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似毒-语婷-第15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伶歌知道了。”慕伶歌应了一声,看向了白氏。
白氏莞尔,唇角扯出了一抹冷笑,沉声对慕伶歌说道:“今儿这件事,可不是说大乘寺之中的谁人,能够有这个胆子做的,歌丫头,你现在可是大晋国之中的清河公主,意图行凶,想要谋害公主,可是一条死罪,大乘寺之中的和尚,绝对不会有这样的胆子!”
“那祖母,您的意思是说……”
“哼!”白氏突然冷哼了一声,直接开了口,打断了慕伶歌的话,沉声说道:“除了你大娘,亦或者是张焕然,想来,也绝对不会有其他人了!”
“大娘?!”慕伶歌听到了这个消息,像是听见了天底下,最为恐怖的事情,身子不禁一颤,眸光之中布满了水色,不由得,慕伶歌向后倒退了一步,颤声道:“怎么会!?大娘、大娘她一直都将伶歌视如己出,又怎么会……”
“歌丫头,你就是太过单纯了,你现在的身份地位,在咱们丞相府之中,已经足够代替张家和童谣,想来,张氏应该是安奈不住了!”白氏踱步,走到了慕伶歌的身前,挽起了慕伶歌的手,柔了一抹轻声,对慕伶歌说道。
“老夫人,无方禅师来了。”
白氏的话音刚落,周婆子便走进了院子当中,开了口对白氏说道。
第293章 请君入瓮
无心禅师刚刚走进了院落之中,便一眼就看见了倒在地上痛苦哀嚎之中的小沙弥,不由得。无妨禅师皱了一下眉头。踱步朝着白氏走了过去,打了一个佛偈,对白氏问道:“阿弥陀佛。慕老夫人。贫僧不知道,慧悲师侄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氏踱步。径直地走到了无妨禅师的身上,微微地扬起了下巴。淡淡地瞥了一眼无心禅师,冷声说道:“原本是听闻。大乘寺乃是国寺。可是,却没有想到,竟然会在大乘寺当中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还请老夫人明示?”无方禅师不解。紧皱着眉头。对白氏问道。
“呵呵!”白氏淡淡地笑了笑。缓缓地抬起了手来,朝着不远处烧的焦黑的禅房指了过去。沉声说道:“还请无方禅师给老身一个解释!?”
“这个……”无方禅师的面色一变,垂下了眸子。看向了地上的趴着的慧悲,启唇问道:“慧悲,这是怎么回事?!”
“主持方丈,救我……救我……”
“刚刚,我们丞相府之中的丫鬟幽梅,在禅房之中拿下了这位小师傅,当时他在做什么,想来,不必老身说,无方禅师也应该知道了吧。”白氏的面色一沉,冷声冷气地说道。
“是慧悲放的火?!”无方禅师不禁将一双眸子瞪大好似铜铃一般,立即俯下了身子,看向了身下的慧悲,沉声问道:“慧悲,你且实话实说,这可当真是你所为?!”
“主持方丈……”慧悲抬起了头来,双瞳闪闪烁烁,似乎是在躲避着无妨禅师的目光。
当即,无方禅师便知道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微微地皱了皱眉,轻唤了一声,随即,便有几个小和尚,跑进了院落之中,无方禅师一挥手,道:“将慧悲带下去,先行疗伤,然后,待到戒律院之中,听后发落。”
“是。”
几个小和尚,异口同声地应答,须臾,便将慧悲从院落之中驾了出去。
须臾,无方禅师侧目看向了白氏,“老夫人,这……”
白氏一挥手,直接打断了无方禅师的话,沉声说道:“伶歌乃是大晋国的清河公主,这里有事皇家所居住的禅房,想来,这件事,无方禅师也不想要发生吧?!”
“这次事件,的确是老衲的疏忽。”无方禅师打了一个佛偈,对白氏说道。
白氏闻言,微微地蹙了蹙眉,沉吟了半晌,缓缓地开了口,说道:“无方禅师,刚刚听闻那个小师傅声称,他是听从寺内的僧人才会这么做的,老身想来,无方禅师,您应该好好的彻查彻查。”
“是、是……”无方禅师连连应了几声是,朝着白氏颔了颔首。
白氏眉黛浅凝,朝着慕伶歌看了过去,慕伶歌的房间已经被烧了,已经不能够住人了,白氏径直地走到了慕伶歌的身前,挽起了慕伶歌的手,轻轻地抚了抚,轻声地说道:“歌丫头,你今儿晚上就跟祖母住好了。”
“是。”慕伶歌应了一声,用余光看向了不远处的东陵靖,只见,东陵靖朝着慕伶歌微微地摇了摇头,好像是在示意着慕伶歌不要应允白氏的话,慕伶歌当即便做出了最快的反应,收敛了目光,看向了白氏,轻声地说道:“祖母,孙女儿举着,还是去咱们慕家所居住的禅房比较好,祖母因为要斋戒沐浴,孙女儿怕打扰了祖母清修。”
“嗯。”白氏闻言,颔了颔首,道:“也是这个理儿,那就让无方禅师着人准备着。”
“老衲这就派人去准备着。”无方禅师应了一声,立马转身差遣寺中僧人去准备着。
须臾,慕伶歌将白氏送回到了房间之中,然后,便转身走出了白氏的房间之中,慕伶歌凝眉,看向了东陵靖,微微地蹙了蹙柳眉,朝着一旁打了一个眼色。
东陵靖当即便看向了自己的房间,一个闪身,瞬间出现到了慕伶歌的身前,拉着慕伶歌的手,闪身进入了房间之中。
刚刚进入了房门之中,东陵靖便环住了慕伶歌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俯下了身子,将棱角分明的下巴,抵在了慕伶歌的香肩之上,薄唇微启,在慕伶歌的耳畔轻声地说道:“没想到,丞相府之中的老夫人,铁腕全然不输给大夫人。”
“呵!”慕伶歌清浅一笑,转过了身子,斜依在东陵靖的怀中,唇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东陵靖,“若是没有点手段,老夫人又怎么会让慕家在京城之中做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呢,在丞相府之中,怕是连父亲,都没有祖母这般的凌厉通透。”
说着,慕伶歌扬起了头,看着东陵靖的双眸,再说道:“你为何不让我在祖母的房间之中住呢?”
“呵呵,稍后还会有好戏,若是你和老夫人住在了一块儿的话,怕是,张氏会不好动手了。”东陵靖勾起了慕伶歌尖尖的下巴,轻轻地在慕伶歌的一双朱唇之上,轻轻地一吻。
“你可是知道了什么?可别和我卖关子。”慕伶歌抬手握住了东陵靖的手,问道。
“稍后,你就知道了,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后半场的好戏,前半场戏,还需要你自己唱下去。”东陵靖将慕伶歌揽入了怀中,轻声地在慕伶歌的耳畔说道。
慕伶歌微微地蹙了蹙柳眉,看着东陵靖一副不正经的模样,便知道,张氏所安排的一切,早已经被东陵靖所洞穿,而且,东陵靖也安排了什么事情,只等待着自己这枚鱼饵出现,到时候,来一个请君入瓮。
“呵!”慕伶歌浅笑了一声,淡淡地说道:“那好,我就看看,你给我准备了什么好礼。”
言毕,慕伶歌伸出了双手,轻轻地将东陵靖推开,一转身,便离开了东陵靖的房间之中,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沙弥走到了慕伶歌的身前,双手合十,打了一个佛偈,对慕伶歌说道:“公主殿下,禅房已经给您准备好了,还请您随着小僧来。”
“嗯。”慕伶歌应了一声,看向了身侧的幽梅,撩起了莹白的纤手,迈着莲不,更在了小沙弥的身后,朝着禅房的方向走了过去。
慕伶歌所居住的禅房,和慕童谣居住的规格差不多,但是,位置比较偏远,一入夜之时,被夜空所笼罩,像是隐藏在了一片无止境的黑暗之中,若不是因为,有盈盈的烛火跳动,根本就看不出来这里是一间禅房。
慕伶歌走到了禅房外,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浅笑,微微地眯了眯双眼,心中暗忖:好一个下手的地方,这么安排,甚好、甚好……
须臾,慕伶歌侧目朝着身旁的幽梅使了一个眼色,当即,幽梅便举步上前,将禅房门推开,走进了禅房之中,经过了这一天的折腾,慕伶歌感觉有些乏累,看了一眼幽梅,吩咐道:“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是。”幽梅应了一声,便转身走出了慕伶歌的禅房之中。
丞相府更来的下人们,都随着各房的主子,住在禅房之中,虽然,在大乘寺当中有寺庙所准备吃食,可是,因为大家大户每次来小住之时,都会为给家的主人们准备热水或是吃食,便在院落之中有一个大厨房。
幽梅走进了大厨房当中,看着厨房之中忙活着几个丫鬟、婆子,便开了口,吩咐道:“公主殿下要沐浴,你们先放下手中的活计,替公主准备些热水。”
“幽梅姑娘,可现在,大夫人也要沐浴,您瞧瞧……”
“正好,将准备好的热水,送到公主的禅房中。”幽梅压根就没有想要给那婆子继续说话的机会,“我自己去和大夫人说。”
“是。”
随即,幽梅便离开了厨房中,走到了张氏的禅房外,启唇道:“大夫人,幽梅求见。”
“让她进来。”张氏侧目,看了一眼身旁的春芽,吩咐道。
“是。”春芽应了一声,走出了禅房之中,瞧见了幽梅,便笑着说道:“幽梅姑娘,大夫人有请。”
幽梅闻言,举步走进了张氏的禅房之中,福了福身,道:“大夫人,因为刚刚皇家查房那头走了谁,我家公主殿下,住进了这个院子当中,这会子功夫,想要沐浴,正巧,后院的婆子们,正在给大夫人烧热水,不知道……”
“既然是公主想要沐浴,自然是公主优先了。”张氏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将手中的茶盏放在了身前的桌案之上,嘴角之上噙着一抹浅笑,侧目瞟了一眼幽梅,莞尔道:“春芽,去吩咐着,将热水送去公主的禅房中。”
“不劳烦大夫人的人了,幽梅刚刚都已经吩咐过了。”幽梅盈盈地起身,淡淡地笑了笑,转身走出了张氏的禅房之中。
张氏微微地眯了眯一双狭长的凤目,紧紧地捏着手中的帕子,似是想要将帕子捏碎了一般,提了提唇角,哂笑了一声,道:“呵!贱人!”
她看向了春芽,唇角之上的一丝笑容逐渐的放大,露出了皎月般白皙的贝齿,冷冷地说道:“去通知童谣,一切按照计划行事。”
第294章 成了太监
水汽化作了氤氲弥散在了慕伶歌的禅房之中,慕伶歌将身上的华服退去,身着皎月白的渎衣。可是。却没有沐浴,而是端坐在了禅房之中的床榻之上,莹白的纤手之中。拿着一本古医书在翻看着。一双碧湖一般清澈的眸子,没有丝毫的涟漪。
而幽梅。却在禅房之中踱来踱去的,双手反搓。看上有,有一丝丝的紧张。
“呵呵。”慕伶歌抬起了睫眸。淡淡地看了一眼幽梅。唇角扯出了一抹浅笑,莞尔道:“左不过是寻常小事,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小姐。这怎么会是小事呢?”幽梅闻言。踱步走到了慕伶歌的身前。抿了抿双唇,对慕伶歌反问道。
“自打咱们回到了丞相府之中。遇见的生死攸关的事情还少吗?这一次,左不过是给张氏一点教训而已罢了。”慕伶歌将手中的古医书放在了一旁。抬眸看了一眼幽梅,淡淡地说道,仿佛,在慕伶歌看来,张氏的死活,压根和自己就没有丝毫的关系。
“小姐,刚刚您说,东陵公子给您安排了后半场的好戏,您和幽梅透漏一下,到底是什么呀?!”幽梅不解,眨了眨一双杏子眼,忘向了慕伶歌,启唇问道。
“他没说,我自然就没有过问。”慕伶歌并不是一个多事之人,既然,东陵靖说会有好戏,那自己就拭目以待,看看东陵靖究竟安排了什么事情。
“噗!”
忽地,慕伶歌的禅房外,传来了一阵声响,幽梅那宛如元宝一般的耳朵,微微地动了动,眯了眯眸子,朝着门口指了指,轻声地在慕伶歌的耳畔说道:“小姐,看来张氏应该是要动手了!”
“呵!”慕伶歌冷然一笑,将一双星眸弯成了弦月状,淡淡地说道:“来得正好,我正愁她不来呢!”
言毕,慕伶歌扬起了尖尖的下巴,朝着门口努了努唇,当即,幽梅便明白了慕伶歌的意思,一个箭步冲到了房门口,侧过了身子,眼瞧着,从刚刚捅破的窗户纸当中,伸进了一节竹筒。
幽梅在江湖上也算是混迹了一段时间,而且,还是跟着鬼医的,自然是见过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勾了勾唇角,用拇指堵住了竹节。
“咳……”
当即,门外传来了一声咳嗽声,紧接着,便是噗咚的一声传入了幽梅的耳廓之中。
幽梅推开了禅房的竹门,朝着四下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任何的风吹草动,便侧目朝着慕伶歌颔了颔首,轻唤了一声,道:“小姐。”
“将他抬进来。”慕伶歌一撩裙幅,缓缓地站了起来,迈着莲步,朝着房门口走了过去。
只瞧见,幽梅将一个年约二十五六岁的男子,拖进了她的禅房之中,慕伶歌垂下了眸子,嘴角扯出了一抹冷凝的弧度,眼前的这样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张氏的远房侄儿,张瑞安!!
慕伶歌微微地眯了眯双眸,唇瓣之中发出了一声冷哼声,淡淡地说道:“想来,这一次,张氏是想要势在必行了,竟然连她的表侄儿都派了出来。”
“噗咚!”
慕伶歌的话音一落,禅房外,再次传来了一声闷响,慕伶歌蹙了一下柳眉,水袖之中滑落出了一把匕首,立马保持了起来警惕,稍稍地将房门嵌开了一丝缝隙,轻声道:“什么人?!”
“别这么紧张,是我。”东陵靖的嘴角噙着一抹浅笑,推开了慕伶歌的房门,走进了禅房之中,勾起了慕伶歌的下巴,轻轻地摇了摇,清浅笑道:“给你来送好礼来了。”
慕伶歌不解,蹙了蹙柳眉,问道:“这是什么?!”
“好玩的。”东陵靖言毕,俯下了身子,将地上的一个麻袋解开了口,顿时,从麻袋当中露出了慕童谣的脑袋。
慕伶歌以帕掩口,蹙眉问道:“怎么会是她?!”
“她只不过是一个意外而已,原本,今儿晚上张氏派张瑞安想要刺杀你,可是,慕童谣临时让张氏改变了主意,慕童谣声称了其中的厉害关系,如果,能够将你收为张家所用,到时候,张家一定如虎添翼,所以,张氏便想要让张焕然毁了你的清白。”东陵靖微微地眯了眯一双宛如鹰鸠一般的眸子,慕伶歌可是他认定了的女人,怎么会让旁人染指。
原本,慕童谣想要来看看慕伶歌的下场,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在半路上,就让东陵靖给打晕了,随即,东陵靖便找了一个麻袋,将慕童谣绑来了慕伶歌这里。
“你说,若是我将慕童谣和张瑞安放在一块儿,会有什么样的效果呢?!”东陵靖嘴角扯出了一抹冷凝的弧度,对慕伶歌说道。
“那岂不是便宜了慕童谣了。”慕伶歌缓缓地抬起了手来,轻轻地抚了抚云髻之上簪子的流苏,微微地眯了眯眸子,朝着东陵靖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朱唇微启,道:“倒不如,就让所有人,认为慕童谣是我。”
“这……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吧?”东陵靖蹙眉问道。
“呵呵。”慕伶歌莞尔一笑,侧目看了一眼幽梅,启唇问道:“若是将她易容成我,需要多长时间?”
东陵靖和幽梅闻言,当即便知道了慕伶歌的意思,东陵靖的唇角噙着一抹冷笑,眸光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昏迷之中的慕童谣。
而幽梅,眨了眨一双杏子眼,沉吟了半晌之后,开了口,对慕伶歌说道:“回小姐的话,虽然,我手头上的物事儿不全,但是,若易容之后,想来在深夜之中,也不会被旁人所发现,大概有一盏茶的功夫就能够做到。”
“那好,你将她易容成我。”慕伶歌哂笑了一声,眸光闪过了一丝幽光,对幽梅吩咐道。
“是。”
幽梅应了一声,便转身走进了禅房之中,随即,幽梅便开始着手准备着。
一盏茶的功夫过后,幽梅放下了手中的物事儿,抬起了睫眸,看向了慕伶歌,莞尔道:“小姐,成了。”
慕伶歌放下了手中的茶盏,垂下了眸子,淡淡地扫了一眼昏迷在地上的慕童谣,扯了扯唇角,阙了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