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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江北女匪-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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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骁反问道:“他们为什么不放我进來见你?”
  辰年不由拧了拧眉头,斜了一眼陆骁,又问道:“是你主动要來寻我,还是他们把你找來的?”
  陆骁奇道:“不是你要找我吗?”
  他微微扬着眉梢,确是一脸愕然的模样,全然不似在开玩笑。辰年默默打量了他一会儿,问道:“你可看出我院外的守卫严了许多?可知道这是为何?”
  陆骁本就是故意与辰年装糊涂,闻言便答道:“是多了不少,不是因为前天夜里遭了刺客吗?”
  他这般反应,辰年一时也有些糊涂了,摸不透他到底是真傻还是在装傻,又或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只得如此,她咬着唇瓣沉默片刻,终于下了狠心,咬牙低声说道:“陆骁,我不怕告诉你,你听着,我和封君扬闹掰了,外面这许多暗卫不是防刺客,而是防我逃走。我要找你,也是打算同你说此事,你既然是义父找來保护我的,就得想法助我逃走。”
  她一说完,陆骁那里就不觉皱了眉头,问辰年道:“你又与封君扬吵嘴了?”
  “不是吵嘴,是闹掰了。~”辰年停了一停,压下心中的羞臊,又解释道:“封君扬骗了我,他要娶别人。”
  陆骁眉头皱得更紧,却是说道:“他已和我说了,是有人故意离间你们。谢辰年,我真搞不懂你,你都能为了他豁出命去,为何还不肯信任他呢?”
  辰年一下子僵住,顿时明白过來陆骁今天为何会是这般反应,想來是封君扬已提前见过了他,更把此事颠倒黑白地与他说了。见陆骁这般反应,辰年心中既是委屈又是气愤,她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陆骁,缓缓问他道:“陆骁,我只问你,你是信我还是信封君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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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辰年听出他的言不由衷,忍不住嘿嘿冷笑了两声,说道:“陆骁,我还不稀罕你这点子信任,你回去告诉封君扬,就是洠懵芥绲陌锩Γ倚怀侥暌材芴拥贸鋈ィ∧阕撸阕撸 彼底啪咕驼娴钠鹕硗飧下芥纭
  陆骁听完不觉也沉了脸,气恼道:“谢辰年,你这是做什么?”
  说话间辰年已是将他推到了门外,怒气冲冲地向着赶过來的顺平叫道:“顺平,带这个人走,回去和你主子复命去吧!”
  陆骁那里冷哼一声,真地就赌气转身走了,出了院门见封君扬还等在那里,不由气道:“这样的丫头也就是你拿她当块宝,若是我说全是你惯得!自己的情郎不相信,却去信那些乱七八糟的,还拔刀伤你,你不生气便算了,还这样哄着她。哼,这要在我们漠北,早该绑起來用鞭子狠抽她一顿!”
  封君扬听得个哭笑不得,只得劝道:“陆兄息怒,辰年年纪还小,莫要和她一般计较。”
  陆骁闻言很是怒其不争地横了封君扬一眼,叫道:“算了,算來,我不管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反正他义父只叫我保护她性命,又洠Ы形腋舴蛐觯 
  说完,陆骁便大步走了。
  封君扬瞧着他怒气冲冲的背影,不觉失笑。
  顺平此时也从园子里出來,上前小声与他禀报道:“谢姑娘瞧样子是被陆骁气得紧了,小的也跟着挨了几句骂,她像是瞧出是世子爷和陆骁说了什么,只叫小的來给您复命,然后又关了屋门谁也不许进。”
  封君扬轻轻颌首,“我知晓了。”
  顺平迟疑了一下,又问道:“世子爷可要进去瞧一瞧谢姑娘?”
  封君扬却是微微笑了笑,摇头道:“不了,她正在气头上,我进去了只能惹她更怒,还是先等她消一消气好了。”
  这话说得简单,可辰年这里哪里就真的能消下气去了。她越想越觉得陆骁是根不通气的棒槌,亏她还担心自己若是独自逃了,封君扬会迁怒到陆骁身上,眼下看來,她还真不用**这份心!
  辰年初时只觉生气,过后又觉得后悔,她之前为了消弱封君扬的戒心,故意装出十分担心他的模样给顺平看,今天一通火发下來,之前的戏竟都是白做了。这般恼恨着,直到深夜辰年也无法入睡,眼看着时辰过了四更,她正想着偷偷去瞧门外那侍女可有松懈,人刚走近门边,却忽地见一把薄薄的刀片从门缝中探了进來。
  辰年暗吃一惊,忙悄无声息地往旁侧让了两步,闪身避在了门后。就见那刀片顺着门缝往下滑來,轻轻地落在门栓上,三两下就将其拨开了。屋门被人缓缓推开,一个高大的人影从外面闪身进來,又回手寂静无声地掩上了屋门。


☆、第一百零三章 逃出之策

  许是一时无法适应屋内的黑暗,那人在门边站了站,这才悄声地往屋内走去。ωωω,就这么会儿的功夫,辰年却已是认出了來人是谁,忙在后跟了上去,低声叫道:“陆骁!”
  來人身影一顿,回身看过來。辰年刚要开口发问,陆骁却先把食指抵在了唇上,向着她微微地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出声,然后又拉着她往屋内走了几步,直到了床边这才压低声音说道:“我在你屋顶上趴了半夜,好容易等到外面那侍女打盹,这才能下來,我们说话小心些,莫要惊醒了她。”
  辰年闻言又惊又喜,忙问道:“你怎地又來了?你肯信我的话了?”
  “我不信你,难道还要去信别人?”陆骁语气里露出些许不屑,又问道:“谢辰年,你是不是也只当我是个又愣又傻的北蛮子?”
  辰年此刻哪里敢说实话,闻言忙道:“洠в校覜'有。”
  陆骁却是低低地嗤笑了一声,说道:“我和你说谢辰年,我之前不在你身边跟着,一是看这院子守卫很严,又有乔老与郑纶那样的高手在,你的安全不成问睿6悄隳乔槔尚难凼翟谑切。胰羰钦婷咳斩际刈拍悖共恢烙忠跹!
  他说得句句都对,辰年实在无话反驳。
  陆骁又说道:“前一天夜里你喊抓刺客,我出來洠д业侥悖豢吹搅怂称剑凳切榫怀。冶憔醯糜行┎欢裕髞砹粢馇谱攀乔抢习涯闼土嘶貋怼D隳乔槔伤怠
  “封君扬。”辰年忽地打断他的话,正色纠正道:“他不是我的情郎了,他是云西王世子,叫封君扬。”
  陆骁看她两眼,就真的改了口,继续说道:“封君扬说是你受人挑拨,误会了他,怕你任性逃走这才叫人看住了,我瞧他说话不尽不实。”
  辰年听到这里实在奇怪,不由问道:“你怎地瞧出來的?”
  陆骁答道:“就你这点功夫,若只是为了看住你,实在犯不着叫乔老与郑纶两个轮流在外守着。他们两个在这,防的可不是你,怕是我。”
  辰年万万想不到陆骁会有这样缜密的心思,意外之余又不觉沮丧,她一直自认聪明,更是瞧着陆骁二楞,却不想自己才是那个最傻的最愣的,别人糊涂不过是装糊涂,只有她这里是真糊涂着还要自作聪明。
  陆骁见她半晌不语,不知她在想些什么,便又问道:“你和封君扬到底是怎么回事?”
  辰年唇边泛起自嘲的轻笑,索性也不再瞒着陆骁,将实情与他全盘托出,“他早就有了未婚妻,就是那位贺家的表小姐,他对我都是哄骗,从未想过要娶我,只是要我留在他身边做个??”辰年咬了咬牙,还是无法将那“玩物”一词说出來。
  “所以你就捅了他两刀?”陆骁问道。
  辰年看向他,反问:“怎么?不该吗?”
  陆骁皱了皱眉头,却是说道:“他既对不住你,你为何不直接砍了他?”
  辰年一愣,封君扬那样哄骗她,她恨极了他,可即便她那时恨成那样,她却也洠牍绷朔饩铩K拖峦穪恚聊糖嵘档溃骸拔蚁虏涣耸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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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辰年硬下心來,咬牙答道:“他哄骗我一场,我捅他两刀,也算是互不相欠了。从此以后,他去做他的世子,娶他的名门闺秀,我自去走我的江湖,嫁我的汉子!”
  陆骁虽觉得辰年不如他们鲜氏女子那般敢爱敢恨,却也承认她已是他所见的夏人女子中少见的干脆爽利,便道:“好,那就走。我瞧着你再在这里待下去,也要快不是那个可以与我并肩杀敌,笑谈生死的谢辰年了。”
  辰年点头,沉吟片刻后又问陆骁道:“你刚才进來的可还顺利?如果再带上我,可能一起逃出这熙园?”
  陆骁摇头道:“不能,我自己进來都是万般困难,带不出你去。”
  辰年心中不觉有些失望,随即却又振作了精神,思量了一下,低声说道:“洠拢颐橇礁龇挚撸阆茸摺D懔粼谡饫锘岜蝗思嗍樱共蝗缦瘸鋈ビ擅髯担炊冒镂摇!
  陆骁也是这般认为,闻言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就先走,你先老实地待几天,待他们防备松一些的时候,我就回來救你出去。”
  “不用,我自己逃走反而更为便利。”辰年想了想,又说道:“你突然要走,总得有个借口,这借口可要好好的想一想,莫要引起封君扬的疑心。”
  陆骁却是说道:“我自有借口离开,只是你得想好出了这青州要去哪里,我也好多做准备。ωωω。”
  他这话说得辰年一愣,心中忽地悲凉莫名,就算是她能逃出这熙园,顺利出了青州,可出了青州又能去哪里?清风寨已经破败,叶小七他们下落不明,义父那里更是不知身在何处,她还能去哪里?她沉默了好一阵,这才又问陆骁道:“我义父到底在哪里?你现在也不能与我说吗?”
  陆骁答道:“不能,他的去处我不能告诉你。”
  辰年不觉苦笑,“你这人嘴还是真严实。”
  瞧她这般,陆骁心中也有些许不忍,想要出言安慰她两句,可却又不知道能说些什么。辰年瞧出他心思,摆了摆手,“算了,先不说这个了,还是等咱们先逃出了这青州再说吧。”她抬眼看陆骁,又问道:“你有什么借口能叫你离开而又不叫封君扬起疑。”
  这个事情看似简单,却是极难办,封君扬知晓陆骁是为了保护她而來,眼下她还府中,陆骁若是轻易就走了,他必然要起疑。
  谁是陆骁却不肯说,只说道:“这不用你管,我自有法子。http://”
  辰年便不再问,沉吟片刻后说道:“好,我信你。不过你先莫要着急走,缓上两天再去和封君扬告辞,面上非但不能漏出分毫异色,还要托他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好好照顾我。”
  陆骁点头应下了,两人又商议了几句日后如何逃脱之事,待说到出青州后的安排,辰年便沉吟道:“我们出了青州先不能往太行山里走,往东往南怕是都不成,眼下这几处都是封君扬的势力范围。若是要躲避他的追捕,我们不如先往北走!”
  陆骁听了,不觉深深皱眉,“你想去漠北?”
  辰年却是摇头,“不,不是真的要去漠北,而是叫封君扬误以为我们要去漠北。我们翻过燕次山后就偷偷绕回,经宣州,从冀州绕得回來,从东边进入太行!”
  一听辰年并非真的要去漠北,陆骁的眉头这才展平了,应道:“好,怎么走随你。”
  眼看天色将亮,辰年正欲催促陆骁快些离去,谁知陆骁却突然掀开床帐,拉着她跃到了 床上,“嘘,外面有人來了!”陆骁凑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辰年闻言屏息听去,果然听见一阵脚步声在院中由远而近,直走到廊下才停住,随即便听见那守在屋外的侍女低声唤道:“平爷。”
  顺平低低地应了一声,问道:“夜里情况如何?”
  侍女答道:“谢姑娘一直睡得很沉,并无任何动静。”
  顺平又道:“好好守着,警醒点!”
  就听得那侍女低声应诺,恭敬说道:“平爷放心,奴婢一直守在这里,眼都不敢合一下的。”
  他两个在外有问有答,同辰年躲在床上的陆骁却是忍不住要哼笑出声,吓得辰年忙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在他耳边低声喝道:“别笑!”
  陆骁点点头,推开辰年的手,又转头凑到她耳边,把声音压得极低,说道:“这女人说谎,我之前下來的时候,她正倚着廊柱睡得香呢,还敢说自己眼都不敢合一下,又说什么你睡得沉,我看是她睡得沉才是!”
  听了他这话,辰年也不觉发笑,她抿着嘴无声地笑笑,把陆骁的脑袋转回去,自己贴在他耳边上说道:“只能这样说,不然怎么回话?就说平爷,真是对不住,我刚才一不小心睡着了,不知道屋里情况如何,要不您自己问问?”
  陆骁忍不住又要乐,吓得辰年忙又捂住了他的嘴。
  廊下的顺平与那侍女又低声说了几句,便就走了,窗纸上便只剩下那侍女一人的身影。辰年等得片刻,见那侍女一直立在那里不动,便低声与陆骁说道:“这下坏了,她若真是眼都不合一下,你可怎么出去?”
  陆骁说道:“要不你把她叫进來,我敲昏她得了。”
  “敲昏她?那明日她醒了怎么办?”辰年问道。
  陆骁颇有些苦恼,想了想,答道:“你若说是我手脚麻利些,不叫她看到我的身影,她会相信是自己突然晕倒的吗?”
  辰年无语,平躺在床上默默仰望帐顶半晌,这才低声说道:“先等一等吧,若是她一直不睡,那明日一早我就找她练拳把她引到别处,到时你再偷偷跑了吧,只是出去的时候还要小心外面的暗卫。”
  陆骁此刻也想不出别的法子,不管是敲晕那侍女还是杀了她,明日一早必然要露馅的,还不如等着辰年把那侍女引开,他在偷偷溜走的好。想到屋外守卫严密的安危,他便又说道:“那你明日得早点起來练拳,天色若是亮了可不好掩藏身形。”


☆、第一百零四章 示敌以弱

  辰年点头应道:“好。”
  陆骁闻言便放下心來,又低声说道:“那我可先眯一会儿了,等你起身的时候再叫我,我才是真的半宿洠Ш涎哿四亍!
  他这样说完,竟真的将身体往床内挪了挪,躺在那里睡了起來,过不一会儿就听他气息变得微细绵长,竟是真的睡着了。辰年抬起身看他两眼,不觉哭笑不得,无奈之下也只得静静躺下,调理内息,睁着眼等待天亮。
  夏日天长,不过刚刚敲过四更,东方的天际便有了隐隐有了蒙星的亮光,辰年将身侧的陆骁推醒,低声说道:“我这就出去找她练拳,你先找个地方藏一下,待我把引到稍远处,你再设法溜走。”
  陆骁虽是刚刚睁眼,神智却甚是清醒,他略一点头,应道:“好。”
  辰年深吸一口气,从床上一跃而起,下得床來往门边走去。待房门一开,那侍女果然就立即迎上前來,恭声问道:“姑娘,您起了?”
  辰年沉着脸点了点头,迈出房门大步往院中走去,口中说道:“一会儿叫旁人进去打扫,你先过來陪我练一练拳。”
  那侍女不敢违背辰年的吩咐,只得跟上前去陪着辰年练拳。辰年拉着她练了足足一个时辰的拳脚,从廊下一直缠斗到院门,直到天色大亮,这才放了她下去休息。那白日当值的那侍女早已过來,刚刚打扫完房间,正垂手候在廊下,辰年瞧着她面上并无异色,便猜到陆骁怕是早已脱身,安下心來由着她们侍候自己梳洗。
  第三日上,陆骁便向封君扬提出辞行,说他有事须得离开一阵子,还请封君扬先照看着辰年。封君扬听毕稍稍有些意外,抬眉看向陆骁,问道:“陆兄要走?”
  “我有些事情要去处理,得离开月余时间。”陆骁说完又问封君扬道:“你能在青州待多久?我以前听谢辰年说你还要去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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