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女匪-第1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5蜕仕骸俺侥辍D阆氩幌胛摇!
辰年被他勾得动情。用行动代替了回答。抬起头来主动去吻他的唇。双腿缠上他的腰。挺着腰肢去贴近他。呢喃:“阿策。给我。”
不想封君扬却是不依不饶。微微抬身躲避着她。只哑声追问:“想吗。你想不想我。”
她眼中不觉蕴起了水雾。焦躁中又带着几分无辜。娇声说道:“阿策。你又欺负我。”
因为隐忍。封君扬额头上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却依旧坚持着问她:“辰年。告诉我。你想不想我。”
瞧着撒娇不管用。她的手轻轻抚上他清俊的眉眼。坦然答道:“想。很想。”
话未说完。他就已经重重地撞进了她的体内。
他饕餮不足。纠缠不休。她体力却已不像之前那般好。早早地就败下阵来告饶。可他想了她这么久。怎肯轻易放过。不停歇地换了几个姿势。最后将她摁爬在床上。一手托着她的腰腹。从后面慢慢顶入。
他伏下身来亲吻她早已汗湿的背。在她耳边哑声说道:“辰年。我很想你。想得发疯。你肯回来。就算是回来骗我。我都觉得极欢喜。”
辰年瘫软的身体微微一僵。用尽仅存的力气回头去吻他。与他唇舌勾连。死死纠缠。他也不再说话。只发狠地要她。
这一场欢爱持续了太久。又太过激烈。待最后云雨停歇。辰年已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封君扬那里却是神采奕奕。他叫人在净房备了水。抱着辰年去洗过了澡。又将她抱了回来。看她似是连坐都要坐不住。不禁失笑。
他将她揽入怀里。轻笑着逗道:“辰年。一会儿咱们再把洞房花烛夜的那份也补回来。好不好。”
辰年恼怒。低下头向他胳膊咬了上去。不想还没发力却就又松开了口。
封君扬觉得奇怪。不禁问道:“怎的不咬了。”
辰年却是可怜巴巴地看他。“咬了。只是没力气了。”
封君扬愣了一愣。随即就哈哈大笑起来。这笑声从屋中透出。在夜色中传了很远。
翌日便就是辰年回门的日子。她虽不喜贺泽。却想着见一见叶小七。因此一早就与封君扬到了贺府。贺泽从门口迎到他们夫妇两个。先扫了辰年一眼。这才转而看向封君扬。笑道:“君扬。你以后可不能叫我贺十二了。要叫大舅哥才行。”
封君扬闻言只淡淡一笑。辰年那里却已是嗔道:“十二哥快别口无遮拦了。王爷可不喜言行轻浮的。”
贺泽笑容微僵。随即就用手指着辰年。与封君扬笑道:“瞧瞧。这就是女生外向。才刚嫁了人。就一心向着夫君了。”
封君扬笑了笑。道:“出嫁从夫。本该如此。”
贺泽无言苦笑。将他们两个让进府内。辰年一心惦记着叶小七。坐不一会儿就与贺泽提出要见叶小七。贺泽倒也爽快。命人下去带叶小七过来。又看封君扬。似笑非笑地问道:“这人你也该认识吧。”
“早几年在青州时见过两面。算是认得。”封君扬浅浅一笑。又道:“贺十二。你我两个闲坐无聊。不如去书房对弈一局。”
贺泽笑了笑。应道:“好。”
当下他两人去了书房下棋。辰年则独自等着见叶小七。过不一会儿。叶小七便就被人带了来。进门见了辰年眼睛不觉一亮。笑道:“今日可是回门。”
“嗯。”辰年不觉红了眼圈。点头道:“我回来看你。”
她扫一眼朝露。不用吩咐。朝露就无声地退出了门外。叶小七记得上次在船上见面时。这侍女还不肯听辰年吩咐。见眼下这般情形。不由奇道:“她不是贺家的人吗。”
“以前是。不过现在却是我的人了。”辰年答道。见叶小七面露诧异。不觉勾了勾唇角。低声解释道:“威逼利诱。这四字便可道尽一切。不管什么样的人。只要找准了地方下手。总有法子叫她听你使唤。”
第五十四章 那个辰年
她唇边笑意浅浅,温柔中却又透出几分冰冷,叶小七看着只觉陌生,他望辰年片刻,问她道:“他待你好不好?”
辰年笑笑,答道:“好,起码眼下很好。”
她不愿谈论此事,不等叶小七再发问,便就转了个话题,道:“为着芸生,贺泽应该还会在泰兴再留些日子,只要道长能在这之前赶过来,你身上的毒就有望解开。到时我送你远走高飞,再不要回来。”
叶小七身上有白先生下的剧毒,若不能每月按时服用解药,就要毒发身亡,也是因着这个,贺臻才肯放叶小七出泰兴。
叶小七迟疑了一下,却是说道:“辰年,我不走。”
辰年打断他的话,道:“你离开这里,寨子的仇我来报,我会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叫他贺家血债血还。”
叶小七却是忍不住问道:“血债血还?”
“是。”辰年点头,一字一句地慢慢说道:“小七,你放心,总有一日,我会杀尽贺家人,我要叫泰兴再无他贺姓。”
她的声音冷厉而阴狠,叫叶小七不寒而栗,半晌后,他才能困难发声,问道:“辰年,你怎么了?”
辰年微微一愣,飞快地垂下了视线,过得片刻才又抬眼看叶小七,面上笑容已是温暖自然,道:“我没事,挺好的。”
叶小七怔怔看辰年一会儿,忽地说道:“辰年,不要报仇了。封君扬既肯对你好,你就好好和他过日子,把过去的事情都忘了,只好好与他过日子。”
辰年知他心意,向他淡淡一笑,摇头道:“这仇得报,不报,就对不起那惨死在飞龙陉内的八百家眷,对不起张大当家,对不起三当家,对不起小柳。”
“可贺家毕竟是你的父族!”
“可他们杀我母亲,废我武功,用你迫我!小七,他们既能卑鄙无耻,我为何不能冷酷无情?”
叶小七答不上来,他自小就说不过辰年,现在虽已长大,依旧说不过她。可他知道,她这样是不对的,哪怕就算是为了报仇,也是不对的。他定定地看着辰年,执拗说道:“你不能!辰年,我宁肯你与我一同仗剑杀入贺家,宁肯你和我一起死了,也不想你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辰年闻言默了一默,轻声问他道:“我现在面目可憎,是吗?”
叶小七面容悲恸,答道:“是,辰年,现在的你已不像是清风寨里的小四爷。”
“因为我们都长大了啊!”辰年抿唇轻笑,道:“你看看你,也不是寨子里那个毫无主见,任我欺负的叶小七了。”
叶小七不语,只是目含痛惜地看她。
被他这般看着,辰年唇边的笑意再也维持不下去,她缓缓垂目,沉默片刻,低声说道:“小七,我要和恶鬼争斗,只能先把自己也变成鬼,变得和他们一样,唯利是图,阴险狡诈,不管是亲人还是爱人,都可以拿来算计利用只有这样,我才能斗得过他们。”
复仇本就是一条通向地狱的路,所以她才要送叶小七出去,这条路上,她只想一人独行,不要他也同自己一般坠入地狱成为面目狰狞的恶鬼。
辰年抬脸向着叶小七笑,那笑容温暖明亮,毫不作伪,眼中满是坦荡与真诚,她与他笑道:“叶小七,好好记住我现在的模样,许日后再见,便是还想这样对你笑,怕也是做不到了。”
叶小七闻言心中不觉大恸,喉间哽地说不出话来。若换做别人,必然还要再劝说辰年一番,可叶小七最是知道她脾气,她既定了这个主意,莫说劝,便是强拉都拉不回来。到得最后,他只望着辰年,苦口说道:“辰年,不管怎样,别和他们一样,拿无辜老幼的性命去填自己的野心。辰年,你别变得和他们一样。”
辰年低头,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哑声应道:“好。”
两人再无话,屋中一时静默下来。就在这时,忽听得朝露在屋外扬声叫道:“王爷,十二公子。”
辰年不想他们两个会这么快回来,稍觉意外,与叶小七对视一眼,便就站起了身往外迎了过去。封君扬先于贺泽之前进了屋内,第一眼就瞧出辰年眼底还泛着微红,不禁淡淡瞥了一眼叶小七。
叶小七面容冷淡,只向封君扬抱了抱拳,便算是打过了招呼。
封君扬没理会他的无礼,低头看辰年,与她商量道:“朝中有事,太后诏我入宫,我先送你回去,可好?”
辰年温顺地点头,应道:“好。”
他夫妻两个要走,贺泽倒也不拦,只与封君扬笑道:“虽说回门没这么回的,不过一同走了也好,也省得你人入了宫,心还落在咱们府里。”
封君扬笑笑不语,带着辰年出了贺府,待两人进了马车内,这才低声和辰年说道:“芸生来了,坚持着要先入宫见大姐。顺平无奈,只得叫乔老送了她入宫。”
芸生来得比辰年预料的要早,对于这个与她同父异母的妹妹,辰年现在说不上好恶来,只是深知她们两个现在是彼此最大的威胁。她垂目静默片刻,将身体缓缓倚向封君扬,有些懒散地偎在他怀中,轻声问道:“阿策,你可有什么想法?”
封君扬展臂将辰年拥住,淡淡答道:“原本是有些想法的,现在却是没了。她是我表妹,若她向我寻求庇护,我会想法给她一世安稳,若她另有打算,那就与我无干了。”
辰年听得低笑,回头去看封君扬,伸出手指轻刮他的鼻尖,调笑道:“好个薄情郎!用得着人家的时候,不远万里地将人家抢来,现在用不着了,就是与你无干了。”
封君扬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指,放到唇边轻吻,低低说道:“我有深情,只是早已给了飞龙陉中的那个小女匪,再没多余的给别人了。”他低下头看她,目光与她的纠缠在一起。
辰年指尖轻轻按上他的唇,漫不经心地描绘着他的唇形,问道:“阿策,我是不是变了很多?”
“是。”封君扬应道。
“那你还能喜欢我多久?”辰年又问。
封君扬不答,薄唇微张,将她的指尖咬在齿间,一点一点地加力,直到辰年忍不住低声呼痛,这才松开了口。辰年不禁有些火大,恼怒地瞪了他一眼,忽地抓过他的手来也狠狠地咬了一口,又与自己手指放在一起,对比了一下上面的牙印,瞧着他手上的齿痕更深一些,这才作罢。
封君扬只是望着她微笑,轻声道:“辰年,你知道吗?无论你怎么变,在我心中,你都还是我的那个辰年。”
第五十五章 女人手段
辰年听得怔了一怔,又不觉失笑,道:“阿策,你最会说情话了。”
封君扬浅浅一笑,拥着她没有言语。辰年也未再说什么,只安静地伏在封君扬的怀里。马车在喧闹的大街上穿行,车内的静谧与街上的喧嚣形成鲜明的对比,却又离得那般近,恰似辰年此刻的心境,善与恶,也不过是一念之间。
芸生的存在,将会是她永远的威胁,最好的选择就是除去芸生永绝后患。可是,芸生无辜。辰年犹记得那个十四五的少女,她曾眨着眼睛好奇地打量自己,她曾叫自己谢姐姐,她,并不曾伤害过自己。
叶小七说的那句话忽地又在她耳边响起,他说,辰年,别和他们一样,你别变得和他们一样。辰年不觉闭目,过得好一会儿,待耳边那声音小了下去,这才低声说道:“阿策,咱们把芸生送走吧,远远地送走,好不好?”
这话一出,封君扬不自觉地收紧了手臂,胸口微提的那颗心也终于缓缓落下。他就知道,不管她变了多少,她还是他的那个辰年。封君扬低下头,温柔地吻她的发际,应道:“好。”
封君扬将辰年送回大将军府,骑了马匆匆赶往宫城,直到天色黑透,辰年都已上床睡下了,这才从宫中返回。他独自去了浴房,过得一会儿带着一身湿气出来,坐到床边轻推辰年,低笑道:“不要装睡,起来,帮我擦擦头发。”
辰年装不得睡,有些懊恼地爬起身来,接过封君扬手中的干巾,跪在他身后帮他擦发。封君扬微微阖眼,将身体倚靠在辰年柔软的怀中,舒适地叹了口气,感叹道:“有媳妇真好。”
辰年却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歪过头去瞧了瞧封君扬的脸,笑道:“说得好似没娶媳妇之前便没人管一般,我就不信还能少了给你擦发的女人了。”
封君扬闭目微笑,只轻声道:“她们和你不一样。”
他头发密实,她跪在他身后忙活了许久,直到两只胳膊都发酸了,这才把他头发擦了个半干。辰年忙把那布巾一丢,道:“行了,你自己再去看会儿书去,待头发干透了再过来睡。”
她说完,忙就急着去钻被子里,不想还是被封君扬反手一把给抄住了。他揽紧了她靠在床头,低笑道:“哪至于就真乏成这样了,先别忙着睡,陪着我说说话。”
辰年无奈,道:“好吧,你说吧,我听着。”
封君扬却是笑,侧头看她,问:“怎地这么早就睡下了?和我说说,你回来都做什么了?”
“能做什么?想你呗。” 辰年翘翘嘴角,在他怀里寻了一个舒适的姿势,浑不在意地说道:“想你见了芸生会说些什么,想太后娘娘会说什么,又想芸生会说什么。把你们三人见面可能会说的话统统想了一遍,然后又觉得自己没意思,又不想叫你知道我这么没意思,见天一黑,就赶紧睡下了,好装作我不会那么没意思。”
她说得如同绕口令一般,封君扬听完却是沉默,他抬手抚着辰年柔顺的长发,低声道:“其实没与她们说多久,早就出来了,只是朝中也有些事要处理,被绊住了。”
辰年轻轻点头,又仰起脸看封君扬,笑道:“你先别说,叫我猜猜,看看对不对。”
封君扬微笑看她,宠道:“好,你说。”
“我猜芸生情形该是还不错,起码不会是一副悲惨凄苦的模样,没了少时的天真活泼,却坚强成熟了许多。她会告诉你们在鲜氏的情形,但是不会说太细,尤其是她与拓跋垚之间的事情。”辰年慢悠悠地说道,向着封君扬调皮地眨了眨眼睛,“而且,她会明确地表示,她不想嫁你。”
她猜得都极准,封君扬听得缓缓点头,道:“是,芸生说想回泰兴。”
“哦?说是要回泰兴吗?”辰年笑了笑,又道:“我猜太后定会落泪,会劝芸生不要回去,说有你在,怎样也能给她一生安稳。”
封太后原话虽不是这样说的,可意思也相差无几。封君扬不觉有些惊奇,打量辰年片刻,失笑道:“我简直都要怀疑你在我身边安插了耳目,竟能猜得这样准。”
“日后可能会有,但是现在还没能按插上。”辰年笑道,她从他怀里离开,坐直了身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封君扬,又道:“阿策,其实女人的小心思小手段也就那些,有欲迎还拒的,也有以退为进的,不过尔尔,全看你肯不肯上当了。”
封君扬手指上缠了她一缕发丝,懒洋洋地问:“你也这样?”
“是。”辰年一本正经地点头。
封君扬笑笑,道:“可无论你对我使什么,我都高兴。”
辰年没脾气的横了他一眼,想了想,又调笑道:“不过芸生那里,也可能说的是真话,她是真的不想嫁你。你想她在拓跋垚身边待了三年有余,拓跋垚一方霸主,又是那样高大俊美,他若肯对个女子好,有哪个女子能不动心?”
封君扬听了这话却是微微眯了眼,问辰年道:“你怎知拓跋垚长得高大俊美?”
“我早前在宣州城外见过他的啊。”辰年答道,她微微晃神,回忆起那个从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