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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蜜桃小太后-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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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父亲。”独孤若水强忍住内心的激动,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静柔和。
  “此事先不要泄露出去。”
  “是。”独孤若水忍得嘴角直抽抽,差点憋出内伤来。
  独孤崇义一言不发踏出女儿闺房。
  独孤家出了位太妃,这不够,他要家族中再出一位皇后!
  而让唐见渊娶女儿,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可如果坐在皇位上的换个人呢?
  经过这么多事,他想通了,唐见渊既然中意姜家女,自然就不再是独孤家的靠山!
  所以他接受了来自远方使者的提议,他要搅乱朝堂,拥立新帝!
  * *
  与此同时,另一只隐藏在暗处的手也开始动作起来。
  十一月初六,是郑太妃与大长公主相约品茶的日子。
  大长公主怀着激动的心情坐马车来到郑太妃宫中,浑身发着抖,终于见到了郑太妃。
  郑太妃屏退所有人,单刀直入切入主题:“大长公主知道太后为何会性情大变吗?”
  大长公主咬牙切齿:“她在先帝面前的端庄乖顺,都是装出来的!现在装不下去了,露了原形!”
  “不!因为太后被人毁了清白,甚至、已有了身孕!”
  “怀了身孕?有没有证据?”大长公主像是饿了许久后突然闻到猎物气味的猛兽,两眼放射出炯炯精光,让郑太妃都不由生出自己要被她吃掉的错觉。
  “证据?她的改变便是最大的证据,这几个月来,凤仪宫的膳房比以前忙碌不少。”
  “可她言行举止,不像是有身孕的样子。”
  “若是真有身孕,这时候有四个月左右,冬日衣着宽大,看不出来也正常。便是没有身孕,到时候一验便知已非完璧之身。先帝册封她时已缠绵病榻,两人从未圆房,所以……”郑太妃止住了话,意味深长地看着大长公主。
  大长公主激动半晌,终于冷静下来,看向郑太妃:“我以为郑太妃一心向佛,原来一直盼着天下大乱呢!”
  郑太妃念一句佛,柔声道:“我不过是对太后淫。乱看不过眼,替先帝出口气罢了。”
  “不,你和姜家从来都没有冲突,你更恨的是陛下,你在为寿王的死记恨他!所以你找到我,要我戳破太后的丑闻,让姜家和陛下两相争斗!”大长公主喝了口茶,缓缓放下茶杯,“连姜琼华都能算计,说吧,你背后的人是谁?”
  郑太妃捻着佛珠,说:“阿弥陀佛,大长公主误会我了。”
  大长公主冷哼一声,要不是亲耳听见郑太妃说出这件事,自己还真以为她潜心向佛、心怀慈悲呢!
  大长公主喝着茶,阴笑道:“不过,你找对人了。”
  这天底下,还有谁能比自己更渴望、也更有资格扳倒那个妖女的?
  “那便先恭祝大长公主旗开得胜。”郑太妃微微一笑,将身后佛像的笑容模仿了八。九分像。
  大长公主不禁想象起太后被唐见渊严刑折磨的狼狈样,然后才问:“那个坏了太后身子的人,是谁?”
  郑太妃双手握着佛珠,微笑道:“宁王。”
  * *
  “宁王的贴身随从都离奇死了,线索断了!”姜家别庄里,裴夫人愁眉不展,“不如派人逼问宁王,到底是谁指使的他!”
  姜琼华看着窗外的冬日暖阳,放下手中暖炉,说:“不,宁王也不知道。母亲,这件事不会轻易结束,他们要行动了。”
  “真该把念念接回来!愿愿,你说呢?”
  “念念是清白之身,不怕他们对付,反而能让他们乱了阵脚!”
  “他们一旦动起手来,难道陛下会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不能让他们动手!”
  “所以我要尽快见陛下,告诉他我发生了什么,让他和念念一起把幕后主使者抓出来!”
  “不,你不能去冒险!”
  “母亲,让我好好想想。”姜琼华用手撑着头,闭目沉思。
  * *
  大长公主得知了这么个惊天秘闻,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立刻离开皇宫回到公主府上。
  “妖女,是你自己不知检点,天要亡你!”她一边在心里畅快地咒骂着,一边让马车再快些。
  她急吼吼地赶到家里,正要去拿出能让姜家倒台的杀手锏,却被儿子薛纪绊住了脚。
  薛纪一瘸一拐地过来,皱眉说:“母亲,过几天就是陛下诞辰,咱们家的贺礼还没准备。”
  “你看着办吧。”大长公主没心思理会这种无关紧要的事。
  “那混账小子恨我恨得跟什么似的,要是我准备的贺礼他不满意,儿子还有命吗!”
  大长公主只好坐下,先和他商量起贺礼的事。
  沈夫人早看见大长公主火急火燎地赶回来,猜想她又要对谁作恶,就从侍女手中接过茶,趁人不备,把毒。药倒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姜琼华:妹妹夸我倾国倾城我见犹怜?是在夸我还是夸她自己?
  姜玿华:夸你!夸你啊!


第73章 姜琼华
  沈夫人好不容易让颤抖的手平稳下来; 深吸一口气; 端着托盘进屋; 在两人面前跪下; 恭恭敬敬捧上茶杯。
  大长公主习惯性地盯着她; 眼里满是戒备。
  沈夫人会意; 从两人的茶杯中分别倒出一些来,一气喝了下去。
  一命换两命; 死了也值!
  大长公主和薛纪不疑有他; 一边聊着; 一边把茶喝完了。
  事情商议完; 大长公主让薛纪派人去办诞辰礼的事,自己匆匆回到房中,说:“阿夏,把……”
  话没说完; 她脸色剧变,痛苦地蜷缩下去; 不断地吐出黑血来。
  而在薛纪房中; 沈夫人早已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薛纪骂着骂着; 也毒发昏死过去。
  整个公主府炸开了锅; 奴仆们尖叫奔逃; 乱成一团。
  薛检揪住管家领子,大吼:“跑什么!叫大夫去!”就往大长公主房中奔去。
  大夫很快被叫了来,大长公主和薛纪身边奴仆成群; 由两名大夫给他们施银针吊着命。沈夫人床
  前却只有几个侍女伺候着,呜呜地哭,毫无主意。
  两个大夫商量片刻,对薛检说:“二位中的毒叫勾魂夺命散,刁钻无比,就是治好了也会留余毒在体内,一旦情绪激动就会毒发……”
  薛检大吼:“别废话,有没有解药!”
  “有!有的!”年老些的大夫从匣子里取出一卷书,抖着手展开来说,“不过药材不好找……”
  薛检把书夺过去扔在管家脸上:“快去配药!缺什么药材,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是!”
  这时沈夫人的侍女柳莺跑来求薛检:“公子,让大夫给夫人看看吧!”
  薛检瞪向柳莺:“我听说是她给祖母和父亲上的茶?”
  柳莺听出他话中的意思,吓得面色惨白,一个劲说:“夫人只是递了茶杯过去!夫人是无辜的!求公子给夫人一剂解药!”
  薛检一脚把她踹开:“我忙着,别烦我!来人,把挑水的、烧水的、管茶叶的、沏茶的、端茶的人都拖出去打死!”
  一时间府上闹翻了天,七八个奴仆被打得血肉模糊,没了气。
  外面管家办事效率倒是极高,很快就找齐了药材,煎好送到大长公主和薛纪房中,两人喝了,缓缓睁开眼睛。
  薛检听说大长公主醒了,冲过去看她。
  大长公主痛苦地说:“去、找独孤、若水……要紧……”
  “祖母要找独孤小姐?”
  大长公主艰难地点头。
  薛检不敢耽搁,亲自把独孤若水请了来。
  沈夫人终于转醒过来,她喝下的茶水少,中毒不如大长公主和薛纪深,不过也去了大半条命。她叫过柳莺:“去看看、她死了没有……”
  柳莺哭着低声说:“夫人,婢子去外面给您找大夫吧!”
  “不、我、解了毒也活不成了……快去看她、死了没有……”说着,又一口乌黑的血吐出来。
  其余侍女忙给她擦拭,她只是吐个不停。
  柳莺知道主人这是一心求死,心如刀绞,为了不让她留遗憾,就偷偷往大长公主房间赶去。
  屋外站满了人,她绕到屋后窗下,屋中一片静悄悄,只有大长公主拉风箱一般的呼吸声。
  接着传来她沙哑的声音,像是毒蛇爬过肌肤,令人毛骨悚然:“我有、先帝遗诏……扳倒、妖后……初九那天……”
  再接下来的话,柳莺就听不清了,屋里似乎有人往窗边走来,她忙冲回沈夫人房中。
  “怎么样了?”沈夫人睁着无法聚焦的眼睛,不知哪来的力气,将自己从床上半撑起来,“死了吗?”
  柳莺泪如雨下,坚定地点头:“死了!死得很痛苦!”
  “死得好!死得好!”沈夫人常年忧愁的脸上终于露出痛快的笑,有回光返照的迹象,“那毒妇、要下十八层地狱的!”
  “毒妇”两个字提醒了柳莺,她脱口就说:“她死前说什么先帝遗诏,扳倒妖后……”
  沈夫人忍着痛苦,脑袋乱糟糟的,想了一会儿说:“去姜家、告诉裴夫人!快去!”
  “婢子不去,婢子要陪着夫人!”
  “去!多救一个、是一个……”沈夫人费力地说着,气若游丝。
  “是,夫人!”柳莺泪水决堤,跪在她床前认真磕了个头,就在其余侍女的哭声中冲了出去。
  来到姜家,主人们都不在,管家一听她有要紧事要报,忙让人备好车马,亲自把她送到了姜家在城外的别庄上。
  裴夫人听完她的禀报,说:“好孩子,你就留在这里,回去会没命的!”
  “不,我要回去送夫人一程!”
  裴夫人无奈,让几个家丁护送她回去,便来到姜琼华房中,说:“愿愿,大长公主手中有先帝遗诏,说是能扳倒你,今天她找了独孤若水商量,初九动手!”
  姜琼华的脸色一点一点冰冷下去,黑白分明的凤眼望着墙,许久,爆发出一道寒光。她冷冷一笑:“我明白了,原来先帝也想铲除我、铲除姜家。”
  裴夫人闻言,给侍女一个眼神,所有无关的人都退出去,关上房门。
  姜琼华沉沉说道:“我以为先帝驾崩前一直都是神智模糊,却没想到他还能有这样的算计。他故意趁着殿中只有我和宁王时,喊出了凤仪宫有密道的梦话。若我及时封了密道还好,可偏偏我没有,这才被宁王……”
  “愿愿!”裴夫人心疼地抱住女儿的肩。
  “他巴不得我与宁王出事,所以给了大长公主一道密诏!大长公主是什么人,只要女子犯一点小错,她就恨不得将人家拆骨扒皮!”姜琼华缓缓闭上漂亮而威严的凤眼,“看来她已经知道我的事了。”
  裴夫人顿时如五雷轰顶,大长公主专盯着自家女儿,又有密诏在手,看来女儿们这一劫是躲不过去了!
  她说:“我去把念念接出来,一了百了!”
  “不,除非大长公主知道太后已死,否则我和念念就算到了天涯海角,她也会追着我们!可是陛下诞辰在即,四海来朝,太后不能死。这一劫念念躲不过。我要见陛下,把事情说清楚。”
  裴夫人按住她的肩,阻止她起身:“不能去!我派人去公主府取出密诏!”说完,裴夫人叫来两名身形瘦小的武士,交待一番。
  姜琼华没有反对她的这个安排,如果真能取出遗诏,知道上面到底写了什么,说不定能想出应对之策。
  如果取不出……
  她微微蹙眉,对裴夫人说:“母亲,如果取不出遗诏,千万不可惊动薛家人,我另想办法。”
  裴夫人默然不语,她方才打算偷不出的话,明日再派人扮成强盗混混,闯进薛家去打砸抢,暗暗把遗诏拿出来。堂堂镇国公府,怎么能对一个脑子不清楚的老妖婆忍气吞声!
  姜琼华看出她心中所想,正色道:“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就算抢出了遗诏,他们或许还会想别的法子。我们的胜算就在于——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慢慢把敌人逼到明面上来。”
  裴夫人觉得有道理,就去嘱咐两位武士,行动千万要隐秘。
  当晚镇国公听说了遗诏的事,和裴夫人彻夜不眠,等着武士们归来。
  寅时正,门外突然响起一声不容易察觉的石头落地声,镇国公亲自去开门,迎进来两名武士。
  “国公,属下们办事不力,翻遍整个公主府也没能找到遗诏!”
  裴夫人的心猛地一跳。
  镇国公沉思片刻,说:“不怪你们,遗诏已经出了公主府,恐怕在显国公府上。”
  裴夫人道:“怪不得她特地把独孤若水叫去,是怕自己中毒死了,没人能办这事!大意了!你们这就去显国公府把东西取来!”
  “不,独孤家防卫森严,不用去了。”镇国公挥手让两人退下,在床边坐了良久,望着窗外幽深暗夜,正色道,“明日我们三个去见陛下。”
  “三个?”
  “你、我,还有愿愿。”
  裴夫人握住镇国公放在膝上的拳头,说:“不,愿愿不能去!不能去!”
  “愿愿必须去!先帝算计得很好,先除掉愿愿,再除掉姜家,收回飞鸿军。他眼里没有姜家对他的恩情,只有他的大祁江山,所以他为陛下铺了路。还记得他给愿愿的那道遗诏吗?”
  裴夫人用帕子擦去眼泪,说:“只要愿愿是太后一日,陛下就不能对姜家动手。”
  镇国公沉重地点头:“就是说,如果愿愿不再是太后,姜家就完了,大郎、二郎、愿愿、念念,都不能活了。哪怕陛下不对我们动手,其他人也会扑上来。”
  “可、可也不能让陛下知道愿愿怀了宁王那混账的孩子啊!”裴夫人泪流不止,心里又是痛,又是恨。
  “经过这么多事你该明白,陛下对念念有情意,所以不会对愿愿怎么样。先帝既然要扳倒姜家,或许还做了别的安排,如今我们能相信的只有陛下。”
  “好,那就试试……”裴夫人魂不守舍地点头。
  两人睡了一个时辰就起床梳洗,镇国公先进宫去上朝,裴夫人则去别庄接姜琼华。
  姜琼华依旧保持着早起的习惯,此时正端坐在案几后看书。她梳着简单的螺髻,粉黛未施,只在左眼角下擦了厚厚的粉,将泪痣完全遮住。
  她和姜玿华都是人间绝色,帝都多少贵女费尽心思装扮,或浓艳、或淡雅,都比不过她们素面朝天的模样。别的女子靠华服首饰来增加丽色,她们却正好相反,是她们的容颜令珠宝衣裳熠熠生辉。
  裴夫人满脸疼爱地看着女儿,屏退了侍女,说:“愿愿,你准备准备,我们这就进宫面见陛下。”
  比起裴夫人的紧张,姜琼华十分镇定,微笑着说“好”,就缓缓起身,换上姜家侍女的衣裳,与她一道进宫去了。
  马车悄悄来到皇宫,没有惊动姜玿华。这时唐见渊已经下朝,镇国公一家三口汇合,踏进议政殿去。
  唐见渊正在看奏疏,余光看见镇国公夫妇缓缓而来,身后跟着个身形修长的侍女。
  他抬起头,看清对方的面容,让所有仆婢退出殿去,淡淡道:“母后,别来无恙?”


第74章 可爱
  听了唐见渊的问候; 镇国公夫妇对视一眼——他果然眼光毒辣; 早就看出两个女儿对换了身份; 且心思坚定; 哪怕姜家再三否认; 他依旧没有改变主意。
  姜琼华款款在案几前的锦垫上跪坐下来; 镇国公夫妇分别坐在她两边。
  姜琼华不卑不亢回他:“有劳陛下关心。陛下龙体可康复了?听说陛下在凤仪宫住了几日。”
  唐见渊想到那段美好的养病日子,神情不再冰冷; 将奏疏放在一边; 往后靠在凭几上:“母后能说一说为何离宫?”
  姜琼华微微仰头; 摆出毫不弱于唐见渊的气势:“可以。”
  裴夫人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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