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谋:后宫无妃-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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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事还是得让汉王知晓,妖人出幺蛾子,太子如此重视一个宫女的死,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安夕颜这些时日乖巧了许多,总不在巴巴望着宋志轩的行踪,不过却在努力练舞,估计是想在中元节上一展舞技。
萧淑仪却不会让她得逞,中元节歌舞助兴上,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女子都能登台献艺的。
何况,皇后凤未央可把歌舞这一块交给了她,这样哪里还有安夕颜什么机会。
安夕颜却熟视无睹,仍旧练她的舞,权当是爱好一般消磨时光度日。
宫女慧儿死一事,太子多番在御书房对父亲提起,早已被宋志轩遗忘的顾来仪,突然一点一滴回到脑海中。
☆、343。第343章 朝三暮四
宋志轩望着底下的长子,沉默半响后,才扬声沉闷道:“不过是一个宫女之死,太子的一门心思是不是放错地方了!”
大魏国土辽阔,举国上下有这么多事,他偏偏要去在意后庭一个宫女之死。宋志轩不管这个儿子出于何目的,此刻终归是不悦于表。
宋濂偷望一眼父皇黑沉的脸色,心中除了失望外,却也顿时浮现惶恐之意,“父皇教诲极是。不过是后廷内的一个小宫女,死便死了吧,儿臣不该小题大做,应该把能力放在江山社稷上才是!”
说话是一门技巧,可惜这个儿子永远学不会。
宋志轩脸色越发不好了,“胡扯!宫女也是人,同样是大魏王朝的百姓,她若真是枉死,朕自然会替其昭雪。只是宫女慧儿的死,自然会有人去查,何须你一个太子太过去关注。”
“儿臣失言,还请父皇责罚。”宋濂心中莫名苦涩,左右自己说什么,这个父亲都不会喜自己,何况冷宫还有一位废后是自己的生母。
两相厌下,宋志轩只好挥手道:“你退下吧,顺道让你三弟汉王过来一趟,朕有事吩咐他办。”
宋濂原本躬身退出,但终归是不甘心,复又转身回到朝上拱手:“父皇,玄弟虚岁才不过十四,儿臣都已年过十七了,父皇有什么事大可以交给儿臣去办妥,何须麻烦他。”
宋志轩低沉望着这个越发不懂事的长子,太子刚才的言行,分明是在嫉妒汉王。
他不过是多器重一点宋玄,只因对方办事能力确实不错,稳重有主见。如若太子这点胸襟都无,那日后还如何招贤纳士,以及堪当大任?
宋志轩不想再责斥他,只好沉声道:“玄儿如今是才十四,所以需要多历练,以后朝堂上才能够帮得上你。太子若是嫌手头上的公务甚少,朕一会儿会让钟焉给你送去两河流域的公文,明日朝堂朕自会问你治理河水泛滥一事。好了,你退下吧。”
宋濂还想多说什么,却已见父亲那不耐烦的表情,只好强忍下不满,深深躬身退出去。
出来后,直接拐向西内苑而去。
才一个拐弯,宋濂便忍不住愤恨甩袖,极度不满道:“父皇就是偏心,无论我多么努力,他都不看在眼里。而三弟宋玄纵使什么也不做,父皇也会道一声好。他就是放个屁,父皇也会说香气扑鼻!而我算什么?是太子了又能如何!?”
卢来东一时惶恐道:“太子,宫中人多嘴杂,切不可妄言啊!”
宋濂回瞪他一眼,“怕什么,我是太子,未来的皇帝,谁敢乱嚼本太子的舌根!”不过,他也还是一扫周围环境,好在周围没什么人。
卢来东垂首,不敢再吭声。太子只是发泄出一时之气罢了,很快就会没事!
发泄了这一口气,宋濂心中果然没这么郁闷了,突然听见前面有动静,便越过花圃假山走过去,看见一抹鲜艳衣裳,眼中顿时大亮。
宋濂一把拽过卢来东,望着远处那抹俏丽,目光痴迷地道:“那女子是谁?衣着打扮上可不像是父皇新纳的妃嫔,而且平日很少见到过啊!”
不远处,一位容貌姣好身段婀娜的女子,犹如一只斑斓蝴蝶,正在翩翩起舞,舞姿撩人心魄。
卢东来也是盯着痴迷,但他醒悟得快,宫中女子可不是他可窥探的,便赶紧拱手俯身道:“回太子话,那位是安国公府的小姐安夕颜,是奉命入宫作陪身体不适的安淑仪。此女样貌出众,才情横溢,乃是京中贵公子们一直推崇赞誉的佳人。”
宋濂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当初给他拟太子妃的人选时,就曾有她的名字。只可惜,一个没落的安国公府,自是堪当不起太子妃的重责。
但是……万般没想到,太子妃会花落夏家之女头上!
只是一想到下个月就要迎娶夏之梦,宋濂的脸上就无来由一阵阴郁!纵使是安夕颜,也比夏之梦强多了,为何偏偏父皇就是相中了她!
说到底,还不都是如今凤皇后的错!
若不是她举荐了夏之梦,不然眼前的这个美人儿,就极有可能是他的枕边人!
宋濂盯着远处翩翩起舞的女子,看了许久才幽幽地道:“她的脸,怎么好像有道红痕?可是受伤了……”
刚想挪步过去,却听见卢来东道:“前不久萧淑仪去芳草轩闹了一顿,为此凤皇后还责罚了萧淑仪。”
言下之意,不受待见的安夕颜,定是得罪了旁的妃嫔。
宋濂便生生止住了步伐,微微一侧头,然后幽幽盯着那抹倩影冷然笑道:“可惜,美则美矣,终究不适合本太子。何况她只一心想爬的是父皇的龙床!”
说着,就领着卢来东掉头,往自己的东宫方向而去。
安夕颜腰似拂柳地跳着舞步,只是转到一半便停了下来,忍不住问一旁的喜碧:“走了吗?”
喜碧上来替安夕颜擦着香汗,“嗯,人刚走。”
安夕颜脸上闪过一丝失落,本以为这个好色的太子会上前出言调戏一番,可惜对方只是静静看了好一会儿,便转身离去了。
“可惜了,竟没能与太子说上话。”安夕颜忍不住轻声道。
喜碧递上茶水,“夕颜小姐退而求其次固然是好,但太子终究是要好几年才能够接替皇位,何况东宫下个月便会迎来太子妃,夕颜小姐若是想依附于太子身上,收效未免太慢了吧。”
宋濂登基,安夕颜在身为侧妃或者庶妃入宫。但那都是好几年或者十几年以后,风雨飘摇的安家可熬不到那时候了!
若安家有意把目光放在几位皇子身上,那么一开始趁太后在世时,安家便求着太后把安夕颜赐给太子作太子妃岂不是更好?
依着安夕颜的美貌与聪慧,拿住一个宋濂的心,肯定是不在话下。
所以,喜碧的意思是劝安夕颜还是不要朝三暮四,只把目光锁准当今皇帝便够了。
☆、344。第344章 慧儿死因
另一拐角处,却同样有一群人,正簇拥着一个华贵女子站着望向这边。
良久,这群人才朝一个亭子走过去落座。
萧淑仪望向那边的安夕颜,眼中满是鄙视,忍不住开声对凤未央道:“皇后娘娘,您快看看安夕颜那个狐媚样子,你说练舞便练舞吧,她还非得挑在人来人往之地。生怕无人见识到她那妖娆的身段,轻盈的舞姿。”
如此搔首弄姿,真是够了!萧淑仪气得直摇着手中团扇,借着扇去闷气。
虽也不喜这个安夕颜,但不妨碍她膈应萧淑仪。
只见纪春华轻哼一笑,“萧淑仪那是没人家那身段,大概才如此酸不溜秋的说道人家吧。”
萧淑仪横瞪对方一眼,气闷道:“你有,你怎么不上去比一比?”
萧淑仪好歹才芳龄二十,乃宫中最为年轻的一个妃嫔。什么时候轮的上已年过二十八的纪春华来说自己不够貌美!
“哼,本宫是比不过,但起码本宫没妹妹你那么犯这酸味!”纪春华凉凉地道。
萧淑仪气得怒指对方,“你——”却被一声低沉的声音喝止住。
“好了,嚷嚷什么呢。”凤未央严肃道,“难道今日风和日丽,御花园中又如此风光无限,流光溢彩。美人自是英雄来惜取,可惜安夕颜还尚守孝期间,不然如此美丽多才的一个女子,本宫早给她赐婚了。”
纪春华嘴角一挑,道:“既然皇后这么喜欢她,恰好汉王又未有婚配,不如就待安夕颜守孝期已过,就把赐给汉王为王妃如何?”
安夕颜若是做宋玄的王妃,纪春华巴不得乐得其见呢!
这下,萧淑仪默不作声了。
萧淑仪再怎么不喜欢安夕颜,可一旦对方成为皇后的媳妇,那就另当别论了。
如今她如此敢在宫中横着走,欺压其余两位淑仪,完全是因为皇后凤未央纵容的因素。
左边的羊场小道上出现一道丽影,正是缓缓走来的安朝玲。真可难道一见,自从害凤未央早产后,她就甚少露面过了。
凤未央面上古井无波,毫无动容之意,只淡淡道:“刚才看着太子驻足良久,观望曼妙舞姿,莫不是看着夕颜那丫头了吧。”
恰好,安朝玲已走近,听得大概倒也不敢吭气,静静福了一个礼,在凤未央的颔首下,方起身到另一旁坐下。
纪春华面色一凝,倒没想过被对方轻易绕回来,愣是强笑道:“皇后说什么呢,太子下个月就要迎娶安家之女,大婚当前岂可先纳妾,于情于理可不合适啊!”
凤未央只是静静一笑,倒不急于吭声。
而一旁的当落座的安朝玲,脸上却霎时涨红,半气急道:“纪淑仪说的没错,夕颜何德何能可以伴随太子身侧,夕颜福薄,朝玲不盼望她能大富大贵,但也能够当家做主母,安稳度日。”
以安国公府的门第,外加上安夕颜的才情与美貌,自是能够嫁到一门好亲事,断不沦为妾侍的地步。
可安朝玲这一番话,落在众人耳朵中,却是一番极为可笑的说辞。
纪春华嘴角冷凝一线,不语。
而萧淑慎却摇手一指,对安朝玲道:“安淑仪可要好好看看,那是谁倩影丽姿?安夕颜整日在御花园练舞,博的不正是皇上或者某位王爷的青睐吗?说到底啊,咱们不也是皇上的妾侍吗?安淑仪可有何不满的!”
望见凤未央一道灼热的目光射来,安朝玲急急垂首道:“我哪敢有何不满,能够伺候皇上,侍奉皇后,乃是臣妾的福分。只是夕颜年纪还尚小,不懂的水深水浅,等回去后本宫定当好好教育她一番。”
凤未央收回目光,“本宫看她的舞蹈底子不错,到底是练过。过几日不就是中元节了吗,听闻领舞的宫女崴了脚,倒可以让她登台试一试领舞的位子。”
萧淑仪正为领舞一事发愁呢,可没想到皇后开口却是让安夕颜这小蹄子顶替上去,到底心不甘情不愿地道:“是啊,安家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皆通,舞蹈更是堪称曼妙,可见安家针对她教导有方。”
这话,直言戳破安家送人进来的小心思。
安夕颜温婉端庄又不失调皮俏丽,若不是经人培训过,岂会一言一行都符合宫廷礼制,又深知皇帝喜好。
安朝玲满脑门的大汗,赶紧擦了一擦跪下:“皇后明鉴,安家绝无攀龙附凤之心。臣妾这半年来身体不适,祖母送夕颜进来,纯属是想作陪臣妾,让臣妾聊以慰藉罢了。”
萧淑仪口中嘀咕着:“这话,谁张口不会说啊。”安家若没攀龙附凤之心,鬼才相信!
旁的妃嫔知晓安家心思不打紧,只要不在帝后面前戳破,那倒没什么大事,权当是看在安国公府和已故太后的面子,任凭安夕颜的本事去搏一搏荣宠。
但一旦戳破,凤未央未必就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大不了以一个不知廉耻的名义,把安夕颜扫地出宫!
安朝玲知道问题甚大,便接着道:“如今妹妹脸上有伤,不足胜任领舞一位,还请皇后娘娘和萧淑仪另寻佳人顶替而上罢。”
凤未央微微一拧眉,语气威严道:“地上凉,别动不动便跪下,本宫还不是蛮不讲理的一人。既然你要领着妹妹回去教训一番,本宫还有何好说的?”
安朝玲赶忙叩恩谢过,便起身朝安夕颜那边走去,领着人便迅速往芳草轩方向走回去。
萧淑仪粲然一笑,果然邀皇后出来走一遭,确实值得了。
纪春华目光黯淡,如此貌合神离的场面,她向来厌恶,便福了福身也告退了。
安朝玲没了六皇子这张王牌,便等同没了活路;纪春华接连被朝臣参奏她,早已没了当年跋扈的气势。
萧淑仪望着一个二个蔫头蔫尾的离去,顿时神清气爽,便转身对凤未央道:“皇后,不妨臣妾陪您回宫吧。正好,臣妾要与您商议下中元节歌舞助兴一事。”
凤未央微微抿唇一笑,便由着蕊心扶着起身,“也好,本宫也乏了,回去看看魏王这小子醒了没。”
萧淑仪殷勤送凤未央回去,刚才听见对方说了一声乏了,便没好多留,堪堪说了几句话便是告辞了。
待萧淑仪走后,长乐宫内侍总管李牧才走上来,躬身禀告道:“启禀娘娘,宫女慧儿之死有眉目了,并且大理寺卿裴少元求见。”
“太子为区区一个宫女之死,可都上蹿下跳好几回了,听闻刚才还被皇上狠骂了一顿。到底这宫女的死,可有什么重大干系?李牧,把裴少元请进来吧。”凤未央端坐在凤座上,等着大理寺卿觐见。
一个身穿玄色朝服的男子躬身步进来,拱手道:“大理寺卿裴少元拜见皇后娘娘。”
“裴卿免礼。”凤未央颔首道,“今日太子十分重视一个宫女的死亡,所以裴卿可查到结果了?”
裴少元颔首一默,然后才从袖口套出一支九尾凤钗呈上去,“娘娘,这可是您的头饰?”
蕊心下去拿上来,给凤未央仔细端详一遍,这才点头道:“没错,按理来说九尾凤钗确实是本宫佩戴之物。只是,为何到了裴卿手中?”
裴少元朝上深深躬身,“回皇后话,这支凤钗乃是从宫女慧儿房中搜出,并且还附带一份血书,指明皇后乃是逼死她的元凶。”
接着,一份血迹斑斑的帛书出现在裴少元手中,由着蕊心下来呈上去。
凤未央面色一沉,已让白芍回她的寝殿里,检查是否丢过一支九尾凤钗。
接着,望着那一份欲加之罪的指控,凤未央一目十行后,反倒冷笑出声,镇定道:“裴卿,可信这上面所言之事?”
裴少元不敢抬首,但从听对方镇定的语调中,大概可以判定一些事,道:“臣自是不信了。”
若是信的话,他岂又会拿着这两样东西,非得先来长乐宫走一趟?
凤未央点了点头,对方倒还有一定的脑子,有办案能力,大理寺正卿的位子,可不是光摆着看的。
便把那份肮脏的血书扔在地上,冷厉道:“不信最好,不过你还是要拿着它到陛下面前走一趟,相信陛下会还给本宫一个公道!”
裴少元赶紧捡起那一份血书,连忙道了一声“是”,还没转身要走,白芍已经走进来禀报:“回娘娘,您妆奁里的那支九尾凤钗确实不见了。”
“查!长乐宫所有宫人,给本宫一个个的查清楚!本宫到底要看看,谁的手脚这么不干不净!”凤未央难得发火,霎时吓得底下的人包括裴少元在内,甚是胆战心惊。
裴少元哪敢多呆,当即就退出长乐宫,连忙赶往宣政殿去。一个无名小宫女,竟然拥有皇后的九尾凤钗,要挟她去杀害咸福宫拘禁的废后顾来仪。
宫女慧儿与顾来仪主仆情深,自是不愿下杀手,迫不得已留下血书,跳下太液池自尽。
宋毓秀从太庙祈福归来,听闻一名小宫女的死,居然剑指她的母后。宋毓秀便马不停蹄下赶往长乐宫去。
“母后,为何宫女慧儿的死与您牵扯上干系?”宋毓秀一进来便开声问去,却见母亲还有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