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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美人谋:后宫无妃-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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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切莫关心未央的生死存亡了,您如今病成这样,未央断不会撒手而去。此番也唯有盼穆国公与攸远侯那边的谋划可行,这样皇上也可以早日脱离这个是非苦海。”凤未央取来银针,准备再度为宋毅各大穴位扎上,力保控制住他体内横加乱闯的毒。
    “谈何脱离苦海脱离是非?生于帝王家,便是注定什么也逃脱不了。”宋毅却对凤未央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忙活了,并且一丝苦笑溢于言表,“没用的,朕的身体朕清楚,怪只怪这副躯体不能多撑一会,如今却招惹得西北领军的朱曦回来。听闻他回长安时,特特带回一支精良将士,此刻已经在长安城外驻扎下来,静候指令。”
    看着宋毅眉宇间的凄苦和无奈,凤未央也是一时感慨,感慨往后宋志轩登基后,自己的孩子也将会生于帝王家,那他们会不会也如同眼前的宋毅一般,多是无可奈何与身不由己?
    这便是生于帝王家,有太多的身不由己,太多的无可奈何,若自私一点便立刻是昏庸,若自我一点便会迷失于权势中,没什么真正的亲人朋友,一生注定是孤家寡人。所以,往来历朝的君王才往往喜欢自称孤或寡人。
    “他们有兵马,咱们不也有吗?皇上也别太悲观了,胜负未定,上天也不尽是绝人之路,指不定天都在帮我们。”凤未央颤抖着收针,也知道自己说着诛心的话。
    明明知道怀帝这一病倒,自己这么一出锏,就已是在加快旧王朝的灭亡,新朝政的催生,以及整个天下接下来的暴乱。
    “可你也知道朕不甚得民心,各地诸侯王根本不把朕放在眼中,唯有穆国公手中有兵权,却已被宰相蚕食不少去,朕只恐力不从心啊。眼下,天时地利我们都不占尽,谈何上天会帮我们?”宋毅失声苦笑道。
    “那人和呢?太后与宰相霸占朝野,篡权夺位之心昭着,总是不得人心的时候。”凤未央抬起头看向宋毅模糊的侧脸,把话说着。
    “如今天灾人祸四起,朝中大臣只顾着结党营私,何曾谈起‘民为贵社稷次之君轻’的民生大事。如今,双方都谈不上得民心,况且宫外头那帮儒生,之前还指天对地骂朕昏庸荒淫,如今聚集阊阖门不散,也不过是看在攸远侯这几年苦心经营的名声上,未必是因为朕受百官围堵于紫宸殿而仗义解困。”宋毅用着撑着下巴喃喃地道,思绪一时陷入莫名地沉思中。
    凤未央埋头想了想,便轻抬起水灵灵的眸子看向无故发呆的宋毅,一时轻声哄到:“皇上,您也晓得未央一身的浅薄的医术,正是师从金陵的一位名医,指不定您此刻的身体,若落到未央恩师手中,些许能否极泰来也未可知。”
    “你这是在劝朕离宫?”宋毅双目聚焦地看向凤未央,诧异地道。
    太阳高升,窗外的皑皑雪光照应她的脸上,令凤未央一时光泽动人。宋毅看了良久,才突然眯笑道:“离宫,是不是异想天开了些,太后若见不到朕死在宫中的尸体,她与宰相这辈子都不会睡得安稳!”
    凤未央用贝齿咬了咬红润的下唇,只见辛月紧守门外,才把一粒用来救命药丸快速塞到他手中,并紧紧握住:“药藏好了,不管此次皇上是否让位成功,关键时刻就把此粒药服下,央儿会想尽办法设下可靠之人接应您出来。”鱼目混珠地接宋毅出宫,并不是一件空谈,只在于一试。
    宋毅愣了愣,看着掌心那一粒馥郁芳香的药丸,以及对方神叨叨的语气,便捏起这颗药置放于光线中细看,玩味地问:“为何,难道这药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凤未央摁下他那只高举药的手,还往四周瞅了瞅,好在宋毅这个无权无势的空壳皇帝,凄惨到寝宫连个宫奴也无,便安心地道:“这是未央临行前,恩师特意赠予未央的。说不能脱困时,便服下此药,它可令人造成短暂性的假死,可以助人逃过一劫。所以这药,些许对于皇上来说是最为合适之人。”

  ☆、76。第76章 上官敏儿

宋毅怔怔地看着这枚药,并没有出声质疑其药效,只是心中五味陈杂。再抬眼看凤未央时,安宁宫那边已经按时送药过来,还跟着几位太医一同前来。
    “皇上,太后为您亲手煎的药送来了,还望皇上保重龙体,按时服药。”小太监端着药跪行上来。
    看着玉碗暗绿的药汁,一缕缕萦绕而上的热气充斥着浓浓的药味,这是宋毅十二年里最为熟悉的味道,不由得握紧双拳,可下一秒还是很快松开,娴熟地端起玉碗里的药,嘴角涟漪一笑:“自从朕病了,太后就一直忧怀挂心,每每都是亲自给朕煎药,十二年来不曾间断过,反倒是朕的不孝拖累了太后,让太后不仅兼顾朝政,还得梳理后宫照拂朕的病体。”
    凤未央看见宋毅仍是义无反顾的地要喝那碗致命的药,眉目间不由得写满了心急和不忍,一时失声喊道:“皇上……”
    宋毅安抚却又凌厉的眼神射向她,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她莫要胡来,已不是他昏睡那一刻,可以情有可原地阻他用药。
    这份是太后的一片慈爱之意,凤未央若还像上一次一样上前把药洒了,那便是对太后的不敬,也是御前的失仪,太后那边分分钟可以给她治罪。
    男人仰头,喉结滑动几下,就把玉碗喝得见底。凤未央终是不忍去看,把头撇向一旁。
    宋毅用梅露漱口后,才平静地道:“太后尚在抱恙中,她老人家这份慈母大爱铭感天地,朕甚为感激涕零,回去转告太后也望她保重凤体。”
    得到用药的结果,这一群人才悉数退了出去。不久,钱忠明才瞅准机会入来,叩头道:“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你来做什么?”宋毅抬眼睨望了下去,太后派来的几位太医把完脉刚走,钱忠明没理由再来复诊一遍。
    钱忠明向旁边的凤未央看了一眼,才回答道:“自是给皇上送药而来。”说着,就掏出一小白瓷瓶,“这是微臣昨夜开始做的药丸,希望这个能化解皇上刚才服下去的药性。”也仅仅是化解,并不能对病体有效挽回生机。
    宋毅面色紧绷,“朕不是说过,你若想从太后那里讨条活路的话,就别跟朕沾上任何瓜葛。”
    钱忠明向前恭声:“可微臣自从替皇上在各宫妃嫔的香料中,添加避子成效的药份后,就注定上了皇上这条贼船。而且皇上该是知道,微臣为何能活于至今的理由。”
    他本是长安城的一名大夫,上官家族对他有没齿之恩。当年若不是上官婉柔入宫,担心她在宫中惨遭迫害,钱忠明才不会请愿入宫,当了一名末席御医。太后之所以容他苟活宫中这么多年,便是因为他对宋毅的病情冷眼旁观的态度。
    凤未央看着宋毅脸上阵青阵白的颜色,只看见他撇过头去良久才道:“钱忠明,你若想活命便即刻出宫拜访穆国公,他自会安排你的离开长安。”
    “谢皇上。”钱忠明起身,便躬身退了出去。
    看着钱忠明离去的身影,凤未央不由得担心地问:“皇上,钱太医此刻出得了皇宫?”
    “放心,有侍卫统领罗成在,让一个太医出宫访病不是难事。”宋毅答到。
    入夜后,紫宸殿全是一个男人的咳嗽声,回荡在整个寂静的夜空上。
    凤未央不顾辛月的反对,只把她留下来守着宋毅的安慰,而自己着披上斗篷,一个人趁着浓重的夜色,偷溜了出去。
    夜已经很深,天气也很冷,呼呼吹的北风寒风肆虐整个大明宫。此刻正是侍卫换班的时候,凤未央接着雪地里的光,直朝内文学馆而去。
    宫里珍藏的范本典籍颇多,她要去翻一翻医书,不管怎么样她都要试图挽救宋毅的性命,他的病还不到绝路的时候。
    凤未央取下风帽,抬头看了看内文学馆的匾额,便轻轻推开门未上锁的门,却发现黑暗学馆里扬起一记脆脆的女音:“是谁?”
    凤未央吓了一跳,万般想不到里头还有人,可自己却被吓傻得伫立原地没有夺门而逃。漆黑的屋子,逐渐泛起一丝昏黄亮光,一身水绿宫女装的女子提着灯笼,从一排排书架款款走出来。
    女子秀眉一挑,狭长的凤目迸射出凌厉的目光,直至扫向凤未央,“你是谁,大半夜地为何来内文学馆。”
    凤未央也冷冷地开口,“那你又是谁,为何尚逗留于内文学馆中?”
    四目相对,谁也不惧怕谁。
    对方的嘴角突然弯弯一笑,转身就往里走,“你甭管我是谁,我也不会理你是谁,咱们各取所需吧。”
    见女子不理她,凤未央总算松了一口,赶紧带上门阻隔住外面的如野鬼哭嚎的狂风,按着书架上的分类,一本本古籍寻过去。
    凤未央有些懊恼,毕竟医书属于杂类,所能找到的古籍甚少。文学馆很大,凤未央抱着几本医书拐弯后,便看见那名女子伏在案上,不知执笔描绘什么,而地上则算乱一堆地理杂记。
    凤未央眼尖,远远便瞟见女子的着作,心中猛然一骇地道:“你居然能描绘出天下河川的地形!”而且,还有一点凤未央没敢喊出口,那便是对方居然能准确无误地标注出各地方诸侯王将来割据的州郡。
    女子顿住手中的笔,幽幽回过头来看着目光僵直的凤未央,不解地道:“怎么,有何不妥吗?”
    凤未央回过神来,神情立即恢复如常,嘴边涟漪一笑地道:“是妹妹唐突失礼了!只是眼见姐姐磅礴大作,才导致惊讶失声扰了姐姐的雅趣,未央这就告退。”随即裣衽一礼,准备抱着医书离去。
    “等等,”女子快速放下笔站起身来,盯着凤未央曼妙的背影饶有趣味地道:“你便是凤未央?一柄亢龙锏横扫文武百官的奇女子?”
    她会这般问,凤未央一点儿也不惊讶,毕竟自己的大名一夜流传,可这大名的流传却是建立在得罪太后上所建立。
    凤未央轻盈转身过来,目光璀璨地看着眼前这名女子,对方好奇着打量她,她同样也好奇地看着对方,“什么奇女子,姐姐莫要取笑我了。”
    可她到底是谁,为何能画出天下走势?
    此时门外头却想起一个男音,而且听着很熟悉。
    “上官姑娘可在里头?”男子在外面看不见里头的烛火,但门没上锁便大概能猜测对方些许在里面。
    凤未央璀璨的双目一沉,这不是何振的声音吗?而且,眼前的女子居然复姓上官……

  ☆、77。第77章 相送

女子重新坐下去,执笔懒懒地道:“我在里头,你有话且说。”
    “侯爷问你是否要先行离宫?宫里头已经……”外头的何振还未话说完,就听见里头传来忽远忽近的女声。
    “不必了,让你家侯爷先顾好了自己再说!”女子在浩然江河的地图上,继续标注地名。
    “这……”何振有些为难,他本就是领攸远侯之命,前来接里头的女子离宫。可何振深知女子向来是这个脾气,也只好躬身道:“那小的先容姑娘思量两日,姑娘若有想通之刻,还请来回禀我家侯爷,侯爷必定即刻安排您安全离宫。”
    可直到外头的何振离去,女子也不作任何回应。
    “你是上官敏儿?”凤未央好奇地问出口。
    玉衡宫所出的美人榜上,正是排行第三的上官敏儿,烛光下说不上有多美,但五官尚在耐看。而且书上说的没半点错,腹有诗书气自华,她全身上下萦绕着浅显易见的才气,让人由衷生出一种钦佩。
    “怎么,美人榜上屈居我名下的凤未央,是没想过我们会于此相见,还是很失望我的容貌不及你的美?”上官敏儿嘴角微扬,继而调侃道。
    终是知晓能在美人榜排到第三的位子,上官敏儿绝不是论美貌,而是她一身的才智。所以,凤未央摇了摇头只是问:“冒昧一问,姐姐与上官家是何关系?”
    上官敏儿笔下细微抖了一下,但声色还是平稳答曰:“我还以为妹妹会好奇我与攸远侯的关系,想不到却只是问起六年前被灭族的上官家。”
    上官敏儿已没有兴趣画下去,便搁下笔,站起身,对凤未央大方相告:“我可以说是上官家唯一仅存于世的后人,当年上官婉柔在宫中死后,上官家紧接着被太后诛杀满门。原本未满月的侄女可以免去一死,正随母充入掖庭宫为奴时,人却换成了九岁的少女,也便是如今站在你面前的上官敏儿。”
    凤未央心中一动,便想起当年一事,那便是永安恭定王甘愿向朝廷请降为攸远侯的事,而宋少恭则是子承父爵,王降为侯,想必跟上官敏儿活下来的原因有关。
    “姐姐蛰伏宫中多年,难道就没想过要报仇?”凤未央继而好奇相问。
    “报仇?”上官敏儿觉得凤未央问了一句极好笑的话,当即轻声笑道:“我如今连家人的模样都模糊了,还谈何去报仇。何况,我的一生不该羁绊在仇恨之中,我也有自己的人生目标,也有自己要走的路。”
    凤未央把目光移到案几上那副几丈宽长的河川图上,眼神幽暗地道:“难道这就是姐姐的人生目标?”
    上官敏儿随着她的目光看下去,便蹲下来把墨迹尚未干的画卷起来,不作何解释地道:“我平生就这点爱好,便是随意画一画所思所想。虽深困宫闱中不能行万里路,但却能从书中读万里路,所以才会有眼前这副浅陋之作,让妹妹看着见笑了。”
    随意画一画?那可真谓画出一个女子想都不敢想的鸿鹄之志!凤未央心中盛满冷意,尚且听着对方把话说下去。
    “只是妹妹明知得罪了太后,却还敢趁夜出来乱逛,就不怕夜黑风高下性命不保吗?宫里不比外头,偶尔出那么一两条命案也没人理会。”上官敏儿提起地上那盏灯笼,好言提醒道。
    上官敏儿妖娆地走过凤未央身边时,还是停下来淡淡地说了一句:“你果然很像她,可就不知会不会一样的红颜薄命了!”
    屋子里唯一的火光消逝掉,也隐没了那名女子渐行渐远的身影。凤未央静静地转过身望着门外风雪,漆黑的双眸在黑暗中深不见底。这个上官敏儿,单凭她一手绘画的河川,就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刚停不久的雪,又开始簌簌飘下。天地一片苍白,而厚厚的风雪也正好遮挡住凤未央逐步移动的身影。
    可路过梅园时,一个拐弯后便看见悠长的回廊出现一条身影,随着清凉的风雪气味能气息的闻到浓浓的酒气。
    一声脆响,一只酒壶摔向地上,伴随男子的一声沉闷的怒吼。可惜,呼呼的风雪很快吞没他的怒吼,如同一颗石子坠入深潭中毫无回应。
    “侯爷?”凤未央怯怯地喊了一句。没错,前头倚着翠栏喝酒的人,便是攸远侯宋少恭。
    宋少恭微醺的回过头来,定神看着逐渐走近的女子,百般辨认下才飘忽地道:“凤未央?你来此做什么,不知自己身在宫中步步是危机吗?”蹲下捞起一只酒壶,仰头就是一阵痛喝。
    凤未央上前抢下他手中的酒,不悦地道:“侯爷可是在为上官姑娘不肯离宫一事,而心中郁结愁闷?”如果是的话,那她太看不起他了!
    宋少恭歪靠在柱子上,斜睇着眼前蹙眉的女子,笑如寒冰地问:“为何这般问,你又如何得知宫中尚且有一位姓上官的女子?”就连宋毅也未必知道宫中尚有一位姓上官的女子。
    凤未央紧了紧怀中的医书,道:“因为我刚才也在内文学馆呢,不巧那位姑娘也在里面。”
    宋少恭举目眺望园中的梅花,簌簌的大雪居然压不住它们傲骨,满眼欣赏地道:“她母亲是出自我永安侯府,她也是上官婉柔的嫡亲幼妹。”
    “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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