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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开元公主搞事日常-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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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馥连连点头,她就是这个意思,用法制取代人治, 让天子的一言一行也同样要受到法律的约束。天子只是个首席执政官, 他可以决定皇朝的各项事务,但是他做出错误的决定就要承担后果,他也会因为渎职被弹劾,而且他还不能用莫须有的罪名,或是私刑的方式处置别人。
  别管是为了私利还是政治阴谋。
  李馥还想将天子干多少年就要退休写成律法, 但这时候说这些就太远了。
  毕竟,要实现刚才说的那些……
  这时候四姐终于跟上了她们的思路,她一边掰手指一边喃喃自语:“如果,天子也要守规矩,不守规矩就要受惩罚,所以他也不能随意处置别人,一定要拿出理由来?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四姐难以置信地看着李馥。
  李馥点点头,四姐的总结很到位。
  “如果能实现,那这就不止是个铃铛,还是个嘴套。”李馥一想到将她爹比作猫,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但其实,就算皇帝愿意,这八成还是个铃铛而已。”
  她爹如果是猫,一定是一只神气活现、威严自生的黑白花奶牛。
  五姐的声音打断了李馥的无端联想,她在继续思考李馥关于铃铛的比喻:“小七你说的对,用律法来约束皇帝,这事即便成了,也只是个大号的铃铛而已。”
  “但总比没有要好。”二姐插嘴道。
  其他几位姑娘也连连点头。
  姐妹们统一了意见,这就显得唯一没有表态的李小三十分显眼。
  他苦着一张脸,在一众姐姐妹妹围观的眼神中说:“……你们也想得太远了,哪有皇帝会同意这种事的,这不是扯淡呢吗……”
  看见李嗣升的脸色,李馥忽然觉得,既然说到这里,那就不如干脆把话都说明白了。
  “对了,三哥,和我们不一样,你其实才是最危险的那一个啊。”李馥半认真半吓唬地说。
  李嗣升被七妹神神叨叨的语气唬的一跳。
  李馥开始忽悠他,说她一开始不是说“□□是对上对下的双重摧残”吗?对下头人的摧残他们都明白了,就是皇帝想杀谁就杀谁,人人随便因为什么都可能狗带;那么对于皇帝本人,不受制约的权利难道就是纯粹的好事?
  当然不是。
  皇帝的权力太大,所以他身边几乎没有能够真心对他的人。所有人在面对他的时候,都要担心万一哪天触怒他的后果。而皇帝本人也不是意识不到这一点,他知道自己手中的权力多大,于是也明白,为了这份权力,别人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所以,皇帝几乎都是疑心病。
  他不但要疑心自己的枕边人算计他,还要疑心逐渐长大的儿子要抢班夺权;朝廷里的大臣若是太受爱戴、势力太大,他也可能要出手做出平衡;边关的武将军功太高的时候就要调回来,身边的太监宫女可能也有一天会被别人说动,刺杀他为别人让路……
  就连自信如她爹,也会说“只有高将军值夜,朕晚上才能睡着”这样的话。
  由此可见,当皇帝是很痛苦的。
  李馥说完这些,就看见李嗣升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
  李馥明白他的意思,无非是说他又不打算当皇帝,这些事和他无关。
  李馥摇摇头,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也想了一段时间了。
  “三哥,你是皇后殿下的养子,若是殿下一直无子,你和嫡子也就差不多了。”
  都是宫里人,响鼓不用重锤,一说起这些宫闱争斗,在场所有人都瞬间明白,李馥真正想说的是什么。
  李嗣升浑身僵住,跟个木头人一样。
  去年冬天,他们的大哥李嗣真在打猎的时候损伤了颜面,当时事情还闹得比较大,几乎是宫里整顿宫闱的事情到了尾声,又突然出的事。
  最后整件事被证明是个意外,但是这样一来,太子李嗣谦的身上,难免多了几道异样的眼光。
  虽然皇帝一直没有换太子的意思,但是谁都不能否认,若是按照立嫡立长的规则来看,在皇后无子的前提下,大哥和二哥同为庶子,大哥的资格怎么都比二哥更硬一点。
  可以说,不稳的苗头,在皇帝按照自己的喜好立宠妃之子为太子的时候,就已经种下了。
  不过事已至此,之前也一直没什么问题,但是大哥破相这件事一出,又等于将太子的问题放在了风口浪尖上。
  而且这时候,太子的另一个有力竞争者又浮出了水面。
  李馥看了看她呆若木鸡的三哥一眼。
  立嫡立长,她在心里默默念道,若是太子二哥再出点什么事,那么她三哥,就是大义名分上最合适的太子人选。
  这时候,她忽然想起了不在这里的王训。
  她忍不住一把抓住了李小三的手。
  ‘拥兵以奉太子!’
  她脑中回荡着一个声音。
  电光石火之间,她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原来,等到他们长大之后,那时候的太子已经不是二哥李嗣谦,而是她眼前的李嗣升!
  “三哥,你的处境真的不妙。真的、真的!十分不妙。”李馥死死拽着李嗣升的手。
  若说一开始,她只是想未雨绸缪地警告李嗣升,让他小心不要卷入夺嫡的争斗里去,不管是皇后还是太子,来自哪方面的要求都要小心。但是,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李馥觉得自己之前考虑的还远远不够!
  不管太子二哥是因为什么事被废了,她三哥又是什么时候上的位,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给她爹这样前期英明神武、后期不怎么样但执政时间长的皇帝当太子,就简直不是人干的活!
  太子二哥现在是个什么样,李馥是知道的,他之前做过一次告状的事之后,就越发克己寡欲,不仅不敢对兄弟姊妹露出半点不友不悌的表现,就连自己的喜怒哀乐,都越发不敢表现出来。
  他几年前瞪王训的那一眼,就是李馥记忆中,他最后一次露出自己的情绪。
  李馥认真思考,手上忍不住越攥越紧。
  “三哥,现在只有种田才能救你了!”她猛地抬头,两眼放光地看着李嗣升。
  没错!只有老老实实当个农科研究员,表现自己的无欲无求,才可以在未来的腥风血雨,以及皇帝的猜疑中躲过去!就像清宫戏里的老四一样!
  李嗣升:“……好的七妹我很想这么回答你……但是!!你能不能先把手放开!!”
  李馥:……
  李馥放开李嗣升,她想起自从进入开元七年起,宫里日益紧张的气氛。
  李馥转向大姐:“大姐,你在皇后殿下那里帮忙,今后也要多注意……”
  最近,葛福顺天天收到底下人给他打的小报告。
  这小报告说的也不是别的,无非就是王训那一伙又出去跑操了、那一伙又出去魔鬼训练了,要不就是他们那一伙又加餐了、又开始在闲暇时办马球对抗赛了。
  葛福顺觉得头疼。
  他一边想要不就累死他算了,这小子哪来这么多精力折腾?一边又想那些泼皮是怎么服气他的,能被他这么整治?
  “走走走,陪我看看去。”他喊上正好过来找他的陈玄礼。
  陈玄礼是葛福顺的副将,他都不知道葛福顺拉着他要去哪里。
  葛福顺和陈玄礼来到王训那一伙所在的营房,他们是骑着马过来的,离得老远就下了马,悄悄将马系在一边,自己偷偷摸摸往营房那边摸。
  陈玄礼不知道主将要干嘛,不过他还是配合地和他一起过去。
  结果,号称身经百战实际上只是带兵搜捕过乱党的葛福顺,竟然在营房外的死角里被人发现了。
  “站住!什么人!”一声大喝,葛福顺抬头一看,发现自己正被一枚冷飕飕的箭尖指着。
  他气不打一处来。
  “他娘的连老子都不认识了?!在老子的龙武军里,让老子的兵指着老子?!”葛福顺破口大骂,“王训那小子呢?让他滚出来拜见主将!”他站直了身子,任由营房墙头的哨兵用箭指着他的脸。
  墙头的哨兵犹豫了一会,但是他还是没有放下手里的弓箭。
  “呦呵!胆子真的不小啊小老弟!这是在禁军军营里!你个新兵蛋子还真当在外头行军打仗呢!老子都说了,老子是龙武大将军葛福顺,让你们伙长出来见我!”
  葛福顺就快被气笑了,他现在反倒觉得,自己对面脸色煞白,但是还端得住弓箭的哨兵有点意思了。
  葛福顺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陈玄礼走上来,和他站在一起。
  “你们就在这里等着,我们已经有人去通知王伙长和张队正了。”哨兵将弓指着地面,但还是维持了一个随时可以出手的姿势。
  葛福顺觉得更有意思了。
  他旁若无人地和陈玄礼议论起来,“老陈呐,你看这姓王的小子是不是还真有两把刷子?怎么这些人,在老子手下的时候,就看不出半点精兵气质呢?”
  陈玄礼还真有话答他,“因为王家是边军世家吧,”他说,“在陇右,他们家是一步步从底层爬上来的,什么事不知道啊。”
  葛福顺倒不知道这些,他嘬了嘬牙花子,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啧声。
  “啧,边军那群大爷……他们仗着出身好,能进中书,以往给我们多少脸色看?老子真心不愿意鸟他们。”
  “但他们带兵打仗是有真本事的,”陈玄礼说了句公道话,他也没上过真正的战场,在面对边军出身的将领的时候,自己就先觉得矮了对方一截。
  葛福顺不耐烦地挥手打断了陈玄礼,“别说了,可圣人还不是只放心咱们替他看大门?可见,这能不能打仗,都不是最重要的。”
  这倒是,陈玄礼点点头。
  这两人聊着聊着,终于把王训和王训所属的这一队的队正张延福给等出来了。
  张延福本就是跑着出来的,他来了一看,其实也认不得是不是葛福顺和陈玄礼,但是他至少能看出那两人身上的衣服兵器都是好东西。
  正在他迟疑的时候,王训已经恭敬地向两位长官行礼了,他慢了半拍,也跟着行了礼。紧接着便又是请罪又大呼小叫,说一定要严惩哨兵。
  王训皱着眉头还没说话。


第85章 格物
  葛福顺大手一挥:“别瞎扯这些!营房重地, 原本就有无故不得擅闯的命令。你还是当队正的,怎么能不护着自己人?!”
  葛福顺很讲江湖义气, 就是不像个将军,王训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他眼神里的打量没有被掩藏得很好,当场就被陈玄礼逮住了。
  他眼带笑意地看了王训一眼。
  这一行人进了营房, 葛福顺也不去张延福那里坐着,而是在王训这一伙的地盘里来回转悠,看见什么都有一堆问题。
  王训只好给他一一解释。
  这小校场是他们这伙的人一起平整的,营墙里的望楼也是, 是他们一起搭起来的;那些鹿角之类,都是他们练习安营扎寨的时候用的;什么?哦,领物资的主簿挺好说话的, 没人为难他们;在禁苑里训练的是经过了队正和营长的批准,后来马球对抗赛的事也是,毕竟都是同袍,就算平时有些口角,堂堂正正比一场就都解决了;加餐的事么?他自己有散勋有俸禄,当然出了大头, 但其实人人都凑了份子, 并没有饮酒作乐,就是加了肉蛋……
  葛福顺听着王训一口一个“我们”、“一起”,已经明白了这小子是怎么在这么短时间内把自己手下这五十个人收服的。
  “这是那谁谁的同衣同食、身先士卒啊!”回去之后,葛福顺和陈玄礼感叹。
  “最早是说吴起吧?”陈玄礼比他主将多读了两本书,“手段不稀奇, 难的是他小小年纪,又一直养尊处优,却当真能做到。”
  “唉,他才多大!”葛福顺拍了拍自己肥壮的肚子,他想起王训那里一水的精神百倍的年轻小伙子,“不管怎么说,我至少不怕不能给圣人交差了!”
  陈玄礼点点头,“假以时日,这又是一个王大夫了。”
  陈玄礼口中的王大夫,指的是几年前因为军功加封御史大夫的王晙,他在朔方并州一线打击突厥人,近几年来战功赫赫,和薛讷一样,都是大唐数一数二的武将。
  一说起王晙,葛福顺就拉下脸来,他说自己在边军那里受多了气,大多就是指的王晙。
  不过一提到王晙,葛福顺的脸色忽然有些微妙。
  “这话不好这么说,”他看了陈玄礼一眼,这是在他自己的帅帐里,周围没有别人,“你知道王海滨王丰安,也就是那小子的亲爹,是怎么死的吗?”
  陈玄礼诧异地摇了摇头,他想了想才说:“……我记得是二年大捷的那一次,那时候王丰安好像确实是在王大夫麾下……怎么,这还和王大夫有关?”
  葛福顺点点头,“你怕是不知道,有一段时间,说王丰安是被王大夫和薛将军联手害死的人,还真的不少呢。”
  “嘶——!”陈玄礼倒吸一口冷气。
  王晙和薛讷!这不就是现在边军将领中数一数二的两个人么!
  “……看来他还要等几年出头了,”陈玄礼想了一会,才憋出这么一句话,“反正他还年轻,兴许也不愿意去边军里呢?”
  葛福顺却摇了摇头,“你看他那样,必定要去。”他当真起了惜才的念头,“好好在禁军里磨他几年吧,别和圣人说他的好话啊听见没?老子也是为他好。”他抬起头,睁了一双豹眼看着陈玄礼。
  陈玄礼点头应是。
  时间走到开元七年之后,李馥一直在万安观里陆陆续续地修订教材。
  以前的课本太基础了,而且编写方式也比较随意,随着更多的小课堂在长安城里开办,李馥一直在准备一版更合适的小学课本。在经过这么久的教学实践之后,在广大人民教师的共同努力之下,小学的识字、数算和自然课本已经重新编写出来了,顺便还配上了更本土的课后习题。
  为了印这些书,曹慧娘还专门收购了一家这两年新兴起的印书铺子。铺子挺新,但盈利一直不好,看见曹慧娘扛着大把铜钱和绢帛来了,东家麻溜就卖了,将一众制版工和装订的帮工和掌柜的契约一并转让。
  除了小学课本之外,李馥还在整理进阶课本。
  因为卢齐物那边正在兢兢业业地挖道门的家底,李馥几乎隔一段时间就能收到卢真人那里送来的进度汇报。整理矿物和对应化学式的,整理化学反应和相关条件的,整理道门败类的街头骗术的内部原理的,李馥将这些内容挑选甄别,同时自己也做实验验证,之后才一一写进了新的教科书里。
  生物的部分就只能靠李小三了,他上次被李馥一吓,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之前针对各种物产神怪笔记的批评已经写了一半,这下,他更是一边种地,一边将显微镜中看见的各种结构画下来,为李馥依然简陋的生物课本添砖加瓦。
  其实这两门课,也是刚刚开始在义学后院的启蒙班里开始教学的,那里的孩子们都经历过一到两年的新式教育,才能对这两门进阶一些的知识有比较好的理解能力。不过他们年纪毕竟还小,所以李馥对启蒙班要求不高,现在有个基础的认识就可以了。
  另外,景龙观那里还在进行医药,也就是卢齐物口中的“内丹派”的研究。医疗人才很重要,但那就不适合用读书做题的方法培养了。李馥打算暂时就让景龙观自己整理,等规范得差不多了,再将现在师父带徒弟的方式改成上大课,做实验。
  至于物理的问题,则有一点复杂。
  通过望远镜、热气球、水泥和混凝土这几个相关的发明和研究,其实将作监才是这个年代物理人才质量最高的地方,虽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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