁去世一周年的日子。
  唉,时间过得真快,李馥在心里叹了口气。
  然后她就认认真真把晚饭都吃了。
  转过天来,李馥一睁眼就听见一个惊人的消息。
  她九弟李嗣一病重,很可能撑不过去。
  豆卢姑姑将这个消息告诉她,同时还告诉她绛华殿那边已经紧张了一夜,因着宫里的御医诊不确切,半夜宫门还开过一次,特意往长安城中几位小儿圣手的地方派了人去请。
  李馥惊呆了,她记得武惠妃所生的九皇子,不过才刚满一周岁!
  生死面前,李馥无能为力,她知道这个年头小孩的夭折率居高不下,顿时心中生出了些危机感。
  李馥知道幼童有多么脆弱,所以她不禁想起自己其他的兄弟姐妹。说实在的,他们年纪也都并不算大,一时受寒发热,落水摔跤,或是误食了什么不该吃的,甚至是突然噎着,都有可能让他们就此夭折。
  盘坐在正殿的三清像前为九弟诵经,李馥觉得,很有必要找人给宫里的内侍宫女们普及急救知识。
  这一日的午时左右,留意着绛华殿动静的李馥,便听到了九弟夭折的消息。
  据说她爹和武惠妃都十分伤心,李馥没有不识趣地打扰他们,只是又默默写了一卷《太上老君说救生真经》。
  接下来的很多天,李馥都没有听说绛华殿或是她爹的消息。
  直到王皇后那边来人通知她,义学的准备已经完成,她的人可以跟随一道出宫了。
  李馥想了想,还是按照原计划将尹善等几位数学备课组的同学们派出去实习了。
  同时,她自己带着陈延年,来到王皇后的仪凤殿,和她提起找医师或是医官,在宫里普及急救知识的事。
  特别是照顾幼年皇子皇女的近侍以及乳母们。
  王皇后这些日子也为了九皇子的事心神不宁,嗣一夭折的那日,她也赶到了绛华殿,当着圣人的面,武惠妃趴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字字句句意有所指,王皇后险些没有忍住和她大吵起来。
  王皇后并非恶毒之人,对于武惠妃的威胁,她确实一直感到如鲠在喉,但她还并未放弃生出嫡子的希望,也没有冷血到能够对皇嗣出手的地步。
  但好在,圣人和她毕竟是患难夫妻,他并没有疑心她照顾不周,甚至是别有用心,而是当场替武惠妃道了歉,说她只是一时悲伤过度口不择言……
  但他也终究没有对武惠妃说半句重话,还日日去绛华殿安慰伤心过度的武惠妃。
  圣人和武惠妃朝夕相对,他们共同分担幼子夭折的悲伤,于是王皇后便知道,这一场波折的余波还远未过去。可惜她身在后位,终究不能同妃嫔一般不顾体统。
  思前想后,她干脆将九皇子的葬仪完全交给圣人的人安排,自己抽身出来,继续推进义学的事,也未必不是以示清白的手段之一。
  此时经过李馥一提醒,王皇后这才发现,即便不能和武惠妃一般向圣人哭诉,但她能提醒圣人,自己才是所有皇子的母亲、她不会一味沉溺悲伤而是更多地考虑到其他孩子的方式,还有很多。
  看着李馥澄澈的双眼,王皇后不自觉地避开了对视。
  万安是天人下凡、用心至诚,而自己,不过是一介不能超脱于七情六欲的凡人罢了。
  “……万安说的很好,这件事,我这就让人去做。”王皇后抿了抿唇。


第52章 开学
  大明宫中的波澜, 丝毫没有波及到宫墙之外。
  杜钦若和王甲又一次约在国子监书馆的讨论室, 这几个月, 杜钦若来这里的次数不多不少,刚好经历了讨论室的每一次扩张。
  如今, 这里已经是书馆独立的“北馆”了。
  自从杜钦若在景龙观中,见过梦航客的代言人之后,他就再不必在他的王兄面前遮掩自己对“西数”的推崇,反正王兄自己,也不过是嘴上不承认罢了。
  甚至他还可以用尹姑娘来调侃克恭兄, 谁让克恭兄迄今为止, 还不敢对他家娘子承认自己那天去景龙观见了谁呢?
  呃,不过杜钦若暂时没有用过这个大杀器, 他觉得, 这对一名算学造诣不下于自己的女子——哪怕她只是一名奴婢, 太不恭敬。
  在景龙观那次会面中, 杜钦若厚脸皮地要来了尹姑娘的习题册, 王甲的脸皮不及他, 面对漂亮姑娘时的嘴皮更是不及他,于是只好眼睁睁地看着杜钦若将那本对他们二人而言都十分珍贵的书册收入囊中。
  那里头的内容比马球消息上的专栏更适合杜钦若。
  从那之后, 杜钦若废寝忘食, 一口气将那本习题册的内容融会贯通,又用西数和方程这些新的工具,将自己一直啃不下来的《缉古》和《缀术》弄得明明白白。出关的那天,杜钦若顿时觉得自己念头通达, 只差原地飞升了。
  于是他便顶着一头乱发和胡茬,在算学高级班里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和算学博士、助教、同窗们好一阵酣畅淋漓的辩论,彻底奠定了如今他算学第一人的地位。
  若非算学里的变故少有人关心,杜钦若现在早该是国子监里的名人了。
  实际上,从杜钦若走进讨论馆到他在王甲对面坐下的过程中,已经有不少人认出了他,并遥遥对他拱手致意。
  杜钦若举手回礼,王甲看着他的举动,微肿的眼泡下露出不赞同的眼神。
  杜钦若知道王甲有一些清高孤傲的怪毛病,不过杜钦若也不是不能理解他。
  “弟从前也是这样,觉得自己天纵奇才,周围庸庸碌碌,尽是凡夫俗子,和他们交谈一语都嫌浪费时间。但在弟来京之后,又开始学习令祖王公的缉古算经……呵呵,从此弟就再没半分小看他人的心思了。”
  王甲脸上还有些不赞同,他正欲张嘴回答,却突然被侧面便伸出的一只蒲扇般的手掌,老大不客气地打断了。
  “这位书生的话对俺的胃口!俺就说老梁你想太多,和他们那些人叽叽歪歪干甚?!爱听不听嘛他们!对了,这里怎么不卖酒?!”
  杜钦若盯着那只手掌背后的黑毛,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这位隔邻桌的大汉,显然只听见了自己前半句“凡夫俗子”的话,自己后半句的“不要小看他人”许是声音小了些,并没有被对方听见。
  杜钦若和王甲对视一眼,侧头去看他们隔邻桌的客人。
  只见他们隔邻桌上,正坐着一位儒袍冠带的中年人,和一位铁塔也似的武夫。
  杜钦若被那位大汉的身材吓了一跳,才想起自己走过来的时候还奇怪呢,书馆这里什么时候有在墙角摆大石头镇着的习惯了……
  这时,那位儒袍中年人已经在向杜钦若和王甲拱手道歉。
  “……我这位兄弟说话不过脑子,他方才只是有感而发,贸然打断二位,还请二位万勿见怪。”
  杜钦若和王甲也回礼表示不介意。
  道完歉,那位儒袍中年人又回过头去和他的同伴说:“书馆不卖酒,老王你也别嚎了,小心被赶出去。”
  这两位友人气质
  相差极大,让杜钦若有些好奇他们的关系,不过他也不是多事之人,心里好奇一小会也就罢了。
  杜钦若接着和他这边的王兄说起算学里的事来:“如今弟已经将西数尽数教给了算学中的同窗,博士和助教……要彻底改一改算学里的算法……需要我们先写出一份简要的大纲……弟最近就在忙这些事。”
  梁令瓒听着从邻桌断断续续传来的说话声,对陪他过来的王毛仲说:“老王你也不必劝我,我又不是不知道,国子监里的人多大的傲气,他们哪里会轻易认同我这个不是科举出身的人呢?”
  梁令瓒出仕靠的是祖荫,且是品级不高的那种,不管是在权贵云集的国子学和太学,还是在一心奔着科举出身的四门学里,他这样的身份都两面不讨好。
  说起来,国子六学里,国子学、太学和四门学中教授的内容相同,都是四书五经,这上三学的区别只有其中生徒来源的分别(父、祖官秩、爵位的高低);而下三学,也就是研究律法的律学、潜心书法的书学以及小透明算学,都专精一门应用方面的技能,属于本科大学里的专科分校。
  所以,梁令瓒初来乍到,此时在国子监里的处境,就好比职业技术学院的老师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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