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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嫁给奸臣数学家-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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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贾涉斩钉截铁,“万一出了什么事; 我该如何向应兄交代?”
  应迦月愣了一下; 这是她第二次听到应兄这两个字; 可她又不能直接问“应兄”是不是自己的父亲; 这样就穿帮了。
  于是低头默默不言。
  贾涉喝完最后一口药,将碗递还给了她:“早些回去歇息吧,你要是真的担心我这个叔父,明日便好好为我送行。”
  应迦月垂头丧气地站在原地; 半晌; 从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轻轻递到了他的手中。
  “原本是想在叔父生辰的时候再送的; 既然是这样,迦月便提前送给您了。祝叔父身体康健,旗开得胜!”
  贾涉将那盒子拆开,看见一枚玉制私印,认出来上面的字正是应迦月的笔迹,又是欣慰又是复杂道:“你若是同你的字一般沉稳,我也就不担心了。”
  想象了一下沉稳的自己,应迦月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贾涉看向她:“虽说如此,但在众多的儿女中,你已算是省心的。”
  应迦月有些心虚的低下头,没说话。
  翌日。
  贾府上下都出来给贾涉送行,三个儿子站在成一排,女儿却一个都没有出来。
  胡氏拉着他的手哭成了泪人,满心满眼都是担心:“老爷,您这一去,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这么多人都在边上看着,贾涉一时觉得尴尬,将她的手挣脱了:“大军开拔的日子,你一个妇人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胡氏连忙收了声,立在一旁,不敢说话了 。
  应迦月在后面一辆马车上忙前忙后,指挥小厮该带的行李一一搬了上去,皇帝体恤贾涉带病出征,劳苦功高,特意赏下来一堆药材、补品、皮货,是以这些御赐之物也有自己单独的马车,旁人只有艳羡的份。
  贾涉被人抬上了马车,身上还披着一层薄薄的毯子,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孩子们,浑浊的眼珠中满是复杂难言的情绪。
  他同贾似道细声交代了几句,然后看了看另外两个儿子,一句话也没有说。
  “走吧。”
  “爹!”贾贯道和贾明道异口同声的喊了一声,他却连头也没有回,任由随从将自己抬进了马车,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这些孩子,都是在安逸的环境里呆久了,不知内外忧患,不知身处何地。适时的分别,于他们而言也是一桩好事。希望自己回来之后,能看到他们独当一面的样子。
  贾涉闭上了眼睛:“出发。”
  ****
  大军开拔已有一日。
  秦九韶坐在贾涉对面同他商议军事,马车摇摇晃晃,两人岿然不动。
  “史相昨日驳了我的信,坚持要厚赏李全。”贾涉脸色很是不好,“独视独断,非贤相之道。”
  秦九韶没有说话,只静坐在原地不评论。他之前劝过贾涉不要轻易写信给史弥远,非但不能打消他升迁李全的念头,反而会使李全对主将心生猜忌之心,如今事情已然这样,也只能另外想办法来补救了。
  贾涉没有再提史弥远的事:“金将合连、时全兵分三路强渡淮河,放眼诸将,唯有张惠可与合连一战。”
  “没错,”秦九韶点了点头,认同道,“张将军虽是降宋金将,然作战勇猛,对金军的行动策略了如指掌,他所率领的花帽军,军队纪律严明,可为先锋。”
  “只是,起用金朝降将,难免会引起……”贾涉话还没说完,便剧烈的咳嗽了几声,一张脸呛得通红,他想要继续说下去,却又呛了几声。
  见贾涉此刻状态不好,秦九韶连忙站了起来:“老师,可是要喝药?”
  贾涉摆了摆手:“已喝过了,你去后面的马车上把盖毯取来,身上的毯子太薄,觉得有些冷。”
  “是,老师好好休息,九韶先不在此叨扰了。”
  秦九韶抬脚上了后面的马车,在最里面的箱子里翻了翻,便找到了贾涉口中的盖毯,准备出去的时候,突然听见周围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在行军途中发现异样,不是件小事。秦九韶迅速直起身子,警惕地看向了声音来源。
  停顿了片刻,没有再次听见响声,但这样却更显诡异。
  秦九韶缓缓将手按在了腰间的剑上,空气仿佛凝固,他耐心等待了一会儿,才缓缓拔出了剑,寒光一闪,角落里某个箱子明显动了动。即使马车摇摇晃晃地朝前走着,但这晃动也确实过于明显。
  他再无耐心,冷声喝道:“什么人?”
  无人说话。
  半晌,有个箱子的箱盖自己悄悄的顶了起来,露出半截圆脑袋,然后便停住了。
  秦九韶直接一脚将箱子踢开,里面传来女孩子一声细细的尖叫:“啊!”
  “……”秦九韶以为自己听错了,“?”
  然后他就看见应迦月脸色惨白地坐在空箱子里,似乎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嘴巴都忘了合拢,一副被当场抓获的倒霉样子。
  应迦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的秦九韶将盖子关上,停顿片刻,再次打开。
  还是应迦月。
  他睁大了眼睛。
  秦九韶有限的人生里第一次遇到这么荒诞的事情,他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怒,最后只能咬牙问道:“你是怎么跟过来的?”
  应迦月被他刚才那一踹吓得魂飞魄散,好半晌才把自己的三魂七魄给找了回来,咽了咽口水道:“就……躲在箱子里跟过来的啊。”
  秦九韶懒得跟她掰扯这么多,上前一步,压着怒气道:“出来,我快马将你送回去。”
  “我不回去!”应迦月死死扣住箱子的边缘,咬紧了牙关,一副誓与箱子共存亡的姿态。
  秦九韶理都懒得理她,直接将箱子端了起来。
  箱子里个头小小的的应迦月:“?”
  眼看着已经落入了敌人的手中,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应迦月决定非常时期采用非常战略。
  她昂着下巴,一副很冷酷的样子:“你要是把我送回去,我就大喊非礼,说你光天化日之下同我行苟且之事!”
  秦九韶:“……”
  沉思了片刻,将怀里装着应迦月的箱子放回了原位,面上却还是不为所动的神情:“别胡闹了!军营不是女子能来的地方,别以为你会点三脚猫的功夫就能上阵杀敌了。”
  应迦月瘪着嘴不说话。
  秦九韶压低声音,隐隐威胁:“到了下一个扎营点,马上给我回临安。”
  “我不回!”应迦月怒目而视,坚守阵地,“你非要把我送回去,我就真的喊非礼了。”
  秦九韶一脸不屑:“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秦大人,里头发生何事了?”听见里头有异样的动静,外面便传来询问的声音,“可需要帮忙?”
  说时迟那时快,秦九韶直接把应迦月露在外面的头按了下去。
  另一只手掀开帘子,淡淡解释道:“不过摔了一跤,无事。”
  应迦月往上蹿了一下,秦九韶微微用力,又将她按了下去。
  “别动。”
  秦九韶只觉得自己的底线快被应迦月给拉低了三尺,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那盖毯递给了外面的随从:“把这个交给贾大人。”
  回过头,应迦月笑眯眯地看着他:“答应我,不要告诉我叔父好吗?”
  秦九韶正要说话,却见对方将小拇指悄悄伸了过来:“拉钩。”
  他在原地僵硬了很久,心中暗自盘算着。
  现在这个情况,贸然将她赶下车确实不是什么好主意。应迦月毕竟是个姑娘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人看见,于她的闺誉也不是什么好事。
  思前想后,秦九韶终是妥协地伸出小拇指,与她勾了勾手,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应迦月顿时惊喜,连忙道:“拉钩上吊,八百年不许变!”
  秦九韶扬眉:“为什么是八百年?”
  应迦月抿嘴不说话,心里却在偷笑。
  因为……因为我比你年轻八百岁啊。
  秦九韶下了马车,翻身上了自己的马,却有意无意在马车附近盘桓了一阵子。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向三七招了招手,俯身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未几,三七便拿着一个小包袱跑了过来,疑惑地问道:“少爷,你怎么刚吃完又饿了?”
  秦九韶接了过来,瞥了三七一眼:“废什么话。”
  “我这不是关心您吗?”三七委屈地瘪了瘪嘴,退了下去。
  秦九韶一手握着缰绳,另一只手摸了摸包袱的温度,还是热乎的,这才策马上前,在她周围停留了片刻。
  确认没有人看见,才掀开侧边的帘子,将包袱丢了进去。
  “哎呦!”
  马车里面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惊叫,车夫以为自己听错了,还疑惑地回了回头。
  ……
  在这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应迦月坐在箱子里思考人生,一个热乎乎的包袱突然从天而降,直接砸在她头上——
  她摸着自己的脑袋恨恨的想: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第26章 敌情
  摸了摸吃痛的脑袋; 应迦月认为秦九韶一定是故意报复自己; 于是她决定不吃。
  应迦月是个有骨气的姑娘; 说不吃就不吃,一直盯着那个包袱盯了半个时辰; 终于听到肚子里咕咕的叫声。
  她长叹了一口气:没办法,这不是她要吃的,是她的肚子要吃。
  迅速拆开包袱,掏出里面的大包子就吃了起来; 可谓是狼吞虎咽。
  应迦月走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带吃的,只是都是些冷馍馍,看起来忒凄凉; 哪里及得上肉馅的热包子好吃?
  马车在路上走了也有一两日了,秦九韶不时给她送来水囊和吃的,是以她的一日三餐竟都没有缺过。
  这日填饱了肚子; 便又有些困了; 应迦月看了看四周; 悄悄缩回了箱子里。
  她伸手用冷馍将盖子卡了个小缝缝; 这才安心地睡了过去,马车在坑洼不平的路面上颠啊颠的,让她想起了以前坐卧铺的感觉,八岁的时候爸爸曾经带着她坐十几个小时的卧铺去首都玩; 当时的她年纪还小; 被火车颠的一整夜都没有睡着。
  这一次; 车轱辘哐叽哐叽地转着; 应迦月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昏昏沉沉之下,她竟然觉得马车变得平缓了起来,旁边传来了嘈杂的吵闹声。
  “饮料小吃充电宝,新鲜水果十块钱一盒啊。”
  应迦月砸吧了两下嘴巴,正要用手捂住耳朵的时候,突然惊醒,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大爷,您脚让一让好不好。”推着餐饮小推车的乘务员站在逼仄的走道上,无奈道,“让我过一下。”
  应迦月四周看了看,发现自己正坐在火车的下铺,窗外景色飞驰,耳边播放着火车广播。
  而她的爸爸就坐在对面的下铺,认认真真地看着报纸。
  “爸???”应迦月吃惊地喊了一声。
  应建国偏头看了她一眼:“干啥?”
  应迦月惊得下巴都要掉了,愣了好半天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我这是又穿回来了吗?”
  “不然呢?当然要穿回去了。”应建国不耐烦道,“北方那么冷,你现在就把外套脱了,容易感冒知不知道!”
  “……”
  应建国把报纸放在了一边,侧身躺了下去,催促道:“赶紧睡觉,明天还要去爬长城呢。”
  走道上人来人往,应迦月还想跟他说些什么,忽然觉得有些想上厕所,便也顾不上许多了,直接穿好鞋子就噔噔噔朝厕所跑去。
  ****
  为了防止车夫被吓出什么病来,秦九韶决定先知会他一声。
  他在一旁坐定,才道:“贾大人的小儿子在你的马车里。”
  车夫张大了嘴巴,吓得手上的缰绳都松了松:“什么?!”
  秦九韶清咳了一声:“倒也不必惊慌,不过是小孩子趁乱溜了进来,此事贾大人也是知道的。”
  车夫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
  “我会找机会将他送回临安。”秦九韶继续不紧不慢道:“此事千万不要让旁人知晓,除我和贾大人之外,不得让任何人靠近这辆马车,以免扰乱军心。”
  “是!我知道了。”
  秦九韶抱着衣服进来的时候,没看见应迦月的身影,便走到之前的箱子面前蹲了下来,果然从缝隙里听见了轻微的小呼噜声。
  他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将衣服放在了一旁显眼的地方,转身就要离去,却听见后面传来一声梦呓:“爸,你带纸了吗……”
  秦九韶回过头来,没有动。
  半晌,箱子忽然自己打开了,应迦月一脸仓皇的坐了起来,目视前方,大梦初醒。
  “睡醒了?”秦九韶轻声开口。
  应迦月转过头来呆呆地看着他,眼神难掩失落:“原来是做了个梦啊,还以为……”
  她没有说完这句话,只是怅然若失地看着前方,目光没有焦距。
  来到南宋多久了?她自己也记不清了,可直到刚才做梦的时候,才恍惚间发现自己已经在古代度过了这么长的时间,这辈子,她还有可能回去吗?
  秦九韶见她在发呆,原本不想打扰,顿了顿,还是问道:“我方才听到你说,纸?”
  应迦月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直接从箱子里钻了出来,可怜巴巴地捏着他的袖子:“大神,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秦九韶斜睨着她:“你说。”
  “我……我想如厕。”
  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一茬,秦九韶用眼神指了指一旁的士兵衣服,声音毫无波澜:“换上吧。”
  转身便掀开帘子,出了马车。
  ****
  小树林,四周空无一人,只隐约能听见几声鸟鸣声。
  应迦月看着不远处秦九韶的背影,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很是难为情地撩开了自己的裙子。
  紧紧闭上眼睛,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她从没想过自己这辈子还能经历这么尴尬的一幕,默默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秦九韶原本想走的更远一些,但这里毕竟都是兵士,难免会有人经过,是以也不敢走得太远。
  所以当他听到细细的水声时,还是全身僵直,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只紧紧握着手中的缰绳,让自己的背影看上去泰然自若。
  一旁的马儿低头吃着草,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应迦月挖了两抔土埋了起来,这才悻悻然地走到秦九韶身后,小心翼翼道:“我好了。”
  秦九韶侧着身子,没看她,却压低声音教训道:“现在知道错了?”
  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愠怒,眼神却未有多严厉,也许是太过于年轻的缘故。
  应迦月心虚,没有说话。
  “你当军营是什么好玩的地方?若是旁人发现了你,早就将你当成细作处置了,哪里还会管你是死是活。”秦九韶说完,觉得自己最近的话实在是太多了些,便噤了声,看向她,希望她能自觉一点。
  “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应迦月认错比认字还快,末了,抬起头为自己求情,“不过都已经走了这么远了,你就让我留在这里吧。”
  “再往前便到建康府了,过了建康,便是宋金交界。”秦九韶看了一眼前方,眼神凌厉,“若是在淮河遇上金兵,你恐怕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应迦月小声说:“我不怕死。”
  死了说不定就能回到现代了……
  秦九韶转过身子,漆黑的眸子望着她,淡声道:“听话。”
  应迦月被这两个字的音色酥到原地呆住,顿了顿,却还是做着最后的挣扎:“我不会给你们添乱的,我保证。要不然我就呆在建康好了,离你们近一点……只要别让我回临安就成。”
  “你能保证?”听她说完,秦九韶的眼神忽然变得柔和了起来。
  看来有希望!应迦月连忙道:“真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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