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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江山策之妖孽成双-第1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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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反,则代表他已生了异心。
    甚至——
    是对栾廷玉的事情有所耳闻。
    沉眸思考了片刻,黎阡陌有条不紊的吩咐道,“鹤凌,让底下的人做好准备,一旦命令下达,即刻将外祖母等人接到北周。”
    “属下遵命。”
    “让遏尘和云落在宫中接应九殇,不可让他有何闪失。”
    “是。”
    闻言,楚千凝拧眉看向黎阡陌,“决定离开了吗?”
    “不能再拖了。”
    “……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楚千凝的眸光隐隐转暗。
    在此之前,她原本还打算利用爹娘和沈星舞的事情给凤君撷致命一击,但如今看来,恐怕是没有那个时间了。
    再拖下去,连她和黎阡陌也会陷入险境。
    早知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当日莫不如不将爹娘接回来了,如今还要再将他们折腾回去,不免再费一番心力。
    说到底,均是因着景佑帝突然召回官重锦,否则他们也不必如此匆忙。
    难得一遇的空缺机会,自然比打击凤君撷要来的重要。
    “凝儿想什么呢?”挥手示意冷画她们退下,黎阡陌柔声朝她问道。
    “几时送爹娘离开?”
    “明日。”
    “这么快?!”楚千凝微惊。
    点了点头,黎阡陌目露深思,“你无须担心爹娘的情况,他们的存在本就是一个秘密,是以较之咱们,他们更安全。”
    “嗯。”
    忽然想起什么,黎阡陌又朝她问道,“恒舒典那边处理好了吗?”
    “已让冷画暗中去料理了。”
    她既准备金蝉脱壳,这一处典当行便无须再留。
    未免他日被人顺藤摸瓜发现什么,不如她提前料理干净,将那一处的人天南海北的遣散。
    只要银子给够了,也不愁他们不离开。
    将所有事情都安排之后,楚千凝转头望向窗外暗沉的天色,心里也似压了一块阴云一般。
    时逢乱世,本就如此。
    各国割据纷争不断,上一刻还是盛世太平,下一刻便狼烟四起。
    每每这个时候,楚千凝的眼前都不禁浮现出前世黎阡陌龙袍加身的样子。
    器宇轩昂,光彩夺目。
    重要的是,有他登基为帝,便可平定四方,届时天下归一,大业得成,百姓可安居乐业,朝臣亦可为国效力。
    但若按前世那般发展,今生他却无缘皇位。
    思及此,楚千凝看向他的眼神便透着丝丝愧疚。
    若非为了她,他必能施展他的抱负……
    留意到她的神色,黎阡陌将人圈进怀中,语气轻松的笑道,“凝儿这般瞧着为夫,可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亏心事?”
    “……”
    她才没有亏心呢!
    瞟了他一眼,她最终却伸手回抱住了他,想着她家夫君不似那等凡夫俗子,他心怀天下,绝非眷恋那把龙椅。
    只要天下归心,想来他心下便是欣慰的。
    不得不说,自从嫁给某位世子爷之后,楚千凝“自说自话”的能力也是与日俱增。
    偏偏——
    还真叫她给说着了。
    黎阡陌想统一天下,这和他坐拥天下,号令群臣并非一个概念。
    他想通过自己的智谋和才能定下乾坤,而非成为千古一帝流芳百世。
    何况,他如今急吼吼的想令四国统一,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想许他家媳妇一个锦绣年华,不必再受动荡之苦。
    *
    翌日,楚奕昭和容梦竹暗中被送出了建安城。
    相比起回城时,楚奕昭的身体状况明显大不如前,愈见消瘦。
    听闻冷画说他们已经平安出城,楚千凝心里悬起的这块石头才终于落下。可随即想起自家爹爹的身子,她又不免面露忧色。
    长途跋涉,也不知他能不能受得住……
    “世子妃,您与夫人长得很像吗?”不知想起了什么,冷画忽然问道。
    “为何这般问?”
    “奴婢方才瞧着,您的样貌并不大像楚大人,是以便猜测,您是不是更像夫人?”可惜夫人如今易了容,她也不好确定。
    闻言,楚千凝含笑点头。
    “我的确长得很像娘亲。”除了眼角多了那枚胎记,她和娘亲可以说是非常相像。
    “难怪……”
    见冷画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楚千凝弯唇笑着,心里却忽然浮现一丝怪异的念头。
    自己长得很不像爹爹吗?
    回想一下楚奕昭的样貌,楚千凝发现他们爷俩倒的确不怎么相像。
    大抵是“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冷画未曾觉得自己的话有何不对,却令楚千凝陷入了深思,许久都没有回神。
    不知是事情太多还是为何,近来她总是习惯胡思乱想。
    前世爹娘死的早,她也从未发现这些问题。
    但是如今……
    娘亲一直对自己的胎记三缄其口,让她很难不去怀疑,这枚胎记的背后隐藏着什么大秘密,否则,她为何会说性命攸关这样的话呢?
    黎阡陌让人在暗中悄悄打探,至今尚无消息,恐反受其累,是以他们不敢声张。
    待到东夷的事情了结,还是得同娘亲好生聊一聊。
    轻叹了口气,楚千凝打起精神朝冷画问道,“我让阿落准备的东西呢?”
    “在这儿呢。”说着,冷画从袖管中掏出一小包什么玩意,“世子妃,您要的这是什么呀?”
    “毒药。”
    “……”
    吓得冷画小手一颤,差点没把那包东西扔在地上。
    将信将疑的看向楚千凝,冷画本以为她是逗自己玩的,直到看见阿落附在里面的纸条上写着用法和剂量,她这才终于相信。
    竟然真的是毒药!
    可是,小姐要这东西干嘛呀?
    就在冷画为此疑心的时候,便见楚千凝唤了鹰袂进来,将那包药给了他,“将这东西拿给齐妃娘娘,让她近来多往宜妃处走动走动。”
    “是。”虽不知楚千凝是何用意,但鹰袂还是乖乖应下。
    “还有……”
    “您请吩咐。”
    眸光微闪,楚千凝犹豫了一下才对他说,“告诉九殇,让他安排一些人,放火烧了凤藻宫。”
    一听这话,鹰袂和冷画等人纷纷震惊。
    什么?!
    烧了凤藻宫?
    要知道,那宫里住的可是皇后娘娘……
    看着他们眼中明显的惊诧之色,楚千凝却眸色微暗的移开了视线,未再多言。
    她自然知道凤藻宫住的是何人,但正是因此,她才要这般做。
    不将皇后的处境逼至绝处,又如何绝处逢生呢……
    *
    当夜,宫中走水,凤藻宫烧毁的尤其严重。
    皇后娘娘虽未被火烧伤,但受了惊吓,再加上被浓烟熏呛了多时,昏迷了两日方才醒来。
    朝臣纷纷请旨,请景佑帝赦免皇后的禁足,让她安心养病。
    想着凤君荐已不在建安城,皇后孤立无援,是以景佑帝便欣然应允。
    但他心里究竟如何想,这却不为人知。
    凤藻宫烧毁严重,短期内已不能再住人,是以皇后便移居别宫暂住。这一日,齐妃忽然登门拜访,说是探望。
    两人在宫中斗了许久,却始终未能分出胜负。如今一个失宠,一个濒临被废,谁的境地都不好看。
    走进殿内,齐妃让身后的宫女将托盘放在桌案上,只见那上面摆着一个精致的翡翠酒壶,还有两个同色的酒杯。
    晶莹剔透,价值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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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3章 毒害皇后

一见齐妃来此,皇后身边的女官落雪当即警惕的看着她。
    反观皇后本人,神色倒是淡淡的。
    她穿了一袭凤纹浅金色掐丝宫装,暗黄色的披帛,梳的溜光的头发,发髻上簪着一根衔珠凤钗,华光闪闪,璀璨夺目。
    不得不承认,皇后就是皇后,无论走到何种境地,这通身的风华气度都让人望尘莫及。
    明明不是特别精致奢华的打扮,但配在她身上,就是那么恰到好处。
    这一点,齐妃从入宫那日起就一清二楚。
    无论她们这些宫妃几时去凤藻宫请安,皇后永远穿戴整齐,大气雍容的端坐在上首,不刻意施压,却自有一股威严在。
    平心而论,她是一位称职的后宫之主。
    易地而处,齐妃不认为自己会做的比她更好。
    尽管……
    她从前并不这样想。
    打从进宫那天开始,她就在为了成为皇后而努力,总盼望着有朝一日能够凤袍加身,成为六宫之主。
    景佑帝素来对她疼宠有加,这也让她误以为,后位唾手可得。
    可时至今日她才明白,一切都是假的。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俯身朝皇后施了一礼,这大抵是齐妃入宫以来,面对她最恭敬的一次。
    “起身。”
    “谢娘娘。”
    让落雪为两人倒了杯茶,皇后淡声道,“坐吧。”
    “……是。”
    难得两人也有这般心平气和的时候,齐妃先是一愣,随后唇边不觉漾起一抹苦涩的笑。
    怪只怪自己明白的太晚,不知帝王大多薄情。
    轻轻抿了口茶,齐妃不觉低叹道,“从前并不觉得,如今倒忽然发现,娘娘宫里这茶香的很……”
    “心境不同,感受自然也不同。”
    “娘娘倒是想得开。”
    “想不开又能如何,不过是为难自己罢了。”这么多年,她早就看开了。
    说着话,皇后转头看向窗外,目光深远。
    齐妃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什么也没瞧见,只知道她看得是凤藻宫的方向。
    那宫中有一株枯死了的海棠树,多年未曾开过花,可皇后却始终不肯让人拔除,后来景佑帝无意间看到,嫌弃的说了一句什么,当夜皇后便命人将树移栽到了殿后。
    没人知道她为何对一株死了的海棠树那般上心,以前齐妃也不知道,但近来闲了下来,她经常能想起以前的事情,倒叫她发现了一些端倪。
    入宫之初,她曾听宫里的老嬷嬷们说起帝后二人的种种,令人艳羡不已。
    许久以前,景佑帝还不是如今这般荒淫冷酷的模样。
    他曾在皇后生辰之时,亲手为她种下了一株海棠树,那年海棠花初绽,花香飘满了宫里的每一个角落。
    只是……
    任它是什么花都有开有败,皇后宫中的这株花,终是在日日等待中枯萎凋零,再无绽放之日。
    虽然觉得有些难以置信,但齐妃还是觉得,皇后对景佑帝是有情的。
    至少,曾经有过。
    “仔细想想,臣妾与您争争斗斗的这些年,不过是一场笑话。”从始至终,她们两个人求得东西都不一样,又有什么好争的呢……
    听她如此说,皇后转头看向她,眸光诧异。
    像是不明白,齐妃怎么会忽然这样说?
    对视上她疑惑的眼神,齐妃凄然一笑,“您要的是情,臣妾求的是权,你我二人本不冲突,是臣妾愚钝,作茧自缚。”
    “这些年……他也算宠你……”
    “呵……”齐妃冷笑了一下,不是在笑皇后,而是笑她自己,“是啊,陛下宠我,费尽心机的毁了齐家,处心积虑的不让臣妾有孕,皆是他对臣妾的宠爱。”
    闻言,皇后眸光微闪,未再多言。
    她本以为齐妃不知道这些事,想着事已至此,又何必告诉她增添悔恨,不想她还是知道了。
    拿起酒壶为二人各斟了一杯美酒,齐妃幽幽叹道,“陛下待臣妾,如这翡翠酒杯,看似华美精致,实则毫无温情。”
    说罢,她仰头一饮而尽。
    眼角微润,她不甚在意的抬手擦拭,眼眶微红。
    余光瞥见落雪等人还候在殿外,齐妃望向她和另外一名宫女吩咐道,“去备些酒菜来,今日本宫要与皇后娘娘开怀畅饮。”
    落雪迟疑的看向皇后,直到后者微微点头她方才离开。
    而就在她离开之后,齐妃深吸了口气,从袖管中掏出了一包药。
    不遮不掩,就这么正大光明的倒进了皇后面前的酒杯里,“这药……无色无味,喝下去之后半分痛苦也不会有……”
    毒酒一杯,封喉即死。
    从齐妃踏入殿中的那一刻起,皇后就猜到了她来的目的。
    景佑帝派她来送毒酒,想来是想给她冠上一个毒害皇后的罪名,届时借机杀了她。
    让她们两人自相残杀,他从中取利,这样的事情他惯做。
    伤心吗……
    倒也不会,毕竟那颗心早已死透了。
    嗅着空气中若有似无的酒香,皇后神色微怔。
    这个味道……
    是九丹金液。
    那位皇帝陛下最喜欢的就是这个酒,当日他们大婚时所饮的合卺酒,便是这个。没想到时隔多年,他赐她上路的酒,还是这个。
    唇角微勾,皇后的眼中透着一丝释然。
    毫不犹豫的端起那杯毒酒,皇后仰头喝了个干净,仿佛那不过就是一杯再普通不过的美酒,里面并没有害人的毒药。
    饮下这一杯,她与他夫妻缘尽于此,再无瓜葛……
    静静的看着酒杯从皇后手中掉落,齐妃微微敛眸,清泪顺着脸颊缓缓流下,她俯身拜倒,“臣妾,恭送皇后娘娘。”
    这一生,她二人皆是败了。
    非是败给彼此,而是败给了帝王的薄情。
    数树海棠红欲尽,君恩如水向东流……
    *
    皇后娘娘薨逝了!
    太后丧期未过,宫中便又多了一缕香魂。
    让人诧异的是,皇后的死并非是意外,而是被人蓄意加害的。
    害她的人也不是别人,正是与她在宫中较劲许久的齐妃。
    消息传出来之后,如俞汉远等这些老臣纷纷要求严惩齐妃,包括齐家在内,这一次都要受到惩处,否则朝野难安。
    难得的是,景佑帝这一次十分顺应民心。
    查抄了钦阳侯府,甚至将还卧病在床的齐敏关进了大狱。
    至于齐妃……
    看了一眼跪在下首的女子,景佑帝的眼中有一闪而逝的冷芒。
    虽说是自己吩咐她毒害皇后的,但事情既已成了,她便也留不得了。
    挥了挥手,景佑帝示意九殇将人带下去。
    俯身应了一声,九殇走到齐妃身边,刚要将人从地上搀起,却不料她却忽然开口道,“启禀陛下,臣妾还有话要说。”
    “哦?”景佑帝挑眉。
    “还请陛下屏退左右。”说完,她便不再开口。
    像是在说,有他们在我就不说了。
    见状,景佑帝被勾起了好奇心,朝九殇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待到御书房中没了旁人,齐妃方才启唇道,“给皇后娘娘去送毒酒之时,臣妾与她闲聊了一番,忽然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
    “当日曾有高僧与您说,舍命救您之人乃是您命中的贵人,不知您可还记得此事?”
    听她没头没尾的提起那么久的事情,景佑帝眉心微低。
    齐妃也没理会他是何反应,只径自往下说,“瞧您对待护国公主的态度,臣妾猜测你大抵是记得的,但却忘了一件更重要的事。”
    “何事?”
    缓缓的抬起头望向景佑帝,齐妃的眼中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看得景佑帝眉头愈紧。
    她却好似一点也不惧怕他,笑意盈盈的说道,“许久之前,久到臣妾都快忘了具体是什么时候,您在巡视江南的路上遇到了刺客,是皇后娘娘以身为盾帮您挡了一剑,那一下,险些要了她的性命,可惜您却早已忘了。”
    救命之恩,夫妻之情,早已烟消云散。
    皇后既死,想来他这皇位也坐不久了……
    忽然听齐妃说起往事,景佑帝先是一愣,随后才慢慢反应了过来。
    如此说来,皇后才是他的贵人?!
    对视上景佑帝惊讶错愕的双眼,齐妃笑的愈发灿烂,“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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