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小太后-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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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家能要那样的女人么?
独孤若水偏偏与姜琼华截然相反,长相清丽脱俗,性格柔顺温婉,配冷傲的天子唐见渊,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想到这里,便对她笑道:“你不常出门,今日与我在这里遇见,便是有缘。这样吧,我会在宫中住几日,你若是有空闲,就过来陪陪我这个老太婆,不会嫌弃吧?”
独孤若水摇头,温柔地说:“姑母总对我说大长公主德才兼备,是全天下女子的典范。若水能与大长公主见上面,本就是三生有幸,能陪伴大长公主,更是求之不得!”
这马屁拍到了大长公主的心坎里去,顿时把老人逗得笑开了花。
笑完,大长公主脸色一凛,对身边年长的侍女阿夏道:“去让凤仪宫停止奏乐!”
阿夏连忙应下,来到凤仪宫。
姜玿华正在弹琵琶,看见一个威严的年老侍女进来,并不认得对方,就让灵犀去问话。
灵犀很快回来传话:“这位是大长公主身边的人,大长公主进了宫,要住几日,听不得器乐喧闹。”
姜玿华便向阿孜力道:“师父,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年纪大的人睡眠不好,以他们的需求为先是应该的。
阿孜力等乐工纷纷退出去。
阿夏远远地对姜玿华点头行礼,就离开了。
姜玿华皱眉:“好大的架子。大长公主和姐姐不和么?”
“大长公主与太后只见过几面,从没有起过争执,不过大长公主当初是反对先帝册封太后娘娘的。”灵犀低声说,“还有,大长公主年纪比先帝大许多,又是一母同胞的姐弟,她与先帝情同母子。”
“看来是得对她老人家尊敬些。”说着,姜玿华起身去更衣。
飞鸾道:“太后娘娘这是要去拜访大长公主么?”
“不用,她是外命妇,我是先帝亲封的皇后,她是臣,我是主,该她来见我。”姜玿华说道,在宫里住了些日子,规矩她学了个七七八八,得帮姐姐端着架子!
“让膳房备些易咀嚼消化的晚膳,随时恭候大长公主驾临。”
“是。”灵犀觉得自己要断气了,大长公主,先帝生母一般的存在,连太后娘娘都未曾与其交锋,如今却让二小姐碰上了!
第29章 谁怕谁啊
大长公主以为太后那边既然知道自己进了宫,她就该来拜见,可没想到,一直到独孤太妃等人把她安置在了当年住过的宫殿,太后都没来!
“那妖女真是大胆,竟还不来拜见?!”大长公主气得嘴唇发抖。
有侍女来通报:“大长公主,太后娘娘派人来请大长公主去凤仪宫用晚膳。”
“她竟敢请我!”大长公主忽然变了脸色,冷笑道,“好,让我去看看她平日里都搞什么名堂!”
今天她听独孤太妃“不经意间”提起太后的一些行为:动不动就训斥昊阳公主,在凤仪宫宴请皇帝和太妃们,众目睽睽之下亲自弹琵琶,挖坑让昊阳公主跳……
这是一个太后应该做的事吗?
身为太后,就该恪守本分,好好为先帝守孝!管她是不是年轻爱玩,既然成了先帝正妻,就该老老实实呆一辈子!身为女人,怎么能这么丢脸!
大长公主带了人,气势汹汹来到凤仪宫。
姜玿华盛装打扮,许是等得无聊,正在打棋谱,见来了人,起身笑道:“欢迎大长公主驾临!”
她没有行礼,不过对方比自己年长太多,自己起身迎接是应该的。
宫人们忙撤下棋盘,规规矩矩伺候来客。
大长公主看见她柔嫩白皙的脸蛋和高耸饱满的胸脯,不由怒火中烧。
自己是先帝长姐,眼前这位却是先帝续弦,年龄上两人可当祖孙,可辈分上偏偏是同一辈!自己已经枯萎,她却正在盛放,如牡丹一般倾国倾城!
想到这里,大长公主冷冷一笑,道:“先帝亲封的皇后,竟是这样守孝的?先帝驾崩不过一年,你就脱下了孝服,在凤仪宫中奏乐取乐!”
姜玿华一听就笑了,不过是气极了的笑,自己客客气气邀请她用膳,没想到对方是来兴师问罪的!
当即挺直了脊背,俯视着佝偻老妇皱巴巴的脸,沉声问:“那我请教大长公主,我该怎么做?”
“妻为夫守孝,该服斩衰三年!我不要求你真穿着孝服度日,可你也不该寻欢作乐,欺压后宫太妃,简直是不把先帝放在眼里!”
姜玿华淡淡道:“大长公主说得是!我当初是想为先帝守孝三年,不过先帝有遗诏,守孝三年于国不利,所以以日易月,不管是谁,最多只须守孝二十七日。我遵守先帝教诲,不敢违逆。可既然大长公主认为我的言行不妥,我便为先帝继续守孝,以赎我这些日子的罪过!”
说完,对宫人道:“快取孝服来!所有人立刻穿戴上!”
灵犀硬着头皮,带上玉落她们去找孝服。当初出了丧期,孝服就被处理了,如今自然要重新准备。
这便惊动了大半个皇宫,主上需要的东西,就是没有也要变出来!
唐见渊刚与官员们处理完朝政,听说大长公主去了凤仪宫,还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连忙赶过去。
等他赶到的时候,整个凤仪宫已经一片雪白,姜玿华抹去了脸上的妆容,只留那颗痣,穿着斩衰,坐在席子上泫然欲泣。
“这些日子我未给先帝守孝,是我的不是,望先帝不要怪罪!”说着,姜玿华如丧考妣一般大哭起来,怕那颗痣掉落,用帕子压在眼角,不让泪水流上去。
宫人们也都“悲痛异常”,凤仪宫顿时变成了灵堂,“嗡嗡嗡”的哭声让唐见渊头大如斗。
他板着脸踏进宫殿,对大长公主行礼道:“姑母,这是怎么回事?!”
大长公主望着姜玿华,冷冷一笑道:“太后在思念先帝呢。”
姜玿华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眼泪像断线的珍珠般流个不停,看得唐见渊揪心不已。
“先帝您看,大长公主和陛下也来了!”说着,对一身白衣的朱雀和青鸟使了个眼色。
两名武士立刻拿了孝服,要往大长公主身上套。
大长公主大惊,拉着自己的侍女连连后退。
姜玿华看着滑稽的一幕,心中冷笑,又说:“对了,把太妃们也请来,日后一起为先帝守孝!还有封地上的亲王,赶紧派人去通知!”
“够了!”大长公主被朱雀和青鸟烦得不行,自己是来兴师问罪的,可不是跟着一起守孝的!一把年纪了,怎么经得起折腾!“我没逼着你穿孝服,你不用拿这套来对付我!”
姜玿华哭得更厉害了:“我对付大长公主做什么!我是觉得大长公主教训得有理,这一年时间我没好好为先帝守丧,心中愧疚,这才忍不住想要弥补……如今我穿孝服也不是,不穿也不是,大长公主您说,我该怎么办!”
大长公主气得嘴唇颤抖,重重地哼了一声,带人准备离去。
唐见渊叫住她:“姑母请留步。”
大长公主以为皇帝要为自己出气,忙停住脚步,鄙夷地看姜玿华一眼。
唐见渊冷冷道:“父皇离世一年有余,宫中该尽的礼节都已尽了,请姑母日后不要再提守孝一事。姑母若真要提起,反倒是朕的不是。”
大长公主没想到唐见渊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顿时脸色涨红,差点没一口血吐出来。
不过当初先帝确实下过遗诏,不许皇室为他守孝太久,一切以国事为重,后来有大臣坚决要守满三年,还是被唐见渊下令阻止的。
用唐见渊当时的话来说,先帝去世固然令人悲痛,可不是非得服斩衰才能表达对他的哀思,先帝更渴望看到的,是没有他也能照常运作的大祁!
大长公主无法反驳,瞪了姜玿华一眼,愤然离去。
唐见渊看着一身孝服的姜玿华,她两只眼睛哭得红红的,可怜极了。他忍住心疼,淡淡说:“母后不必悲伤。”
姜玿华又假哭了一会儿才止住,不过眼泪却流个不停,大蒜擦多了,真难办。
唐见渊也不知她的眼睛怎么了,忙让师奉恩去传奉御们来看看。
姜玿华见他果然关心“姐姐”,心中一凛,说:“不用了。”
心想,得想个办法让他断绝对姐姐的那种念头才好,要不然有大长公主那种人在,可不得把勾引帝王的罪名扣到姐姐头上!
于是想也不想,一边起身,一边作势要呕吐。
唐见渊有爱洁之癖,面色骤然一变,被师奉恩等人护着后退几步。
姜玿华越呕越厉害,却吐不出什么,没法下台,干脆假装晕了过去,把飞鸾等人吓得手忙脚乱。
唐见渊如何看不出她是装的,对师奉恩道:“还不速请奉御们给太后诊治!”
师奉恩连忙领命,去传了两位奉御来凤仪宫。
不一会儿整个大明宫都传开了,说大长公主硬逼着太后为先帝守孝,还让所有太妃、封地上的亲王们也照办。太后娘娘后悔这些日子没有守孝,哭得晕了过去,还好奉御们诊治及时,身子没什么大碍。
太妃们虽然不服气姜太后压在她们头上,可对大长公主的做法厌恶到了极点。
先帝驾崩都一年多了,大家思念归思念,难道还真得服斩衰,哭哭啼啼过三年不成?大长公主不是号称女德典范么,她爱服她服去!凭什么她自己做不到,还要逼别人?!
唐见渊见姜玿华终于不再装晕,就让宫人们撤去灵堂布置,一脸严肃地告别了姜玿华,毕竟宫里人多口杂,自己呆在年轻太后的宫中,天知道大长公主会不会在背后中伤她!
回到九宸殿的途中,他听说了太妃们对这件事的议论,大家都对大长公主心生不满。
唐见渊在心中冷冷一笑,大长公主活该!
与大长公主感情深厚的是先帝,而不是他唐见渊,叫她一声“姑母”,给她几分面子,不过是他出于皇家该有的教养。
因为他知道先帝年轻时,这位不可一世的大长公主想要悄悄操控先帝废皇后,还好先帝与先皇后感情深厚,硬是不肯退步,生生把大长公主气病了。一直到先皇后去世,大长公主都十分不喜欢她。
所以唐见渊对这位年迈的姑母,心里疏远厌恶得很,只是她尚没有自知之明罢了。
姜玿华躺在床上,想起方才唐见渊离去时的表情,知道自己方才要呕吐的动作扼住了他对姐姐的不伦之情,总算松了口气。
以后是该多扼杀扼杀,免得他沦为一个……变态……
这时灵犀担忧地说:“太后娘娘,大长公主今日在这里吃了亏,以后会不会记恨您?”
姜玿华不屑地一笑,见四下里没有别人,说:“她记恨我又能怎么样?比耍流氓,她能比得过我这个走街串巷的草包?”
灵犀和飞鸾:……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男主没事不能经常去见女主哈,所以和女主见面时间都很短。很快他就会有理由经常去见女主啦~
* *
姜玿华:比耍流氓,大长公主在我眼里是这个!(竖起小拇指)
第30章 吻
大长公主气冲冲回到自己的住处,恨恨骂道:“陛下怎么能这么糊涂,帮着那狐狸精说话!”
正气得不行,宫人通报说独孤若水来了。
独孤若水向她行了个礼,问了前因后果,忙劝道:“大长公主千万不要为了这种事生气,想来陛下也不是偏心太后娘娘,而是当初确实下过令,天子一言驷马难追,陛下只是不想落人口实。”
大长公主这才消了气,笑道:“好孩子,还是你善解人意,谁娶了你就是天大的福气。”
独孤若水低头一笑,就说起自己小时候一些有趣的事,逗得大长公主合不拢腿。
第二天傍晚,大长公主以一起用晚膳为由,三番四次派人把唐见渊请了来,姑侄俩一起用完晚饭,独孤若水在一旁陪着。
大长公主忽然对崔守疆说:“这是御史大夫之子吧?还没成亲呢?”
崔守疆道:“保护陛下安全,是最重要的事。”
大长公主笑道:“年轻人,这话就不对了。不管是什么人,第一重要的是成家,先成家,才能立业。”
唐见渊知道她这番话意有所指,便对随从们说:“你们先下去。”
崔守疆和师奉恩退了出去。
大长公主只好与唐见渊聊起了别的:“我大祁物产丰盛,尤其是茶叶,不过我却从胡商那里得了一种大祁没有的茶。阿夏,快把东西呈上来!”
“是。”叫阿夏的年老侍女带人下去,许久也不上来。
唐见渊喝了口茶,在脑中默默梳理政事。
大祁土地辽阔,边疆小骚乱不断,按下这边,那边又起来。加上十月底是自己生辰,到时万国来朝,千头万绪,一件一件他都要着人去办,这些日子一刻也不得闲。
独孤若水忙过来给他添水。
唐见渊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他屏住呼吸,那香气却像活了一般,丝丝缕缕地往他心脾里钻。
“陛下请用茶。”独孤若水柔声说道,这声音仿佛化作一双双柔软细腻的手,轻轻巧巧捏住他的心。
大长公主说:“阿夏,怎么还不呈上来,非要我来找?!”便由两名侍女扶着,颤颤巍巍离了席。
殿中只剩唐见渊和独孤若水。
唐见渊不知怎么,眼前忽然看不太清,也没听见大殿门窗被关上的声音,而面前的独孤若水慢慢地变了模样。
“陛下,您怎么了?”独孤若水想要去扶他,却被他一把推开。
他的神智正慢慢地陷落,似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这只是梦,去做他最爱做的那个梦吧。
梦里他捏了捏小姑娘光洁无瑕的脸,对着她柔软的唇咬了下去,她紧紧靠着他,似是娇羞又似开心,脸蛋蹭得通红。
姜玿华……
那小姑娘……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那么厌恶太后,却对有着同样相貌的姜玿华着了魔,没人知道,他在每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总是梦见与她执着手,就这样慢慢地走到天荒地老。
她那么爱笑,在梦里却总是红着脸……她那么能说会道,可连最简单的几句话都要他百般逗着才说出口……
独孤若水见他脸颊泛起潮红却仍端坐着,如百魔不侵的佛陀一般,不由心荡神驰。
“陛下可是要就寝?”她低声试探。
这是大长公主为她制造的绝佳机会,按照大长公主的意思,只要将两人留在殿中一夜,不管有没有发生什么,第二日流言传了出去,显国公府再对唐见渊施加压力,唐见渊便不得不娶她。
等将她封了后,凤仪宫中的那位就该挪位子,一个空有头衔的太后,还不是任由大长公主和显国公府磋磨?!
而独孤若水不满足于“留在殿中一夜”,颤抖着双手去解他的蹀躞带。
唐见渊无法看清她,突然将她的双手钳在一起,察觉到不对,猛地将她推开:“滚!”
他骤然起身,打开宫门冲了出去。冷风吹在脸上,他勉强能看清路,神智却依旧昏沉。
他什么也想不了,一个劲地往凤仪宫赶去。
崔守疆和师奉恩不知道殿内发生了什么,急急跟上。
唐见渊闯进凤仪宫,朱雀伸手将他拦住,他想也不想,一掌击在朱雀肩上。
“都出去!”他对殿内所有人沉沉说道,便不顾一切进了姜玿华寝殿。
姜玿华已经睡下了,床帐飘拂,助眠的熏香在香球里缓缓释放。
他掀开床帐,在床榻边跪下,捧起少女的脸,水蜜桃一般,素面朝天,也没有那颗令人讨厌的泪痣。
唐见渊亲吻了她的指尖,随即在她丰润殷红的唇上狠狠碾压了下去!
只是一场梦罢了!在梦里为所欲为一次又怎样!
“唰”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