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似毒-语婷-第2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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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要洗手作羹汤的人了,若是将来嫁了人,不会做些吃食,怕是婆家会笑话的。”慕伶歌抬手,挽起了鬓间散落的一缕青丝,别在了自己的耳后。
“姐姐,想来,护国将军府的夫人,应该没有人会笑话您吧。”
“你这丫头,竟然那我来打趣儿,看我不打你。”
第394章 又做红娘
“吱嘎。”
东陵靖伸出了手来,轻轻地推开了慕伶歌的房门,瞧见了慕伶歌、幽兰和幽梅。正在房间之中嬉闹。东陵靖微微地蹙了一下眉,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慕伶歌,原本的慕伶歌性子沉稳。不喜言笑。可现在的慕伶歌活泼可爱,东陵靖缓缓地伸出了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摸了摸他棱角分明的下巴,一瞬不瞬地凝望着慕伶歌。
听见了开门的声音。慕伶歌徐徐地别过了头去,松开了正在挠着幽梅痒的手。瞧见了东陵靖之时。慕伶歌的双颊似是染上了一抹绯红,贝齿轻轻地咬了咬唇瓣,好半晌。方才沉吟道:“靖哥。你怎么来了!?”
东陵靖径直地朝着慕伶歌走了过去。唇角噙着一抹浅笑,挽起了一缕慕伶歌散落的青丝。别在了慕伶歌的耳后,缓缓地垂下了手来。拉起了慕伶歌的手,莞尔道:“本来是有点事情跟你想要说的,可没有想到……”
慕伶歌听闻了东陵靖的话之后,不禁双颊泛起了一抹绯红,贝齿轻轻地抿了抿一双朱唇,一双眸子,凝视着东陵靖,须臾,慕伶歌迈着莲步,踱步朝着东陵靖走了过去。
东陵靖缓缓的伸出了莹白的大手,挽起了一缕慕伶歌散落的青丝,别在了慕伶歌的耳后,唇角之上,噙着一抹浅浅淡淡的笑容,轻声地在慕伶歌的耳畔说道:“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呵呵。”慕伶歌的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浅笑,轻声地说道:“现在,我的另一面也都被你发现了,哎!怕是以后想要嫁人都难喽。”
东陵靖微微地眯了眯一双狭长的眸子,缓缓地勾起了慕伶歌尖尖的下巴,唇角之上的笑容,变得愈发的浓郁了起来,缓缓地俯下了身子,将棱角分明的下巴,跌在了慕伶歌的香肩之中,呵出了一口热气,喷在了慕伶歌白皙修长的脖颈之上,轻声的说道:“你这一辈子,下一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唯一能够嫁的人,就只有本公子一个人。”
“呵!”慕伶歌微微地扯了扯唇角,一双深邃的眸子微微地眯了眯,缓缓地伸出了莹白的纤手,直接将东陵靖的手拂去,抬起了手来,挽起了一缕青丝,在自己的手中把玩着,一双星眸,一瞬不瞬地看着东陵靖,清浅一笑,说道:“你说我是你一个人,就是你一个人的吗!?倘若,有朝一日,我有更好的选……”
“呵!”东陵靖冷然一笑,直接开了口,打断了慕伶歌的话,一双眸子弯成了一轮弦月状,眸光灼灼地望着慕伶歌,笑吟吟地说道:“你若是选他人,本公子便遇人杀人,遇佛杀佛。”
“哎!”慕伶歌轻叹了一口气,扯了扯裙幅,缓缓地转过了身子,一双星眸之中潋滟微波,似乎是一汪平静的海面,溅起了一层接着一层的涟漪,“看来,本公主将来就只能够在你这一棵树上面吊死了。”
东陵靖的唇角扯出了一抹浅笑,在慕伶歌刚刚想要踱步之时,东陵靖倏然伸出了手来,直接拉住了慕伶歌纤细的皓腕,东陵靖的大手稍稍地一用力,直接将慕伶歌揽入了自己的怀中。
东陵靖的双眸之中泛起了一抹戏虐的浅笑,白皙修长的大手,朝着幽兰和幽梅轻轻地挥了挥手。
幽兰和幽梅两人立马就知道了东陵靖的意思,两人纷纷地朝着东陵靖和慕伶歌的方向,欠身一福,异口同声地说道:“是。”
须臾,幽兰和幽梅两人便踱步朝着走出了慕伶歌的房间之中。
东陵靖的双手像是一把铁钳子似的,牢牢地将慕伶歌禁锢在了自己的怀中,呵出了一口热气,喷在了慕伶歌宛如元宝一般的耳朵上,唇角之上,扯出了一抹邪魅的浅笑,轻声地在慕伶歌的耳畔说道:“现在,这里已经没有人了,你刚刚说出那样的话,是不是应该得到点惩罚呢!?”
“你想要做什么?!”慕伶歌的眉心微微地一蹙,朱唇微启,轻声地在东陵靖的耳畔说道。
东陵靖唇角之上的笑容变得愈发的浓郁了起来,一双大手,在慕伶歌的背后缓缓地游弋着,他一口噙住了慕伶歌的耳垂。
顿时,慕伶歌的双颊仿佛像是一颗熟透了的苹果似的,轻轻地抿了抿一双朱唇,一双眸子之中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
而东陵靖的双眸迷离似火,大手不停地向下滑动着,东陵靖的一双薄唇,顺着慕伶歌白皙修长的脖颈,缓缓地向下滑动,轻轻地一啄,然后,缓缓地松开了慕伶歌,一双眸子,凝视着慕伶歌的双眸。
看着目光灼灼的东陵靖,慕伶歌缓缓地低下了睫眸,欣长的睫羽,在慕伶歌的双颊之上留下了两道剪影。
东陵靖缓缓的伸出了手来,勾起了慕伶歌尖尖的下巴,薄唇微启,轻声地对慕伶歌说道:“伶歌,我们上一次被人打断了,这一次,恐怕,你是逃不出我的魔抓了。”
言毕,东陵靖接着将慕伶歌抱了起来,踱步朝着慕伶歌的闺房之中走了进去。
“砰!”的一声闷响,东陵靖抬起了脚来,直接将慕伶歌的房门关上,踱步朝着慕伶歌的床榻走了过去。
东陵靖轻轻地将慕伶歌放在了床上,一双眸子迷离似火,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慕伶歌,东陵靖的双眸之中,充满了柔情,那抹柔情宛如决堤的河堤一般,顷刻之间,就将慕伶歌淹没在了其中。
东陵靖俯下了身子,想要去亲吻慕伶歌的双唇,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慕伶歌直接抬起了手来,抵住了东陵靖的双唇,慕伶歌的唇角噙着一抹浅笑,柔了一抹轻声,对东陵靖说道:“你怎么确认,今儿就不会有人打扰了呢?!”
“呵呵。”东陵靖扯了扯唇角,清浅一笑,柔声说道:“今儿可并不是我一个人来的。”
“蓝飞?!”慕伶歌微微地蹙了一下秀眉,轻声地说道:“早就知道你不坏好心了。”
“呵呵。”东陵靖又笑了笑,俯下了身子,凑近了慕伶歌的耳畔轻声地说道:“本公子会这么笨吗?蓝飞就只能够搞定幽梅而已,这一次,本公子可是出动了护国将军府之中最俊美的前锋将。”
“哦?!”慕伶歌轻轻地转了转身,很是精巧的避开了慕伶歌,直接绕过了东陵靖,坐了起来,一双眸子,饶有兴趣地看着东陵靖,缓缓地伸出了手来,拢了拢散落的青丝,轻声地说道:“我倒是想要看看,护国将军府之中的前锋将,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说着,慕伶歌扯了扯裙幅,直接站了起来,垂下了一双星眸,瞥了一眼东陵靖,莞尔道:“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配得上幽兰。”
须臾,慕伶歌迈着莲步,便朝着房门口的方向走了过去。
东陵靖看着慕伶歌的背影,一个闪身,直接来到了房门口,一把将慕伶歌刚刚打开的房门给关了起来,唇角之上噙着一抹邪魅的浅笑,微微地眯了眯一双星眸,“你觉得,你能够逃得出这个房间吗?!”
“这里可是丞相府,乃是我的地盘,你觉得,我还需要逃吗?”慕伶歌清浅一笑,抬手推开了东陵靖的手,举步夸过了门槛,便走出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东陵靖抬手,摸了摸他棱角分明的下巴,微微地眯了眯一双锐利如同是鹰鸠一般的眸子,鼻端之中发出了一声轻笑,东陵靖抬起了手来,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自言自语地呢喃道:“哎!看来,你关心的姊妹,要远远高过我。”
慕伶歌驻足,侧目看向了身后的东陵靖,莞尔一笑,轻声地说道:“我早晚都是你的人,你又何必着急呢。”
“谁说本公子着急了,本公子还是有这个自信,能够将你这株鲜花,栽在本公子的这个花盆之中。”
东陵靖说完了之后,便跟在了慕伶歌的身后,拉起了慕伶歌的手,凑近了慕伶歌的耳畔,轻声地说道:“本公子已经是第二次做红娘,蓝夜乃是本公子手下最得力的助手,不仅是才华横溢,而且俊美非凡,本公子就不信,拿不下幽兰那个丫头。”
慕伶歌闻言,微微地蹙了蹙眉,抬起了睫眸,看向了东陵靖,唇角勾起了一抹浅笑,莞尔道:“我倒是要去瞧瞧,这个蓝夜,当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吗?”
“你去瞧瞧便知道了。”东陵靖侧过了身子,朝着前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笑着对慕伶歌说道。
“好。”慕伶歌应了一声,便朝着莲步,径直地朝着院落之中走了过去。
远远的,慕伶歌便瞧着了一名身高七尺,一袭湛蓝色的朝服,一头青丝以白玉簪子束起,虽然,慕伶歌只不过是看了蓝夜的一个背影,但也觉得,蓝夜的确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我叫他过来,让你见见……”
“唉,不用了,你瞧瞧他们的背影,瞧着很是般配的样子,就让他们有一个独处的空间吧。”慕伶歌抬起了手来,直接打断了东陵靖的话,唇角噙着一抹浅笑,一双眸子弯成了一轮弦月,徐徐地将眸光扯了回来,看向了东陵靖,轻声地说道:“你今儿来,不是想要带我进宫吗?我去准备准备,咱们现在就走。”
第395章 一封信笺
哒哒哒……
一阵阵急促的马蹄声,在官道之上响彻而起,一名身着湛蓝色云锦华服的翩翩佳公子。身下骑着一匹白马。飞快地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在他的身边,一名一袭皎月白长袍的男子。与他并驾齐驱。两人将马骑得极快,耳畔的风声呼啸。
“驾!驾!”
两人似乎是在较量着。究竟是谁的马术更加过人,到底是谁骑的快。
慕伶歌侧目。唇角勾起了一抹浅笑,声音之中带着一丝丝的嘲讽。对身后骑马的东陵靖喊道:“靖哥。早在孙府之中时,就知道你是擅长马术,今儿也见果真是名不虚传啊!”
东陵靖一瞬不瞬地看着慕伶歌的背影。唇角扯出了一抹浅笑。薄唇微启。轻声地说道:“伶歌,本公子乃是大晋国三公子之首。马术自然也是高于常人的,你若是想要跟本公子叫板的话。输的也只会是你的。”
言毕,东陵靖挥动了手中的马鞭,抽在了身下枣红色的骏马身上,他快速地追上了慕伶歌,唇角噙着一抹浅笑,侧目看向了慕伶歌,薄唇微启,柔声说道:“你且当心点。”
“没事儿的。”一袭男装的慕伶歌,侧目朝着东陵靖吐了吐舌头,她脸上的笑容,像是一个调皮可爱的小女儿,或许,慕伶歌就只有在东陵靖的面前,才能够有这样单纯的笑容,和以往的她,简直是判若两人。
东陵靖看着慕伶歌脸上的笑容,一时间失了神,她的笑容极为灿烂,一双星眸弯成了弦月状,她一双宛如碧湖一般的眸子,甚是清澈,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似的,即便是,慕伶歌身着一袭男装,可是,看上去却极为好看,让东陵靖不禁愣了神。
慕伶歌看着东陵靖灼灼的眸光,双颊不禁泛起了一抹绯色,贝齿轻轻地抿了抿双唇,从东陵靖的身上扯回了自己的眸光,看向了自己的为前方,倏然,慕伶歌看见了在自己前面不远处,有一个老妪躺在地上,慕伶歌不由得微微地眯了眯双眸,勒住了手中的缰绳,急唤了一声,“吁!”
慕伶歌身下的白马停止了下来,侧目看向了身旁的东陵靖,须臾,东陵靖和慕伶歌两人从马背上一跃而下,慕伶歌踱步,朝着那名老妪的方向走了过去。
“靖哥,你来看!”慕伶歌侧目,朝着身后的东陵靖看了过去,急声道。
东陵靖听见了慕伶歌的话之后,立马踱步朝着慕伶歌的方向走了过去,当东陵靖垂下了眸子,看向了那名老妪之后,不禁面色倏然一变,微微地眯了眯双眸,脸上似是笼上了一层阴霾似的,沉吟了半晌之后,东陵靖方才缓缓地开了口,沉声地说道:“这是……”
“我们之前见过她,她是吉祥宫之中的崔嬷嬷。”慕伶歌微微地眯了眯双眸,一瞬不瞬地看着地上的崔嬷嬷,沉吟了半晌之后,方才侧目看向了东陵靖,沉声说道。
“按理说,她不是应该在吉祥宫之中吗?为什么会出现在通往皇宫的管道上呢?”东陵靖不解,为什么一个深宫之中的嬷嬷,会出现在宫外,而且,看着崔嬷嬷的模样,像是伤势不轻,东陵靖侧目看向了慕伶歌,薄唇微启,又道:“或许,这其中有诈也说不定!!”
慕伶歌颔了颔首,垂下了一双星眸,眸光之中充满了复杂的神色,凝眉看了一眼崔嬷嬷,沉吟道:“这条管道是通往皇宫的必经之路,寻常百姓是不能够走这条管道的,崔嬷嬷会在这里,或许,就是为了等待一个能够进宫之人。”
东陵靖听闻了慕伶歌的话之后,点了点头,沉声地说道:“也说不定,这位崔嬷嬷就是在这里等着咱们的出现。”
“呵呵。”慕伶歌淡淡地笑了笑,扯了扯裙幅,缓缓地俯下了身子,在崔嬷嬷的手腕之上搭了个脉,不由得,慕伶歌微微地皱起了眉头,一双眸子当中,充满了不惑的神色,沉吟了好半晌之后,慕伶歌方才侧目看向了东陵靖,缓缓地开了口,沉声地说道:“她的伤势极为严重,奇经八脉都被强悍的内力所振伤,看样子,应该是命不久矣了。”
“哦?!”东陵听闻了慕伶歌的话之后,深深地皱起了一双宛如墨染一般的剑眉,垂下了双眸,一瞬不瞬地看着崔嬷嬷,“我们和这位崔嬷嬷打过照面,她的身手并不弱,能够受这么重的伤,可见,能够伤了她的人,应该有多厉害。”
“呵!”慕伶歌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浅笑,微微地眯了眯一双星眸,深琥珀色的双瞳之中泛起了潋滟般的微波,慕伶歌侧目看了一眼东陵靖,唇角之上的笑容变得愈发的浓郁了起来,紧接着,慕伶歌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白玉瓷瓶,从其中倒出来了一颗黑褐色的丹药,慕伶歌将丹药塞进了崔嬷嬷的口中,须臾,慕伶歌缓缓地站了起来,唇角之上的笑容,变得愈发的浓郁了起来,一瞬不瞬地看着东陵靖,淡淡地说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能够让大晋国第一公子所忌惮的人吗?!”
“呵呵!”东陵靖莞尔,拉起了慕伶歌的手,轻声地在慕伶歌的耳畔,柔声地说道:“当然有,这个人就是你啊!”
慕伶歌侧目,瞥了一眼东陵靖,笑吟吟地说道:“油腔滑调。”
“呵呵。”东陵靖淡淡地笑了笑,柔声对慕伶歌问道:“你刚刚给她吃了什么?!”
“九花续命丹。”慕伶歌回道,随即,慕伶歌垂下了双眸,看向了昏死在地上的崔嬷嬷。
片刻之后,崔嬷嬷悠悠地掀开了眼帘,薄唇微启,口中发出了一道宛如梦呓一般的声音,“嗯,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慕伶歌见到了崔嬷嬷醒了过来,便俯下了身子,凝视着崔嬷嬷的双眸,朱唇微启,对崔嬷嬷问道:“你可还认识我吗?!”
崔嬷嬷见到了慕伶歌之后,面色倏然一变,不由得,瞪大了一双眸子,一双浑浊的老眸,在眼眶之中微微地瑟缩,崔嬷嬷做梦有没有想到,挥在这里见到慕伶歌,她不由得缩了一记哆嗦,颤颤巍巍地启唇说道:“清、清河公主!!”
“呵呵。”慕伶歌淡淡地一笑,道:“没想到,只和崔嬷嬷有一面之缘,你竟然还会记得本宫。”
崔嬷嬷颤颤地伸出了手来,朝着自己的怀中抹了过去,她的双手猛然地颤抖了起来,从怀中拿出了一封信件,双唇颤抖着,对慕伶歌说道:“清河公主,还请您将这封信,交给皇、皇、皇……”
崔嬷嬷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一直到死,崔嬷嬷都是瞪大双眼,仿佛像是死不瞑目一般。
慕伶歌扯了扯衣摆,缓缓地俯下了身子,将崔嬷嬷手中的信笺,拿了起来,须臾,慕伶歌伸出了莹白的纤手,在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