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狂妃,将军请入洞房-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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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子矜自袖口间摸出一锭黄橙橙的金元宝,搁在手心,笑诱道:“你放我过去,我帮你照顾隔壁的昭仪娘娘,如何?”
这是一桩买卖,只赚不赔的买卖,想来是聪明人都会妥协的。
当即,牢狱使的眼睛充满黄金的颜色,心有恻隐,一想起家中妻子过着有上顿没下顿的贫苦日子,他作为家里的顶梁柱,却不能争口气,在天牢里当差没几个银子不说,还要受气。经不住诱惑的他,终是伸出了手。
“诶!”墨子矜笑将金元宝收住,阻断他贪婪的手,示意他先放自己过去,才将元宝交予他。
“行!”牢狱使一口答应,想来墨驸马爷多的是白花花的银子,是不会骗自己的。便利索地解开了牢锁,放驸马爷进另一边牢房。
墨子矜说到做到,履行诺言,赠予他金子,温良一笑:“给,好兄弟,记得买几顿像样的饭菜给家中的妻子,别让她们挨饿了。”
“驸马爷……”牢狱使定定看着善解人意的驸马爷,感动地泪盈了眼眶,仿佛遇到了知音,有他一言相赠,使得他疲惫不堪的心得到浇灌与宽慰。
☆、第一百六十二章一夜未寐
暖儿还是同从前一样,一点没变。
墨子矜舀起一勺勺,轻轻喂鸾淑喝了药,一张被褥紧紧包裹着鸾淑的身体,渐渐的,她冰冷的身体暖和了。暖的过度那就成了热,想是药效发作了,她热得踢掉被子,把脚露在阴冷的空气里。
他抿嘴笑,她这个坏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遂无奈帮她掩好被子,免得着了凉,病情加重。他可不希望她再受伤。
静静的,一直守护至夜阑,她睡相恬静,鼻子间发出低低的打鼾声。墨子矜一夜未寐,时不时探一探她的额头是否还烫?还好,她的额头不素之前的滚烫,不过也绝不能掉以轻心,大夫说了,她会生一场大病,生病是难受的,在阳夏时节生病更是难受要命。
抬头望,皎洁的月光印在高高窄窄的窗子上。外面的月儿,一定很美吧!美得令人陶醉。一瞬地,他的心竟萌生了不可能的夙愿,如果有机会出去,他想与暖儿坐在一起,什么不做,只抬头静静望着月儿,啊……那一定就像做梦一样,可望而不可及。
幻想是美好的,现实总是最残酷无情的。
今夜,会是个不安之夜。
一阵邪风扫来,烛火熄灭……
一清早,牢狱使执佩剑,打盹来当差,两眼还是惺忪的,没睡醒。步入牢道,不想鞋先打湿了,至脚底袭来透心的凉。
差脾气的他张口便来了一句他娘的,好不高兴,低眼瞧是哪儿漏水了。不想,他倒吸口凉气,地上躺满了死状各异的尸体与已凉的血泊,他吓得扯开喉咙大叫,惊慌地跑出了天牢喊人。
暗处的墨子矜敏锐地堵住了鸾淑的耳朵,怕尖叫声惊醒了她。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天牢里再一次发生了一桩特大命案,死者皆是不明身份的死士,致命的伤口或深或浅,莫名其妙便死了。亦不知道高手是谁,竟把这么多的死士解决了个干净。
天牢里发生的血案惊扰了圣上,圣上自昨夜便回了宫,不想才几个时辰后宫这般的事变,要说云昭仪偷窃万万不可能。
赵构早自来皇宫请了罪。皇上得知实情,非但不责罚他,反倒夸他足智多谋,救了他的爱妃一命。
至于皇后,蛮有自知之明,亦来请了罪,只说是昨日个,云昭仪在言语上顶撞了她,她才会耐不住性子小小的处罚了她,康王殿下亦未免太过于小题大做了,好似她成了吃人的老虎。她那么慈祥和蔼可亲的人,怎么可能会吃了云昭仪,康王殿下说笑了。
牢里的腥风血雨清洗净,皇上驾到,亲自接走了病怏怏的云昭仪,可把皇上心疼了,亲手将她抱回凝和殿。
云昭仪睁开眼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赵桓担忧的脸庞,心里竟莫名生出一股暖流与安全感,原来还是有人关心在意她的,她不是一个人,启开惨白失色的嘴唇:“皇上……你怎么来了……皇上……”
话音断,她遮住口,侧脸,重重咳嗽起来:“咳咳咳!”
皇上抚拍着她的背舒缓,急切命人:“倒杯温水!”
霜儿立马跑去倒杯温水,递至皇上手中。
“来,慢点喝。”皇上喂云昭仪慢慢饮下温水。
喝了水,云昭仪的咳嗽缓了许多,不再厉害,咳了半会儿,顺顺气罢了。这咳嗽,真要了她的命,上气不接下气,她从来不曾这样过,然而她会变成如今这样,全拜皇后所赐。
在皇上面前,她有太多揭发皇后虐待她的机会,可她没有,一句都没向皇上哭诉抱怨过,皇后是怎样欺负她的,或皇后有多么的歹毒。她知道,这样的哭诉与抱怨,只会增添皇上的压力与反感,皇上最需要的是快乐与轻松。皇后的恶,即便她不说,众人有目共睹。
云昭仪避开赵桓,低低道:“皇上,你去别人那里吧,臣妾怕病传染给皇上。”
她身体不适,得修养一段时间,很遗憾不能伺候皇上。
赵桓半开玩笑:“你真舍得,让朕去别人那儿?”
倒不是她舍不舍得,只是她抱病在身,需要修养。
云昭仪心胸之宽广,不因为皇上去了其他嫔妃那儿,而感到恼火,笑轰赵桓离开:“皇上你走吧,等臣妾病好了,你在来。”
赵桓握紧她温热的手,愈看她愈是喜爱,她的善良与大度是旁人所没有的。
“那你好好休息,这段时间向皇后太后请安免了,等病好了,朕在来看你。”赵桓宠爱地捏了捏她的脸蛋。
“谢皇上,臣妾恭送皇上。”云昭仪扬起病弱的笑,目送皇上离去。
“娘娘,可把奴婢吓坏了!”昨日,霜儿去太后宫里,却不见太后人影。
云昭仪神色平淡无一丝涟漪,云淡风轻道:“现在不是平安无事了吗?昨日的事,你做的很好。”
娘娘指的是那件事,当时娘娘命她去请一个沫儿,她上哪儿去找一个一模一样的沫儿,于是她急中生智,便去找医师临时雕做了张面皮,贴在人的脸上,保准她娘都认不出哪个是亲生的。
只是可怜了沫儿姐姐,竟被皇后处了死。沫儿姐姐的为人,她清楚不过,姐姐是绝不会做出苟且之事,小栗子与姐姐无一分关系,可恨的皇后分明想借此诬赖娘娘。
“咳咳咳……”云昭仪复轻声咳了起来,“退下吧,我想好好休息……”她累了。
“是,娘娘!”霜儿不敢打扰,缓缓退出宫殿。
直至午后时分,昨日被云昭仪舍命救下的丁才人提着贵重的厚礼,登门拜访,以表谢意。
“下妾,谢昭仪娘娘救命之恩,有生之年定会为娘娘舍命!”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丁才人跪地,朝昭仪娘娘磕了三个响头。
云昭仪受不起,躺在榻上,欲起身扶她起来,可浑身上下没了力气,只能半躺着,急道:“丁才人,快请起!”
在拜,可要把她拜折寿了。
丁才人见娘娘如此激动,连忙起身,不敢跪。
“来,坐这儿。”云昭仪平复了情绪,招呼她过来坐到锦榻边,陪自己说说话。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
胆瑟瑟的丁才人慢移着脚步走来,坐到娘娘身边。
“丁儿,你今年几岁了?”云昭仪牵住她的手,与她亲近,看她长相稚嫩,约摸着大约十七八岁吧。
丁才人中规中矩道:“回娘娘话,下妾时年十七。”
难怪,她年轻朝阳,脸蛋还没成型。女大十八变,她会愈变愈美的。
云昭仪笑道:“在这儿,只管称呼我姐姐,不需拘束。”
或许她是因为位卑足羞,害怕抬头挺胸。她好歹是才人,她有资格自信地面对众人,总低头含胸不好吧。
“是,姐姐!”丁才人咬了咬嘴唇,羞红了脸面,睁大澄澈若镜的眼睛,看着亲切微笑的云昭仪,心里的一道防戒线拉开。
“丁儿的家乡在哪儿?”
“我的家乡在武陵。”
云昭仪兴起,赶走了病魔,向往道:“那里定有很多山珍吧?”
丁才人点点头:“嗯,姐姐想吃的话,丁儿让母亲多送些来!”她没什么可报答姐姐的,带点家乡特产,不足挂齿,还望姐姐能喜欢。
“那自然是好的,谢谢丁儿。”云昭仪嘴馋。
……
两人谈笑至了傍晚。
鸾淑一人吃晚饭无趣的很,便热情邀她留下:“丁儿,留下来一起吃晚饭吧!”
这心情一好,病也好的快。
丁才人在别人家留夜不太好,本想婉拒,可看见姐姐满脸的期待,便不忍心了:“好呀,丁儿留下来陪姐姐吃饭。”
“霜儿,上菜,备多一副碗筷!”鸾淑掀开被褥,由丁才人搀扶着慢慢下床。
两人开开心心一起用膳,时不时给彼此夹菜夹肉。其乐融融的情景,映进秦宸妃载满皎皎月光的眼睛。她提了厚礼,却不敢举步进去,不是不敢进,而是没有脸面进去,远远看着便好。
看着云妹妹高兴,秦宸妃真替她高兴。
友情这种东西她根本不配得到,现如今她结交了新的闺密,当初是她斩断了一切,现在后悔,是否来不及了?
秦宸妃自知,暗暗退了场,默默无闻。无人知道,是谁去通风报信,是谁请了康王殿下来救人,无人人会记得她做过的好事?做好事不留名,只有那么傻的她了吧。
她只是想尽量补偿自己曾经犯下的过错。
紫宸殿,皇上一丝不苟批阅奏折。
小林子端来了一盘放了写了各位主子封号的牌子:“皇上,该翻牌子了!”
皇上停下最后一笔,望了眼托盘里的牌子,托盘里摆放的牌子,是由妃嫔品阶高低由上往下排,第一排的是四妃,他已经轮尝了好几遍,有些腻味了,便想换个新鲜的口味试试。
“换个新鲜的?”皇上不着思考,放空头脑。
小林子推荐道:“扶玉阁的丁才人倒是个不错新鲜的美人儿,与昭仪娘娘交了朋友。”
“就她了。”皇上揉了揉太阳穴,放松身体。
☆、第一百六十三章双珠戏水
清夏时分,属气蒸人。这不,云昭仪治愈了,便穿了绣花鞋跑出殿戏耍了,哪儿还待在凝和殿闷闷?谁愿呢?
宫巷,两抹红绿的俏影甚是迷眼绚丽。
丁才人拉着云昭仪的手,一路小跑。
“姐姐,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画了新妆的丁才人神神秘秘,笑嘻嘻。
“你慢点跑!”云昭仪笑跟在她身后,由她拉着手慢慢往前跑。
大抵跑了片刻,穿过不知几条大的小的巷子,丁才人便气喘吁吁停下脚步,松开抓住云姐姐的手,转过头朝姐姐开心道:“姐姐,你看!”她指着面前的美景。
云昭仪放眼瞭望,这里是一片小池子,清澈无比,日光的包裹下,柔柔静静的水面微波粼粼,时不时有几尾红鲤鱼高兴地跃出水面,似在欢迎她们的到来。想不到,后宫之中,还有如此美妙的地儿。
丁才人兴致高涨,提议道:“姐姐,我们下去游泳吧!”
云昭仪未发话,霜儿却替娘娘开了口:“大胆,我家娘娘初愈不久,才人是想害我家娘娘又生病不成?”
霜儿没好气,凶巴巴的可吓人了,她可不像沫儿那样,但凡事留个心眼,总归是利大于弊。娘娘生病的这段期间,丁才人颇得皇上喜爱,还不是依靠着娘娘博得皇上的眼球,莫非她是第二个白眼狼秦宸妃不成?利用了娘娘,在一脚将娘娘踢走。
可怜了娘娘,竟还相信后宫中什么所谓的姐妹之情,宫廷生存,没有真正的朋友只有真正的利益,这点娘娘还不懂吗?
丁才人明显花容失色,身体僵硬,两眼畏畏盯着霜儿,又盯了盯云姐姐。确实是她考虑不周。
想是霜儿吓到丁儿了,便打发了她:“霜儿,你退下守门,别让人进来。”
“是,娘娘。”霜儿服从退下。
云昭仪笑拉丁才人的素手,亲切可人:“姐姐陪丁儿一起游泳!”
这么好的天儿,不游泳做甚?
“可是姐姐,你身体要紧?”丁才人敛黛,很是担心云姐姐的身体,好容易康复了,若是又染上了病,只恐皇后责训她不懂事。
云昭仪才没有她想的脆弱,抓了一把池水,温暖正好,不素冷人,爽朗道:“姐姐身体可好了,铁打的,不就是游一下水嘛,不打紧,你还想不想游泳了?”
丁才人深思熟虑后,用力点头应好。
两人跃入凉肤的池水中,瞬间凉透心,不适的油腻腻与汗味如烟消散,换来的是无比的清爽。
怪点子尚多的丁才人,扬手泼了云姐姐一瓢水:“嘻嘻,姐姐,来追我呀,来追我呀!”
凉水泼来,云昭仪缓缓抬手遮挡,却还是让凉水泼了满脸,微惊,反手泼了丁才人满掌的水。
“丁儿,你别跑!”
“姐姐,来追丁儿呀!”
……
美人戏水的笑声传遍几里,隔着萧蔷,听的真切。
赵桓便在这附近闲散步,侧耳,女子美好的笑声在耳畔响起,好奇寻着笑声传出的方向,经过一株株形态各异的梨花树,迷人的笑声渐渐清晰与明朗。
温和的日光下,影子斑斑点点撒在岸石边,池中有双美人佯羞戏水,素手扬起几阵水花,恍若撒出满手的莹莹细银粉,笑声不断,挑动他的心弦。
已经有多时,他在没见过这样的纯粹与美好?烂漫的笑,可望不可及,好看的笑,只在少年时有过,他有,慎儿亦有。那时多好,无忧无虑,只在王府里过着二人的小时光,他轻轻推着夫人荡秋千,一起慢慢到老……
赵桓触景生情有感,出口成诗:“天池莹莹,双明珠戏水,不知笑香深浅,萦绕君之魂,为珠翻一曲。”
池中戏水的两人,闻声笑渐悄,转头望去,却见是皇上站在岸边,也不知皇上来了多久了。两人惊愕,全不知皇上会出现,羞地抱住赤白的身体,重新躲进水中。
云昭仪浮在水面上,请罪:“臣妾不知皇上驾到,有失远迎,请皇上责罚!”
她们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赤身在这儿游泳,如此荒唐的行为,若是被太后老人家知道了,会怎样处罚她们?尽给皇室蒙羞。
“不怪,是朕有错,打扰了爱妃戏水,朕这就走!”赵桓眉开眼笑,喜爱她们还来不及,怎会舍得责罚她们。
“诶,皇上别急着走,陪臣妾们一起戏耍吧。”云昭仪诚心邀道。她们二人玩,没多大乐子,皇上若能一起玩,岂不好?
这并不强人所难,想来皇上定会答应她这个小小的请求的。
日光照耀,美人若凝脂的肌肤,沾了细小的水珠,光滑白嫩,恍若吹弹可破。夏本就容易心生燥热,又加上美人抛出了勾魂的丝巾,他澎湃的心水早已置在火炉边,热得沸腾,唇上凝了细腻的汗珠。
来者不拒,赵桓急切脱去一身沉重的皇袍,跃入池中,与美人共乐。
云昭仪亦学了坏,泼了皇上一瓢水:“皇上,来啊,来追淑儿!”
美人的香气萦鼻,赵桓游过去,欲抱住美人镶玉的美妙身体。
云昭仪拨开水面,轻快若鱼游进池水深处,故意不让皇上轻易抓到自己。三番两次,当皇上伸手即可抓她到手,她却像一尾红鲤鱼自掌心间轻轻松松溜走。
别忘了还有一个站在云昭仪身后的好帮手,她怎么能看着姐姐受皇上欺负?
就势,丁才人学着姐姐大胆地泼了皇上一脸水。皇上反而转过身来,气势汹汹抓起她来,她吓得飞游起来,由于害怕,水面溅起不少水花。
赵桓笑,抹去遮住眼睛的水花,扬言:“好你个小妖精,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