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狂妃,将军请入洞房-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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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淑捂住她的嘴,示意她莫说话,她睁大惊恐的眼睛闷声点头。两人躲在院墙外侧耳倾听房里传出的动静。
“嗯,远哥哥,你轻点!”
“颜儿,一生一世我心里只有你一人!”
……无限欢爱的碰撞音。
云鸾淑听得一清二楚,震惊的眼睛泛着激动的盈光,慌慌张张拉着桃儿跑回自己的闺房。颤抖着倒出一杯茶水饮下镇静,不经意摔碎了瓷白的茶杯。
回想方才听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一刻亦不能平静。她万万没想到,没想到堂堂云家二小姐云鸾颜竟做出这般不知廉耻的事,跟的奸夫还是她的未婚夫。
这算什么?云姑娘若得知自己的未婚夫与自己的妹妹有染,她该有多么伤心难过?
桃儿晓得大小姐心里一定很难过,她作下人的亦不好受,眼泪欲流,安慰道:“大小姐,您不要难过。”不幸的事若是发生在她身上,她干脆投湖自尽得了,更何况脆弱心小的大小姐。
开玩笑,她怎会难过,又不是墨墨负了她。
“我没事。”云鸾淑冷静若暮色,盯着地面狰狞的碎片,她至多是惊讶了一下,衾天远那渣男不值得她掉一滴眼泪,或许是她主观臆断了,又或许单纯的云鸾颜仅被口蜜腹剑的衾天远骗了亦未可知。一面要娶她,一面又将云鸾颜占为己有。鸾淑最看不得这般的贱男,非收拾他不可!
她愠怒攥紧了拳头,冷漠无情道:“今日所闻一个字不准泄露出去,否则唯你是问!”
“是,大小姐!”桃儿惟命是从。
自打小姐醒来,心细的她便发觉小姐似变了一个人,使她觉得好陌生,特别是此时此刻,她的小姐变得极可怕,眼中的凌厉光芒是她从所未见的,宛若深渊中可怕的孤星吞噬着千千万万生灵,使大千世界毁于一旦。
蛋红的明日升天,早起的鸾淑装作若无其事赏花。
“姐,早。”云鸾颜心情极好朝她打招呼。
云鸾淑回了个烂漫的笑:“早啊,妹妹。”
桃儿走来,折腰双手呈上一把极为精致的宝剑:“大小姐,前两日您吩咐桃儿托人锻造的剑,现已按您画的图纸一模一样锻造出来了。”
云鸾淑神情怡然,抚过冷光的剑身至剑柄,冷然将剑抽出。
吓得云鸾颜连连退后,站在一旁惊愕看着梨花下舞剑的潇洒女子,晃了眼,看不真切。那一招一式,堪比一流;那力道,斩断树枝跟斩断豆腐一般;那腿法扫过,刚中带柔,仿佛看到了高深的内力。
云鸾颜不可思议盯着姐姐,直摇头,她不应是脆弱的怏苗子么?怎么一夜之间会了武功?遂拔出佩剑登步上前与她比划比划。
云鸾淑危险压了压雪眸,敏锐洞察到背后冲来的脚步,双腿发力,翻过她的头顶落在她背后,一剑疾刺过她的肩膀。
她往右边俯身一躲,抬剑挡住她袭来的利剑。
云鸾淑劈剑来,力道不轻,劈得她折腰重重摔在光秃的地上。云鸾淑还显力道太小了,依旧不肯放过她,连胜追击往下刺剑,每刺一下地面多一条伤痕。
刺了十来下,都让她躲过,借机直起身来。明显的她已经有些许的吃力。
桃儿捧着托盘目瞪口呆,又是惊又是怕。
☆、第一百一十六章心头大患
鸾淑宁可坚信,她绝不会杀她的,毕竟这是她亲姐姐的身体,她断然狠不下心动手。可是,偏偏鸾淑想错了。
云鸾颜魍魉冷笑:“凶手?请你回去告诉她,那凶手不是别人,正是她最爱的妹妹。”
得知真相的云鸾淑震愤睁大眼看着丧心病狂的云鸾颜,从未想过害死云姑娘的凶手竟是她的亲妹妹,若是云姑娘知道了该有多伤心难过。
云鸾颜便要动手抹断鸾淑的脖子。
“等等!”鸾淑连忙喊停,刀口下脆弱易断的脖子不敢稍动。她倒不是怕死,而是临死前还有话没说,至少让她说完在送她上西天亦不迟吧。
云鸾颜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还有什么遗言,快说吧。”
“为何如此?”鸾淑不是替自己问,是替泉下的云姑娘问,在怎么道她们可是亲姐妹是手足,为何要做到如此绝的地步。
“你问我为何?”云鸾颜一味冷笑,寒冷入骨,“因为你是嫡出,高贵的云家大小姐,而我只是庶出的贱女。是你夺走了我的衾公子!明白了吗?蠢女人!”
原来如此,难怪昨夜鸾淑听到非礼勿听的声音,她与衾公子早有奸情。蓦然,只觉得眼前的女人疯了好可怕,比血冷漠,简直非人哉。为了一个男人竟可以疯狂地将自己的姐姐扼杀在湖水里,扼死了姐姐竟还可以坦然自若的活在世上,全无愧无疚。
她静静地侧动手,剑光微闪,嘴边一记平静残忍的笑。锋利的刀刺来,刮过鸾淑的脖子,呲地新鲜溅出,疼痛弥身。
对不起,云姑娘……
说时迟那时快,一枚石子如星火射在她的手腕上,打得她一疼将手中的利剑落在地上,“锵!”
鸾淑捂住流着鲜血的浅伤口,抬眼望去是云老爷,立地抓住救命稻草大喊救命:“爹!救我,妹妹要杀我!”
好容易才回人间一趟,她可不想在重蹈覆辙回去受苦刑。她还有大仇未报,不能轻易死在小丫头手里。咬死云鸾颜欲杀她,以除掉心头大患。
云鸾颜弯腰握剑已经来不及了,云老爷令下,几名仆人火速上前按压住她的肩膀。她拼命挣扎不开,“臭老头!放开我!”
脱离生命危险的鸾淑脸色苍白,捂住伤口的手指缝不停地渗出血,眼前一暗,人倒在铺满梨花的地上。
“女儿!女儿!”耳边隐隐约约是云老爷的呼喊声,愈来愈小,直到被云雾吞没。
鸾淑醒来之际,身边堵了众多的人,每张面孔都带着同样的焦急与关心。莫名的东西撞了一下柔软的心,鸾淑眼里泛出晶莹的泪花。从没有人关心在意过她,今日她不过是抹了一下脖子,云府上下便有那么多的人跑来关心她,等她醒,她实在受不起这份重大的温暖。
“淑儿!”云夫人激动地捧着她的手。
鸾淑的脖子缠了素色的绷带,虚弱张地开干燥的唇:“娘……”
“太好了,大小姐终于醒了!”桃儿等的下人纷纷开出晴朗的笑脸。
鸾淑仔细搜寻几遍,屋子里并没有看到那张脸,遂问起母亲:“妹妹呢?”
提到她,云夫人的火气窜上了鼻孔,怒道:“那个庶女不提也罢,竟敢伤我的心肝宝贝!”
母亲的口气很明了,直接点明云鸾颜不是她所生的,她才不会生出如此歹毒的女儿。
“娘,颜儿毕竟是我的妹妹,我不忍心看她受苦。您别怨她伤了女儿,是我不好在先。”鸾淑差点死在颜姑娘手里,还帮她说尽好话,这不是傻是什么。
一切的错归根结底在情,是情逼疯了云鸾颜。
云夫人心疼地摸了摸女儿的脸:“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傻女儿。”
鸾淑微微笑,缜密的心里已经盘划好为云姑娘的妹妹善终。休憩没多久,便要桃儿扶自己起身,去往关押妹妹的柴房里好好与她谈谈。
“你们都退下。”云鸾淑支开所有人。
“可是,大小姐!”桃儿担心主子的安危,放着大小姐与二小姐共处一室,她实在惴惴。
云鸾淑敛眉,语气镀上一层冷漠:“退下。”她自有主张分寸。
桃儿晓得在劝说,大小姐可真恼火了,顺顺退下:“是,大小姐。”
扇门阖上,云鸾颜坐在粗木长椅自斟一杯茶自饮,“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我若是怕,便不会来。”云鸾淑心平气和,欲与她和谈。但凡能用三言两语解决的事,尽量不要动用武力解决。
她不出任何目的自说自话,“你比我那没用的姐姐胆子大的多。”无夸奖,更无嘲讽的意味,平平无奇。
“初一,你代我上花轿,可愿意?”鸾淑目光真挚,有意撮合她与衾天远。
她笑破红尘无可欢,不信她骗人的话:“你是在拿我取乐么?”事到如今,她谁亦不信。
“你要明白,愿意的人数都数不清,不缺你一个。”
鸾淑不想嫁给那个渣男衾天远,渣且不云,便冲着他那股猥琐的劲儿,鸾淑浑身受不了。云鸾颜若是不愿意,可随便让一个女仆嫁过去,反正都蒙着红盖头,谁又能辨得出真真与假假,等拜了堂一切都如尘埃落地,反悔都来不及。
动摇的云鸾颜多疑复问:“你说的是真的?”
她平生最大的愿望便是嫁给天远。
“我骗你又能捞到什么好处?”鸾淑可不是什么那种浅陋的小人。
“那你想要什么?”总不会平白无故予她好处,她猜,“你是想我把你的秘密吞进肚子?”
云鸾淑摇头轻笑,威逼利诱是没用的,看来她还是不能够猜透她的心意,鸾淑娓娓道:“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好好嫁到衾府,往后我们依旧是姐妹,云府永远是你的家。”
云鸾颜蹙起黛眉,紧紧盯着她的雪亮真挚的眼睛,试图从中揪出一丝一毫的虚情假意,以平衡扭曲的心。可看了许久,她的眼睛除了雪亮动人外,云鸾颜看不出个所以然。
那是双揭不开神秘面纱的眼睛,任何世人都不允许轻易窥探,否则只会陷入其中的万丈深渊与惊恐万状。
☆、第一百一十七章与人有染
云夫人泪流满面送淑儿上了花轿,回来却发现淑儿还在闺房中。那么刚上了花轿的新娘是谁?
“淑儿,你怎么还待在这儿?!”云夫人硬拉着她就要给衾家送去。
“娘!娘!”鸾淑挣扎反抗到底,甩开母亲的袖子,“我不想嫁给那个衾公子!”
云夫人恨铁不成钢,伸手欲扇醒她,五指扑过去,却又愕然停在半空颤抖着,做母亲的断然是不忍心打亲骨肉。
鸾淑闭上眼睛瑟瑟,早有挨打的准备。
云夫人心软,愤愤放下打她的手。打不行,骂总该可以了。云夫人责怪道:“你怎么可以那么糊涂呢,那么不听娘的话,你是想把你娘气死么!”
古往今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能由她自作主张。那衾公子人高马大博学多识,衾家更是雄厚,云夫人为她求来这门婚事不知赔了多少笑费了多少心思,只为女儿的下半生无忧无虑幸福到老。她倒好,送别人上花轿。
鸾淑认认真真告诉母亲:“娘,您若真想让女儿幸福,您就不该逼女儿。与其让女儿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倒不如直接去死。”
她绝不是在开玩笑。
大逆不道的话气得云夫人捂住绞痛的心脏,颤抖着手指指着她,怒火攻心过猛喘不过气,眼前一黑昏厥在地不省人事。
鸾淑立地扶住母亲的身体,刻不容缓道:“桃儿,请大夫,快去!”
桃儿连连点头跑去请大夫,一时间云府忙得不可开交。
窗阁飘出女子的哭泣声,鸾淑紧紧握住母亲的手哽咽,心悬在陡峭的崖壁,母亲一刻不醒她的担心一刻亦不能落下。她从未想过自己的一言毒蛇般竟将母亲气晕,大夫直摇头无望道是母亲今日若无法醒来,那便真的永永远远醒不来了。这母亲若是醒不过来,她可就罪孽深重,将来入地狱更没脸面见云姑娘了。
“娘,对不起,您醒来好不好,我在不惹您生气了!”鸾淑的热泪一颗颗滚湿了母亲褶皱苍老的手,不想黑发人送白发人。
云府破了那么大的笼子,是大小姐严格命令了不许传出去,怕老爷知道没她好果子吃,否则唯谁是问。去衾家喝完喜酒才回来的云老爷,得知夫人晕厥不醒的消息,险些眼一闭两腿一蹬归西。
鸾淑泣坐在椅子上不成声,无颜面对父亲。
云老爷坐着只听她断断续续的抽泣,心情更加不好,敲了敲桌子,训斥:“哭哭哭,就知道哭,除了哭你还会什么!”
鸾淑不满地顶嘴:“我不哭,还能做什么?”
母亲若是去了,是不是倒迎合他的心意,想娶三妻四妾便娶多少三妻四妾,她早看穿了虚伪的尘世间。
云老爷闷声,痛苦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夫人。老了,他们都老了,儿女都长大了。遥想多年前,云府里有二夫人三夫人,好几房,热热闹闹的,可最终不知是何缘故只剩下云夫人。如今夫人亦要离他远去?或许这便是所谓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他注定孤独终老。
老爷拍了拍老腿:“作孽啊,真是作孽!”
鸾淑见不得父亲难过,相依安慰:“爹,不是您的错,您不要自责了,全怪我。我若是听话嫁过去,娘也不会出事。”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啊!”云老爷两把老泪纵横,使劲儿往身上拦错。
鸾淑抢道:“不,是女儿的错!”
……
两父女抢着认错,抱头嘤嘤痛哭流涕。
如弦的声音拨来:“我还没死,瞧你们两个啥劲儿?”
父女两抬起泪眼,切切双双跑来抱住初醒的云夫人,抱成一团。
“娘,淑儿在也不要离开你了!”鸾淑紧紧抱住母亲,激动吻了吻母亲的脸,笑开灿烂的芙蓉。
云老爷丢掉一身威严架子,抱住夫人孩提般哽咽:“夫人,夫人!”
一家人抱一块相互慰籍,感人至深。连着一旁的桃儿看了都忍不住热泪盈眶,真心替大小姐开心。
暮色起,喜庆的婚房中点了两只融融的大红蜡烛,红盖头下的新娘羞羞答答,紧张地捏紧红裙,等待丈夫的到来。
衾天远提着一罐酒踉踉跄跄扶着门进来,迫不及待将屋里不相干的人通通清走,笑着来到新娘子身边,二话不说伸手搂住她的蛇腰,将酒气的脸凑近舔舐她如花似玉勾魂摄心的脸庞。
将她压倒的同时,她头上的红盖头落下。
云鸾颜闭上双目幸福莞尔,期待如雨滴的吻悉数落在自己的身上,像是漂浮在云端上,幸福的可以忘去所有的不快。
衾天远吐出大口干燥的粗气,体内的欲火肆意焚烧,便像是躺在热锅上的肉饼滋滋煎烤,七分熟,且是永远烤不熟的。他吸吮新娘玉净的脖颈,含着烈火呼唤她的名字,“淑儿,淑儿……”
愕然,红榻上的新娘没了笑,死鱼般冰冷冷。
异样的感觉浮来,衾天远深觉不对劲,定定迷离饶雾的眼睛,只见身下的人不是云鸾淑,而是云鸾颜,猛地自她身上弹起,厉声问:“怎么是你!鸾淑呢?!”
他着急地望四下,搜寻鸾淑可人的身影。
口气是那么的失望,百般嫌弃,像是看到了路边的乞丐,给予厌恶的眼神。
便是昨夜,他还在她耳畔说着甜言蜜语,说是爱她,她真就傻瓜一样信了。
云鸾颜是冷掉的白瓷瓶,浑身褪去一点一滴的暖意,无爱只有恨,她到底比不上她的姐姐温柔贤淑惹人怜。
云鸾颜起身自然脱去落下一半的遮羞布,在他面前早没了尊严,冷笑问:“天远,你不是说爱我吗?我现在嫁给你,你应该如愿以偿了。”
他若想要姐姐那样贤惠的妻子,她便做那样的妻子,并且是做得比姐姐好千倍万倍,生生世世服侍他爱他,只要他快乐,她做牛做马愿意。
衾天远怒不可揭,大吼:“本少爷要娶的人是云家大小姐云鸾淑,不是你这个冒牌货!”
“砰——”酒瓶砸碎在地,溅起的碎片割伤她的脸。
只觉得浑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