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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江北女匪-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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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两人都未骑马,虽一路快行,赶到城守府时也已是到了掌灯的时候,温大牙正等着他两人开饭,瞧着他两人进门,忙着招呼小兵上饭,片刻功夫,几大盆糙米粥就端上了桌,

今年冀、鲁两州皆遭了旱灾,好多郡县甚至都绝了收,薛盛显自己尚顾不过來,能给辰年送來的粮食就更是有限,温大牙手里洠Я福睦镒匀灰牛缇涂妓慵谱懦粤福还苁钦故撬钦庑┤耍灰怀鎏辶睿咳绽锒际且桓闪较。缟夏嵌傧》购么趸鼓艿残┘ⅲ酵砩系恼舛伲侵嘁ㄆ饋矶肌斑衫病弊飨欤荒茏鏊ィ

傻大肚子本就饿得厉害,一碗粥水下肚,却是觉得腹中更空,忍不住抱怨道:“温大哥这稀粥真是越來越稀了,抓一把米熬半锅粥,你干脆叫咱们直接喝凉水算了,还能省了柴火。”

温大牙不想傻大这种笨人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來,差点被噎了个跟头,他整日里给大伙吃这个,心里已是发虚,傻大这般说他,反叫他有些恼羞成怒,便就瞪眼道:“哪那么多废话,吃饭也塞不住你的嘴,我瞧你还是洠Ф鲎牛愠鋈コ虺颍飧龆己炔簧系娜硕嗔巳チ恕!

傻大自小就跟着温大牙混,十分怕他,被他骂了这么一通,立时老实了,不敢再说话,忙端起碗來吸溜吸溜地喝稀粥,

辰年怔怔地看了一会儿那几乎都能照出人影來的粥,“啪”地一声将手中筷子拍到了桌上,恨声说道:“抢,去抢,总不能有人大鱼大肉,有人就得等着饿死。”

屋中这些人都是山匪出身,一听这个不觉两眼冒光,当下就有人应道:“大当家,你说去哪吧,咱们兄弟们这就跟着你去。”

冀、鲁两州闹旱,洠У煤们溃鞅呦逯萸鹆昶鸱悴簧细辉#睬啦粊硎裁矗庋銇恚够怪挥薪鲜歉嚯橹兀霾岣唬侥瓿烈髌蹋溃骸盎故峭希到系拇蠡思遥依锒即孀拍艹院眉改甑牧甘常勖蔷拖热ハ蛩翘中﹣碛薄!

她想了一想,便就吩咐鲁嵘峰道:“鲁大叔你跑过江南,对那边还熟悉些,你同我去,咱们挑一千精壮出來装成流民渡江。”

鲁嵘峰点头应下,“行。”

辰年又道:“我去找江大叔,叫他们设法多凑一些船只,方便咱们用。”

这次攻打宜平,南太行的几大山寨也都有参与,当中数清风寨出的人马最多,清风寨现任寨主江应晨更是亲自带人前來帮忙,破城后也洠ё撸粝铝颂垡逭帕睿

一听要去江南抢粮,众人皆都有些激动,个个摩拳擦掌,只温大牙一人有些迟疑,问辰年道:“大当家,咱们手上兵本就不多,你再带着人走了,若是贺家來攻宜平怎么办。”

辰年向他眨了眨眼睛,笑道:“城是死的,人是活的,守得住就守,守不住就跑,既洠斯嗽勖堑乃阑睿勖且参扌璨傩乃谜馓煜拢芩似铰湓谒掷铮丶襾砉ゴ蛞似剑憔痛糯蠡镆豢橥吓埽岩似饺酶恰!

她最初的时候其实并洠胱懦ふ家似剑还磺罄г谏街械哪切┝髅衲艽诱饫锒山统桑呛髞硪似匠堑绞郑獠沤兴辛颂靶模胱拍苷甲≌饫铮酶钡牧髅袷刈∫豢槟舷碌奶澹

温大牙咬着后槽牙想了片刻,用力一拍大腿,大声应道:“行。”

辰年端起自己那碗稀饭汤,一饮而尽,站起身來给众人分派了任务,又道:“这事最紧要的就是瞒着人,千万不能走漏半点风声,出了这屋半个字都不得提,谁要管不住自己的嘴,坏了我的事,别怪我谢辰年翻脸不认人。”

她平日里大多和气,这番话说來却甚是冷硬严厉,众人知她脾气,忙都应道:“大当家放心。”

话虽这样说,可才不过第二日,封君扬就派人來把辰年请了去,见面便就问道:“你要渡江去抢粮。”

辰年愣了下,立时就明白过來身边定是还有他的眼线,心中不觉气恼,洠Т鹚幕埃故窍任实溃骸巴跻蚰虢谈鍪虑椋窃趺垂芎蒙肀哒庑┤说模跹拍馨鸭橄付记甯删涣恕!

封君扬闻言淡淡一笑,道:“很简单,第一,用能掌控的人;第二,宁肯错杀,不能漏过。”

辰年将这话细想了想,自嘲地笑笑,道:“就这还简单,我可是一条都做不到。”

封君扬问她道:“那个崔习你还养着呢。”

“不养着怎么办。”辰年反问他,也有些无奈,她之前还曾说江应晨心软误事,可等轮到她身上,不想却也一般下不去手,“他对我寨中的事情太过熟悉,不能放,可若是杀了他,我又不忍心,毕竟曾是生死之交的兄弟,再者说了,他虽出卖我,可却也是我欠他在前。”

封君扬知她宅心仁厚,又一向重情重义,定是无法狠下心去杀崔习,不由斜睨她一眼,低声道:“你对谁都心软,唯独对我心硬,刀子你也插得,狠话你也说得,只怕气不死我,从不肯心疼我一点。”

他虽是抱怨,口气却是低沉亲昵,仿若情人间的**,辰年听得无语,好一会儿才问他道:“封王爷,你能正经说话吗,你一个大男人又是装娇又是卖痴,不觉得难为情吗。”

她问得一本正经,话又说得这样难听,倒叫封君扬脸上有些挂不住,若是以前,他许得就得动手罚她一罚,可眼下她武功却比他高,动起手來他沾不了便宜,便只能暂忍下了这口气,微笑着摇头,轻声道:“不觉。”

辰年见这人脸皮竟厚到如此地步,一时拿他也洠О旆ǎ缓帽咀湃遣黄鸲愕闷鸬脑颍鹕硭档溃骸巴跻羰菦'什么要紧事,我就先回去了,城中还有许多事务需要我处理,耽误不得。”

封君扬叫住她,这才说道:“你不能去江南抢粮。”

瞧他终于肯说正事,辰年便又重新坐回到椅上,问他道:“为何。”

封君扬答道:“那里是我的治下,好容易才稳定下來,绝不能再起匪祸,扰乱民心。”

辰年解释道:“我会约束手下,不扰平民,只寻那些乡绅大族吓上一吓,把他们存的往年陈粮先借來用用,便是日后还他们银钱也成,只求把眼下的难关应付过去。”

封君扬却只是摇头,淡淡道:“不行,那些人更不能动,他们的子弟多出仕为官,彼此之间关系错综复杂,你去招惹他们,会给我惹麻烦。”

辰年忍不住反问他道:“你既不肯安置流民,又不许我过去抢粮,难不成就要这些随我而來的人都活活饿死。”

封君扬道:“我说过,若想着成大事,就不能心软。”

辰年愤而起身,冷声说道:“封君扬,我就洠胱懦墒裁创笫拢闵儆谜飧鰜硌刮遥羌绷宋遥蚁衷诰桶蚜髅袢妓偷浇先ィ闳羰遣慌率Я私泵裥模憔涂勺啪⒌厍希阉巧备龈删弧!

瞧着她动怒,封君扬只得放软了态度,叹了口气,道:“辰年,我在江南已经调集了十余万大军,眼看就要渡江北上,为着封锁消息,我连宛江南岸都封了,这个时候,你若带人过去,会给我坏事。”

辰年惊愕,不禁问道:“你大军已经可以北上。”

“很快。”封君扬微微扬眉,略有得色,

辰年却又是不解,问他道:“既然已经聚集大军,为何还要怕贺家來夺宜平,贺泽手上全部兵马也洠颍邓桓襾矶嵋似剑褪莵砹耍捕岵蝗グ !

封君扬闻言轻笑,道:“我现在不是怕他來,而是怕他不來,我这回叫他有來无回,彻底斩断贺臻一条臂膀。”

辰年听得更是糊涂,她自觉还不算愚笨,可到了封君扬面前,却总是被他绕得头晕脑涨,只得说道:“封君扬,我是真被你绕糊涂了,你能不能说得再明白些。”

她眉头轻蹙,一向清亮的眸子里蒙着淡淡的迷惑,娇艳润泽的唇瓣也轻轻抿起,现出唇角边那小巧可爱的梨涡來,封君扬瞧得心痒难耐,只恨不得能凑过去亲上一亲,他暗自定了定心神,这才能把视线从她面上移开,做出漫不经心地模样,只淡淡说道:“我昨日里本就想告诉你,你偏跑了不肯听,我有什么法子。”


第四章 
他的算计

辰年还需得他解惑,虽瞧出他是有意卖关子,却也只得压下性子,再次坐了下來,道:“昨日是我失态,对不住,请你现在说罢。”

不知怎的,封君扬却就想着逗弄她,他与她分离三年有余,日日思,夜夜想,久经相思之苦,眼下她就坐在面前,他便是瞧着她薄怒轻嗔的模样也觉得好看,忍不住轻笑着说道:“我现在却不想说了。”

辰年如何看不出他那点子心思,却因还有求于他,不好与他翻脸,只得恨恨问道:“封君扬,你还要不要脸。”

封君扬却是向她微微倾身,弯唇轻笑,“在你这里,可以不要。”

他这般轻佻,辰年心中极恼,端坐在那里漠然看他,冷声道:“封君扬,你尊不尊重我都洠Ч叵担槐鸾形仪频湍懔恕!

封君扬被她说得一愣,怔怔地看了她片刻,眼中的光彩一点点黯淡下去,这才慢慢坐直身子,垂下眼帘低声说道:“辰年,我洠в胁蛔鹬啬悖抑皇窍攵鹤拍愣嗪臀宜导妇浠埃呐率翘懵钗遥乙簿醯没断玻庑┠辏摇芟肽恪!

这一番话轻柔低沉,却又字字炙热,仿佛能将人的心都烫软了,辰年就算深知此人手段,也不觉被他勾得心头微颤,她紧扣齿关,屏气凝神,半晌后才能平淡了声音,漠然说道:“封王爷,你我已经陌路,这些话说來毫无意义,你是胸怀天下之人,男女之情对你们这类人來说可有可无,该拿得起放得下才是。”

“胸怀天下??”封君扬弯唇,自嘲道:“是啊,我们这些人本就不该奢望情爱,是我太贪心了。”

辰年却暗想也是自己总与他见面來往,这才叫他有所误会,待寨中这些流民有了着落,她就独自一人远走高飞,离得他远远的,永不相见,许就能绝了他的念想,她轻抿唇瓣,正琢磨着如何说话,封君扬那里已是瞧出了她的心思,先于她开口说道:“谢寨主放心,封某日后不会再与你纠缠往事了。”

他类似的话说过不只一遍,却是次次都不作数,辰年心中已不大信他的话,只是眼下还有求于他,不好与他翻脸,便也就借坡下來,说道:“王爷说话算数就成。”

封君扬淡淡一笑,略略沉吟,正色说道:“谢寨主,你可知当时杨成图谋冀州,贺家派兵东进,为何不去趁机夺青州,而是先占了这宜平。”

他这般正经说事,辰年也自在了许多,想了一想,答道:“襄州、鲁州两地多丘陵地势,不便行军,若要从江南北上,宜平最佳,同理,从北往南,除却泰兴一路,也仅剩宜平可走。”

每每与辰年谈论这类事情,封君扬都禁不住感叹血脉神奇,她出身匪寨,自小无人管教,更从未受过什么像样的教育,却偏是灵透地叫人惊喜,

封君扬不禁微笑,道:“不错,宜平乃是北上的交通要道,自古以來,由北攻南易,而若要由南往北统一,则是十分艰难,泰兴乃是贺家老巢,强攻几乎是不可为之事,所以,我若要北进,必须要经宜平夺青、冀二州,然后以此为据,再往西扩,方能夺得江北之地。”

他讲得仔细,辰年自是能听得明白,点头道:“所以永宁二年你才会往冀州去,想以联姻为手段,先与冀州薛氏结盟,好日后得用。”

封君扬心神微晃,似是又看到了那个在他马前执刀喝问的小女匪,那次冀州之行,他虽未达成目的,可却得以与她相逢??为了掩饰情绪,他只得垂目,轻轻颌首,道:“是,我想先笼络住薛氏。”

辰年又道:“可贺家却抢先夺了宜平,可见就是要绝了你北进之路,如此看來,他们早就有一统江北之心。”

封君扬道:“贺臻此人,野心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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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君扬不觉笑了笑,道:“不相上下。”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打了个转,落回到她的眼上,淡定从容地看她,说道:“辰年,我以前曾和你提过,江南朝廷式微,早已对各个军镇失去了控制,改朝换代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同时,伴随着漠北鲜氏的崛起,他们南侵也将不可避免,贺臻看得深远,所以,他要占据宜平,扼住我北上之路,而且,还要敢在鲜氏南下之前,夺下张家的靖阳要塞,以拒鲜氏于关外。”

辰年沉默半晌,忽地问道:“鲜氏很快就要南侵了。”

封君扬点头,“拓跋垚强行迁都上京,惹得许多守旧派老臣不满,为了转移内部矛盾,他也会发动南侵,一是他本就有野心,二也可以消耗守旧派的力量,重新建立王庭的势力秩序。”

辰年盯着他看,问道:“你丝毫不担心鲜氏南侵。”

封君扬淡淡微笑,答道:“他南下了,我夺江北反而更容易些,从异族手里夺回江山,更容易收拢民心。”

他这般淡然微笑,辰年瞧着瞧着,忽地明白过來,他为何这样着急占据青、冀之地,鲜氏即将南侵,位于江中平原的贺家将会首当其冲,他只要能占据青、冀两州,就可以坐看贺家与鲜氏相争,而贺家刚刚打过张家,元气受损,单凭一己之力,怕是很难抵抗鲜氏大军,万一不敌鲜氏,那贺家很可能就会面临两种选择,一是向鲜氏臣服,二就是向封君扬求助,

像是有一阵清风吹过,辰年眼前的迷雾一下子散了个干净,她抬眼去看封君扬,沉声问道:“贺臻早已知晓芸生在拓跋垚身边,是不是。”

封君扬不想她会突然问到芸生身上,微微一怔,深深看了她一眼,道:“是,他应是知晓。”

辰年忽然觉得可笑,不禁嘲道:“贺臻可真是眼光深远,早早地就给自己准备好了退路,纵是贺家败于鲜氏,只要有芸生在那里,拓跋垚也不好就真杀了老丈人,难怪他明知芸生在哪里,却不着急寻回。”

封君扬知晓辰年聪慧,却不想她年纪轻轻就能将事情看得这样透彻,瞧着她唇角上那一抹嘲弄,他不觉有些心虚,她既能看透贺臻的心思,那么他的心思也必然瞒不过她,既然这样,不如就坦白地讲给她听,封君扬下意识地添了添唇瓣,道:“这确是贺臻为贺家留的退路,也是我为何非要与贺家联姻的缘由。”

辰年闻言点头,笑道:“明白,贺臻若是打赢了鲜氏,那自是什么都不用说,万一落败,到时候两边都是女婿,好歹你这个女婿还名正言顺些,又有朝廷做幌子,投靠你比投靠拓跋垚有面子。”

封君扬默默看她片刻,轻声道:“辰年,我有时会想,你若是能笨上一些,那该有多好。”

辰年淡淡说道:“还是不要再笨了,生活已够艰难,若再愚笨些,那就更活不下去了。”

封君扬小心看她,试探地问道:“你可有什么想法。”

“想法。”辰年失笑,瞧他一眼,道:“我洠裁聪敕ǎ忝桥觥⒗险扇说厮銇硭闳ィ臀矣惺裁锤上担抑桓嫠吣悖馔跻闳粝胱龊卣榈呐觯ネ匕蠄惸抢锴阑剀可埠茫ト⒛歉錾蹬舶眨己臀覜'有任何关系,我以前不是贺家女,以后也不会是,你若逼我,我就一走了之,便是走不了,还有一死了之。”

她脸上笑意融融,说出口的话却是决绝,封君扬只得应她道:“你放心,我不逼你就是。”

辰年缓缓点头,又道:“我还是有些不明白,你既然想着与贺家联合抵抗鲜氏,为何还要诱贺泽前來,要斩断贺臻一条臂膀。”她话一问出來,不等他回答,自己倒先想通了,“明白了,只有这般,才能叫贺臻纵是打下靖阳关,也守不住,再者说,洠Я撕卦螅似揭簿蜎'了威胁。”

她说话简单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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