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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奴婢也想当娘娘-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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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上树梢,繁星满天,楚序冲着夜空笑了笑,然后看向沈碧芊熟睡的脸,只觉得再美的景色都不如她来得耐看。
  一切似乎都像是命运的特殊安排,无论是四年前的相遇还是四年后的重逢,只要是对的人,哪怕兜了再大的都会回到原地。
  四年前虽不及的她的样子,但楚序还是觉得,初见惊艳,再见依然。
  楚序关上窗子走到沈碧芊身边,蹲□子,在沈碧芊嘴边轻轻一吻,然后讲她横腰抱起,沈碧芊睡得熟如死猪一般,嘴边还挂着口水。
  他将沈碧芊放在床上,悉心的为沈碧芊盖好被子,只是他不知道这一切都被醒来的顾采莲看在眼里。
  顾采莲生生觉得十分讶异,自小只听过邻里嚼舌头说过有的贵公子喜欢男伶,如今一见,倒觉得是断袖是真的,她闭上眼睛,心中略带小小的失落。
  待叶沐回驿站,天边已露出鱼肚白,隐隐约约的微光浮上天际,似乎要照亮整个大地。
  楚序仔细看了叶沐盗回的证据,只觉得各个都能治钟国丈个重罪,买卖官位,结党营私,克扣饷银,倒比那林丞相更甚。
  楚序将证据收好,问道:“没被人发现吧?”
  “回皇上的话,今儿一早若是不离开恐怕就要被发现了。”叶沐笑了笑,脑海中浮现昨夜楚序偷吻沈碧芊的样子,只觉得有些心酸,自己胆小到连偷都不敢。
  “找马车,现在就离开。”
  沈碧芊在睡梦中迷迷糊糊被拉起,整个人精气神儿还没苏醒,瘫软的靠在楚序的胸前,顾采莲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最后实在觉得别捏,便出了车厢与叶沐一起赶马车。
  “穆大哥,你们这是从哪里来?”顾采莲好奇道,她拿着乡间摘的野花把玩。
  “自京城来。”叶沐不愿多话却也不会撒谎,对一个来路不明的黄毛丫头还是少说为妙。
  “想必是三个挚友来江南游历,这里的确景色美,人更美。”顾采莲说得,江南的女子生得小巧玲珑,比起京城北方女子的高挑倒是又另一番风味儿。
  “并不是挚友,林序是我们家公子,沈芊兄弟和我一个是书童,一个是护卫,不过是随主子出游。”
  叶沐实在不愿与沈碧芊称为朋友,可却也只能以此身份一直陪伴不走,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难能可贵。
  “书童?”顾采莲想起昨晚那一幕幕,撇了撇嘴,书童倒是不信,想必是男伶,不好承认罢了,顾采莲也不想追究下去,毕竟是恩公,救自己于危难中,只记得她好即可,其他的只怕自己还没那个资格,若不是这三人,怕是自己早就在花船上成了明码标价的雏妓了。
  “不该问的莫要多问,不该看得也莫要多看,不小心听到的忘了便是。”叶沐怎会看不穿顾采莲的心思,只是不愿多言罢了。
  “采莲知道,谢穆大哥提醒。”顾采莲微笑道,样子有种江南女子典型的味道。
  “为什么卖身葬父?”叶沐忽然开口。
  “家父本是徽州城的大夫,开了一间小药房,只是医了一辈子人却医不了自己,忽然便去了,家父生前总是给穷人白治病,最后欠了好多外债,债主上门讨债,找不到值钱的东西便夺走了药房,我没有家也没有谋生的能力,父亲的后事也没办妥,只好卖身葬父,怎知道会碰上一方恶霸。”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平静的伤感,像是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情。
  “凡事看开便好,人生太多不如意,若是消极对待,不如积极面对,船到桥头自然直。”叶沐驾着马车,虽然没有看着顾采莲,但话分明是说给她听得。
  “多谢穆大哥,老天眷顾,让我遇上恩公,不然如今的我可能就在阴曹地府见阎罗王喝孟婆汤了。”
  “阎罗王不是那么好见,孟婆汤也不是那么容易喝的,若这世上有忘情水,我倒是想尝尝。”叶沐苦笑一番,也觉得自己太傻太天真。
  顾采莲看见他认真而又自嘲的表情,心中徒生怜悯之情,原来这世上不只男女之间复杂,原来男男之间依旧如此,感情终究是人的羁绊。

  ☆、第三十七章

  徽州知府府邸中,沈行之看着一桌子的奏折;只觉得头疼;当初便不该提出这该死的提议;自断死路。
  若是知道皇上一去不复返,沈行之才不愿坐在这里受罪。
  大朱头偷偷摸摸的走进来;撅着屁股冲外面张望了两眼;长舒出一口气;放心的拍了拍胸前增生的肥肉;“真是杂家的祖宗啊;这一去不复返了;不想想杂家跟沈大人每日把头别在裤腰上有多辛苦。”
  沈行之笑了笑,“我瞧着朱公公倒是滋润的很,多少人想通过公公见圣上一面;这徽州府后院都快被女子装满了。”
  大朱头歪着脑袋笑了笑,“沈大人这么说便不对了,有银子不收那是傻子,办不办事那就要看杂家的心情了,杂家做事是有原则的,卖了谁也不能卖了皇上,后院那些个货色都不成气候,咱们皇上啊,眼光独特,林贵妃那样倾国倾城的人儿最后还不是闹得那个下场,倒是沈昭容。。。”
  大朱头本想往下说却瞧见沈行之那张脸变了颜色,拍了一下自己的大嘴巴,“你瞧,杂家这张嘴啊!该打!”
  “朱公公说的并没错,沈昭容相貌并不出众,头脑也不灵光。”沈行之有些无奈,甚至他自己都不懂这样的妹妹为何会得宠,会不会最后跟林贵妃的结局一样,不过是为政治服务的棋子,待无用后,棋子就成了弃子。
  若是那样沈行之宁愿沈碧芊在宫中孤独终老。
  大朱头一拍手,道:“沈大人你看杂家这脑袋,不中用了,”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来,递给沈行之,“这是皇上的亲笔书信,暗卫送回的,上面的字杂家认得。”
  沈行之接过信,迅速撕开信封口,拿出书信,脸上的表情越发的绝望,直到看完才把书信放在桌上,大朱头生怕自己主子有个三长两短,自己被要了小命赶紧上前问道:“信上写什么?”
  “皇上叶沐沈碧芊三人提前前往下一座城了,说是要在南巡队伍前微服私访,体察民情。”
  大朱头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反应了一会儿,大惊道:“难不成沈大人和杂家要为他们善后,继续掩饰下去?”
  “朱公公,你变聪明了。”沈行之两手一摊,仰头闭上眼,倒霉的事情怎么都让自己摊上了。
  大朱头则焦躁的在屋内走来走去,一边走一边拍打着自己的手背,嘴里嘟囔着:“我的祖宗有”,“这要有个三长两短杂家也不活了。”“从小锦衣玉食的,怎么受得了苦?”
  与其说大朱头是太监,不如说他更像一个老妈子,嘴碎碎的絮叨个不停。
  沈行之叹了口气,捂住自己的耳朵,心上如长了草,头一次觉得坐立不安,别说人人都想当皇帝,可这皇帝还真不是好当的。
  这时门外传来通报声,“臣徽州知府,请求面圣。”
  大朱头与沈行之对视一眼,沈行之则赶紧带上面罩,隐隐约约的只能看到他大概的隆廓,看不清整张脸。
  大朱头清了清嗓子,整理好表情一派正经道:“传。”
  徽州知府一副谄媚的样子匆匆走进屋内,跪在地上行了大礼,道:“臣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平身。”沈行之抬手道,学的有模有样。
  徽州知府站在中间,不敢抬头,低着脸道:“微臣该死,皇上您病了这么些天还没好,终日只能在屋里。”
  “这倒不是你的错,朕只是有些水土不服罢了,等身上的疹子去了自然能好好看看这江南的美景。”
  “皇上宽宏大量,是百姓之福。”徽州知府鞠了一弓,沈行之则早对这种溜须拍马的行为产生了抵抗力,听在耳朵里,唯有刺耳。
  “爱卿前来所为何事?”沈行之不咸不淡的问道,手里的毛笔始终没有停下,宣纸上则画满了圆圈。
  沈行之不是不怕,而是怕极了同时也不想被拆穿,也没有手里攥着些东西才能有安全感。
  “微臣想着皇上日日在房里,难免太闷,便请了一个戏班子来为皇上演戏解解闷,不知皇上意下如何?”徽州知府一脸讨好之意,生怕错过了这尊大佛,升不了官,发不了财,眼看南巡队伍要继续前进了,怎么想怎么觉得不甘心,于是想出这么一招,天下男人皆爱美女,唯有皇上视美女如粪土,关了一后院的春色,那自己只好剑走偏锋,请来城内有名的男伶给皇上唱上一曲,演上一小段。
  皇上好男色这谣言流传已久,皇上身边器重的叶沐与沈行之又都是美男,相信自己这次不会猜错。
  “朕不爱看戏。”沈行之冷冰冰的道:“国家大事为先,身为百姓的父母难道这点道理你都不懂么?”
  对于只顾着自己升官发财而讨好皇帝,不做实事的徽州知府,沈行之鄙视至极,这样的狗官就该摘了乌纱帽。
  徽州知府吓得一头冷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
  “只此一次,若再有下次,乌纱帽不保。”
  地上跪着的人,磕了几个响头,吓得屁滚尿流,“谢皇上恩典,臣告退。”
  “去吧。”沈行之话音刚落,那徽州知府就逃一般的出了屋。
  唯有大朱头站在原地叹息,“杂家的位置被沈昭容占了不说,没想到这府邸也出不去,戏也看不成,当真是没有天理。”
  另一边,沈碧芊打了一个喷嚏,摸了摸自己热得发红的耳朵,自言自语道:“这是谁在想我?”
  一旁的顾采莲调笑道:“说不准是哪家的姑娘在想念恩公呢。”
  沈碧芊瞟了一眼楚序的反应,“若是说姑娘,还是我们家公子比较讨京城小姐们喜欢。”嘴里满是挖苦讽刺之意,除此之外带着浓浓的酸味。
  沈碧芊的话也并不是没有道理,京城中哪个贵族不是求爷爷告奶奶的想把自家的女儿往宫里送,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不是没有道理的。
  楚序嗅了嗅四周,“这也不是山西,怎的有一股山西老陈醋的味儿。”
  叶沐像是没事人儿一般,坐在桌边喝茶,沈碧芊撅了撅嘴,“我倒是觉得有股子香味儿。”
  刚说完小二便端上了一盘叫花鸡,大喊着“上菜了!”
  一只鸡放在了沈碧芊这桌,另一只放在了旁边的桌上,沈碧芊贴近闻了一闻满脸满足道:“原来乞丐的日子都如此美好。”
  另一桌的人则道:“你们店什么时候成了黑店,这鸡明显是以前的一半大!叫你们掌柜的来!”
  小二一脸歉意道:“就是我们掌柜来了,这鸡也是这样小,客官是外地来的可能有所不知,不远养殖鸡的村子受了灾,上面一直都没有饷粱,别说是鸡了,连人都吃不上饭,这几日村里又死了人,说是传染病,您现在吃这鸡是镇上养得,还能吃上叫花鸡您便偷着乐吧。”
  楚序满脸沉重,沈碧芊则看着叫花鸡却没有了食欲,贪官到底是丧尽了良心,为了些饷粱连人命都不顾,还敢自称是百姓的父母官。
  楚序心中更是愤怒,当初朝中改革,征官税时各个反对,哭着喊着上书自己上有老下有小,为官清廉,没有多余的银子充国库,征些银子像是要了他们的命。
  可如今为了那些个银子,便不顾百姓的命。
  楚序冷笑了两声,放下手中的筷子离席,朝自己的房间走回。
  叶沐用筷子敲了敲盘子,“快吃吧,一会儿凉了便不好吃了,想必今日又要赶路了,不吃饱哪有力气。”
  沈碧芊眼中满是失落,早已没有了贪吃之心,顾采莲对这些事情早已见怪不怪,看着三个京城来的公子,倒觉得他们对残忍的事情见得太少。
  她夹了一块鸡肉放进沈碧芊的碗中,“恩公还是吃吧,不吃饱如何能帮助那些受灾的百姓呢?”
  叶沐心叹,这姑娘还真是心细,能洞察到他人心中所想之事,然后加以劝导,也算是个妙人了。
  沈碧芊看了看眼前的叫花鸡,伸手掰下两个鸡腿放进碗中,端着碗便上了楼。
  进了房间只看楚序一人坐在桌边放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沈碧芊知道,每当他愤怒时便没有什么表情,因为不知该做什么样的表情,能感觉到的唯有无力。
  她坐在楚序对面,将碗放在桌上,朝楚序的方向推了过去,道:“若是不吃东西,皇上怕是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朕又如何吃得下?”楚序反问。
  “皇上不是为自己而吃,是为百姓而吃,既然想做个好皇帝,那便吃饱喝足,为百姓们处治贪官,只是自己与自己生闷气又有何用处?”
  楚序转过头看了看沈碧芊,道:“你唯有这时最像沈家的人。”说完不顾形象,拿起鸡腿大口大口的吃下,似乎是化愤怒为饥饿。

  ☆、第三十八章

  衙斋卧听萧萧竹,疑是民间疾苦声。
  楚序躺在马车上唯一的感受;感觉不到颠簸;感觉不到摇晃;能感觉到的唯有那不真实的百姓的呼唤。
  楚序还记得当时洪涝灾区上奏的官员极多,洪水冲毁了百姓的良田;冲塌了桥和房屋,冲散了家人;百姓流离失所;哀声满天;楚序拨了银子;调了粮食;以为自己是这些百姓的救世主,现在看来,自己不过是贪官们的金库。
  原来上奏不是为了受苦受难的百姓,而是为了从中大捞一笔。
  马车摇摇晃晃,楚序的心也一直跟着悬着,落不下来,很多时候他都在想自己是不是一个好皇帝,现在答案很明确,不仅不是个好皇帝,还是懦弱无能的昏君。
  洪水泛滥,淹没了农田、房舍和洼地,付家村百姓大规模的迁移,留下的也只有没有亲友可以投靠的人。
  楚序看着付家村现在颓败,萧瑟的景象,似乎能想象出洪水暴发时的样子,有襁褓里的婴儿被冲走,年迈老人与子女冲散,房子被毁。
  付家村头坐着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楚序上前问道:“请问这里是付家村么?”
  老人微微颔首,“这位公子算是好运气了,还能找到这里,若不是大齐国天子出巡,谁会想要治理付家村的洪水,不过你若是找人,怕是不一定能找到了,走得走,死得死。”
  “那老人家为何坐在这里?”沈碧芊问道,老人显得有些无奈,却还是开口道:“我在等我的儿孙,孙子被洪水冲走了,儿子去找孙子,还没有回来。”
  沈碧芊看着老人干枯的手臂,问道:“老人家,这里还有多少人?”
  “没剩多少了,就是剩了也都得传染病去了,哪个大夫愿意来我们这地方看病啊。”
  顾采莲道:“恩公,我也算是个半吊子大夫,跟我爹学过一些医术,虽不精,但也能看个大概。”
  “小姑娘,你愿意给村里人看病么?”那位老人浊黄色的眼里重新出现了生机,顾采莲笑了笑:“自然是愿意,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是积德的好事,只要村里人不嫌弃我的医术便好。”
  楚序沉重的心有些缓和,他往村里看去,满是破败的房屋,空无一物的羊圈,死气沉沉。
  “老人家,你带我们进村吧。”
  那老人有些兴奋,颤颤抖抖的起身,拄着一根木棍道:“跟我来。”
  叶沐上前扶着老人道:“您慢着些。”
  四人跟着老人进村,村中比村口还要荒凉,能看见好多被废弃的房屋。
  老人家带着四人来到一间稍微完整的草房,看起来像是临时搭建的样子,里面传来孩子的啼哭声,老人指了指道:“先治这家的孩子吧,孩子的以后还长着,我们这些老东西就算治好了也活不到几年。”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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