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策之妖孽成双-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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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还有何人会出来阻拦似的,他二话不说便挥手示意身后的人上前,呼啦啦的涌进了后院。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事关建安城安危,莫说是去去皇子府的后院,便是后宫也照样得搜查!
眼下临近西秦的送亲队伍进京,景佑帝格外看重此事,是以阮浪方才敢借机生事。
何况——
若果然如那人所言能搜出什么,那这皇子府闯了便闯了,倒也无妨。
路过容锦仙院门前的时候,阮浪的脚步不禁顿住。
门口那人……
不是大皇子身边的护卫,子晋吗?
可他不在大皇子身边守着,怎么反而在皇子妃的院中呢?!
心下觉得奇怪,阮浪便示意手下之人先行,他则是走到了院门口处,“子晋兄,何以在此啊?”
闻言,子晋朝他略一拱手,冷声回道,“皇子妃如今有孕在身,殿下恐有何人错了主意伤到她腹中的孩子,是以命我在此保护皇子妃。”
“这样啊……”阮浪不知信也没信,眸光微闪。
“嗯。”
“子晋兄武艺高强,不知方才可有瞧见什么可疑之人出没吗?”
“皇子府戒备森严,何来可疑之人!”顿了顿,子晋忽然意味深长的来了一句,“与其偷偷摸摸的溜进来,倒不如阮统领这般大张旗鼓的闯进府内。”
分明听出了子晋话中的讽刺,阮浪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唇角,眸中却一片寒凉。
说话间,便见他的手下拿着什么东西快步走了过来,“大人,您看。”
阮浪扫了一眼,见下属手中捧着一卷宣纸。
见状,他的眸光倏然一凝。
匆匆展开宣纸扫了一眼,阮浪眸光一亮。
莫文渊果然没有欺骗他,竟真有此物!
南朝旧曲、南朝旧曲……
仅这四个字,就足以让陛下定了大皇子的罪。
“唰”地一声合上了宣纸,阮浪的神色忽然变的有一丝倨傲,“敢问子晋兄,殿下现在何处?”
“在蒋侧妃院中。”
“是吗……”阮浪的语气有一些玩味。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大皇子殿下应该在此,子晋的那番说辞他压根就不信。
“如此……便请皇子妃出来一见吧……”
“你大胆!”子晋的手搭在了腰间的佩剑上,明显阮浪再敢往前踏一步,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两人从前均在军中待过,对方武艺如何,彼此心里都很清楚。
单打独斗,阮浪根本不是子晋的对手。
意识到这一点,他按捺住心底的不服,扬起手中的宣纸,“我奉劝子晋兄还是代为通传一声,免得耽误了殿下的大事。”
话落,未等子晋说什么,却只一道女音清冷响起,“本妃竟不知,殿下有何大事轮得着你一个城卫军统领操心!”
众人闻声望去,便见廊下站在一道如玉身影。
夜风微微扬起她月白色的披风,愈发显得她清冷似仙。
“……卑职参见皇子妃。”
“人搜到了吗?”
“未曾搜到。”
容锦仙的一双眼中还泛着层层水汽,只是阮浪站在院门,加之有夜色掩映,倒是难以看得真切,“皇子府既无阮统领要找的人,为何还不速速离开?”
“虽未找到人,但卑职的手下发现了这个,怕是比那贼人之事更加骇人听闻。”说着,阮浪将手中之物高举过头,让容锦仙得以清楚的看见那卷宣纸。
冷冷的扫了一眼,容锦仙方欲开口说什么,不想身子忽然一软,险些跌到在地。
幸而盈袖一直在她旁边站着,这才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见状,阮浪只当她是一时心虚,是以被吓得软了腿,哪里知道她是被某位无良殿下折腾的,衣裙下的双腿甚至在不住的打颤。
勉强在此与他一番言语,已是累得腰酸背疼。
“盈袖,你这丫头也忒没眼色了些,表姐如今怀着身孕,你就让她这般站在风口里,还不快扶她回屋里坐着。”
说话间,便见楚千凝缓步从房中走了出来。
一见她竟然在此,阮浪整个人都懵了。
这么晚了,公主怎地还在皇子府?!
“怎么?见到本宫太过惊讶,以至于让阮统领连请安都忘了?”一开口,众人便听出了楚千凝话中的火药味。
“……卑职不敢。”阮浪赶紧低下头,拱手施礼,“卑职参见公主殿下。”
“阮统领深夜来此,真是尽忠职守啊……”
“为陛下效力,卑职万死不辞。”
轻笑了一下,楚千凝掩住唇畔,不知当真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还是在嘲笑阮浪的这番话。
总之后者听闻,脸色变的十分难看。
“夜深霜露重,不知公主怎地也在皇子府?”怎么会有这么凑巧的事情!
“之前在宫宴上,本宫听蒋侧妃无意间提起,说是皇子妃孕中多有不适,本宫放心不下,是以便过来看看。没道理只须阮统领你持刀披甲的硬闯皇子府,却不许本宫前来拜访,你说呢?”
“卑职是……”
挥了挥手,楚千凝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你无须解释,反正你闯的也不是本宫的公主府。”
“……是。”硬生生将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阮浪心里这个憋气。
视线落到手中的宣纸上,他的眼神不禁带着一丝狠厉之色。
“此物乃是从大皇子殿下的书房搜出,纸上诗句有叛逆不敬之嫌,卑职须带回宫中,交由陛下定夺。”
“叛逆之嫌?”容锦仙的声音中似是带着不解。
“伤心莫唱,南朝旧曲,司马泪痕多……只这一句,出自他人之口尚可,但殿下乃是堂堂皇子,于公于私均不该作此诗词。”
闻言,房中好一会儿都没再传出容锦仙的声音。
就在阮浪以为她无言以对时,不想她方才语气微凉的讽刺道,“阮统领的眼力倒不如口才这般好。”
“什么……”
“这首诗是本妃写的,无关殿下。”容锦仙淡淡的丢出了一句话。
“不可能!”阮浪似是十分难以接受这个结果,下意识的就否定了她说的可能。
相比起他的急切,容锦仙就淡定多了,“所以说你的眼力不如口才好……那首词的背后有本妃的落款,一看便知。”
在阮浪翻看验证的同时,她接着说,“何况,那也不是什么忧国忧民的悲愤佳作,而是本妃在与殿下被禁足期间,闲来无事彼此写下的诗词。”
“盈袖,将殿下写与我的那两阙给阮统领瞧瞧。”
“奴婢遵命。”
话落,便见盈袖另捧着两卷宣纸走到了院外,脸色不虞的递给了阮浪。
他匆忙接过,一目十行的看完,眸中满是错愕。
情短藕丝长……
红鸳白鹭,何处不双飞……
这哪里是什么泄愤之作,分明就是小两口互诉衷肠的情诗!
宣纸的边角被阮浪的手捏的发皱,他的眉头紧紧蹙起,脸色青白交加。
而容锦仙似是不知他的难堪一般,清清冷冷的声音继续飘来,“后两首乃是殿下写给本妃的,与前一首字迹不同,阮统领一看便知。”
“此事……此事原是卑职鲁莽……”阮浪低下头,几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来。
“本妃累了,阮统领若无事便退下吧。至于你今日言行,待明日殿下酒醒,他自有决断。”言外之意就是,你等着凤君荐自己收拾你吧。
听出此中深意,阮浪的心头不禁一颤。
“卑职告退。”
“时候不早了,表姐早点安歇,我也回侯府去了。”说着话,楚千凝转身往外走,经过阮浪身边的时候,不妨后者忽然来了一句,“卑职方才来时,怎地未在皇子府门前看到公主殿下的车驾?”
脚步微顿,楚千凝秀眉微挑,“在皇子府失了面子,阮统领这是准备在本宫身上找回来喽?”
没想到她会将话说的如此直白,阮浪一愣,随后方才没什么诚意的回道,“公主殿下严重了,卑职不过随口一问。”
“陛下虽命你护卫建安城的安危,可你别因此狐假虎威,到头来引火烧身都不自知。”
“……多谢公主殿下提点。”
毫不掩饰自己眸中的轻蔑之色,楚千凝凉凉的扫了他一眼便抬脚离开。
阮浪此人……
多半已被凤君撷的人收买,只是她尚且不知对方是如何做到的。
否则的话,他也不敢冒险来皇子府找事儿!
一边想着,楚千凝一边快步离开了皇子府,心道再耽搁下去,怕是侯府“独守空闺”的某人就要来捉她回去了。
目送着楚千凝离开后,阮浪便也带着人撤出了皇子府。
走的时候他心里还忍不住琢磨,不是都说皇子妃毁了容貌,加上她爹容大人的缘故,很是不得大殿下宠爱吗?
怎么两人还这般恩爱缠绵,互送诗词?!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可苦于没有任何证据,阮浪也只得面色沉沉的往府外走去。
方才准备上马离开,身边的一个下属忽然凑近他低声道,“大人,属下方才发现了一事。”
“什么?”阮浪兴致缺缺。
“之前皇子妃与您对话的时候,不是忽然脚软了一下吗,属下瞧着……她那面纱之前未有什么丑陋的疤痕似的……”
“你说什么?!”
上马的动作猛地一顿,阮浪转身瞪视着身旁的下属,眸光明明灭灭。
“再说一遍。”
“距离虽远,但属下心想,那般明显的伤疤应当很显眼才对。”可方才夜风扬起她面纱的一角,他见她面上光滑白净,未有疤痕。
“你可瞧仔细了吗?”阮浪急切问道。
若能证明此事,那便是欺君之罪。
莫说是大皇子,甚至连同那个护国公主也可以一并被扯下马。
“属下……倒也不敢断言……”
“无妨,待我禀明殿下,与他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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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空间在六零年代》 酷美人
唐宝又笨又懒,是公认的傻子,可是有个好爹好妈,哪怕是在缺衣少食的六零年代也被养的白白胖胖的。
某天唐宝抱住个肌肉硬邦邦的小伙子,觉得自己要是吃了他,肯定能变聪明。
面对娇软易推倒的唐宝姑娘,兵哥哥表示:等到了晚上,宝宝,你想怎么样都行,不行也得行。
☆、第213章 拿他撒气
大皇子府
终于打发走了碍事的人,盈袖不禁松了口气,丝毫没有意识到,眼下“碍事儿的人”变成了她。
给容锦仙倒了杯茶,她伸手要帮她解下披风,却被后者不着痕迹的躲过。
“你也下去歇着吧,不必在院中伺候了。”凤君荐这边……还不知要闹到几时才能消停,倒不如让盈袖回去安歇的好……
经容锦仙这般一说,盈袖这才恍然大悟。
自己怕不是耽误了殿下的好事?
僵硬的朝自家小姐施了一礼,她转身便跑出了房中,速度是前所未有的快,似是晚一步就会被人捉住毒打一顿似的。
见状,容锦仙不禁无奈的扶了扶额。
手还没等放下,身子就被人从后面拖进了一个炙热的怀中。
冰肌玉骨令身后之人爱不释手,呼吸也随之变重,“仙儿……你身上怎么那么清凉啊……”
让他总是恨不得时时将她锁在怀里,片刻也不分离。
容锦仙无语望天,任由凤君荐将吻胡乱印在她的颈间和肩上,她心道,你若是不穿衣服,身上指不定比她还凉快……
已宣泄过一次,他本不该再那般急切。
可怪只怪阮浪中途来掺和了一脚,一时与佳人分开,欲望便火速卷土重来。
甚至,比前一次更加痴狂。
是以即便凤君荐看到了容锦仙肩上布满了吻痕和齿印,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他何尝不想温柔些待她,让她体验其中乐趣,从此爱上这般与他亲密的纠缠,可事情总是不尽如人意,譬如他此刻,本想蜻蜓点水的落下一吻,最终却还是变了味道。
于是,他只能安慰自己说,这种情况下,太过温柔对两人而言都是一种折磨。
这话若是被容锦仙知道,怕定要毫不犹豫的给他一个冷眼。
“你……你好了没……”从外间的榻坐,到内间的贵妃榻,再回到最初的床榻上,容锦仙被翻过来调过去的折腾了多时,却迟迟不见那人有收手的意思。
“仙儿……我中了媚药……”
“……”
就这一个理由,他是打算用到死吗?
实在是有些受不住了,容锦仙伸手推了推他的手臂,难耐的挣动,气息微乱,“你……你去泡澡吧,别再闹了……”
再这么下去,他的药倒是解了,可她非得被他折腾死不可!
谁知凤君荐压根没听她的提议,自顾自忙着自己乐忠的事情,“仙儿再放松些,我舒坦了,方才能如你所愿啊。”
闻言,容锦仙用她仅剩的神智想了想,觉得的确是这么回事,于是便尝试着放松身体,不再那么紧绷抗拒,甚至还主动将手搂在了他的背上,丝毫没意识到中了某人的圈套。
也正是这次的经验之后,容锦仙再也不相信凤君荐在榻上对她说的话了。
都是骗人的……
血与泪的教训告诉她,这人究竟有多无耻。
而容锦仙又哪里知晓,如凤君荐这般年岁,旁的男子早已成家立业,子嗣环膝,他府中姬妾虽多,却从未行此亲密之举。
如今方才尝过她的销魂滋味,又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难以自持也是正常。
何况,恰如他自己所言,他中了媚药,这种种情况加在一起,便形成了眼下这般局面。
他愈得到,便愈发不知满足,数不清究竟缠着她要了多少次,也不知到底玩出了多少花样,总之容锦仙从顺从变成抗拒,再从抗拒被镇压,从初时的压抑沉默,到后来的婉转轻吟,而后渐渐变成了啜泣,直到最后彻底没了声音。
玲珑娇躯,香汗淋漓。
一身晶莹雪肌,透着艳丽的梅红色,看得人心神微荡。
凤君荐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目光一如初时露骨。
但见怀中娇妻雪腮酥红,他的胸口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饱涨感。
满足的发出一声喟叹,那么清晰的传入容锦仙的耳中,余韵悠长,勾起耳畔些微痒意,她不自觉的想缩一下脖子,却提不起半点力气。
抱着她翻了个身,凤君荐让她覆在自己的心口上趴着,温热的大掌一下一下的抚过她汗湿的发,墨眸中满是柔光。
容锦仙此刻根本顾不得害羞还是如何,整个人软如一滩春水,静静的躺在他身上平息着自己过快的呼吸和心跳。
总算结束了……
这是她心里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
明明中间已昏睡过去一阵,可此刻她还是觉得自己的眼皮似有千金重,迷迷糊糊的欲沉入梦乡。
忽然!
身下一人一动,她几乎是立刻就睁开了眼睛,心都惊得落跳了一拍。
见她绷紧了身子,明显有些紧张的样子,凤君荐的心中不禁有些心疼。
不想那药劲儿如此大,到底闹得狠了……
“别怕……我不闹你了……”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背,凤君荐随意拿过一件自己的衣衫披到了她的身上,抱起她往一侧珠帘后的浴池中走去。
“做什么?”容锦仙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些微的低哑。
“帮你清理下身子,恐你如此睡得不安稳。”
“……”
容锦仙心道,他明显想多了,依着自己眼下的状态,沾着枕头就能睡着。
方才若不是他忽然动了一下,她这会儿估计都在做梦了。
皇子府有一处温泉,分别引水至凤君荐自己的寝房,还有蒋婉的寝房,再有的,便是容锦仙这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