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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嫁给奸臣数学家-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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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话,众臣便又开始左右摇摆了起来,的确,先帝的旨意摆在那里,岂能擅动?
  杨太后见自己这边势单力薄,便连忙朝着史弥远递了个眼色,他们两个早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谁也推不开谁。
  于是,一旁沉默不言的史弥远终于出声道:“陛下,不立真皇后,难道要立‘贾’皇后吗?”
  史弥远说话的时候,应迦月将脸稍稍别了过去,生怕他认出来自己曾经出现在他的府中,还险些就行刺了。
  她倒不在意谁当这个皇后,毕竟她迟早是要走的,只是没有想到谢道清就是历史上的谢太皇太后。
  那这么说来,今日的事情其实早就有定论了,至少在自己看来是这样。
  “贾”与“假”同音,这个理由实在是太充分不过了。
  众人见史弥远发话了,也不犹豫了,纷纷跟着道:“史丞相说的有理,立后大事,还请陛下三思啊!”
  眼看着局势已经站在自己这边了,就因为史弥远轻飘飘的一句话,众人便纷纷倒戈,赵昀几乎气得七窍生烟,却又不敢在面上表现出来,只能看着史弥远,心中咬牙切齿,语气却温和道:“既然丞相都发话了……朕,也无话可说。”
  杨太后再厉害,也不过是仰仗史弥远的权势,就如同没牙的老虎。
  可史弥远,却是真正有獠牙的猛虎,打不得,骂不得。
  ——
  十二月,丁卯,谢氏被册命为皇后。
  贾氏被册立为贵妃,仅次于皇后。


第67章 密道
  众人很快便散了; 杨太后同赵昀、史弥远留在了殿中; 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应迦月行了个礼便告退了; 就好像今天只是过来参加一个颁奖典礼之类的,结束就走。
  谢道清倒是提起裙摆跟了上来; 两位妙龄少女立在庭院中,颇有些赏心悦目。
  她的声音也很轻:“阿月……”
  应迦月顿住脚步,目光平和地看向了她:“恭喜你呀,道清……不; 恭喜皇后娘娘。”
  她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是真的为谢道清感到高兴。
  只是因为最近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心累; 所以笑不起来罢了。
  “阿月,你在生我的气吗?”谢道清心中有些不安,说话也是细声细气的。那日在客栈的时候; 她分明看见了赵昀是怎么照顾应迦月的; 可自己却成了赵昀的新皇后; 也不知道阿月会不会就此讨厌自己。
  “说什么呢; 我怎么会生气呢?你当了皇后,我高兴还来不及。”应迦月调皮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这才有了点从前的样子,“你喜欢陛下是吗?”
  被人戳中心事; 谢道清有些赧然:“我……”
  历史上的谢皇后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其实记不太清了; 只知道在那个时代是个长寿的人; 只这一点,便可堪欣慰了。
  “我的好朋友嫁给了自己喜欢的人,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应迦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有些心酸,也不知道远在宫外的秦九韶此刻在做什么,他若是知道自己成了赵昀的贵妃,会难过吗?
  ****
  济阳郡王所住的院子,说是个郡王府,却到底不过是个破败的小院子,比起东宫要差得远了。跟打发人似的,门外就连守门的小厮也是懒懒散散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临安哪位员外的府邸。
  要不是因为赵竑娶了太皇太后的侄孙女吴氏,赵昀看在太皇太后的面子上不好让他太难堪,否则,恐怕连这样的小院子都没得呆。
  秦九韶来的时候,那小厮懒洋洋地打量了他一眼,还打了个哈欠:“您找咱们郡王什么事啊?说与我听也是一样的,待郡王回来了,我再转述于他。”
  听了这话,秦九韶皱起眉来,只觉得这小厮颇有些不懂规矩,寻常的下人哪里敢打听主人家的事?可转念一想,这济阳郡王如今已经失了势,身边必然都是各方势力安插过来的眼线,正所谓人走茶凉,小厮们敷衍也是寻常事。
  于是便没有再多勉强,转身便要离开,却意外遇见了正回府的赵竑。
  那赵竑自从搬到这偏僻的地方以来,旁人对他都是唯恐避之不及,已经许久没有客人登门拜访了,此时见秦九韶立于门前,还很是惊讶了一阵。
  “你来这里做什么?”
  两人曾是旧识,赵竑虽然曾经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却也与秦九韶有过几面之缘,毕竟他们都有共同的老师——真德秀。
  赵竑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眼睛一亮,上前抓住秦九韶的袖子问道:“是不是老师让你来的?老师可有让你带话于本太子?”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赵竑便又急急忙忙噤了声,左右看了看,生怕有人听见这太子二字。
  秦九韶瞧他这个样子,心中觉得有几分心酸,却还是不动声色地拂开了他的手,直奔主题:“郡王,在下此番前来,乃是为了前些日子烛心桥一事。”
  听到烛心桥三个字的时候,赵竑的眼神明显变了变,身子也跟着一晃,旋即喃喃道:“那位姑娘死得着实可惜,我原本在烛心桥等候老师,谁知道……都怪我不该伸手相扶,倒是让她白白冤死了。”
  秦九韶摇了摇头:“并非是巧合,有人故意栽赃陷害,郡王纵有通天的能力也无可奈何。”
  “你是说?”赵竑虽然心中隐隐猜到是有人陷害,可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却没有人来郡王府找他的茬,这些日子一直都是风平浪静的,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可听秦九韶这么一说,心中便也跟着疑惑了起来。
  “你说原本在烛心桥等候真先生?”秦九韶问道。
  “是啊。”赵竑叹了一口气,“沂王……不,新帝继位那日,唯有老师帮我说过公道话,我也只能寄希望于老师身上了。那日他派人告诉我说有要事相商,我便径自前去了,谁知一整日都没有瞧见老师的影子。”
  秦九韶没有多说闲话,直截了当道:“史丞相已经将真先生调离了临安,如今他是湖南安抚使知潭州,怎么会约你在烛心桥见面呢?”
  赵竑一听,顿时惊了,他这些日子如同过街老鼠一般,平时交好的大臣也纷纷与他划清界限,是以许多事情知道的还不如秦九韶清楚。这样看来,他确实是被人陷害了,赵竑越想越觉得后怕,只觉得自己现在处在了孤立无援的境地,随时都会被新帝给害死。
  病急乱投医之下,赵竑又上前抓住了秦九韶的袖子,言辞恳切:“秦兄,你帮帮我,只有你能帮我了,你帮帮我。”
  “我帮不了你。”秦九韶再一次将他的手放了下来,眉眼间皆是看透人事的淡漠。
  只是这一次,他的语调拖得很长,“成王败寇,大局已定。郡王如今唯一能做的,便是让自己形同废人,只有威胁不到新帝的情况下,才能勉强活命。”
  “这……我是太子,不是废人!”赵竑一下子就崩溃了,那些伪装的自傲都在顷刻之间崩塌,“那个赵昀不过是个野种,他身上有没有流着赵氏的血脉还未可知,这皇位迟早还是会回到我手上的!”
  秦九韶看着他,心中低低喟叹了一声。这位济阳郡王,早在先帝在位的时候,便什么想法都表现在脸上,不知韬光养晦,不肯妥协与退让。若非如此,史弥远也不会急急忙忙找一个宗室子弟来替代他。同他比较起来,赵昀确实是个沉得住气的性子,也难怪他能在这场权力的斗争中脱颖而出,成为最后的赢家。
  “秦某不才,无法帮郡王重回太子之位,所能做的,唯有保住郡王的性命。”
  赵竑听罢,这才缓缓垂下头来,神色黯然,似乎渐渐接受了这样的事实。
  是啊,眼前这朝不保夕的日子,说不定哪一天就会被人一剑杀了,就像他曾经派人去刺杀赵昀时那样。
  能勉强苟活,已是最大的幸事了吧?
  良久,他问道:“众人都唯恐与我沾上关系,你为何要帮我?”
  秦九韶回望着他的眼睛,神色晦暗不明。
  “因为,我也需要郡王的帮助。”
  他这次来找赵竑,一来是为了确认事情的真相,二来,赵竑虽然失了势,可毕竟作为东宫太子在宫中住了些年头,对临安宫了如指掌,且身边总有些信得过的宫人,于自己来说,是个不错的切入口。
  听了这样直接的话,赵竑其实是有些失望的,还以为自己有个坚定的拥护者。
  可理智也告诉他,自己现在还能有些利用价值,已经是很难得的事情了。
  “哦?你要我帮你什么。”
  “我的新婚妻子被官家掳进宫了。”秦九韶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语气是没有太大变化的,可他的眼神里却散发着淡淡的寒气,像是一块被镇压在雪山里的墨玉,细看之下,颇有些心惊。
  听了这话,赵竑便多看了他几眼,感叹道:“没想到,秦兄还是个多情种,同在老师门下受学,你我二人可都逃不过一个情字啊。”
  此时此刻,他想起了曾经在史弥远的吩咐下接近自己的苏妙妙,一时间也对秦九韶多了几分同情。
  “你知道吗?”赵竑缓缓转过身去,看向了临安宫的方向,神色悲凉而又恍惚,“父皇去世之前,曾经告诉我,临安宫中有一条直通城外的密道。”
  秦九韶顿时僵了僵,没想到赵竑竟然将这样的事情告诉了自己,看来他对赵氏的江山已经是失望透顶了。
  赵竑叹了口气,继续道:“靖康之耻,不只是皇族、更是整个大宋的奇耻大辱。当时的金国虎视眈眈,临安宫建成之后,便在地下留了个只供一人进出的密道。以便在遭遇不测的时候,赵氏皇族能留下血脉,东山再起。这个秘密,只能由上一任君王传给要继位的储君,而父皇,也只告诉了我这个要继位的太子!”
  想到这里,赵竑便咬牙切齿道:“那些篡权夺位的乱臣贼子,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个秘密,这便是他史弥远矫诏篡位的最有力证明!”
  然而……
  证明了又能如何呢?秘密也好,密道也好,又能如何呢?
  他手上一没兵权二没钱财三没靠山,空有头衔和真相,还不如那起义的农夫。
  赵竑转过头来,看向了立在自己身侧的秦九韶,颇有些讽刺的笑了笑:“既然我永远都用不上这个密道了,倒不如成全你。如此,也能在史书上留下一段佳话吧?”


第68章 贵妃
  “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昀皱起眉来; 神色中闪过一丝慌乱; 甚至有几分不祥的预感。
  对方小心翼翼看了看他的脸色; 这才道:“陛下向守备军下达秘旨的事情,丞相听说之后; 直接派人拦下了……昨日夜里还将信使秘密斩杀了。”
  赵昀的眸色顿时深了几分:“怎么会这样,不是让你办好此事的吗?怎么会走漏风声?”
  对方吓得连忙跪了下来:“陛下息怒,这丞相大人在临安耳目众多,防不胜防; 小人也是力不从心啊。”
  “可是,朕都已经答应她了。”
  答应的事情却做不好,显得他这个皇帝做的无能又窝囊。
  赵昀觉得面子上过不去; 一时也着急了起来,毕竟,他当时可是信誓旦旦地告诉应迦月; 会派援军保住她父亲的性命。
  赵昀在殿中来回走了两步; 忽然道:“这样吧; 你马上在禁军中挑选十名武艺高强的人; 立刻奔赴东广,一刻也不得耽误。”
  赵昀的话说完了,那官员始终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也不说话。
  “哑巴了?”赵昀皱着眉道。
  对方战战兢兢地咽了咽口水; 抬起头来慌张地看了他一眼; 这才道:“陛下; 丞相料到您会有此举,这禁军……您也动不得了。”
  “这也不成,那也不成。”赵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手中的折子直接便摔在了地上,“难不成,要朕亲自去东广救人?”
  “陛下这是说的哪里话,您可是万金之躯,怎能去东广那危险之地。”跪在地上的人语气也很是疲惫,劝说道,“依臣之见,陛下还是莫要同丞相争这一时之气了,那济阳郡王可不就是现成的例子吗……”
  他这话倒是提醒在点上了,赵竑的前车之鉴,他也不是不知道。
  赵昀朝门口看了一眼,这才满心不甘地坐了回去,神色晦暗不明,只是没有再说什么气话了。
  ****
  当年靖难的时候,为了节省国库的开支,所以东宫、帝后的宫室是连成了一片的,并没有单独修建。而此时因为没有太子,临安宫东边的东宫便空落落的,一路荒芜。
  北边则是皇后、妃子居住的后苑,应迦月以前经常游故宫,感受过明清时代的皇城,此时看见南宋的皇宫,也难免觉得新奇。铜瓦、金钉、拒马杈子,与巍峨厚重的紫禁城不一样,这里的一切都多带了几分江南的独特气质,雕梁画栋,雅致秀美。
  贴身随侍的宫女名叫杏娥,一双眼睛弯弯的,确实跟杏似的。
  只是这个时候,应迦月已经完全没有心情去管身边的人好看还是不好看了,她走进那座名叫慈元殿的宫殿,上下打量了一圈周围的布置,只觉得人生的际遇真是奇妙。
  “贵妃娘娘真是好福气呀。”杏娥是皇帝派过来伺候她的大宫女,在宫中也算是老人了,此时见这位贵妃丝毫架子也没有,心里头也跟着定了定,笑着道,“这慈元殿是杨太后还是皇后时所住的地方,离陛下的福宁殿最是近了,可见陛下对娘娘的恩宠啊!”
  听到贵妃两个字的时候,应迦月心里头简直打了个哆嗦,到现在为止,她都还没能接受自己成为了赵昀的贵妃这个事实。
  “你……别叫我贵妃娘娘。”
  杏娥慌了慌,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连忙跪下来求饶道:“奴婢知错了,还请娘娘恕罪!”
  “……”应迦月一头雾水的看着她,有些没反应过来。
  杏娥咬着下唇,看了看四周,很是为她打抱不平道:“娘娘生得如此貌美,又得陛下宠爱,皇后跟您比,那可是差得远了。只怪那些大臣们见风使舵,让娘娘受委屈了。”
  哦……
  敢情她是以为自己没选上皇后,所以不乐意被叫贵妃娘娘。
  看来这姑娘的消息还挺灵通的呀,前殿刚发生的事情,她脚后跟就知道了,这宫里头果然没有不透风的墙。
  应迦月很是古怪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清咳了一声:“算了,我累了,想一个人待会儿,你出去吧。”
  杏娥连忙行了个礼,便起身告退了,末了恭恭敬敬地为她带上了门。
  等人一走,应迦月就直接转身,躺在了身后那把檀香木做的搭脑扶手椅上,整个人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白日里端了一整天,总算可以歇会儿了。
  虽说这椅子带着幽幽的檀木香气,却硬邦邦的,到底还是想念现代的沙发啊……
  贵妃,贾贵妃。
  这也太扯了。
  谁能想到她居然是历史上的贾贵妃?还真担得起这个 “贾”字啊,太假了。
  隐约记得这位贾贵妃寿命不长,年纪轻轻的便撒手人寰了,如此一来,她假死是不是不会改变历史?
  想着想着,应迦月便看向了天花板上面的横梁,开始思考自。杀的一百零八种方式,上吊?不行,这个难度系数太大了,稍微没控制好真死了怎么办?
  吃药假死?这样得先跟太医院的太医打好关系,这么大的事情谁敢帮她?再说了,这里可是赵昀的地盘,她本来就人生地不熟的,想在他眼皮子底下结交太医,确实是件不太容易的事情。
  左思右想,也没能想出个正经法子来。
  于是应迦月索性又躺了回去,翘着二郎腿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研究上面的纹样与材质。
  正看得入神的时候,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了通传声,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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