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为聘-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切开始变得混乱,深邃的双眸染上迷离之色,手指染上口中的温度,变得火热,略带些粗鲁的在她口中游移,感触着那份令他入魔心动的柔软。
口中突然的异物感让睡梦中的严琳仙不适的轻蹙起眉头,唇齿间也微微合拢,口中的小巧的舌尖躲闪推挤着不停扰乱它休息的异物,发出了一声不满的轻吟。
严羽墨轻轻抽出被轻咬的手指,牵扯出一缕细细的银丝,看着上面淡淡的两排牙印,唇角勾出了淡淡的笑意,心中一紧,呼吸有些絮乱,却又觉得甚是甜蜜,鬼使神差间竟然将被咬的手指轻轻放在唇边,将上面残留的晶莹蜜液舔舐了干净。
当手指上带着的温度逐渐消失后,本要再次伸向严琳仙面颊的手忽然被院外布谷鸟的鸣叫声打断,倏的停在了空中,开始变得颤抖起来,人也渐渐恢复清明。
严羽墨瞪大的双眼看着自己伸去的手,月光下的脸一片惨白。自己刚刚是干了什么?混乱的脑海中则又开始一幕幕的回放起宫中所遭遇到的一切……
黑暗中,一只五指带满戒指的大手向幼小的自己伸来,抚向早已被泪水打湿布满恐惧的面颊,一遍遍的抚摸着,“小椒儿,你就如同朕生活的调味剂,缺之不可,没有你,我的生活该多么的无趣……”
高贵华美的宫殿,却无法遮盖其内的污秽。铺满锦罗的大床上,是他**着布满伤口,微微发颤的身体,多少次他心中憎恨着名知他有此癖好却依旧将自己送来的父亲,充当他权力巅峰的垫脚石。明明在面对同龄的太子时表现的是那么仁慈的皇帝,在面对自己时又是如此的邪恶……
每记起这些往事,如同被无数条带刺的荆棘狠狠抽打禁锢着全身,带出他满身的污秽和不堪的过往。他开始恨她,是因为明明都是爹娘的孩子,她享受着母亲的疼爱时,他却要在宫中忍受着非人的对待!
慢慢的接触中,他发现,每次对上她澄净的双眸时,不知不觉间心情开始变得宁静,从那眼底而来的纯净的泉水,仿佛能洗涤他灵魂深处的污秽,如回到孩提时般的纯真,也因此,他从不敢触碰她,因为她的纯净,恰恰映衬出了他身体的肮脏……
本已发誓保护她平安一生,而刚刚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她可是自己的亲妹妹,心中明明对此恨之入骨,自己刚刚却做着和那变态同样淫秽的事情!?
歪斜的身体摇摇晃晃从床边站起,惆然的神情,仿佛体内瞬间被人抽走了灵魂,没有再看床上熟睡的人,苍白的月色下,宛如一个游走在黑夜的游魂,飘荡出屋,却依然被依恋而禁锢在附近无法脱身。
“大人,您没事吧?”
从严琳仙房内走出的严羽墨,让守候在屋外的赵安一惊,森凉的月光下,绝美的容颜此时却煞白的惊人,神情落魄无措,一双星目也视线涣散,整个人散发着浓浓的悲戚与绝望,仿佛是被人牵扯的木偶,动作僵硬的和自己擦肩而过,站立在院落中的紫藤树下,将身影湮没在一片黑暗之中,任凭秋风吹起漫天花雨,将最后模糊的身影打散。
静看花雨中飘零的身影,宛如一幅淒然绝美的画面,令人动容,赵安心头升起一缕无故的悲凉,大人心中的痛和挣扎,恐怕无人能够了解……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站在院落之中,直到天将破晓,寒凉的晨露早已将两人的衣衫打湿,仰望满树紫藤花开的严羽墨冰冷的开口,“可是皇宫内传来消息?”
话语中森冷的寒意比往日更甚,赵安心中一沉,眉头皱了皱,才低声回道,“太子殿下又再次派人催促,请您回去,说已积压下很多重要的事项等你来商议……”
赵安话音一顿,后背划过冷汗,抬眼看了下背对自己的严羽墨,“宫中也传来了消息,国主每日使用的逍遥丸剂量越来越大,每日里看见的幻象越来越多,问是否要将剂量调低一点……”
“哼,他要多少,就给他多少,既然他一生钟情于享乐,我就满足他的愿望,让他彻底沉迷!”
第二十八章 被看光了
“可是……”可是现在的国主已经不是沉迷于美好的幻影,而是每日被莫须有的猜忌和恐惧所折磨,濒临癫狂的形态了。虽然宫中上下都已被大人掌控,但若被有心人发现,大人将面临的恐怕是灭顶的灾难。
“没有可是,按我的话做!让他就这样卑微的活着,看着他所在意的一切慢慢毁灭……”
冷厉的打断赵安的话语,逍遥丸服用的每个过程他都清楚明了,心中明白赵安的提醒是为了自己更远的将来,然而他的存在无疑是一遍遍提醒着自己有多么的肮脏,不让他同样经历自己的苦楚,即便拥有了至高的权力,也无法散去去心中多年的怨恨。
冷凝的气氛令赵安如同置身冰窖之中,小院中突然飘落的黑色身影,终于让赵安暗自吁口气,不明白一直低调隐忍的大人,为何今日变得如此愤懑?
“禀主人,王府密探刚刚来报,奶妈王氏王爷处以杖刑五十,昏死后被丢与乱葬岗,现已被人带回医治!疑是因为她无意中探听到了王爷和王妃的某些密谈有关!”
“可知她听到了什么?”剑眉微皱,半垂的眼睑掩去了眼底的光芒,到底什么秘密竟然要对一个老妇人下如此狠手?
“具体情况并未传回。救回王氏后她一直处于昏迷,无法探知!”
对于这个贴身侍奉母亲多年的王氏,严羽墨心中还是有一分感激的,无论是左澜在世时,还是幼小的严琳仙,她都凭借着自己卑微的力量守护着她们,如今落得如此下场,让严羽墨心生不忍。
眼角的余光扫了眼晨光下紧闭的那扇房门,也罢,如今自己内心未知的情愫一片混乱,再还没理清前还是暂时不要在靠近她,以免再发生今日之事,令自己后悔。
“随我去沧州,看看老家伙到底又偷摸的想干什么!安排好人守护好这里……除了宋梓成……”
“……是,大人!”
这次沧州一行,严羽墨怎么都没想到带给他的竟然是一生的转折,沧州之行意外顺利的扳倒了自己多年想抗衡的父亲,然而也失去了黑暗世界中唯一的光明……
**
暗夜中的树林,温泉中升腾的水汽遮盖了池水中的一切,白蒙蒙一片,只见一道模糊的身影静静的趴伏在池边,似在休息!乌黑柔顺的长发散落在白皙的肩膀上,在水中飘散开来,倾城的容颜在波光粼粼的池水映衬的双眸更加迷离醉人。
三年多的时间,严琳仙已经习惯独自跑来当初驱除关节寒气的温泉泡上一泡,解除一天的疲惫外,也能安静而放松的想着自己的心事。
来的次数多了,才渐渐发现,这处温泉不止她和哥哥知道,还有一群野生在树林中的猴子长期霸占着,如同人类一般懒懒的泡在水中闭上圆圆的小眼睛享受着这短暂的安逸时光……
四周非常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偶尔传来几声猴子跳入水中的噗通声,因为池水很大,严琳仙也渐渐从最先的惊慌到习以为常的和猴子共处一池。虽已进入深秋,但温泉水的温暖,丝毫不会让人感觉寒冷,升腾的水汽朝天空飘去,在池水中也不能顺利看清外界的一切。
“原来这里还有一处这么大的温泉啊,这玉堂署可真是找了个好地方啊!”
慵懒悦耳的男声仿佛就在身边,在水中泡的昏昏欲睡的严琳仙豁然惊醒,双手环胸紧张的向白茫茫的四周张望,都怪那些猴子,天天都跑来这里凑热闹,让自己也降低了警戒心,如今人都进温泉了自己都没有发现。
环视一圈下来,除了白色蒸腾的水汽,什么都没有看见,安静的温泉和方才一样,刚刚的那道声音如同是出现的幻觉。难道,自己真的睡迷糊了?
疑惑的蹙起眉头,双手仍旧环绕在胸口,将高耸挺翘的胸部藏于手臂之下若隐若现。心头被不安笼罩,**的身体贴着温泉边缘,正准备伸手拿起岸上的衣服时,脚腕处突然被东西缠绕,一股巨大的拉力顺势将严琳仙再次拽入池水中。
慌乱间一口温热的池水吸入鼻中,浓浓的硫磺味更让严琳仙努力挣扎想要从水底破水而出,然而脚下的力道并没有就此离去,反而顺着不断挣扎的双腿而上,一条有力的手臂紧紧扣住在了自己的腰间,**的后背抵上了一个比池水还要炙热的宽阔胸膛。
肺部因为刚刚吸入的水及其难受,身体中的氧气越来越少,窒息感让严琳仙顾不上身后环抱自己的人,只想此刻破出水面,再好好找这个人算账。
然而,身后的人根本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昏暗的水中,黑色的长发纠缠飘散在两人的周围,早已分辨不清。混乱中,紧闭的双唇突然被柔软所覆盖,少量的氧气缓缓渡入自己的口中,严琳仙再也顾不及其他,一把圈住那人的脖子,狠狠地将他口中所有的氧气全都吸到了自己的肺中。
有了充足的氧气,严琳仙的意识在暗淡的水中慢慢变得清明,这才发现水下自己的身体不着寸缕的被一个男人搂在怀中,唇间的柔软竟然是人的嘴唇,此刻还在自己双唇上不断的吮吸,几次试图探进自己的口中却被紧闭的牙关阻挡在外。
男人霸道的吻让从未和人有过如此亲密接触的严琳仙害怕的颤栗起来,抵在两人之间的手本想用力推开他,却被对方反手将双手扣在了身后,瞬间,高耸的**紧紧贴在男人的结实的胸膛上,腰间滚烫的手竟然慢慢滑过平坦的腹部扶上胸部开始恣意的揉捏起来。
身体被触碰带来的酥麻和心底升起的异样感觉让严琳仙倍感羞辱,双手努力的挣脱下,腰间的手臂却更加用力的将自己禁锢在他怀中。无谓的挣扎让混乱的严琳仙慢慢冷静了下来不再挣扎。
严琳仙突来的平静让男人疑惑的抬起了头,却不料腹部却被一道巨大的力气狠狠的踹入池底,怀中的人也在这一刻奋力的游向了岸边。
“咳咳,咳咳!”终于摆脱束缚回到岸上的严琳仙,吐着呛如肺腑的温泉水,脚下却没有停歇的将放在一边的衣服抱起,跑到了不远处的一座巨石之后,在那里,还藏着她平日里练习的佩剑。
不停颤抖的双手抖着衣物一件件穿在自己身上,不远处破水而出的声音响起,却没有听到那人再靠近的声音。
“欲拒还迎?呵呵,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喜欢被男人那样抚摸吗?”
男人从温泉中出来,优雅的捡起了扔在一旁的外袍,并没有急着更换,靠在巨石的另一侧带着玩味和不屑,对着岩石之后的严琳仙说着,望着远处的星眸隐隐含着凌厉之色。
身后混乱的气息逐渐靠近,男人再次换上一脸的玩味正要转身时,一道银芒闪电般的向着自己劈来,心中愕然,脚下连忙闪身却依然没有完全躲过对方凌厉中带着慢慢怨恨的一剑!
“嗤啦”丝质的白色内衣从男人左肩膀上裂开,男人双眼瞪大愕然的看着左肩时,一记重重的拳头便狠狠的落在了他俊美的右脸颊上。
“登徒子!不要脸!”
“呜!”男人闷叫一声,向后趔趄了两步才稳住了身体,拇指指腹擦向右边的唇角,当看到上面一丝殷红的血丝时,竟然扬起了一脸灿烂的笑容,“还没有女人这样打我,看来的确是我冒犯了!”
男人坦然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反倒让严琳仙满腔的怒气发不出,既然对方都认错了,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当严琳仙质疑的目光落在男人身上时,只见被剑划破的内单垂落在了手臂和腰间,露出了里面麦色的肌肤和结实健壮的肩膀。湿透的衣衫如第二层肌肤般紧紧贴在他修长的身体上,展现着他健壮且肌理分明的身材!
甚至就连大腿内侧都显露出专属男人特有的轮廓……十五年来,严琳仙在此刻才真正明白了男女身体结构上的不同!严琳仙羞红脸侧过脸,心中却懊恼着,这一剑本只为出气,并没有要置对方于死地,却不了造成现在这样尴尬的局面。
看着严琳仙漂亮的脸蛋瞬间红透,不敢望向自己,男人低头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衣服,挑起一边的眉梢,轻佻的再次抬起头笑看着严琳仙,随意的将划破的衣袖搭在肩膀上,脚下的外袍搭在了身上,遮盖了一身外泄的春光。
“看不出你还挺主动吗,怎样?看到本大人的身材可还满意?”
男子话语虽轻浮,却转过身向着温泉的另一个方向走去,并没有再靠近严琳仙。白色的雾气很快遮去而来男人的身影,正当严琳仙舒了口气时,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在耳畔越来越近的响起。
严琳仙再次紧张的绷紧身体,却只听到哗哗的水声不断从温泉出传来。长剑横在身前,严琳仙小心的挪着碎步来到温泉池畔,一人一马的身影缓缓从白雾中显现出来。
第二十九章 各自不同的目的
“它是绝影,因为一次战斗,令它脚上受伤而没办法随意的驰骋……这里就是它循着气味寻来的,一直以来,每到一个地方,我都会带它寻找温泉治疗它的旧伤!”
看着男人温柔的侧脸,不断在为泡在水中的绝影按摩着马蹄的患处,严琳仙烦躁的心慢慢平静下来,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刚刚及肩的清爽短发乌黑发亮,只用一个简单的发箍从前额固定,随意的散落在脑后。飞扬的剑眉下,狭长的眼线将他俊目拉长深陷,却越加深邃而明亮。高挺的鼻梁下,是始终带着笑意的棱角分明的双唇,带着暗暗的红色。
这个男人无疑拥有着完美而立体的俊美脸型,而他身上的刚劲和狂妄不羁却更让人印象深刻,即便是人群之中,也很让让人忽略他的存在!
“这里有很多庙宇,你应该带着它去那里,让高僧做个法事驱除病魔!”
回忆起书院里同学在谈论家中病人时的行为,严琳仙脱口而出,对动物都如此关爱友善的男人,自己无法再记恨刚刚他刚刚的行为。
谁知在男人听到后神色一沉,目光凌厉的冷冷说道:“哼,沧岚国所谓的高僧,只会偏偏那些无知的愚人,人们只是盲目的信奉!”
“我也这样想过,不过想想,这也是对人一种心灵的安慰……”
“呵,是吗?那回头我也试试好了!我是坤奴,你呢?”
看着男人快速转变的脸色,严琳仙微微嘟起了嘴,“我们以后不会再见了!”
利落的收回手中的长剑,不再理会这突然冒出而扰乱自己心绪的男人,虽然不得不说他长相很是俊美,而且是男人阳刚气概的俊美,但他的一切将仅限于此,对自己毫无意义。
坤奴望着冷漠的扬长而去的严琳仙,嘴角的笑意更深,身后不断响起绝影欢快的拍打水面的声音。“没关系,我会等到再见面的!”
“殿下!殿下!您在这里吗?”
洪亮的声音在树林之中不断回荡,坤奴一手拍向额头叹了口气,不久,只见一个身材高大魁梧,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匆匆朝着这边走来,“殿下,您怎么又跑到这里了!我们还要赶往沧岚国都呢,不能再此耽搁了!”
“又不是要紧事,不必急于这一时,这里正好有温泉,这两天就让绝影在这里修养一下在出发吧!”
“可是这次国主是让您来……”
“你什么时候见我乖乖听过醉老头的话?还是,你对我的命令有疑问?”
身前的青年面带微笑,然而犀利的目光带着浓浓的威慑,让旭鹏心中一震,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明明自己在勇王殿下很小时就追随在他左右,多少年来身经百战的旭鹏,经历过刀与血的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