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嫡女:绝色傻王妃-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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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云看到她出去,立即跟过来,说道“侧妃,你要去哪,我陪你去。”
余小雅沉声说道“不用,我去办点私事,你就留在王府好了。”
“可是,天快黑了,而且我也答应了王爷要保护你的安全。”
余小雅轻笑道“放心吧!还没有几个人能伤的了我。”
说完,她就加快速度离开了,林云总感觉有些不妥,想来想去只有先去千秋阁,禀告给萧然。
紫云胡同都是一些老百姓居住的地方,胡同内阴暗潮湿,余小雅并不知道具体要去什么地方。
突然,又一把匕首射到她眼前,借着昏暗的光线,她隐约看到纸条上面写着,“一直走到尽头,左转再走到尽头,进入右手边的木门。”
余小雅一路走到门前,并没有任何异常,她侧耳贴在门上,警惕的听着屋内的动静,可奇怪的是,她根本没有听到敌人的任何声音,只有一个人的微弱呼吸。。
这是什么意思?屋内是空的?难道是陷阱?
她轻轻将门推开一条缝,远远的只看到一个穿绿衣的女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女子背对她,光线昏暗,她看的不真切。
“小怜?”余小雅心中一紧,她生怕小怜出了什么事,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就推门跑了进去。
院内一切如常,没有外人,也没有陷阱,这让余小雅更加疑惑了,她根本猜不透对方要做什么?
这么费心费力的将她骗到这么偏僻的地方,却又不对她做什么?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
此时,余小雅顾不上想那么多,只想赶快带小怜离开这里。
“小怜,你怎么样?”
余小雅蹲在地上,扶起地上的绿衣女子,女子脸上全是干涸的血迹。因为过于担心,光线又暗,余小雅根本没看清绿衣女子是不是小怜。
趁着余小雅不备,那绿衣女子突然抬手,快速的砍向余小雅的颈部。
余小雅在昏迷之前,只来的及看到女子眼中冰冷的恨意。
薛玉暖将脸上易容的血迹去掉,冷冷的说道“你们出来吧!”
藏在暗处的两名死士立即走了出来,他们是杜泽涛派来帮助薛玉暖的。薛玉暖冷声吩咐道“将她捆起来,带着跟我走。”
宋天师的府邸,看着眼前手脚被困在床上的女子,宋天师眯起眼睛,说道“现在要开始了吗?”
薛玉暖冷声说道“不急,她现在已经是砧板上的肉,还怕她跑了吗?我要让她死的明白一点,至少让她知道她是死在谁的手上。”
余小雅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她刚想起身,才发现自己手脚都被铁锁捆在了床上。
“余小雅,你终于醒了吗?”一道略带得意的声音传来,余小雅扭头看了过去。
只见薛玉暖正得意至极的看着她,眼里满是不屑和嘲讽。
“是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随即,余小雅又意识到了不对,她刚刚叫她余小雅,而不是杜如烟或是青鹰,余小雅这个名字只有南宫靖和萧然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难道她也是魂穿过来的?而且在前世还认识她?
“你到底是谁?你要做什么?”
薛玉暖张狂的笑着说道“青鹰,你知道凌迟处死是什么滋味吗?你知道用刀一刀刀割下身上的肉,而且还死不了是什么滋味吗?”
薛玉暖说着说着,眼神渐渐变得冰冷入骨,想到那副画面,她就忍不住浑身战栗,那个男人,那个看上去温润如玉的男人,却有着比魔鬼还嗜血的心。
余小雅看着她脸上的憎恨,仿佛能够感受到她心底的恨意。她使劲挣扎了几下,铁链却纹丝不动,她不怕死,但她怕生不如死。
“薛玉暖,你到底想干什么?”
薛玉暖不理会余小雅冰冷的神情,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我想干什么?你抢走了我的一切,毁了我的一切,我恨不得让你现在就死。”
她的神情渐渐变得疯狂,整张脸近似扭曲着,“但是,我不想让你死的那么痛快,如果我对你凌迟,我怕靖王回来找不到你的全尸,会不相信你死了,所以,我有一种很好的死法,让你试试,那就是离魂。”
余小雅虽然不知道离魂是什么,但她看到一屋子纸符,还有做法事的祭台,她就能够想象到,应该是很变态的方法。
薛玉暖突然凑近她,冷笑着说道“离魂就是让你的魂魄一点点离开这具躯体,每离开一点,你都能够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疼痛,那种感觉,不亚于凌迟,也没有凌迟血腥,直到你魂飞魄散。”
事已至此,余小雅已经不再害怕了,她冷声说道“就算我死,南宫靖也不会爱上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你一辈子都得不到他的爱。”
余小雅只当她是因为南宫靖,所以才会如此恨她。
薛玉暖看到她又是那种云淡风轻的模样,心底的恨意更强了,她明明都要死了,为什么还可以这么淡定,连句求饶都没有?
“余小雅,你求我啊,只要你求我,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点。”
余小雅冷哼一声,轻声说道“你真可怜,人死不可怕,重要的是精神不死,而你虽然活着,可你的精神已经死了。”
薛玉暖冷声说道“好,很好,我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宋天师,做法!”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三章离魂
余小雅是不信这些所谓的道士的,她觉得这些道士其实就是为了骗钱的,她根本不相信他真能将她的魂魄逼离她的身体。
那位被薛玉暖称作宋天师的男人走了过来,他身上穿着八卦图案的黑色道袍,头上带着八卦图案的黑色方形道帽。
他的眼睛半眯着,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给人一种阴气沉沉的感觉。
余小雅冷冷的勾起嘴角,对薛玉暖说道“这个什么宋天师装的还真是像模像样的,只不过,这种江湖术士的话你也信?真不知道你的脑袋里是不是都装的浆糊。”
宋天师不在乎余小雅的诋毁,他低沉的开口,“死到临头还在嘴硬,那我就让你好好享受享受我这江湖术士的把戏吧。”
余小雅不屑的看着他,只见宋天师拿了几道符,分别贴在她的额头,手腕和脚腕处,余小雅使劲的挣扎了几下,那几道符就像长在她身上了般,丝毫不动。
宋天师走到桌案前,拿起一把木剑装神弄鬼的舞动了几下,嘴里还念念有词。余小雅冷眼看着他,眼里全是鄙夷。
慢慢的,宋天师拿着那把木剑走到余小雅身边,一边围着她舞剑,一边说道“魂所来兮,魂归去兮,异世离魂,安能立命,速速归去,起!”
宋天师突然将剑尖指向余小雅的眉心,随着他话音落下,贴在余小雅额头和手腕脚腕处的黄符瞬间消失,好像变成了一只只无形的手,使劲拉着她。
余小雅感觉自己好像置身在火海,全身灼烧般的痛,又感觉好像是五马分尸,瞬间就能将她拉的七零八落。
现在,她信了,这种感觉比薛玉暖说的凌迟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痛苦的扭曲着,好几次,她几乎都能感到她的灵魂脱离了她的身体。
如果灵魂就这样脱离,她感受不到痛也就罢了。可偏偏,她能清楚的感受到灵魂慢慢离开时撕裂般的疼,就好像从一个活生生的人身上剥皮般。
可唯一不同的事,剥皮痛过了,麻木了,哪怕鲜血淋漓,也没有知觉了。可离魂不同,它让你清楚的感受到灵魂出窍的痛处,却在你意志坚定时,魂魄再一次附体,然后再次脱离,让你重新感受一次脱离时撕裂的痛苦,如此反反复复,它一直将你的意志磨灭,才让你慢慢死去。
余小雅不停的扭动着身体,咬牙忍受着这种煎熬,她的额头满是汗水,手腕脚腕处也被铁锁磨出了血痕。
薛玉暖也从未见过这种匪夷所思的事,不过想到她能站在这里,也就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了。
看到余小雅备受煎熬,它在一边笑的花枝招展,她冷声说道“青鹰,这种滋味不错吧,哈哈,老天待我还真不薄,你让我受到的痛苦,我会加倍的让你痛,怎么样?是不是比凌迟的滋味还好受点?”
余小雅完全顾不上理会薛玉暖说了些什么,她只想快点结束这种无止境的痛苦,这种非人般的折磨,让她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了。
直到半个时辰后,余小雅才感觉意识渐渐抽离,在她彻底失去呼吸之前,没有人注意到她怀中的那块血玉玦闪过一抹红光,随后消失不见。
千秋阁中,萧然听了林云的话,不禁有些担忧,这么晚了,她一个女孩子会去哪里呢?他开口问道“如烟之前可有遇到什么事?”
林云想了想,说道“对了,在侧妃离开之前,好像她的院里出现过刺客,护卫赶去的时候,没有发现人,侧妃说是小毛贼,我们也没在意,没过多久,她就一个人出去了。”
萧然的心中顿时掠过一抹不好的预感,他急忙起身,边走边说“不好,如烟可能有危险,快跟我回王府,看她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来到云香苑,萧然直接进到余小雅的房间,他四处查看着,突然,他在地上看到了一张还没烧完的纸,他急忙捡起来看,上面只剩了几个字“紫云胡同。”
在桌子上,还放了一支兰花玉簪,萧然看了一眼,觉得有些奇怪,这种饰品不应该出现在餐桌上的啊,他顺手塞进怀里,立即带着人去了紫云胡同。
天已经黑透了,阴沉的天气没有月光也没有星星,气氛空前的压抑。
他们打着灯笼,挨家挨户的找,终于在一家废弃的房子前找到了被余小雅丢掉的那张纸条,他们顺着纸条上所说的位置走过去,在最后一家门前,萧然突然不敢推开门了。
林云急声说道“萧然,你还在等什么?侧妃或许正在等我们营救呢?”
萧然立即反应过来,他一脚踹开门,在灯笼的照耀下,萧然只能看见前面不远处的地上躺着一个人,他的脚步再也挪不动半分,他甚至没有勇气去看那个人是不是余小雅。
在林云的催促下,萧然走近了几步,破旧荒凉的院落,只有余小雅静静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萧然不敢相信的一步步挪过去,他蹲下身,僵硬的伸出颤抖的手,摸了摸余小雅的鼻息,已经停止呼吸多时,身子已经开始变得僵硬了。
萧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林云见状,急忙冲过去,问道“萧然,侧妃怎么了?你快救救她啊!”
萧然摇摇头,眼泪忍不住顺着眼眶流下来,他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哽咽的说道“丫头,丫头没了。”
他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余小雅那么厉害的一个丫头,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呢?她到底出了什么事?
林云也是一脸的不敢相信,他说道“萧然,我们先带侧妃回家,你好好给她检查检查,她一定还有救的,对不对?”
逸城,南宫靖吃好晚饭,就一直心绪不宁,他总感觉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从心里流失了。
司逸轩来到他房间的时候,南宫靖还没休息,司逸轩敛下神色,沉声说道“靖,前去查探的人回来了,他说南夷国的军队防守很松,完全没有要打仗的严谨。”
南宫靖听后,冷声说道“如果是这样,那么这封信就是假的,他们知道我在监视他们,所以故意让我抓到这封书信,目的就是要引我出城。”
“调虎离山?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司逸轩有些不解的问道。
南宫靖想到之前余小雅对杜如真的算计,心莫名一跳,“不好,他们的目的是如烟,逸轩,立刻给我准备一匹快马,我要连夜赶回去。”
他想到的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将杜如真的事怪罪在余小雅身上,所以他们才将他支开,就是为了对付余小雅。
司逸轩被他凝重的神情吓到了,顾不得细问,立刻去让人给南宫靖准备快马了。
南宫靖眉头紧锁,在心里默默地说道“如烟,不论发生什么事,你一定要等我。”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死因不明
第二天,天空下起了蒙蒙小雨,云香苑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气氛当中,萧然看着床上余小雅安静的容颜,他根本不能想象,如果南宫靖知道她再也回不来了,会是怎样的反应。
当初他母后的死就让他受了很大的打击,如今再让他面对心爱女人的离开,他怎么能承受的了?
南宫靖一到王府,就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他甚至连湿透的衣服都没来得及去换,就直接奔向云香苑。
他刚一进余小雅的房门,就见萧然还有林云都在,他压下心头不好的预感,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的开口“萧然,你跟林云怎么会在如烟房里?”
萧然一时语塞,他没想到南宫靖这么快就回来了,根本没想好该怎么跟他说余小雅的事。
南宫靖越过萧然,看向床上安静躺着的余小雅,他的心咯噔一跳,他立即冲到床边,柔声唤道“如烟,别怕,我回来了。”
当他摸到余小雅已经僵硬的手时,他怒声吼道“如烟到底怎么了?”
林云在南宫靖面前跪下来,低声说道“王爷,是属下失职,没有保护好王妃,属下该死。”
南宫靖双眼瞬间变得通红,一夜之间,下巴上也长出了青色胡渣。他赶了一夜路,头发也有些散乱,湿哒哒的黏在额前,他瞪着林云,冷声说道“既然如此,你还有什么脸面来见我。”
林云恭敬的磕了个头,说道“属下甘愿以死谢罪!”
在他抽出剑的时候,萧然一下将他的剑打落,他轻声说道“靖,你冷静点,事有蹊跷,不能怪林云,我给如烟检查过了,她除了手腕脚腕有勒痕,没有外伤,没有窒息,甚至体内也没有毒药的成分,就好像被人用绳索捆住了手脚,就这样自然的死去。”
南宫靖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他只知道他最爱的女人再也不会睁开眼睛了。他的脑海中不断掠过之前跟余小雅每一次相处时的情节,每想到一副画面,他的心就更痛一分。
他抱起余小雅僵硬的身子,将头埋在余小雅的颈间,重重的闭上了眼睛,他终究还是回来晚了。
“靖,我已经派人通知了铁盟主,洛轻尘还有步飞云,他们应该很快就会到了。”
“都滚出去!”南宫靖低声说道。
萧然不放心的看着他,南宫靖突然提高音量再次吼道“滚!”
萧然只能拉着林云退了出来,等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南宫靖才忍不住流下眼泪,他柔声说道“如烟,你为什么不等我?你不是说你是灵魂附体的吗?既然你重新活了一次,你又怎么忍心丢下我,我们说好的,等司逸轩继承了皇位,我们就一起携手天涯,我们去过平平淡淡的生活,你怎能说话不算话呢?”
南宫靖的心痛得麻木,这种感觉,就像当初他眼睁睁的看着他母后死在他的面前,而他却无能为力一样。现在,他就这样看着他最爱的女人毫无生气的躺在他的怀里,他也同样无能为力。
如果可以,他愿意用他的一切来换她再次笑逐颜开,可惜他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她的死因都查不到。
门外传来小怜的哭闹声,南宫靖丝毫没有要让他们进来的意思。
步飞云和洛轻尘几乎是同时到的靖王府,他们全都一脸悲痛的站在云香苑的院子中。
“小姐,我要见小姐,她一定是在跟我躲猫猫,她不可能丢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