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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美人似毒-语婷-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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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伶歌紧紧地抿了抿双唇,双眸漫过了一丝寒意,水袖之中的素手,轻轻地捻动,三枚透骨钉紧紧地捏在了拇指和食指间,不由分说,猛地将透骨钉朝着东陵靖打了出去。
“嗖嗖嗖!”
三道破风之声,在东陵靖的耳畔呼啸,东陵靖暮然一转身,避开了慕伶歌所打出来的透骨钉。
“啪啪啪!”
三枚透骨钉纷纷落在了东陵靖身后的一株犹如小臂般粗细的杏树上,唰的一声,透骨钉落下之处,瞬间浮现了一层漆黑,紧接着,黑色快速地蔓延开来,顷刻间,一颗刚刚栽种下的杏树,变成了黑色,宛如无情的寒风拂过,花瓣簌簌而下,小树眨眼之间枯萎。
慕伶歌眯了眯双眸,泛起了一丝冰冷彻骨的寒意,冷声道:“若是再有下次,便不是打在杏树上,而是你东陵靖的胸口上。”


 第86章 发现端倪

慕伶歌的脸色阴沉,似是蒙上了一层寒霜。她将目光从东陵靖挪到了卫麟的身上,迈着小碎步,走到了卫麟的身前,双颊泛红。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卫麟哥哥,伶歌的身子乏了,就不陪你欣赏着后院景色了。”
说着。慕伶歌转了过去。目光倏然变得冰冷,漫过东陵靖之时,双眸当中充满了杀意。
东陵靖瞧着慕伶歌,不禁邪邪一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眼眸当中漾过了一丝玩味儿,看着慕伶歌渐行将远的背影,微微地眯了眯一双狭长的鹰眸。侧目看了一眼卫麟。
卫麟怒视东陵靖。勃然的大怒,让卫麟胸口上下起伏,鼻息粗重。
东陵靖走到了卫麟的身前,邪邪一笑,道:“卫统领难道这般不识趣,看不懂女儿家的心思。”
“哼!”卫麟冷哼了一声,肩膀用力的撞在了东陵靖的胸口上,掠过了东陵靖,直接朝着外院走去。
东陵靖嘴角勾起一抹哂笑,转身朝着慕伶歌居住的西厢房走了过去。
卫麟来到了前院,白氏瞧见只有卫麟一人回来,便蹙了一下眉,对卫麟问道:“卫麟啊,歌丫头呢?”
卫麟皱了皱眉,方才只是绝对不能对人言,便顺着慕伶歌的谎说了下去:“伶歌妹妹身上的暑热为愈,我瞧着她略有不适,便送她回房休息了。”
白氏闻言,颔了颔首,侧目瞧了慕晋元一眼,笑道:“你瞧瞧卫麟这孩子,也忒懂得怜香惜玉了。”
卫麟脸色一沉,坐在了椅子上,端起了酒盏,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了起来。
……
柏松苑的西厢房外,忽地,慕伶歌站在了愿意,一摆手,身后紧跟着的幽兰和幽梅两人,随着慕伶歌的动作停止了下来。
幽兰举步,走到了慕伶歌的声旁,轻声在慕伶歌的耳畔说道:“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慕伶歌凝了凝眉,微微地扬起了下巴,朝着门口点了点头,拉着幽兰和幽梅,快步走到了一哭柏树后,俯下了身子,方才开口说道:“我在无人之谷的时候,曾经发现,鬼医每每在离开的时候,都会在房门上做些手脚,待到他回来之时,只要远远地站在门外,一眼便可知晓,房间当中是否有人来过。”
“小姐,您这么说,莫不是……”
“许是你们没有发现,我在离房间的时候,都在地面上洒下了一些药粉,这些药粉平日并不会显现而出,但是,只要有人闯入咱们房中,我便能够发觉……嘘!”
慕伶歌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在朝着两人打了个眼色,当即,三人便沉默了下来,朝着门口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张月瑶偷偷摸摸地从慕伶歌的房中流了出来,朝着四下张望了一番,瞧着并没有人在此,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冷笑,扬起了下巴,轻哼了一声,朝着房间当中轻唤了一声,道:“冬梅,都已经办妥了吗?”
冬梅紧跟着张月瑶走了出来,嘴角噙着冷笑,朝着张月瑶颔了颔首,道:“小姐,您就放心吧,奴婢都已经处理妥当,到时候,慕伶歌绝对跑不了。”
“哼!”张月瑶冷哼了一身个,撇了撇嘴,冷声道:“一会子,我就去告诉姑母,今儿看着那个小贱人,还如何逃脱!”
说罢,张月瑶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朝着外院走了过去。
慕伶歌瞧着张月瑶离去了之后,便站起了身子来,快步朝着自己的房间当中走了过去,素手撩起了珠帘,朝着房间外堂扫了一眼,可是却什么都没有发现,慕伶歌和幽兰、幽梅走进内室当中,三人便开始翻找了起来。
半晌过后,慕伶歌忽然冷笑了一声,眯了眯双眸,冷然道:“正愁应该如何找机会料理了张月瑶,没想到,她竟然送上门来。”
幽兰和幽梅闻言,朝着慕伶歌看了过去,幽兰走到了慕伶歌的身前,朝着柜子一看,顿时一惊,道:“小姐,这……”
“哼!”慕伶歌冷哼了一声,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冷笑,说道:“我当是张氏发了什么善心,没有阻止我前去前院,原来,是暗派了张月瑶行事!”
说着,慕伶歌将放在柜子当中的白玉观音的碎片拿了出来,微微地眯了眯双眼,冷笑道:“祖母诚心礼佛,这尊白玉观音又是已故的太后赏赐给祖母的,平日里,祖母的佛龛都是亲手擦拭的,生怕下人手脚毛躁,打碎了这尊白玉观音!”
“小姐,如此看来,是那张月瑶将白玉观音摔碎,想要嫁祸给小姐,倒不如,咱们如法炮制,反将她一军!”幽兰瞄了一眼柜子当中的白玉观音碎片,对慕伶歌说道。
“呵!”慕伶歌冷笑了一声,侧目看向了幽梅,道:“你手脚快些,将这些碎片原封不动的放回柏松苑的佛堂当中!”
“是。”幽梅知道事情紧迫,便也没有多问,立马寻了一块布来,将白玉观音的碎片包裹了起来,转身离开了慕伶歌的房中。
须臾,慕伶歌吩咐幽兰赶紧打扫柜子,好让人瞧不出来痕迹,紧接着,慕伶歌像是没事人一般,坐在了外堂,翻看了起来医书,就等着张月瑶请了白氏、张氏前来。
……
张月瑶走到了外院当中,站在了张氏的身后,俯身在张氏的耳畔轻声地说道:“姑母,事情成了!”
张氏端着酒盏,和众人陪着笑脸,侧目看向了张月瑶,莞尔一笑,挽起了张月瑶的手来,轻轻地抚了抚,笑道:“知道了。”
话落,张氏将目光落在了白氏的身上,每日黄昏时分,白氏都会在佛堂之中礼佛,且等着白氏自己去发现白玉观音被打碎,到时候,自己一直都留在外院陪着众人吃酒闲聊,自然,这件事也牵扯不到自己的身上。
眼瞧着,时间临近黄昏,白氏撩起了手,扶在了周婆子的手背上,缓缓地站了起来,对众人说道:“曲儿已经听完了,这会子,时辰不早了,老身要前往佛堂礼佛,卫麟啊,你就留下来和你师傅,聊聊国事。”
众人齐齐起身,恭送了白氏,随即,白氏朝着柏松苑的佛堂走了过去。
“吱嘎!”
白氏吩咐周婆子在佛堂外等候,自己则是推开了房门,径直地走进了佛堂当中,白氏刚刚走到了佛龛前,脸色顿时一变,看着好好的一尊白玉观音,如今已经成了一对碎片,白氏立马举步走到了门口,一双浑浊的老眸当中满是怒意,“竹心,今儿谁来过我的佛堂!?”
周婆子沉吟了片刻,抬起了眸子,看向了白氏,欠身道:“回老夫人,并没有人来您的佛堂,老夫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氏朝着佛堂一指,冷声道:“你自己进去瞧!”
周婆子闻言,举步走进了佛堂当中,当白氏看到了佛龛当中那白玉观音的碎片的时候,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尊白玉观音可是太后在世的时候,亲赏给白氏的,究竟是什么人斗了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将白氏的白玉观音打碎!
“这……”周婆子颤颤地看向了白氏,不解的道:“老夫人,老奴也不知道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白氏气的胸口上下起伏,猛然一挥衣袖,冷然道:“去,将柏松苑今儿的丫鬟、婆子都给我叫来!”
“是。”周婆子闻言,颔了颔首,立马转身走了出去。
酒局散去,慕晋元和卫麟前往了书房商讨国事。
而张氏等人,百无聊赖的看着一出折子戏,张氏一眼就瞧见了急急忙忙的周婆子,便朝着身后的玉兰一挥手,道:“去瞧瞧,周妈妈怎么那般匆忙,问问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
玉兰应了一声,迈着小碎步,朝着周婆子追赶了过去,“周妈妈,这是发生什么事儿了,要您这般的匆忙?”
“哦,是玉兰姑娘啊。”周婆子止步,看着玉兰,道:“哎,也不知道是那个不长眼的下人,竟然将已故太后所赏赐给咱们老夫人的白玉观音给打碎了,这不老夫人勃然大怒,正命我召集所有柏松苑的下人,想要逐一问话呢!”
“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打碎老夫人的白玉观音!”玉兰闻言,瞪大了双眼,“我这就去回了大夫人的话,也好让大夫人帮着审问。”
“那你就快去吧,老夫人身子刚刚痊愈,今儿动了这么大的气,也不知道身子能不能吃得消,若是能够大夫人帮衬着也好。”周婆子叹了一口气,对玉兰说道。
玉兰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张氏走了过去。
“大夫人,老夫人的白玉观音被人打碎了,现下正让周妈妈前去逐一盘问下人呢!”
“什么,竟然有这样的事儿?”张氏佯装不知请,猛地一拍桌案,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顿时,柏松苑的戏台子上,锣鼓声忽地停止了下来,众人将目光齐齐地投向了张氏。
三夫人刘氏和四夫人王氏,纷纷站了起来,看向了张氏,刘氏凝眉对张氏问道:“姐姐,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老夫人的白玉观音被人打碎,今儿来过柏松苑的人,都要询问,你们也都少不了,还不快随本夫人,去老夫人的厅堂中!”
“是。”


 第87章 厚积薄发

柏松苑正堂当中,跪了一地的丫鬟婆子。张氏偕同众人,走进了堂中,张氏瞧着白氏阴沉的仿佛笼罩了一层阴云,立马举步径直朝着白氏走了过去。张氏欠身一福。道:“母亲……”
“起来吧。”白氏不待张氏把话说完,凝眉瞥了一眼张氏,冷声说道。
张氏看着白氏的脸色。盈盈地站了起来。竖在白氏的身后,扫了一眼周遭的丫鬟、婆子们,张氏并没有发现慕伶歌的身影,眉黛浅凝。侧目看向了身旁的白氏。朱唇微张,疑问地道:“母亲,怎么没有瞧见伶歌啊?”
白氏蹙了蹙眉。垂下了眼眸。沉吟了片刻后,朝着周氏吩咐道:“去请二小姐来。”
“是。”周婆子应了一声,转身走出了堂中。
张月瑶站在张氏的身后,眉黛紧皱成“川”字,她不解,自己明明已经将白玉观音的碎片放在了慕伶歌的衣柜当中,可是现在,有怎么会出现在白氏的佛堂当中,张月瑶扯了扯张氏的衣袖,可是,张氏全心想着一会怎么推波助澜,将慕伶歌置于死地,全然没有感觉到张月瑶细微的动作。
张氏抬起了手,轻轻地抚了抚云髻之上的簪花,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冷笑,将目光投向了门口,等待着慕伶歌前来。
“姑母……”张月瑶轻唤了一声。
可是张月瑶瞧见了白氏冰冷的目光,心生胆怯,正所谓做贼心虚,张月瑶不禁低下了睫眸,向后倒退了一步,沉默不语。
一时间,柏松苑的正堂当中一片寂静,针落可闻,门外清风拂过树梢,发出了阵阵的沙沙声,让跪在躺下的丫鬟、婆子们,感觉背后传来了一阵凉意。
……
周婆子来到了慕伶歌的门外,轻唤了一声,道:“二小姐,老夫人有请。”
慕伶歌缓睁双眸,唇角扯出了一抹浅笑,别过头看向了一旁的幽兰和幽梅,冷笑道:“看来,张氏是等不及了。”
“小姐,咱们早有筹谋,自然是不会担心什么,只不过那张月瑶……”
“哼!”
不待幽兰把话说完,慕伶歌冷哼了一声,盈盈地站了起来,冷然道:“本就有心料理了她,正愁着不得法子,没想到,她竟然送上门来。”
“看来这一次,她倒是给了咱们一个好机会。”幽兰抬起了素手,慕伶歌撩起了手来,搭在了幽兰的手上,莲步微摇,朝着门口走了过去。
经过了幽梅的身边之时,慕伶歌驻足,唇畔微扬,勾起了一抹冷笑,道:“吩咐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幽梅已经办得妥妥当当的了,张月瑶也一定没有发现。”幽梅淡淡地笑了笑,对慕伶歌说道。
“好,那咱们就送张月瑶一程!”
言毕,慕伶歌走到了门前,幽梅撩起了珠帘,慕伶歌举步跨过了门口,走到了门外,看着门口欠身的周婆子,佯装不知情,对周婆子问道:“周妈妈,可是祖母身子不适吗?”
周婆子摇了摇头,道:“老夫人佛龛当中供奉的白玉观音,不知道是被何人个打破了,所以,将咱们柏松苑上上下下的丫鬟、婆子都请去问话了。”
慕伶歌颔了颔首,凝了凝眉,对周婆子问道:“可是先太后赏赐给祖母的那尊?!”
周婆子点了点头,说道:“若是其他,老夫人也不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祖母的身子才刚刚有所好转,可万万不能动气,快,带我去瞧瞧。”
说着,慕伶歌、幽梅、幽兰三人,便随着周婆子,朝着白氏的正堂走了过去。
刚一进门,慕伶歌就瞧见了一群女人,一个个的脸色难看,跪在地上的丫鬟、婆子们,更是大气都不敢喘。
慕伶歌径直走到了白氏的身前,欠身一福,道:“见过祖母、大娘。”
“起来吧。”白氏半合着双眸,声音冰冷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
慕伶歌盈盈起身,瞧着白氏的脸色不好看,便上前了一步,道:“祖母,这厥逆之症最为忌讳的便是动怒,瞧着祖母的脸色,孙女儿有些担心祖母的身子,不如先让孙女儿为您把把脉?!”
周婆子瞧着白氏的脸色,也认同慕伶歌的话,举步走到了白氏的身边,在白氏的耳畔轻声地说道:“老夫人,那尊白玉观音现下也已经被打碎了,若是在因为此事,再伤了老夫人的身子,那可就不好了。”
白氏闻言,阙了阙一双老眸,朝着慕伶歌点了点头,道:“好吧。”
慕伶歌挑起了裙幅,跪在了白氏的身前,伸出了三指,搭在了白氏递上来的手腕上,慕伶歌的脸色凝重,朝着一旁的周婆子瞟了一眼,道:“周妈妈,快去给祖母备上汤药,祖母因为动气,厥逆之症又有复发的迹象了。”
“是。”周婆子闻言,立马转身迈着小碎步,朝着后厨房的方向走去。
“祖母,您身子刚刚痊愈,可万万不能再次动怒,正如周妈妈所说,那尊白玉观音已经被打碎了,若是抓住了罪魁,也顶多按照咱们相府的家规,打一顿板子也就算了,倘若祖母因为此事,而伤及身体的话,您叫咱们如何是好。”
慕伶歌说话间,双眸之中泛起了一丝水色,似是全心全意系在白氏的身体上。
白氏闻言,睁开了双眼,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浊气,浑浊的老眸当中,满是愤怒之色,“这可是太后留给我唯一的遗物,可是现下……”
“祖母,太后也是想要给祖母留一个念想,又是因为祖母心善好佛,太后的赏赐这尊白玉观音,也是希望祖母日夜祈福,能够长命百岁,若是祖母违背了太后的意思,伤了自己的身子,这才是枉费了太后的一番心意。”慕伶歌轻轻地捶着白氏的手臂,柔了一抹细语,对白氏说道。
白氏抬起了眼眸,看着慕伶歌,颔了颔首,心中感到了一丝安慰,伸出了满是皱纹的老手,轻轻地抚了抚慕伶歌的青丝,叹了一口气,道:“唉!我又何尝不知道太后的意思,我与太后自小一同长大,太后先我一步而去,现下,这唯一的遗物也……”
“祖母,正所谓睹物方才思人,若是祖母向皇上阐明了实情,若是能够再求一个太后的遗物,也能够安慰祖母思念太后之情不是。”慕伶歌顺着白氏背,轻声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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