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也想当娘娘-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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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认真的,我爹的至交可是江湖上有名的鬼手先生,不知你听说过没有?”秦雪涧脸上带着慢慢的骄傲,总算也有件事能让叶沐低声下气的求自己了。
叶沐自然知道鬼手先生,原名不得而知,只知道擅长易容之术且医术高明,却不轻易给人看病易容,也会研究一些毒物,或是拿人皮做成面具,故江湖人称外号鬼手先生。
只是用人皮易容,太过残忍,“还是算了,生而平等,怎么能为了一己私欲随便杀人剥皮。”
秦雪涧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果真是娇生惯养的公子哥,竟真听信了江湖上的那些传言,“没有什么人皮,哪来的那么多人该杀,易容术不是只有人皮易容一种。”
叶沐的脸上重新露出希望,像是看见了初生的太阳,看着秦雪涧的眼睛闪着光,秦雪涧只觉得叶沐的眼睛生得极为好看,像是天上的星星,海底的明珠,清澈明亮,与其他武功高强之人满是杀戮的眼睛不同,她能在叶沐眼中看到满满的善。
“你能帮我么?”叶沐惊喜的问道,秦雪涧斜了他一眼,“只帮你一个人我倒是愿意,若是连那三个人都帮,我便有些条件。”
叶沐犹豫半晌,“什么条件?”
“你们易容定是想要必过别人的耳目,既然是这样,那便又一定的身世背景,所以帮你们易容成什么样子由我决定,身世背景也由我决定。可好?”
叶沐感觉到隐约的阴谋,却想不出哪里不对,许只是小丫头贪玩罢了,于是一口答应道:“好。”
秦雪涧打了个指响,道:“成交。”
果真是江湖侠女,叶沐以前只觉得阿芊不同于京城的大家闺秀,少了那分束缚,如今到觉得秦雪涧才是自己见过最洒脱,最豪气的女子。
秦雪涧向来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却也不是什么满怀善心之人,帮叶沐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那点小心思罢了。
按秦雪涧的吩咐叶沐买来了原材料,并按方法熬制好,成冻状,端进屋子才瞧见秦雪涧换回了女装,只见她一张瓜子脸;双眉修长;肤色虽然微黑;却掩不了姿形秀丽;容光照人,身着红色收腰骑装,少了几分柔美多了几分英气,倒叫人觉得是与众不同的美。
她手执梳子,梳着她刚刚放下的头发,顾采莲站在秦雪涧身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本以为幕公子带回来的也是为公子,没想到跟我一样是为姑娘。”
说着顾采莲一边瞟着目不转睛盯着秦雪涧的沈碧芊,满脸幽怨却又无可奈何,秦雪涧开口道:“何止我一个人是姑娘,这屋里可有另一个男扮女装的。”
顾采莲先是一脸惊讶,随后看向叶沐,想了想虽说他生得秀气,可身材完全不是女子的样子,然后突然恍然大悟,看向身边的沈碧芊。
只见沈碧芊有些尴尬的笑着,顾采莲才想起之前的种种,脸一下子便红了,黑溜溜的眼睛里雾蒙蒙的满是委屈,随后跑出了房间。
“你这张嘴!”叶沐斥道,追了出去,秦雪涧倒是一脸无谓的样子,“反正早晚都是要知道的,长痛不如短痛。”
沈碧芊站在原地问道:“采莲怎么了?”
秦雪涧瞪了她一眼,只觉得这女子是蠢到家了,叶沐到底看上她哪里,“被心上人伤了。”
“采莲有心上人?我得教训教训那人,怎么能这么对一个姑娘家。”沈碧芊义愤填膺。
秦雪涧道:“对啊,真该打那人几巴掌,让他尝尝苦头。”
沈碧芊附和的点了点头,秦雪涧忍不住嗤了一声,“采莲喜欢的人便是你,她的救命恩人,只不过把你当做了男人。”
“啊?”沈碧芊有些惊讶,在感情方面她一向迟钝,“那倒是打不得了。”她嘴里念念有词道。
“可你怎么知道我是男扮女装?”沈碧芊狐疑的问道,生生觉得这聪明女人的身份可疑。
秦雪涧冲着沈碧芊的胸拍了一把,又抓了沈碧芊下面一把,道:“上面虽小,却不是没有,除非你是太监否则下面怎么可能也没有呢?”
沈碧芊突然一手护胸,一手捂裆道:“你就是个色胚!”
“没你色,刚刚不知是谁,盯着我上下瞧了几遍?!”秦雪涧淡定道,沈碧芊耷拉下脑袋,自己已经很小心了,却还是被瞧见了。
☆、第四十六章
比嘴皮子,沈碧芊似乎遇到了对手;比小手段沈碧芊更是被秦雪涧落得不是一星半点儿;像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秦雪涧可没那么好心,她答应易容术不过是因为想要占叶沐些便宜罢了;五个人易容结束后,几乎都变了样子,沈碧芊与楚序纷纷被画成了年过七旬的老人;顾采莲被化成了个丑丫头,至于叶沐原本白皙的皮肤也像常年在田里干活晒得黝黑。
她道:“沈姑娘与楚公子是一对老夫妻;我跟叶沐是你们的儿子儿媳,采莲姑娘是你们未出阁的女儿。”
这样算起来,她既把沈碧芊画的丑了;又跟叶沐凑成了一对;简直一石二鸟。
楚序倒是无所谓,只不过是为了躲过这段日子,过了这段日子便各奔东西,随她秦雪涧怎么安排,此时要做的事厚积薄发,好好静下心来想如何对付钟国丈这个老狐狸,此次想来势必要争个你死我活了。
叶沐看了一眼照着铜镜的沈碧芊,满脸的皱纹,十分的不满意,星星点点的斑点让她看起来更滑稽,“为何你年轻漂亮,我这般年老色衰?”
对于沈碧芊的抗议,秦雪涧选择无视,反而冲着叶沐道:“相公,我们今儿给公婆做些什么吃?”
她眼睛一眨一眨,表情显得幸福无比,也许有人不信这世上所谓的一见钟情,但她秦雪涧确确实实的遇上了,天下这般大,遇上这样的人自然要将他紧紧拷牢。
远在京城,同样有一个女子同样相信一见钟情,躺在床上的她眉头紧皱,突然抬起自己的手,像是要抓什么,却没有抓住一般。
从噩梦中惊醒,她满头是汗,宫女赶紧端上一碗安神汤道:“皇后娘娘,又梦魇了?”
皇后接过安神汤,一滴不剩的喝了进去,拿起绣帕擦了擦头上的汗,自从那日在寿康宫听到那样的事情,皇后怎么睡的都不踏实,每日都是反复的噩梦,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后怕,被一剑插入腹中的楚序,跌入谷底的楚序,乱箭射死的楚序,被人毒害的楚序,每一个梦的主人公都是楚序,而每一个结局都是他离开人世,想到这里皇后痛苦的闭上眼。
坐在梳妆台前,带着浓重疲惫的皇后对着铜镜发呆,脑子中回荡的始终是那些不忍直视的画面,宫女瞧她心情抑郁,于是道:“今个儿给皇后娘娘梳个什么样的头发?等皇上回来呀肯定会喜欢的不得了。”
回朝?只怕这一次是有去无还,皇后不是没想过通风报信,只是一边是皇上一边是父亲根本无法取舍,皇后唯一能做的便是独自挣扎。
心像是被蚂蚁撕咬般折磨,像是在热锅上一般煎熬,没有一个中和的办法能让自己找到那个所谓的平衡点。
“一会儿去寿康宫走一走吧,告病好几日了免得太后担心。”皇后吩咐道,她准备去探探太后的口风再做决定,若是非要选择的话,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既然嫁了楚序,那她便是楚序的人,死了也是皇家的鬼。
寿康宫慈安殿上弥漫着浓浓的香火味道,宫中人皆知太后向佛,每日必念佛诵经,烧香拜佛,为的便是祈求国家安宁,风调雨顺。
可明眼的人都知道,她不过是为了当年自己造下的孽赎罪罢了。
皇后早早到了慈安殿,盘腿坐在太后身边的蒲团上,嘴里念念有词,心里虔诚的祈求楚序能够平安归来。
太后撵完最后一粒佛珠后,伸手由皇后扶起,她讲起了家常,“病好些了?”
皇后笑着点头,道:“好些了。”
“怎么还病了?现在这宫里早没有林贵妃了,就该好好的当你的皇后,心里怎么还装着那么多事儿?连太医都说了,思劳成疾。”太后拍了拍皇后的手慈祥道。
皇后甚是受宠若惊,这些年来太后吃穿用度都是挑最好的给自己,唯独没有真正的关心过自己,那些个虚的好不过都因两人姓钟,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只是这话若是放在自己刚进宫时,定会感激涕零,如今被时光消磨的只剩下冷漠了,这些个关心早就不能温暖皇后那颗早已石化的心,也只有那人的微笑能让皇后心动罢。
说到林贵妃,皇后似乎没有从前那么恨她,最初皇后对林贵妃恨得是咬牙切齿恨不得碎尸万段,可看了她的下场想到的也只有惋惜,后宫的一枝独秀,皇上的青睐有加不过都是过眼云烟,是演给人看的。
“思劳成疾过了,倒是在宫里闷坏了。”皇后笑着回答,太后则道:“等皇上回朝,你们可要好好聊上一聊让皇上给你讲些江南趣事,最好能把龙胎怀上,哀家也就放心了。”
谁都听得出来,重点在最后一句,皇后又怎会不知,提到孩子,皇后也想要,但这是急不来的事,要知道为深爱的人生一个自己的孩子是女子一生最大的幸福。
只是她一直都没有幸福的运气。
“但愿皇上早日回朝。”皇后嘴上说着,眼睛始终注意太后的表情,只见太后敛下了眼,没有回答,似乎有太多不确定的样子。
哪怕有一丝不确定,皇后都不能放过,也许就是那意思不确定让皇上丧了命,她横下心,一定要通知人在江南的楚序才是。
从寿康宫离开,皇后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沈碧芊,沈碧芊自从皇上走后便患了病,一直卧病不起,为了不被传染病气皇后也从未前去探望,何况皇上也下令不准任何人探望打扰。
可遇上如今这样的是,皇后能找的只有沈碧芊,和她身后的沈家,不管怎么说沈家是皇上的人,定会全心全意为皇上着想,她要做的就是把消息传给沈家。
霁月轩门庭冷落,只有两个侍卫把手,皇后走到宫门前却被侍卫拦了下来,“皇上有令任何人不得见,皇后娘娘,多有得罪。”
皇后笑着拿出一块金色的令牌道:“见令牌如见皇上,皇上有旨让本宫前来探望沈昭容,若是出了个三长两短,你们谁担得起?”
两个侍卫犹豫的一下,才将手臂放下,一进霁月轩便闻到一股浓重的补药味儿,皇后向来讨厌这个味道,于是将丝帕放在了鼻下。
至慧端着药正要往寝殿走,便瞧见了皇后,吓得手一抖,药碗摔在了地上,皇后皱了皱眉头,“本宫如此骇人让你这般大惊小怪?”
“奴婢知错,奴婢是一时失了手,请皇后娘娘恕罪。”
皇后没有理会至慧,而直接走向了寝殿,至慧一闭眼,道:“皇后娘娘,咱们昭容现在面相十分骇人,病也没有完全好,只怕伤了娘娘的凤体。”
“这太医院都是吃干饭的,过了这么久都没好,难不成害的是相思病?”皇后的口气略带调侃,可还是往寝殿走去,毕竟今日来必须要见到沈碧芊自己才能安心。
进了寝殿,药的味道倒是少了很多,扑鼻而来的是水果香,皇后看着层层纱幔后躺着一个人,于是走上前,刚要拉起纱幔便听见沈碧芊咳了起来,她生怕晦气,于是收回了手,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本宫有话跟沈昭容讲。”
至慧不放心的退了出去,皇后则坐在了沈碧芊床边,道:“今日本宫来是有事的。”
皇后开门见山不带一点废话,只听里面的人越咳声越大,嗓子咳得有些沙哑,她回答道:“皇后娘娘请讲。”
“你可否能与你父兄通信?”皇后突然问道,倒弄得纱幔后的人有些不知所措。
正赶不巧,此时纱幔后传来肚子咕噜咕噜的声音,皇后觉得奇怪,单不说这肚子声,就是刚才说话声也只是沙哑,但却中气十足。
她怀疑的往纱幔后看了看,站起身子,一手拉开纱幔,只见纱幔后的人拉起锦被,将脸藏在里面,“奴婢脸看不得,会骇到皇后娘娘。”锦被下的人一时心急,口误道。
皇后用力拉开锦被瞧见一张陌生却有些印象的脸,“沈昭容呢?”
发胖了的至清从床上起身,赶紧跪在地上,“皇后娘娘饶命,昭容贪玩出去了所以让奴婢顶替。”
“胡闹!去了哪里?!还不抓回来?!”皇后满肚子怒气不知该如何释放,这未免太过离谱了。
至清憋着嘴,闭上眼,一副等死的样子道:“江南。”
“什么?”皇后惊诧道,怪不得皇上帮着她一起说谎,原来是带去了江南,皇后只觉得头疼,却不能说什么,有皇上撑腰怕是天塌下来都不怕。
“你可否能与沈家通信?”皇后问道,至清想了想道:“不能,除非奴婢能出宫去沈府见沈老爷。”
皇后想了想,眼睛一亮,道:“那你唯有出宫一趟了。”
☆、第四十七章
至清拿着皇后亲手给的出宫令揣着一封沉甸甸的信便出宫采办去了;钟国丈还未开始动手;虽对前朝把持的严;但对后宫却毫无戒备,毕竟那里住着自己两个血亲;一个亲妹妹,一个亲女儿。
只是他不知道往往所谓的霸业;毁就会毁在心慈手软的女人那里。
这是至清这么些年头一次出宫;一出宫门便东瞅瞅西看看,弄得带她出宫的妈妈都时时叮嘱,“别忘了皇后娘娘嘱咐你的事。”
至清连忙点头;拍了拍装着信的小胸脯,挺起了前胸,完全控制自己时不时瞟向新鲜玩意的眼神。
“现在先在这里分开;一会儿办完事记得来这里找我。”妈妈嘱咐道,心里始终不太信得过至清。
至清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扔下手中的篮子便往其他方向走去,毛毛草草的样子像极了她的主子沈碧芊。
妈妈摇了摇头,也不知皇后娘娘心里是如何想得,不如叫至慧那般端正稳重的人出来办事。
沈家的‘豪宅’着实不好找,虽说是个四品京官儿,但沈承山是出了名的清廉,当了这么多年的官儿,愣是连套像样的宅子都没混到,这辈子唯一做的违法乱纪的事儿便是让画师在女儿的画像上做了假单单是这样,他都内疚了几年,可见除忠心外,沈父还十分迂腐。
至清转了几条街道,几个小巷都没看到沈府两个大字,在她疑惑不已时,在小巷尽头看到一个红漆木门,挂着两个大大的灯笼,一块微旧却充满书香气的匾额,上面写着‘沈府’。
不长出宫的人似乎不知道,京城中心的宅子要多少银子,小宅子都未必买得起更不必说街面上的大宅。
像沈承山这种穷一辈子的清官,能在小巷中拥有一间不大不小的宅子也算是半辈子没白活了。
至清上前,轻轻的叩响了微微掉了漆的木门,过了半晌,木门微微启了一个缝隙,一个貌似小书童的少年问道:“请问姑娘找谁?”
“我是宫里来的,找沈承山沈大人。”至清说道,她瞧着这小书童般的少年,只觉得生得眉清目秀,干净好看。
至清没发现,日子越久,她越想沈碧芊,光明正大看男人这东西都学过来了。
小书童一听是宫里来的人,赶紧开了门,“姑娘肯定是咱们家小姐派来的吧,快请进,快请进。”
至清比沈碧芊好的地方在她至少还记得故作矜持,不像沈碧芊,魂儿都跟着人家走了。
她娇羞地微微颔首,侧过脸,顺着少年的手臂方向进了沈府。
与至清想象的不同,看沈府的门面,让人有种里面定是拥挤之感,可一进门,倒觉得这院子舒服开阔,院子中的石桌石凳,棋盘翠竹倒看着文雅,这才像是沈行之沈大人那般的玉人成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