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哑凤-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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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皇宫的生存之道她最清楚明白,她不是那个到死都不懂的生存之道的陈贵人,愚蠢之事不是她会做的。
高钰怜惜的凝视着忆儿,把忆儿搂在了怀里,关怀备至的说:“你高兴就好了,别太累着自己就行了。等我处理完手上的事情后,我会尽可能的多抽出时间陪你的。”
“恩!”手上的事情,也包括宋国吗?靠在高钰的怀里,忆儿有些迷茫。
高钰在离开景福宫之后就收到了守门侍卫的消息,静妃娘娘的宫女喜儿出宫了,线报成是去找景亲王的以为幕僚了。
云浩从边境回来之后拒绝了高钰的赏赐,而是选择回到景亲王身边做回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幕僚。但是为了改写高钰帮他报了当年的灭门之仇,他其实也参与周家的事情,但只不过是帮他暗中搜集些周家人通敌叛国,意图不轨的证据。
毕竟当年他家灭门的主使就是当今的周国舅公!如今大仇得报,他也算是端起全家的在天之灵了。
喜儿身穿便装求见云浩,得知消息的云浩来到门外见到喜儿很是意外,“喜儿?”
喜儿礼貌的微微俯身,从怀里取出忆儿交给她的信函转呈给云浩,说:“云将军,主子让奴婢把这个亲手交予您,看了信您就明白了,奴婢不便多留,就先告辞了。”
说着坐上马车,离开了景亲王府的门口。
云浩斜了眼不远处的街市,冷冷的扫了眼那些挂羊头卖狗肉的高钰眼线冷笑的勾起嘴角,小心的把心收好之后,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景亲王府,关上了大门。
三更时分,景亲王府的后院一个黑影翻身月初了墙外,竟然凭空消失在阴暗的角落中没了影子。
宫内,忆儿一个人无聊的坐在琴前发呆,没有半点心思去弹奏。手放在琴弦上,心却飞到了宫外,满心都是白天成瑾瑜的那句话。
成家人被封了上提升了地位,高钰甚至提拔了成锦祥为征宋先锋,看来成家不是只凭着后宫的地位支撑到今天,更强大的还是用兵这部分,人才济济。
高钰明明手下不缺打仗的将士,为什么还要表现人才短缺,随时有可能会被人攻破边境呢?难道是为了扰乱视听?故意在周家人面前示弱,暴漏弱点让他们漏出马脚?
若是如此,那宋国真的能够和这样的一个优秀的皇帝抗衡么?九哥要怎样应付呢?
窗外人影绰绰,守卫因为忆儿怀孕,人数变成了双倍。高钰是真的很上心忆儿的每一件事情,不是只是说说而已。这一点在忆儿接受他的好开始,就时时感受得到。只是几天偶然间听到那个皇后这样一说,她的心就像被刺进去一个很尖的刺,好不容易放下一切芥蒂和高钰走在了一起,却以为这根刺又有了距离。
成瑾瑜有句话说的很对,高钰是不会和她说的,不管出于什么他都会想方设法的瞒着她,把她蒙在鼓里。不然成瑾瑜那么嚣张的一个人也不会因为一时失口,如此紧张的害怕责备。
一旦齐国和宋国真的打起来,高钰也清楚她不会坐视不管,哪怕那个父亲不合格,但那里也有她在意的人和事。
但这一切都是她在胡思乱想,如今只能靠云浩把所有的事情弄清楚了,才能当面和高钰问个明白了。若真的,那么她会设法的逃离这里和自己的国家共患难。若是逃不掉,那她和高钰的情分也就到此为止了。
事情就这样吊了半个多月,每天忆儿都很小心的应付着高钰,尽可能表现的若无其事,安心养胎。但有时和高钰聊天的时候还是会走神,而高钰则是表现的有些紧张,若有若无的观察着她的变化。
这天,高钰送来了一个清凉解暑的荷包,并且亲自给忆儿系在了腰间,说:“这边的天气忽冷忽热,我知道你的身体很不适应这边的气候,所以平时多穿些,把这个随身带着,有很好的提神解暑的功效。”
“让皇上每天这样费心是臣妾的不是,臣妾这里每天都有很多人跟着,皇上不必这样挂怀。得了空还是多去去其他姐姐妹妹那里做作才是,雨露均沾才好,臣妾可不想落个独宠后宫的骂名呢!”说是劝解的话,可是有心人还是多少能够听出些酸味来。
忆儿这样偶尔的撒娇让高钰心中欢喜,他清楚这是忆儿接受他之后才会如此,没有了隔阂才会这样无话不谈。
“你这话我是该当你是贤惠,还是应当把它听做是你在吃醋?”高钰放下茶盏,嘴角勾起了玩味的笑意。
忆儿用帕子轻轻地擦去额角渗出来的虚汗,因为怀孕的关系最近似乎总是如此。“我哪敢吃醋啊?我这有皇上天天惦记着,我是怕别人眼红而已。而且臣妾着也不方便伺候着,不过是做个顺水人情罢了!”
高钰假装恼怒的眯起眼睛,凑近了忆儿凝视着她,扬起她的下巴四目相对,“顺水人情?忆儿啊,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忆儿笑了,毫不畏惧的歪着头,水灵灵的大眼睛尽是笑意,“您想的那个意思喽!”
高钰微微瞪大双眸,继而呵呵的笑了,更是凑到近前吻了一下忆儿的脸颊和唇。两个人相拥而吻了好一会才依依不舍得分开,都把那个度掌握的很好。
忆儿呵呵的笑了,不经意的看了眼等在外面的小太监,像是猜到了什么,扯了下高钰的袖子说道:“您的大臣应该已经等在御书房了,还是赶快去处理政务吧,我这有跑不了。”
高钰整理了一下衣服站起身,在忆儿的帮助下穿戴整齐之后没去理会小太监,而是拉着忆儿的手说道:“你这一阵子身体不稳定,等过一阵子身体稳定了,我带你出去散散心如何?”
“全凭皇上做主户!”慧心的笑了出来,目送高钰离开。
在高钰走后忆儿的笑容慢慢的淡了下去,走到门口望着那已经渐渐远去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很是难受。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不能自拔的先进了高钰对她的好了。或许从一开始见面的时候她就喜欢上了他,所以才在情急之下开口,在九哥面前暴露了自己不是哑巴的真相吧!
那段时间是她这段时间最开心的时候,明知道将来他们有可能是敌人,还是设法救了他。然后一步步的走进了高钰给她安排的圈套中,步步深陷迷失了。哪怕提醒了自己不能和他走得太近,可是最终还是沉迷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恢复的记忆,只是在睡醒了一晚之后,似乎所有过去发生的事情都在眼前一一闪过了。
那天高钰抱住了她,在她昏迷前的那一刻,她听的很清楚,高钰的不舍和留恋。他说但愿自己醒了还能记得他,他早就知道了,在高钰把她交给凌风之后,就会被凌风做手脚。但为了她的安全,高钰还是铤而走险的走了这一步,自己一个人留在深宫和那些人斗,只为了她平安。
为了她真的付出了不止一点点,可如今……
忆儿从怀里取出云浩送进来的密函,一个人坐在寝宫内拆开,看着这些天云浩调查的真相,落下了眼泪。最终他还是骗了她,他所谓的国事其实就是在和大臣议论如何攻打自己的国家。
他终于还是走出了这一步,把他的野心放在了自己的故乡上!而这一切,却在这深宫中瞒得滴水不漏,没有丝毫要打仗的风声传出来过,只是为了把她蒙在鼓里。
喜儿这时走了进来,看着忆儿不知为何难过的哭泣,递了块帕子过去,说道:“主子,梁贵人来看望您了,已在殿外候着了。”
回宫之后也见过梁贵人几面,但那时候因为记忆的关系,并不熟悉,也就没有太多的交往。这一次想起来之后,忆儿感觉就像是故友重逢,立刻放下心事,擦去眼泪,在处理了那封密函之后,亲自迎了出去。
☆、13分道扬镳
梁贵人一如从前那般素雅大方,进来先是给忆儿请安,而后微笑着道喜:“臣妾今日前来是特来给娘娘道喜的。前几日皇上有令,臣妾不敢来打扰,所以才会姗姗来迟,娘娘莫要怪罪。”
说着俯身施礼,使了个眼色给身边的侍女,送上了一份礼物。
喜儿很有眼见的接了过去,忆儿搀扶起梁贵人,“姐姐快请起,这些日子是妹妹不懂事冷落了姐姐了,您不怪罪我,还能来看我,我真的很满足了。”
梁贵人知道忆儿并非故意冷落,自然不会计较这些,虽然忆儿没有明言什么,她多少猜到了忆儿这是恢复了记忆了才会这样说,语气也不像之前那样客套了。
忆儿挽起梁贵人的手有说有笑的往里走,还吩咐喜儿送上茶点来。
“这里放了什么?味道如此的清新?就连皇后那里都不曾问过。”梁贵人一进来就闻到了一股芳香扑鼻的清新问道。在这酷热的天气中嗅到这样清香扑鼻的气息,觉得整个身心都轻松了很多。
忆儿取下腰间的香囊递给她,“姐姐说的是这个吧!这是皇上赏的,说是酷热的天气,有孕之人不易过冷或者过热,就把这个给了我,免得着了外面的暑期。”
梁贵人小心的接了过去,取笑着打趣说道:“皇上对你还真是关怀备至呢!”
说着闭上眼睛很是享受的绣着香囊上的味道,忽然顿住了,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怎么了姐姐?”忆儿品茶放下茶盏,无意间抬头发现梁贵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关心的问。
“没,没什么,可能是我的错觉。”她说的语气一下子变得有些遮遮掩掩的,很显然是想掩饰什么。随后又找了什么借口离开了景福宫。
忆儿把目光集中在了高钰给她的这个香囊上,眼中闪过疑虑的光芒。她很不想去怀疑这东西有问题,可是又联想到之前高钰听说自己怀孕时的脸色,明显的很异样。
那绝对不是初为人父的惊喜,而是忧虑。梁贵人应该是知道了什么,但又不能说出来才会这样匆忙的离开的。
忧虑烦躁,辗转难眠,深夜忆儿起身后并没有点燃烛火,而是站在黑暗中望着窗外,“凌风,你在吗?别躲了,出来见我吧,我有事相求。”
一个黑影闪身而立在忆儿的身后,忆儿在听到轻微的动静之后笑了,就听到身后的男子诧异继而苦笑,“我以为易了容,在身上放个香囊会蒙混过去。公主有什么吩咐直说,属下只听公主的拆迁。”
“庆,可在?”
“他不在,昨日已经被高钰派往了边境,还没有回来。放心迄今为止,没有人发现我在公主身边,高钰以为我去了宋伺机捡便宜去了。”
“哦,那听你的意思,你是不打算复兴楚国了?”忆儿听到凌风的话有些意外,更多的是欣慰。
“或许公主说得对,已经亡国的国家,想要复利很难,楚国兵力本就薄弱,先帝在时也并不是很勤政,倒是和宋国皇帝一样听小人远贤臣。哪怕父亲在中心于他,也终究走上了灭亡的道路。凌风从小就被传授了根深蒂固的复国思想,想着找到长公主留下的出过血脉就能够有机会复国,可是到处借兵碰壁,受尽别人的冷眼和嘲讽,现如今也不过还是那些旧部追随,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凌风出奇的坦言自己的压力,并说:“为了兄弟们有安生的日子,我决定就让他们留在宋国的边境好好地生活,不再连累他们了。凌风愿追随公主,不消肿赵氏,只效忠公主一人!”
忆儿没有回应,而是望着窗外东方的一线曙光,很久之后才开口:“何必?先不要这样草率决定,我之所以叫你来,想你求你帮我,你也清楚我的处境。”
“公主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凌风单膝跪地,仰头望着忆儿。
忆儿紧了紧拳头,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纸包,犹豫之下转过身去递给了他,“帮我找人鉴定里面东西的成分,麻烦你了。”
“明天我就会给您答案!”声音犹在,人已消失。
一切又恢复了安静,忆儿穿的单薄,轻轻地推开窗户,望着养心殿的方向,双眼湿润的苦笑。“但愿是我想多了,你应该不会如此绝情的对我吧!”
今天从成瑾瑜那里请安回来,忆儿就把高钰给的香囊藏了起来,在外人面前她会随身携带,可是回到景福宫,她就会把它远远地放着,总有种不好的感觉,明明不应该怀疑,可是行动上和心理就是很怀疑,没有办法放下心去信任。
尤其是今天成瑾瑜还特意提了那个香囊,这不得不让忆儿更加的小心谨慎。作为一个母亲没有人希望自己的孩子受到伤害,不管孩子的父亲是谁,母亲却是她,就像母亲曾经说的那般,忆儿是来填赐给她的,同样,这个孩子也是老天赐给忆儿的。
那些人能够伤害她,却不能伤害她腹中的孩子!
喜儿从外面走了进来,端了碗酸梅汤,同时还把隐藏在托盘底下的密函交给了忆儿,“主子,云将军捎话说,皇上已经在他周遭不下了严密的监视防线,这些情报是景亲王帮他弄到的。”
“景亲王?”他不是高钰的皇叔吗?为什么要帮我们?还是说是高钰故意为之?没道理啊!
忆儿想不通,把酸梅汤放在一边,看了眼担忧的喜儿,安慰她去做她的事情不用担心,自己一个人看着眼前的密函,深呼吸取出了密函中的信件展开来看。
在看到信上的一切之后,忆儿不由得瑟瑟发抖了起来,六十万已经在边境蓄势待发了!在与金国对抗的时候,就已经暗中筹备了攻打宋国的攻略战术了!
颓废的默默垂泪,忽然发觉自己好傻,真心接受的男子竟然还是再利用她。
“娘娘呢?”门外传来了高钰的声音,竟然没有让太监传话就进来了。
守在外面的喜儿有些慌张,结结巴巴的说:“回皇上,主子在里面休息着。”
高钰好笑的看着喜儿,“你这丫头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喜儿摇头什么也不敢说,只能唯唯诺诺的低着头站在一旁。心中祈祷着主子能够冷静,别出岔子!
高钰进来的时候,忆儿似乎已经准备好了一切,那封信并没有收起来的意思,而是就放在床边。同时那个荷包和一张关于荷包分析成分的草药列表。
高钰并未察觉忆儿的不对,一进寝宫就关心的说:“今天怎么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是谁招惹你了?”
走过去发觉忆儿低着头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就凑过去坐在忆儿身边,发觉床上的那张信函,好奇的捡起来看了眼,不看还好,看了之后笑容立刻沉了下去。
他这样的反应让忆儿有些好笑,冷笑的笑出声来,“若是没有这个,皇上打算一直瞒着我吗?”
“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些?云浩吗?”高钰有些怒火中烧的站起身,瞪大眼睛质问。
“重要吗?”忆儿失望的抬起头盯着高钰,把已经剪破的香囊倒拿在手中,里面的药材一点点的散落出来,直到掉空了位置,才被忆儿撒手丢在了地上。
“冰片,红花,夹竹桃,呵呵……”忆儿越笑越大声,站起身望着吃惊的高钰,“虽然这些东西只有很少的部分,不容易让人马上流产,但却会让孩子在成长的过程中一点点的失去生命,到最后我剩下的会是个毫无生命的死胎,皇上要的可是这个结果吗?”
说完捡起地上的一朵已经黏如干草的红花,捏在手心把玩,“我从进宫就注定了没有生育的机会是不是?一年前太医曾经在我喝的养身堂中下过类似的药吧!就是因为如此我才会在先皇的家宴中错过了,本想着只是小风寒,没想到却因为那个药的关系,让我病上加病了。既然早就注定了,为什么还要让太医手下留情?”
“我……”高钰吃惊的望着忆儿,被逼问得哑口无言。风轻轻地吹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