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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绝色狂妃,将军请入洞房-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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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暻朝他妖冶一笑,将玉笛系在腰际,自顾自走向满桌的珍馐前坐下,斟满杯酒喝了起来。柔声唤道,“师师,继续弹奏。”
    墨子矜却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复杂的眼神看了看李师师,她却福了福身子遵旨坐回七弦琴前,复拨得弦嗡嗡响,他不敢相信地摇头。问,“我的玉笛怎么在你手上?”
    当他问出口,继而发觉自己是个蠢的,这还需问吗?
    “什么你的玉笛,在我手中的东西自然就都是我的。”赵暻笑,薄面敷得煞白如纸,一点朱唇炫目,取下腰际的玉笛,拾起金色的牡丹纹手帕弥足珍贵地擦了擦。
    “无耻小人!”墨子矜气得咬牙切齿,握住流水剑的手青筋直冒。
    “我可以把玉笛送给你,不过……你得坐下来陪人家喝杯酒。”
    赵暻慢慢斟来两杯酒,就等他入席了。
    眼下硬来他无一分胜券,为了取回他的玉笛只能暂且吞声忍气,噌地合剑坐下。
    赵暻双手捧起冰裂青柚酒杯,抬起媚眼看他饮下流香酒,笑容狡黠如冷冷清月,问道:“你就不怕我在酒中下毒。”
    墨子矜吓得手中的青柚酒杯立即落在桌上,掐住脖子,狠狠怒视他,“你!”
    好狠!
    “我不过是开个玩笑,看把子矜吓得。”赵暻拿了袖子掩笑。
    “少废话!玉笛拿来。”他的拳头砸在桌子上发出巨响,只要一想到村庄的夜晚他便气的浑身发抖,他想杀了眼前的仇人却无能为力,他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诶,你是猴子派来的吗?心急可是吃不了热豆腐的,要就自己来拿。”细声细语和他说,自己饮着美酒,全然放纵他。
    玉笛近在眼前,错过这次就不会有下次机会,以防万一墨子矜持起流水剑,步步走近他。眼看着玉笛唾手可得,却不想脚下给什么东西一拌,挥打拳头急急摔了下去。
    刹那间,一只有力的手臂扶住他的纤腰,转身他落入一个宽实且有一股沉香的怀抱。
    他惊地抬头,对上一双抚媚的丹凤眼,细长含雾,神秘若浩然星辰。他应该厌恨他的仇人才是,可当他对上他的眸子,他的恨便流沙般无力,那里似乎是一片温柔乡,让他重新看到儿时的良园美景,他和奶奶拿着锄头耕地说笑。
    他的眼泪落满面颊。
    “矜儿,好好的怎么哭了。”是奶奶好听的声音,一遍遍唤着他,温柔的手替他拂去小脸的泪花。
    “奶奶。”他破涕为笑,一遍遍唤着奶奶,唇齿亲吻着奶奶的手。
    多么希望美好的梦能长久下去,可现实却不是如此。
    墨子矜醒来,凌厉的流水剑落在他娇嫩的脖子上,另一只手已经拿到了玉笛。
    “你想杀了我?”此时赵暻置身于刀口间,眨眼间他便可头颅搬家,却还笑得出来。
    “我杀你不过是替天行道。”他说得正义,此刻他已等了足足十年。
    “你敢杀吗?”赵暻笑,脖子贴近他的刀口。
    他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自小连一只鸡都不敢杀,又怎敢睁着眼睛杀人?
    墨子矜害怕地握紧剑后退,劝他最好不要逼近,手心早已蓄满冷汗。
    他越是后退,赵暻越是笑着亲近他的刀口。眨眼间赵暻的脖子肉深深嵌入剑刃,头颅轻轻落在地上,鲜血直溅在他煞白的脸上,愕地跌坐在地。
    他杀人了……他的剑染上鲜血……
    恐怕的画面碎片般闪烁脑海……
    鬼魅的夜……寒心的惨叫……解开的肢体……血流漂杵……
    他大睁眼睛,盯着地上绝美白皙的头颅,脑海一片麻木。
    突然,头颅飞了起来,完好粘合在赵暻血淋淋的脖子上,刺目的伤痕烟雾般消失不见。完完好好的一个大活人站在墨子矜面前,轻蔑低眼俯瞰他,“剑都不会握,想杀我再等十年吧。”
    长发飘逸,拂袖而去,黑玄色的背影在他仇恨的眼中消失。
    夜归于平静,月依旧冷冷清清不解风情,琴音了。李师师隔着一层纱一动不动,静静看着他。
    窗纸破,红烛缈缈。
    “啊!”他嘶吼着犹如一头尘封在樊笼里的狮子,举起流水剑砍断紫檀台桌,珍馐玉盘如细碎的珠帘哗啦砸落在地。

  ☆、第二十二章桑落

    “哐哐!”一阵焦急的敲门声,“师师,你快点出来吧,醉杏楼快没了!”老鸨急得大哭。

    “妈妈不要着急,我马上出来。”李师师蹙眉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墨子矜,狠心舍他而去。这些年不见,没想墨哥哥变了个人,今非昔比,她如今的模样想必亦把他的心伤透了。

    老鸨一五一十将事情原委告知,今夜本该由李师师弹曲献皇子,却不知从那儿冒出来的黄毛丫头,抢了李师师的位置。又因她弹的实在是动听,赵柽如听仙乐耳暂鸣,高兴之下黄金千两要了那姑娘,可不想那姑娘誓死不依不从挥剑打了起来。

    “这该如何是好?”老鸨眼看着自己的醉杏楼要毁了,好在她背后还有张头牌。

    京城里谁人不知醉杏楼的花魁娘子李师师只因即兴弹了一曲,不想各地文人雅士,皇亲国戚竟向挣勇。莫说当今圣上了,就连贵皇子明暗里都是相争的,只为博得美人一笑。

    楼上素衣美人出阁来,婉婉坐弦前,幽兰一笑,玉手抹挑弦,琴音袅袅闻。

    两人双双住了杀手,目光凝视楼阁上的嫣然女子。

    一曲终,李师师行着一尾乳白色罗裙缓缓下楼,立在他面前,行礼叩拜,“民女参见二皇子。”

    赵柽倾心一笑,亲尊扶起她。再次回首,流暖酥已不见了人影,怒火不免攻心,气的扔下手中的宝剑。

    暖酥抓着子矜的手穿梭时空,平平落地,四下一看荒郊野岭,像极白日里初到的树林,好险摆脱了那好色之徒,回想方才暖酥气急败坏。

    手心窝传来冰凉的寒意,暖酥定睛一看,半刻不见墨子矜整个人失魂颓废如街上乞丐,半句话不说,如木头一样伫立着。

    “墨墨,你怎么了?”暖酥扶起他的脸,借着冷清的月光,清晰可见他脸上横流的泪花,一颗颗无声的流下,仿佛间她的心也跟着碎了。

    “子矜,你可不要吓姐姐,说句话啊。”暖酥害怕,握起他的手,只见他手中的流水剑沾满了鲜血,衣衫上也留着血斑,惊愕地睁大眼睛,问:“你……杀人了?!”

    猛然间墨子矜抱紧暖酥大哭起来。

    “不哭不哭……”暖酥抚摸他的后背,细声安慰他。

    夜里,暖酥背着他,沿着月光四处好容易才找到一户农舍且落脚休憩。这户人家人很好,一夫一妻,膝下有一双儿女。暖酥送给他们些银子就当是留宿费用,三番推辞下老妇人才肯收下。妇人握住她的手,笑得慈祥,“姑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便是,别客气。”

    收拾好陋舍,老妇人脸上怪不好意思,“还望姑娘见谅,请。”

    “没关系,谢谢大娘。”暖酥微笑,她又不是什么细皮嫩肉的千金小姐,住的习惯。放下包裹,喊弟弟进舍,却无人应答她一声。

    走出一看,墨子矜坐在石凳独自悲怆。

    暖酥踮起脚尖悄悄走到他身旁落座,坐着良久,他都不曾理会她。

    暖酥陪在他身旁不言不语,孤独起来。他开心暖酥便开心打哈哈,他不高兴她便也高兴不起来,狗跟蝶,就这样。

    “酒。”他低低喊了声。

    暖酥听得一清二楚,立刻跑去寻酒。

    “大娘,您知不知道这附近那里有酒?”她问起老妇人。

    “我家就有。”老妇人热情携她去自家的地下酒窖,提了两坛子的桑落酒,还十分关心她,“饮酒伤身,姑娘家少喝点。”

    “谢谢大娘。”

    暖酥一手提着一坛酒,碰了碰他的肩膀,笑嘻嘻道:“看!我给你带回来什么好东西了。”

    墨子矜一看是酒,悲伤的脸色并无好转,拔出坛口,仰脖痛快饮下一大口酒,洒得衣襟全是酒啧,暖酥笑他孩子一样,他竟被酒的香醇呛得直打咳。

    没来由的心疼他,“不会喝酒,何必要为难自己。”自己倒喝起闷酒来。

    她与他同行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杀死鬼童,她好谢罪,可数日来却无半点鬼童的消息,她着实有些心焦。

    地狱一日便是人间一年,度日如年,人活在世上真是活着受罪,她实在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转眼间,墨子矜脸上夹了两片酡红,眼神迷离欲醉,嘴里道着些胡言乱语,哭得稀里哗啦,“姐姐你知道吗?从小我就是没爹没娘的怪胎,看得见鬼,没人敢和我玩儿,就只有师师,敢和我做朋友!”

    他饮下一口桑落酒,复又说,“杀死我奶奶的吃鬼仙狐今日我见到了,可是……我恨,恨自己是一彻头彻尾的废物!”红着眼,砰地一响砸碎了酒坛,香甜的甘露酒气尽数融入风中。

    暖酥胸口一悸,想说些安慰他的话,可又不知说些什么才好。她向来是受照顾的主,如今换她照顾他人,实在难为情。

    “我就是废物,还不如死了算了!”墨子矜挥剑自刎。

    “你是疯了吗?!”暖酥瞪大眼睛,抢过他的剑,问他,“你死了我怎么办?不是说好一起去找鬼童的吗?”她湿着眼眶,对他失望透顶。

    “你就让我死了好!这样心就不会痛,更不会恨!”他疯狂抢剑,他恨仇人依旧安然的活在世上,痛那些无辜死去的黎民。凭什么坏人能活着,而好人却不长命?

    霎那,她温润的唇封住他焦躁的口,她吮吸着他唇齿残留的甘甜美味。他看着她,眼里说不尽看不清的迷离。

    她亦不知如何才能令他冷静,迫不得已才用了这个蠢办法。压抑住他心中的狂躁与不安,渐渐归于平静。

    拿了件披风盖他身上,趴在凉凉的石桌上,静静盯着他,轻手将他凌乱的青丝理在耳后,小声细语道,“傻墨墨,有我在,绝不会让你心痛的。好好睡一觉,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晨起,翠鸟立在桑枝上歌舞,墨子矜睁开眼头胀痛的厉害,喝了暖酥端来的醒酒汤,舒服多了。昨夜发生的事情不曾记忆。

    “暖姐姐,我想练剑。”他执剑,声音平淡。

    暖酥帮着大娘洗菜,一口答应他,“好啊。”

    寻鬼童的路漫漫,他发生了不少意外。他若是学会了剑术,一来可以防身二来她也不必为他操心。

    洗的差不多她捞起水中竹篮,新鲜的菜叶沾着晶莹的露水,突然伸腿一划,墨子矜防不胜防两腿瞬间开叉往下劈。他痛得伸直脖子叫唤,扶住自己的两条腿,问道:“暖姐姐你这是作何?谋杀的节奏么?”

    暖酥煞是满意,“韧带软如酥,不错,是个可造之材。”

    一手抓起他的衣襟,轻功一跃,飞向林间,脚尖疾踏过树顶犹如蜻蜓点水。

    他吓得大声尖叫,双手双脚乱如麻。过一把瘾两人落地,他着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酒意全消。

    “你当真要同我学剑术?”

    暖酥知晓他毕竟是一介能文不能武的书生,学起来自然不甚容易。何况还剩几月,科举考试便如期而至,耽误了学业可不好。

    为了心中的仇他十分坚定,跪地拜她为师。

    暖酥将他扶起,“好。既然你决心已定,我就当你的师父,授你灵光剑术。”

    “师父好。”他高兴坏了。

    “师父和姐姐可是有很大区别的,做我徒弟嘻嘻哈哈可不行。”她冷言,背后竖剑。

    “是,师父。”他作揖,收起笑脸,“那……我们开始吧。”

    正午的烈烈日光透过树枝,直射眼里,汗流浃背,他的手腕酸痛欲断,求饶,“姐姐……我快不行了……”

    她故意站在阴凉地方的树荫下,啃着多汁香甜的水蜜桃,语气淡淡,“撑住!”

    他以为的剑术不过是潇洒的耍耍剑,没想练好基本功才是最折磨人的。他两手握住枣木,虎口相对,枣木中间处系紧一根棉绳,棉绳绑着一只双耳的小罐,罐内足足装了九斤铁砂。就这般,扎稳骑马步,将吊着的砂罐平稳升降数百次,从清晨到晌午,他已成了湿淋淋的汗人。

    “姐姐……墨儿真快不行了……”

    话音落,他如一架散骨落地,装砂的罐子亦狠狠摔碎。

    暖酥啃得蜜桃只剩一枚不大不小的核籽儿,噗地吐出,核籽儿如飞刀疾疾射出,击在他饱满是汗的额头,只见瞬间浮起一粒红肿。

    他惨叫一声,揉着叫她打红的额角,“好痛!”

    坐在地上再也不想起来了。

    “这就喊疼了?”暖酥慵声懒气,走近踹了踹他的小腿,命令道,“起来!”

    “师父您行行好,让我休息休息麽。”他抖了抖腿撒娇,俊美的脸煞白煞白的夹满汗,水亮可人的桃花眼盯着她,朱唇微启,皓齿动人。

    暖酥眼神一晃,实在受不住这只妖孽,摘下腰间的水壶丢给他,转身而去,“只给你一柱香时间。”

    “谢谢姐姐。”他就知道姐姐心最软,最疼他。

    她停下脚步,拖长音重复叮嘱,“是师父。”

    “是!师父。”

  ☆、第二十三章屠杀

放眼远望好一片绿油油金灿灿的菜花田,成群的蜜蜂嗡嗡采蜜,野风儿一吹小蜜蜂站不稳脚跟,黄发的童子追赶着美丽蝴蝶。
    “姐姐,背我。”小男孩小手抓住姐姐的衣角。
    扎丸子头的姐姐伛背,嫩声道,“上来。”
    姐姐背着弟弟,穿梭田间,开心欢笑。
    暖酥看着他们像极了一幅好看的风景图,好生羡慕,于是也伛背,对一旁的墨子矜道,“墨墨,上来。”
    墨子矜收回眸中的碧海蓝天,笑了笑童心未泯的姐姐,随手抽出身旁的一根狗尾巴草放进嘴里咬了咬,道,“应该我背姐姐才是,那有女儿背男儿的道理。”
    “不嘛,人家不管,就要背你。”暖酥嘟嘴撒气,她是姐姐一切由她说了算。
    墨子矜休憩的差不多,起身,衣裳上的菜花落地。要不是姐姐在一旁陪着鼓励他,他一整日练剑怎么坚持得下去,该说辛苦的人是姐姐。他答应姐姐的任何要求和想法。
    他一跳,稳稳跳上了姐姐的背,双手抱住她的脖子,双腿钳住她的腰肢。
    “坐稳了?”
    只等他应了一声,暖酥轻轻松松背着他奔向大片大片的菜花田,开心转圈,放开喉咙欢呼。
    “姐姐你慢点!”他又是高兴又是怕的,双手双脚不敢有丝毫松懈,上层的空气其实还不错。
    一群孩童手牵手将暖酥与子矜两人团团围住,转圈唱起不成调的乡野歌谣,“墨哥哥羞羞,要姐姐背,墨哥哥这么大个人,要姐姐背……”
    许是他脸红耳赤,脸急出了蜜汁,嚷嚷道,“姐姐,快放我下来!”
    “我就不!”暖酥大声笑着,背着他转圈不亦乐乎,任由这群孩童瞎起哄。
    她是一颗开心果,感染身边人。
    余霞落,成群的孩童三三两两散去各找各妈,回家吃娘煮的香喷喷的晚饭。暖酥才肯奄奄将他放下,嗅了嗅自己身上的衣裳,又嗅嗅他,皱起鼻子,一股烘烘汗臭味着实逼人。
    “走,我们去洗澡。”
    暖酥眼睛灵转,携着他飞上半天,不肖眨眼功夫便到了所要之地。
    此地氤氲浓浓,瀑布飞流直下数十尺,伸手一触水暖暖的甚是贴心,倒似温泉,特殊的是泉水中央长了一条茂密的灌木丛,正好泉池一分为二,两人各一处,省去诸多不便。
    不多说,暖酥当着他的面脱个精光,可见臭烘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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