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狂妃,将军请入洞房-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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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不是这个意思,姐姐信你。”暖酥没犹豫握紧她的手,她那么小那么善良,涉世未深,绝无理由毒害云来和半月。
自己的话就更不可能毒死忠心耿耿的两人,可昨夜的糕点不可否认是她亲手包好送给她们尝的。为何她和阿吴吃的桂花糕没毒,她们吃的却含剧毒?
“昨夜你在厨房做桂花糕时,有没有看见什么人经过?”
阿吴仔细摸索记忆良久,而后坚定地摆了摆头:“没人。”
线索断,暖酥陷入沉思,喃喃道:“会不会是我们吃桂花糕时,让凶手钻了空子……”
一定是!
连六龄孩童都显而易见的道理,她怎能不知?阿吴大声叫道:“暖姐姐,你还不明白吗?是太子妃害死了云来姐姐,半月姐姐。接下来就是你和我!”一想起昨日太子妃回眸笑,脊骨发凉。
阿吴是知书达礼的人,绝不会空口咬定杀人凶手是太子妃。真相赤身摆在眼前,天真的暖酥不得不相信,昨日半月和云来口舌上无意冒犯她,但亦不至于要了她们的性命。
“太子妃驾到!”门外高声响起。
深陷泥潭的暖酥忽而醒来,抓起桃花剑跑出门外,漆黑的双眸布满细细密密的血丝,怒视坐在凤撵上高高挂起的朱太子妃。
朱太子妃挺着稍大的肚子缓缓下金凤撵,左边一个宫女牵着美手,后面两名宫女抬起曳地宫袍平平摆在地上,阵势比昨个儿还要耀武扬威。
而流暖酥势单力薄,阿吴藏在屋内正和尸体一起不出声,这边不时有几片残叶披风卷过,惨淡好笑。
“蛇蝎心肠的女人,我杀了你!”情绪失控的暖酥平剑疾疾刺向太子妃。
“保护娘娘!”几个大块头上前将其束缚,桃花剑钲地落地清脆,她的手被反扣在背后,挣扎不得。
“就凭你,还想杀本宫,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太子妃扬起朱唇冷笑,嘲笑她的不自量力,眼里含着没释尽的怒意。
“是你杀了云来,半月!”暖酥每挣扎一次,反折的手骨咯吱痛响。
“你有证据吗?污蔑本宫可是要断舌头的。”太子妃慈母般笑抚肚子里的皇儿。
“你!”噎声,恨在心底喷张。
藏在屋内的阿吴正义凛然跑出来捡起石头怒砸她,“毒死云姐姐月姐姐的坏女人,晚上做鬼不会放过你!”
原本她能躲过劫难,暖酥千叮嘱万叮嘱,等风平浪静让她伺机回到郡王身边,却还要犯傻。
扯破喉咙大喊:“快跑!”
她死没关系,可她还小。
来不及了……
太子妃惊慌躲在宫女身后,石子击来力道不小,砸在宫女螓首上破出血迹。她可不是吃素的怒喝命令:“哪儿来的死丫头,来人把她抓起来!”
魁梧的汉子仅一只手提起小不点阿吴,悬在半空中的阿吴惊吓地咧嘴大哭。
命人拿来鞭子,斜挑起凤眼低低看着阿吴。
阿吴早已经吓得屁股尿流,不顾一切大着胆子破口辱骂她:“你这个不要脸的坏女人……不得好死……我吴氏就算做鬼亦不会放过你……”
爹爹从不舍得打她半下,自小教她读书识字练武。此刻她好想爹爹,好想回家,宫里有坏女人。
“你骂本宫不要脸?”太子妃不敢置信地竖耳聆听,这话听着倒是挺新鲜的。无数个好玩的点子涌入脑海。
没嫁到宫里,东京城内,朱家赫赫有名的千金可是出了名的会玩敢玩。
☆、第五十三章娘娘隆恩
撕啦一声女孩的宫裙分崩离析,稚嫩的肌肤袒露在众目睽睽之中,太子妃扭曲着薄脸淫笑,众奴婢见风使舵亦跟着主子大笑。
“不要脸的人是你!”太子妃高兴地眼睑挤出晶莹的泪花。
“哈哈哈哈哈……”
暖酥看着她们每张笑脸,声声欢笑,以及阿吴的每声惨烈哭声,牢狱里的可怕画面不断不断在脑海里回放盘旋,云来半月七孔流血的尸体……
内心积压许久的恐惧与愤恨凝聚火炉中烧,她紧紧闭着充血的双眸,愤然间齐齐爆破云霄,“娘娘!”
嘴边的笑声愕然,四处鸦雀无声。
太子妃心悦神怡,曳着长袍速速来到暖酥面前,抬起她落满梨花的脸,温声地问:“好妹妹,你刚刚称呼本宫什么?”她怀疑自己的耳朵。
暖酥深吸口气,眼泪洗去愤恨,澄澈的双眸不见丝纹对她的不敬之意,低声下气苦苦哀求道:“娘娘,奴婢求求你放过奴婢的妹妹。”
到底有多恨,才能舍下身段,对仇人媚外。
“好听,实在是太好听了!”太子妃拍手叫绝呵呵细声大笑,痛快,实在痛快,就似有人称呼她皇后。
“流暖酥啊,流暖酥,没想到你会有今日下场吧。”太子妃倒替她可惜,什么人不好勾引,偏偏勾引她家太子。
怨不得旁人,只怪她自作孽不可活。
暖酥低垂浓密如黑羽的睫毛:“以前是奴婢不懂事,请娘娘宽宏大量,高抬贵手饶了奴婢一条贱命。”
这一声声奴婢打心底悦耳。
狐狸精的爪牙磨平,朱太子妃面颊的胭脂水粉都快笑抖尽,拿出花后的气焰:“本宫今日高兴,可以准你和那个贱婢不死。”
“不过……”她转弯子,冷冷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你得让本宫尽兴。”太子妃许久不曾这么痛快玩一场。
“娘娘一言九鼎,说话算话。”暖酥冷静的可怕。
太子妃信誓旦旦向她担保:“本宫向来说话算话。”甩了甩手中的火鞭,活动筋骨。
遂命人松开她,让她像牲畜般趴在地,太子妃骑在她弱小的身上。骑上的一刻犹如泰山压顶她怕是撑不住坍塌,看着一旁的阿吴,再苦再累咬紧牙关坚挺不倒。
太子妃挥鞭狠狠抽在她的腿上,“驾!”
她咬牙慢慢爬行。
“啪!”一鞭鞭清脆抽在她的身上,皮肉绽开,鲜血直流,仅仅靠着双手强撑,手腕旧伤未愈,隔着纱布浸出红血。
太子妃答应过她,只要背着她绕若雾阁爬一圈,她就放过她和阿吴,所以她坚决不能倒下。
否则太子妃更是不会放过她的。
绕着若雾阁,一路是慎人的血迹。
娘娘玩得尽兴,丢去血红的皮鞭,红扑扑的脸颊生出微微晶莹的汗珠,玉手捏起百鸟朝凤的巾帕擦了擦。
今个儿高兴,挥金如土,所有跟来的奴婢各获赏黄金十两锦缎一匹。
“谢娘娘隆恩。”宫女奴才们眉开眼笑,连忙磕头谢恩。
两人如愿以偿留下贱命,丢进掖庭终身做苦役。
从此,若雾阁再无流美人。
“暖姐姐……姐姐!你醒醒,别吓阿吴!”阿吴颤声抱着满身血痕的她,拼命摇晃奄奄一息的她,热泪撒满她的眼角。
暖酥抬起疲倦不堪的眼皮,混浊不澈的双眸看着她:“怎么下起雨来了……”干涩笑出来,声音细小若蒙蒙雨,凄凉的经不住轻风儿一拂。
听到姐姐熟悉的声音,阿吴的脸亲密摩挲她的脸,哽咽道:“姐姐,你太傻,阿吴不值得你这么做。”
“值……”不需千言万语。
她相信,总有天她一定不会辜负她的厚望。
“姐姐放心,将来等阿吴长大,一定会好好保护姐姐。”阿吴拿衣袖擦尽泪水,紧紧牵起暖酥的大手。
掖庭中都是些低等犯了错的宫女,罚在这里做苦役直到老死。
她和姐姐刚来,人生地不熟,定会受人欺负。
老弱病残的宫女三两结队,趁着掌事的宫人不在开始偷懒。
“呦,那位该不会是若雾阁的流美人吧,都成肉酱了,呵呵。”
宫里谁人不知那个女人是衮王未过门的妻子,太子却还要强娶弟媳妇,衮王死不瞑目呐。
闻言,都好奇地放下手中活,目光如炬齐齐落在那个满身伤痕的女人,一双双凶神恶煞的眼睛看得阿吴胆颤。
“活该!”她们没那福分,亦见不得她人好。
木棒重重捶在脏衣上,溅出脏水,狠狠辱骂暖酥,以解心头气。若是她们能被太子殿下临幸一夜就好了,只可惜她们一辈子都没那福气。
暗处隐匿一双莹莹鼠目,细着嗓子娇声,“你们一个个是嫌手里的活太轻了,所以都在这儿嚼舌头!”
虽是发怒,声却不高,太过娇,倒显得好笑。或几个藏不住笑的宫女嗤笑出声。
“让你们笑,想死了!”微微弯腰走来,不客气拿他的兰花指挨个戳脑袋,“罚你们挑满十缸水,否则都别吃饭了。”
被罚的宫女们惶恐垂首:“是,梁公公。”
“掖庭令,看样子宫女挺怕他……”暖酥虚声,往后的日子有她受的。
掖庭之中,死了一人有何干系?
梁公公曲腰朝她们徐来。
受惊的阿吴下意识抱紧暖酥,警惕盯着那贼眉鼠眼的宦官。
“呦,新来的?”
梁公公走进一瞧着实被她的模样吓了一大跳,细细端详地上血淋淋的人儿,连连摇头啧声,叹美人香消玉损:“可惜呐,可惜……”
暖酥轻笑,讽刺之意鲜明,与他对视。
低声有力,“只怕你是白叹一场。”
梁公公看着她那双漆黑的眼,心里发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不见底的深渊,无尽的黑夜,瞳孔凝集起每寸遭众叛践踏的月光,切之入骨,切之灼肤,引人不慎堕为尘碾作泥。
“秋月你过来。”梁公公点了名算得上乖巧标志的宫女。
机灵的宫女放下手中的累活,快步上前:“梁公公,有何吩咐?”
众人拭目以待,矮子看戏。
旁人不知,掖庭中的宫女们最清楚不过。梁公公的师傅原是上任掖庭令,当时的梁某人仅仅是名随处可见的小太监,根本没人将他放眼皮底下。可某天朝晨他的师傅却离奇死在枯井,便顺理成章当上了掖庭令。
有传言道,是梁公公因不堪欺辱而害死了自己的师傅,夜里常有宫女听见梁公公小兽般的咆哮声,吓得不轻。
但凡是,有宫女提及他师傅的名讳,都被断了舌头,唯恐避之不及。
久久,梁公公平静开口:“送她进咱家的房里好生伺候。”
众奴婢瞠目结舌,大眼瞪小眼。梁公公莫非贪上人家美色了,想与她结成对食?否则怎会主动献殷勤,贴心地腾出住所给人家。亦难怪,梁公公年轻气盛,虽非完人,小脸却生的俊俏。
多少宫女爱慕的对象。
达礼的阿吴朝公公款款福身,说一声:“奴婢谢过梁公公。”
两人小心搀着暖酥去到他房里。
或许,她的出现是冥冥注定,她注定成为他的顺水人,推着他的舟一路顺水驶向成功的顶峰。
看着夹缝生出的一株野草,梁师成叹出一口久抑的气息:“唉……”
命运太过悬乎说不准,深宫阴险,勾心斗角,稍不谨慎便是命丧黄泉。
一旦踏上不规的路,注定无法回头。
无论是妃嫔、帝王、大臣、奴婢……
今个儿他出了趟宫门,偶遇四海云游的算命先生,先生无偿为他掐指一算,说是今日回宫他必逢贵人。梁某从不听天由命,只觉神经兮兮,那算命的老头铁定病得不轻,自然而然没挂在心上。
却不想,是真的。
雅致的住所窗明几净,文房四宝皆有,高堂之上悬着裱清新脱俗的字画。
“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阿吴扬头看着字画,没来由欣喜。
蝶恋花是当朝远近闻名的大诗人苏轼佳作,父亲从小对她严加管束,只准她看史书,并不许她接触靡靡之音。
可她私底下却还是忍不住,偷偷拜读,想来父亲亦不会发现。
他倒是个文人雅士。
梁师成站在门口半天,才悠悠进来:“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小阿吴可真是才貌双全,才高八斗。”
“公公所谓何意,你是伯乐,我是千里马?只怕你是抬举小女子了。”
阿吴蘸墨,笔力劲挺,宣纸上飞快舞了“静水流深”四字。
“好一个静水流深。”梁师成拍手称妙,言语之间别有深意。
初愈的流暖酥早已搬离梁师成的住所,做起奴婢该做的事,却碰巧路过看见阿吴待在他屋里,急忙拖她出来,低声责骂:“女孩子家家,怎又跑来了!”
不善意的目光看着笑眯眯的梁师成。
“姐姐,我……”阿吴扔下毛笔,低头委屈。
自从秋月口中得知他的真面目,暖酥好生厌恶他那副逢迎的媚态,虽说对自己有些恩情,亦不能以恩戴过。
只担心小阿吴让坏人教坏,暖酥可不会坐视不理,有他好果子吃。
☆、第五十四章我喜欢你
“真有趣,生的不讨喜又不是我的错。”梁师成安闲摇着翠绿织扇扑凉,亦不知哪儿惹了这尊姑奶奶,让他头痛不已。
日渐微凉,他却还在摇扇扑凉,竟将自己当宫里娘娘了不成?
暖酥瞪着杏眼柳叶眉,冷言冷语地:“那就是你活该,怨不得旁人。”
就摆明和他针锋相对,他又能如何?小太监!牵着阿吴的小手明瞪着他离开。
阿吴只能恋恋不舍望了眼梁公公。
腰上撑着木盆,暖酥敏捷捕捉到阿吴的小心思,摆着张闷闷不乐的苦瓜脸,深埋着头差点亲上柱子。
便开口安慰道:“不是姐姐不让你结交文人雅士,而是近墨者黑,你是干净的人,就应该和干净的人在一起才是。”
阿吴皱着淡色的一字眉,不很理解挠了挠额头,自问自答:“梁公公是不干净的人吗?我看他白白嫩嫩的,天天泡花瓣浴,比女人还香还干净哩。”
暖酥被她天真可爱的话呛着,似是每个孩童眼中都该装下一抹澄澈的蓝天皓月,可想她的小时候亦是如此吧。
“广平郡王驾到!”侍卫雄浑的嗓子。
“奴婢们恭迎广平郡王驾到。”众奴齐声跪地。
梁公公欣喜若狂端正宫帽,屁颠屁颠扑跪在赵构脚下:“奴婢参见广平郡王!”
生怕郡王被人抢走,梁公公跑起来,连犬儿都要自愧不如。
“构儿来了!”暖酥兴奋放下搓衣盆,握紧阿吴的小手,盼望了日日夜夜的他终于来了。
阿吴亦高兴地咧嘴欢笑。
赵构两袖清风,神色慌张,众里寻她,久跪地的奴婢们酸了腿,郡王未发话他们亦不敢起身。
仅一霎那便定睛,那人正在雕栏处。
赵构飞奔过去一把将紧紧拥住她,深情嗅一腔日夜思念的淡淡发香,笑逐颜开:“太好了,暖姐姐没事!”
仿佛日月定格,百花齐放,只有他与她紧紧相拥,拥彼此入心。
他欣喜过度眼睑流出激动的泪水,抱着渐渐瘦小的她,粗布烂衣的她,心里突然的好难过。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他答应过替她包扎换药,才不过第二日却不见了踪影,在她任人欺辱折磨时,他却无法陪在她身旁。
“我不是好好的吗?”暖酥云淡风轻微笑。那日他没来一定有他的理由,他是郡王忙的不可开交顾不上她亦是正常不过,她不怪他。
阿吴站在身旁暗淡失色活像花草摆设,看着两人久后重逢深情相拥,心中莫名地堵了一般难过失落,自知默默退场。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连梁师成都禁不住为她叹惋。
世间是绝了金童玉女还是怎的?多少痴情男女为爱荒废青春为爱白了少年头,他定当谨记前车之鉴,绝不会步入后尘,绝不会成为痴傻的情种之一。
箍的太紧,暖酥顺不过气:“再不放手,我快断气了……”
赵构便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