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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权臣前夫黑化后[穿书]-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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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行简去接她的时候,脸色差得吓人。回去了虽然不爱看进士科、明经科那些书目,却叫许如是念兵法和史书给他听。
  许如是笑他:“你这样刻苦,是怕我只是个八品的封敕都拿不到,参加宴会也被人排挤么?”
  齐行简只是个八品的荫官,他父亲和家族更看好他稳重的大堂兄,年纪轻轻,却中了二甲进士。
  齐行简瞪她:“某家不想被大郎比下去罢了。”
  后来又瞒着她去考了武举,落榜了也闷在心里怕她听了失望。
  书里他是因为去救女主鲍妩,死在了那场叛乱之中,现在他活得好好的,又位高权重,一身紫衣穿得名正言顺,也算很出息了。
  不过跟她也没什么关系了。
  她收拾心情,领着沈妈妈过去。
  虞侯正在与齐行简说着前线的战况:“楚王与国公被撤回来,没有天下兵马元帅的名分,八位节度使之间,谁也不服谁。许将军要出兵攻城,马节度使却觉得围困叛军,以逸待劳为好。”
  齐行简掐着一串菩提子念珠,淡淡道:“圣人派去的监军呢?”
  虞侯冷笑:“燕赵健儿血气方刚,哪个愿意受宦阉辖制?此战必败。”
  见许如是走过来,齐行简制止了他,虞侯抱拳:“县主安好。”
  听陈妈妈讲,这虞侯名叫李长庚,原本是个游侠,为人颇有几分任侠意气。沈妈妈先前正是将钗子托付到他手上。
  后来流寇冲击陈府,李长庚便请齐行简出的兵救人,这才他牵进这桩事里。
  许如是顺利出来,也多仰仗他的功劳。
  许如是顺带跟他打了招呼:“齐公安好、李君安好。”
  齐行简目光落在小娘子身上。
  十二三岁年纪,是美人胚子的模样,但人还小,眉间赤红花钿却灼灼,太浓艳了些。
  “娘子安好。听说娘子朝食只用了小半碗荠羹,不合胃口么?”
  许如是一愣,没料到他还关注这些细枝末节:“有劳齐公惦念,只是菩提心不能食鱼虾,许多好菜也无福消受。”
  齐行简笑了笑:“记得娘子从前爱吃杏酪。”
  他从前就见过菩提心一次,还能记得她的喜好?许如是道:“我喜欢的是酪樱桃,杏酪太酸。”
  齐行简目光一沉。
  虞侯冷汗都出来了,小娘子不清楚,国公最厌恶樱桃,拼命冲着许如是使眼色,生怕她冒犯了国公。
  齐行简却没有动怒。
  她的神情、语气甚至是……喜好,和那人像极了。
  阿萧怀胎八月的时候,胃口一直不好,总跟他抱怨杏酪不好。她素来挑嘴,那回脾气上来了,非要吃樱桃。
  他不受宠,樱桃庄子是没有的。早上天麻麻亮,坊市门一开,他就策马去东市,跑遍了东市,夕阳西下才选足了一筐樱桃。
  打马回府已经是一片哀声。
  耳边回荡着青衣小婢的哭泣:夫人血崩,母子俱亡。
  樱桃滚落了满地,红艳艳的,积成了一片赤泽血泊。
  见他久久不言。许如是略有点心虚。
  吃人家的,住人家的。说这种话似乎有挑三拣四的嫌疑,她福身:“有劳齐公相救。齐公大恩,菩提心铭感五内。若日后齐公有所差遣,必当相报。”
  齐行没受她的礼,却也不跟她客气:“齐某欲求娘子一物。”
  许如是隐约猜到了:“齐公请说。”
  “这枚鎏金钗,是某家娘子心爱旧物。”齐行简从怀中掏出一对蜘蛛金钗,想起昔年他也曾替她簪钗环、描花钿,语气稍缓,不觉露出笑意,“十年前元宵夜上偶遇县主,娘子阿萧送出一支。今日失而复得,想是天意。齐某所求,唯此而已。”
  许如是失神,还是陈妈妈替她应了。
  齐行简心情稍好,顺口提了一句:“楚王在收复洛阳的时候遇见了陈媵。或许不久后,便可一家团聚。”
  陈媵,菩提心的生母,竟也找到了吗?
  许如是心下一喜,她占了菩提心的躯体,菩提心的亲人脱离了苦海,她自然也是高兴的。
  转念一想,又觉得有几分不对。齐行简从头到尾都没有肯定她就是县主。就连这句话,说给她听的,话中却半句没提她,只是说楚王或可一家团聚。
  这是还没有认可她的身份。
  “还有两日便可以到长安了,万望娘子收拾好心情。”齐行简淡淡提醒。
  和陈妈妈一同被卖到陈府的丫头,今年十三岁的共有八个,五个是长安人。齿列洁白整齐,从小富养的只有三个,有两个已经死了。
  其他的,齐行简懒得深究。
  她带回了阿萧的金钗,还知道阿萧的名讳。他愿意给她一个机会,送她到楚王的面前。其余的自然要看她自己的造化。
  许如是心里一凉,却见齐行简紫衣犀带金鱼符,熟悉的眉目,却是陌生的清贵威严,高高在上,不可揣度。
  碧水县到长安不过两日的功夫。
  只是到得晚,城门关闭,在城外歇了一夜。晨鼓响了四声,才进了城。
  长安城雄伟壮观,许如是坐在兜笼里却也看不真切。齐行简在朱雀街上就跟她分别,进宫面圣去了。
  差人送她到城东永嘉坊楚王府。
  晨光熹微,将楚王府门前的列戟映得熠熠生辉,贵胄威严。高门朱户锁重楼,也不知里面是个什么光景。
  想起前日齐行简的态度,许如是心中不由忐忑。


第3章 归府
  陈妈妈回来了!
  楚王府里的老仆都知道,陈妈妈是府里二娘子的傅姆。
  如今她回来了,还带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娘子——那不是小县主还会是谁
  许如是从侧门入府,到中堂刚坐了一会儿,十五六岁的少年急匆匆冲出来。
  只见小娘子一身青绿半臂,石榴红襦裙,俏生生地立在中堂,额间一点嫣红的花钿灼灼,简直与阿娘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
  只看一眼,他便知道这是他的亲妹子!
  少年郎想摸摸她的头,小娘子却吓得后退。他才克制住了激荡的心情。嗓音克制不住地颤抖:“菩提心,我、我是阿兄啊。”
  他问话问得小心翼翼,连手足也不知道怎么安放,生怕吓着了小妹妹。
  这就是菩提心的大兄许铄了。
  许如是动容,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低低叫了声“阿兄”。
  少年眼眶泛红,哽咽得不能自已。
  陈妈妈连忙几句话把许如是这些年来的遭遇讲了。
  许铄是个罪人。
  他没有保护好妹妹。
  当年皇帝仓皇出逃,龙武军人数有限,他阿娘只是郡王媵妾,根本不在被保护的名单里。
  临别之前,阿娘放心不下他们,拉着他的手细细嘱咐:“菩提心还小,你是阿兄,要好好照顾他。”
  他却弄丢了他的小妹子。
  那个仰着脸叫他阿兄的菩提心。
  去年官军收复长安,有人在朱雀街扫雪时,清出了许多尸体。菩提心的乳母送到楚王府的时候,面目青黑,形状骇人。
  那个冬天真是冷啊。
  小娘子在外面吃了多少苦。走失那年她才八岁,小小的一个人,粉团一样,才到他胸口。
  如今竟比那时还要瘦,许多不好的回忆,忘记就忘了吧。
  许铄抹了抹眼睛,他和颜悦色道:“菩提心,吃朝食了吗你要吃辅兴坊的胡饼,还是槐叶冷淘驼峰炙也是有的,你从前最喜欢东市里的荠醢,府里都备着呢。吃完了我在后院里给你扎了秋千……”
  许铄试探着摸了摸许如是的小脑袋,许如是心中一叹,没躲开。
  他喜笑颜开,软软的,妹妹真的回家了。他牵着许如是刚要走,又有僮仆簇拥着华服妇人来。
  许如是不认得人,就跟着许铄行礼:“贺兰阿姨、薛姨、辛姨安好。”
  只有妾室才会被称姨,怎么来的都是她爹妾许如是微微诧异。
  其中还有个阿姨似乎隐隐居中。
  三个妇人也各自打量着许如是,许如是心下不大自在,许铄捏紧了她的手,道:“菩提心回来了。”
  这句话出口,为首的阿姨贺兰氏、跟在两边的薛氏和辛氏心中一动,却不接口。
  大郎是楚王府的长子,备受大王宠爱。要说这小娘子身份未明,必然要惹得大郎不满,若不提,日后出了岔子,他们也不好受。
  薛氏微笑,却并不接口:“这位是二娘子的傅姆陈妈妈?”楚王的媵妾大多都在战乱里被丢在了长安,贺兰氏、薛氏、辛氏都是这几年才收的。
  “老奴正是。”陈妈妈应了。
  许如是心中觉得不大妙。想要插话,薛氏却没打算给她开口的机会。
  贺兰氏喟叹:“当年那样的乱局,陈妈妈还能护着娘子,不容易。”
  陈妈妈立刻跪伏在地:“老奴无能,致使娘子飘零在外,沦为仆婢,遭人打骂。娘子的肌肤从前养得多好,以致一抽下去就是道红印子,看着都叫人心疼。”
  许铄、贺兰氏等俱听得心下一酸。
  “二娘子此次得以平安回来,还多仰赖定国公相助。”
  这话说的,那是相当有水平了。
  许如是诧异地看了一眼,她一直以为陈妈妈是耿直忠仆人设,没想到她说话这么灵活。
  她飘零在外,归根到底是太上皇的问题,借贺兰氏两个胆也不敢借题发挥。
  二娘子仰赖国公相助。相助是真的,但这个二娘子,齐行简是从来都不认的。
  但陈妈妈模棱两可一句话,却让众人浮想联翩。
  一问家中的婆子,人果然是定国公送回来的。定国公功勋赫赫,威名举国皆知,他都替二娘子作保了……
  假冒县主,其罪当诛。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贺兰氏其实并没有责怪的意思。陈妈妈和小娘子流落在外,受了苦也着实敏感了些。
  她心下怜惜,牵过许如是空着的那只手,又对众人道:“那可要往定国公府送上份厚礼。都在中堂挤着做什么中堂是待客的,咱们都进去吧。”言下之意,已经不把许如是当作外边客人了。
  辛氏却急了
  :“贺兰姊姊,小娘子身份未明……”
  许铄冷冷看着她:“有定国公作保,有许妈妈为证,辛姨莫非有什么异议菩提心就是我的妹妹。我这个做阿兄的从前没能保护好她,日后却不容人欺侮她。”
  辛氏一噎,许铄是长子,又受楚王重视,她哪里极得上
  “阿铄、阿辛。县主回来是好事,你们两个置什么气。”贺兰氏眉毛一挑,颇有几分威严。许铄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辛氏也就此俯首。
  许如是就此在府里扎下根来,只是几天来却没见着亲爹楚王许宸。
  据说楚王正从洛阳赶回来。
  楚王妃在前年就病故了。孺人仅次于王妃,因而内宅事务是孺人贺兰氏主理,她做事府里上下倒是心服。
  许如是到了府里的第六天,便被分去跟府里的三娘一起读书。
  三娘是王妃所出,颇得楚王宠爱。今年十岁,许如是功课落了她许多,先前许铄怕她跟不上,给她补了几天课业,两人也渐渐亲厚起来。
  天还没亮,许如是就被陈妈妈叫起来梳妆打扮,折腾完送去私学。
  听说女先生是个闻名长安的才女,气性也不小,许如是也不想被她挑什么错处。
  早早赶到了,一个人等到卯时,也没见着半个人来,差点还以为走错了地方。
  许三娘和先生前后脚进了门,她才看见,来的先生竟是个男子,和事先说好的大不相同。
  先生自称韦乾,三十来岁模样,鬓角却有了华发。身材清瘦,一身青色儒衫罩在外边都显得肥大。
  许如是觉得奇怪,见三娘神色如常,也没先开口问。
  韦乾问:“二位娘子从前都学了些什么”
  三娘神气活现:“我读过孝经、论语、诗和仪……”又看了许如是一眼,高昂的语调渐渐降了下来:“仪礼还没学完。”
  许如是没答话,她总不好说只知道几句诗经,还不如三娘这小娘子。
  韦乾点了点头:“不知礼,无以立也。今日便从仪礼学起。”
  许如是当然没有意见。
  仪礼枯燥,许如是听起来尚且如此,比她更小的三娘听得简直要当场睡着了,珠圆玉润的小脑袋似坠非坠。韦乾戒尺一敲桌子,她又蓦然惊醒。
  看着像她从前上学的时候,许如是莞尔。
  韦乾捻须:“三娘子,九容是什么”
  那是韦乾刚刚讲的,三娘听也没听,怎么能答得出来
  许如是怕小姑娘答不出来,从案几下边递了张笔记过去,三娘瞥了一眼却没接,不期韦乾又走过来,许如是只好捏在手里。
  “足容重,手容恭、目容端……”三娘睡眼惺忪地站起来,口齿清晰地念了一段,又释了义,韦乾也不为难她,又将目光落在许如是身上。
  许如是捏着那张纸,厚着脸皮重新放回桌上,韦乾见她动作笑了笑,目光怔怔,不知想见什么,又喟叹了声。
  等韦乾讲完课,许如是跟在三娘后边问:“三娘……你是懂仪礼的吧?”只是为了照顾她,所以才又学了一遍。
  三娘哼了一声:“我没有名字么璎珞奴,或是佛婢。”
  奴在本朝常常用作小名,叫起来显得亲昵。佛婢、观音婢则比较普遍。
  许如是想了想,伸手揉了揉璎珞奴的小脑袋:“璎珞奴,今日多谢你了。”
  小娘子人小腿短,躲也躲不开,被揉了个遍。
  璎珞奴理了理头发,小脸气得圆鼓鼓的,奶声奶气啐她:“说了没学完就是没学完,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烦呐。”
  说完拂袖而去。
  许如是哭笑不得,只得领着陈妈妈回去。下午原本有学音律的课,也没上得了,许铄便约她去打秋千,许如是到了半天也没见着他人影,百无聊赖地揽着秋千绳自个儿荡着。
  又觉得口渴,叫身边丫鬟去取些水来。
  不多时,听见有人大步过来,丫鬟趋行是不让发出脚步声的,想必是许铄过来了。许如是跳下秋千,不知怎么的,没抓稳秋千绳,红木板坐儿顺势荡过来,直接砸她大腿上,许如是双腿一软,平沙落雁式仆地。
  落地的时候,面前刚好正出现了一双锦靴。
  “……”
  丢人,太丢人了。
  幸好过来的是许铄。
  “阿兄。”许如是半是委屈、半是撒娇,抿唇抬起头,却见来人赤紫的锦袍,青黑幞头,根本就不是未成年男子的打扮。
  许如是手上一软,差点再摔一跤。
  有人掐住了她手臂,把她从地上拽起来。许如是仰头,看见他逆光的侧颜,眼窝微陷,鼻子格外英挺,目光深邃。
  齐行简。
  许如是呆愣了半晌。
  齐行简悠悠道:“数日不见,娘子何故行此大礼?”
  许如是脸颊涨红。这人说话是真的欠揍,和以前一模一样。


第4章 寻常愿景
  脚下边忽然扑出来个小娘子,委委屈屈地抬起头唤了声阿兄,语气似曾相识,齐行简垂眼睨过去,那人小小年纪,眉间那点花钿却忒浓艳。
  原来是她。
  她神色楚楚昂起首来,齐行简却忽然觉得好笑。
  十多年前,表妹鲍妩失祜,来家中借住。
  他母亲早逝,对鲍妩照顾了些,萧寄春那个蠢女人竟扮作鲍妩的妆容讨好他。他看了不舒服,冷落她许久。
  那之后,她性子大变。
  那年乞巧节,阿萧拜月,刻意找人撺掇着他过去,念了几句酸诗才发现他似的,有点惊喜,跪在地上楚楚可怜地叫他阿兄,似乎想跟他认错,他看她演得拙劣,嘲讽她一句——
  “数日不见,娘子何故行此大礼?”
  话竟出了口。
  小娘子面色涨红,强自争辩着。
  许如是说:“齐公是稀客,又对菩提心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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