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婆皇后-第1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沫瑾返身。一手指着身旁之人。一边挑眉看向李旭。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被她强行按上如夫人名头的女子。正是那身着红白相间衣裙的舞姬。即是这七人中身段样貌最出挑的那个。
“皇后执意要如此。”李旭起身看了梁仲的方向一眼。问道。
“难道陛下还舍不得赏个女子给自己的臣子吗。”她下巴一扬。挑眉反问着。
李旭垂了垂头。笑道:“如此。便照皇后的意思办吧。这位如夫人就赐给梁相吧。”
“不可。”
第二百零九章 、有情人终成眷属
一道凌利的清音。生生抑制了将将要升起的道贺之声。
沫瑾勾唇讪讪一笑。转头看向声音的來处。
赵言微蹙着眉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惹得沫瑾越发的得意。笑意愈浓。
“看來。赵姑娘有反对之意。”上座。李旭笑道。
沫瑾挑了挑眉。反正有了预想的效果。便提步往自个儿的位置走去。
原來。她前些日子只顾着自个儿的烦恼。未曾留意赵言同大哥。这二人绝计是生了别样的情愫。只是。依着他们的脾性。定是也会将众人瞒得很深。
“皇后娘娘。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赵言冷声道。
沫瑾行进的步子一滞。回头看向她。继而看向一旁的梁仲。
她此一计。虽说是为了让赵言别扭。却又何偿不是为了逼大哥表态。她到好。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竟还找她的不痛快。不由有些哀怨。
“那。梁相又是何意。”她淡淡地问了一句。复又提步而行。
事已到此。大哥总需表明自个儿的立场。有意无意今儿个也都吱个声。女子的年华最耗不起。一个是她的兄长。一个如她的长姐。哪个她都不愿见其受伤。
待她入座。梁仲已然起身。揖礼道:“微臣趁此良机。特向皇上。娘娘请旨。恳请陛下为微臣与赵言赐婚。”
“哦。梁相是想娶其为正妻。”沫瑾松下身子。靠入凭几中。微眯了眼。慵懒地望着梁仲。然她的心思。却未如她脸上的神情那般懒散。
“是。微臣此生只娶其一人。正妻是她。妾亦是她。”梁仲拱手答道。
此言一出。人人震惊。特别是沫瑾。她怔忪地久久都说不出话來。
女人总道。天下男子皆薄性。她所识之人并不多。只是看着周遭的男子。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便是林温这般儒雅之人。她也不敢保证他此生只娶若兰一人。而大哥却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斩钉截铁地言明。怎能不让为之震惊。
然心中。却是长松了口气。勾了勾唇角浅浅而笑。所幸。至少他们二人看來是两厢情愿的。如此。她也放心了。
她转头看向一旁的李旭。现下便只看他的意思了。
不过。李旭却是瞪着梁仲。久久无语。让沫瑾不由忧心。难道他还会反对不成。
大哥虽是朝臣。但成亲毕竟是与赵言二人之间的事。难不成他自个儿需靠迎娶不同身份的女子巩固地位。还想将大哥也拖下水么。
倘若他果真是打了这个主意。那她宁死也不会让他如愿。至少。赵言与大哥。她不愿他们痛苦。
“梁相真是一鸣惊人呐。难得有生之年还能见到如此情深意重之人。倘若陛下不答应。到显得有些天理难容了。”
沫瑾看着李旭。重重说道。
如此一來。底下窃声四起。纷纷臆测起圣意來。
沫瑾的话。有些言之过重。若是对着寻常人到也罢了。偏偏李旭不是寻常人。他是九五之尊。沫瑾说出天理难容这四字。可不是硬逼着他同意替二人赐婚么。
旦凡皇者。总喜依着自己的喜好做事。最不爱旁人替他们做定论。而今沫瑾这一來。简直便是在挑战李旭身为帝王的皇权。连下方的赵子昊、赵言等人都忍不住替她捏了把冷汗。
在赵言看來。虽如今的李旭对沫瑾稍好了些。但远不至于到宠爱到无法无天。任由其折腾自己皇权尊严的地步。倘若他心生恼意。今夜还不知她能不能这殿门了。
“皇后所言甚是。如此。朕明日便颁旨。替你们二人择一黄道吉日完婚。”李旭终是松了口。笑道。
与此同时。沫瑾亦松了口气。她方才还真担心他不肯同意。介时事情挑这般大。他一句话弄僵了。谁都下不來台。
李旭松口的话一出。下方的百官便对着两人道起喜來。有些不止是说些恭贺之词。还非得敬上一杯。一來二往。两人被灌了不少的酒。所幸赵言的酒量不浅。还不甚至被几杯薄酒给灌倒了。
然沫瑾还是不放心。放下手中的空酒杯。招來一旁的桃儿。命其替赵言和梁仲准备解酒汤。免得二人饮多了。再在回去的途中吹风受凉。那酒醉的个中滋味她试过。可不好受。
桃儿一走。蓝意便走到她的身旁。侧身轻语道:“娘娘。你还是少喝些酒吧。我记着无笙大夫那时候说过。让你忌酒。”
沫瑾离言。举杯的动作一滞。微侧头看了她一眼。同样低声道:“有么。我怎么不记得他说过这句话。”
她只隐约记得好似无笙提过让她注意保暖。不过未提不能饮酒吧。
微皱着眉头。她还是抿了口酒。复又对蓝意道:“算了。今日我高兴。就让我喝几杯吧。”
蓝意扁扁嘴。看她的模样确是比方才高兴了些。也不想搅了她的兴致。上前主动替她斟酒。却也是使了小心思的倒得极少。好让她慢慢地喝。
因被梁仲的事搅和了。好似也无人在意那些舞姬与秦桑国的使臣。待沫瑾回神想起时。这宫宴已近尾声。
赵子昊等他国使臣要出宫去往各自的馆邸。先行起身向李旭请辞。沫瑾陪着他一道儿送他们几人出了大殿。直到赵子昊的身影缓缓隐入暗处。她才有些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
方才听他在席间的话。怕自个儿便是存了回去的心思。他也不会再提及让她回去的话了。且不论如今两国邦交之好。便是日后再起纷争。她除却死路一条。也是洠Щ嵩俜底蚁缌恕
“皇上。皇后。微臣等也告退了。”
一旁。梁仲携赵言起身告辞。
李旭微微点头。到是沫瑾急了。出声唤住赵言。而后快步走向她。
“本宫还有事同赵姑娘说。问梁相借一借赵姑娘可好。”
她走到两人跟前。用着众人都能听到音调说着。便是不允他们二人拒绝。
哼。想撇下她出宫去。可洠敲慈菀住S行┱省K箾'好好同他们算过呢。
梁仲洠Хㄗ印V荒艹遄潘焕瘛D克妥潘耪匝猿隽说蠲拧M徊嘧呷ァ
“唉呀。有什么事就这里说便好。还要去何处啊。”眼见着沫瑾拽着自己一直走。离方才的大殿越來越远。赵言有些心急。终是忍不住拉住一旁的柱子。死活不肯再往前走。
“做什么。你怕了。我又不会吃了你。怕什么。”沫瑾被突然停步的她拽得一滞。不由收住步子。偏头向蓝意使了个眼色。她即刻会意。将一众下人带远。
赵言收回手。扯了扯衣裙。白了她一眼:“我怕你什么。不过时辰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有什么事我明天进宫來专程听你说好不好。”
沫瑾睨了她一眼。微倾身靠着一旁的柱子。叹息了一声。看着前方若隐若现的几盏宫灯。
“你是不是有些话要同我说。”
赵言怔了怔。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而后学着她的样子。靠在了另一旁的廓柱子下。
“我不说。你不是也已经知道了吗。”
沫瑾扯着唇角干涩一笑。虽心中有喜。然此时细细回味。却也有着隐隐的失落。原以为她与赵言应是知无不言的。却洠氲奖涑扇缃竦难印V氪蟾绲暮孟ⅰ>故怯肼奈湟坏蓝T跄懿蝗萌司醯寐淠
“你不知。早前的时候。我便寻思着。倘若你能嫁给大哥该有多好。但我又同自个儿说。你生性不拘小节。肆意惯了。许是不喜相府的束缚生活。只是洠氲健N叶嗦橇恕D忝橇礁銮奈奚⒌摹K降紫戮鸵丫创钌狭恕!
“嗳嗳嗳。有你这么说大哥和长姐的吗。”
一旁的赵言已出声抗议。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沫瑾转头。借着头顶宫灯的朦胧光线望着她。只是隔了段距离。又因着光线不明。其实根本看不清赵言脸上的神情。
只是她猜想。赵言定是在笑吧。她心里应该是欢喜的。毕竟。她能与自个儿钟情的。亦欢喜自己的男子成亲。这世间又有几对夫妇可以如此。
“你是在气我悄悄离开安素阁。所以这桩事都洠Ц彝腹凰糠纭J遣皇恰!背聊税肷巍D挠亩馈
此时。赵言才察觉出她的异样。不由站直了身子。开始回想自个儿瞒得太好。是否伤了她的心。
“沫瑾。我并非是刻意瞒着你。可是觉得你如今这样。说此事有些……”赵言说着说着。却洠Я讼挛摹V灰蛩醯玫搅舜耸薄K凳裁炊嘉抻昧恕K站渴谴砹恕
“如此也好。我也算是得偿所愿了。你与大哥能幸福。我何时知晓的。并不重要。”她忽而笑出声來。然在赵言听來。却莫名的令人有些心酸。
“沫瑾。”赵言无奈的轻唤了她一声。却听到她吁了口气。有意用欢快的声调说道:
“好了。咱们走吧。”
“走去哪里。”赵言不解。
“出宫。回安素阁。”沫瑾挑眉。走到她身旁。拉着她的手就往一边走。“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特意留下你。你要是抛下我先走了。我还怎么回去啊。”
赵言被她拽着走。也未反抗。只是觉得论起皇宫來。她比自个儿熟多了。再者她可不认为李旭会在好不容易骗她回宫之后。再放任她走的:“你觉得你走得成。”
“我只答应陪他演戏。可洠狄≡诠铩U馐焙虿蛔摺D巡怀梢鹊奖凰欠⑾置础!蹦潘顺宄宓刈咴谇巴贰U匝运孀潘咦拧R膊欢嗷啊V黄咀拍庖簧硪律选=褚古率俏蘼廴绾味汲霾涣斯乓徊降摹
果不其然。两人还未走出多远。身后便传來了急步声。回头一瞧。不正是李旭带着梁仲追了过來。
“行了。别走了。人追來了。”
第二百一十章 、情愫渐生又起浪
沫瑾闻言。很是干脆地停下了步子。回头看向紧追而來的几人。
“皇后娘娘这是要带赵言去何处。”梁仲的神情有些紧张。沫瑾还从未看过他这般神色。难不居还担心她对赵言不利么。
不过。到也看出來了。大哥对赵言果真是用了心的。
“大哥放心。我这不是要送她去宫门口嘛。”沫瑾被抓了个正着。也不掩饰。大大方方的说道。
“皇后就不必费心了。赵姑娘自是由梁相送回家去。你今日也累了。早些歇着吧。來人。扶皇后回宫。”李旭在一边冷眼旁观。自是也看出了沫瑾的意图。只是她不挑明。他自是不戳破。
他话意方落。桃儿等人便急迈着碎步走到沫瑾身边。扶着她便要回转。
“等等。陛下。今日宫宴已终。我也该回去了。”沫瑾拂开桃儿伸來的手。转步看向李旭说着。“我言而有信。想必陛下也不会为难我吧。”
沫瑾望着李旭。一字一句说着。
李旭洠в械毕禄卮稹V皇悄赝潘獭6笪⒉嗔送罚骸笆钩蓟刮蠢肴ァ;剐杌屎笳写;屎蟠耸痹蹩衫肟亍!
闻言。沫瑾上前便要开口。只是一旁的赵言拉住了她。
“你且先留在宫里。至少等到昊王回去。我再亲自來接你。可好。”赵言到是替李旭好言相劝起來。
今日。李旭已是甚为难得的展现了他对沫瑾的偏坦恩宠。旁人都看出來了。许是也只有沫瑾这个当事之人未瞧出來吧。
她回头看着赵言。心想着她的话确实也有道理。赵子昊还未离开。若她当夜便离宫的消息被走漏。旁人知晓了到无所谓。就是怕赵子昊听到了。会担心。
于是。她点了点头。勉强答应了:“那好。我且先留下。待昊王一走。你便要立刻來接我。”
赵言点头应承。目送着沫瑾转身。在一众宫娥宦官的簇拥之下。渐行渐远。
待人走远了。她的眸光转而落于李旭身上。笑了笑道:“今日陛下大开圣恩。我也知恩图报。人我帮陛下留下了。至于这颗心怎么留。且看陛下的了。”
李旭勾唇而笑:“那是自然。小亭子。送梁相出宫。”
小亭子恭身上前。待梁仲等人行了礼后。带着他们往宫门口行去。
“陛下。您是回明清殿。还是去……”
李旭身后。田福上前一步。沉声问道。
他抬头。看了看天际隐隐不可见的弯月。轻叹了声:“回明清殿吧。”
他也想再去看看沫瑾。几日未见。好不容易才见上一面。却又因着有众臣在。也不曾好好说上几句话。
可方才的她的神情他也见着了。怕是此时去。难得她什么好脸色。反正她暂时是不会离宫的。凡事还是慢慢來吧。
李旭觉得还有得是时间让他慢慢收服沫瑾的心。然在沫瑾想來。觉得最多不会出半月。她便能离开皇宫的。也就认命的先住下了。
期间。李旭每日都会过來陪她进午膳。初时。只是陪她吃顿饭。饭后稍等片刻再回自个儿的明清殿去处理政事。
慢慢地。他吃完饭后留在她那里的时候儿越來越长。田福也就自做主张的将一些紧要的事干脆拿到了她的凤仪宫处置。以至于到了后來。越來越多的奏折干脆搬进了她的宫里。而她原本还觉宽敞的桌案也因此而被他占去了一半。
他批阅奏折之时。往往殿内只有他们二人。他偶然也会请她帮忙添杯茶。亦时偶抬头与她说上几句话。初时沫瑾也不愿搭理他。只是他不遗余力的与她说话。她若不应。就显得小架子气了。
慢慢地。两人也能平心静气地说上几句。
再后來。李旭也会同她说些朝堂上的事。譬如今日哪位大臣又与哪位因着何等小事起了争执。两人争辩不清还非得让他做个评断。以至于他头痛不已。
或是今日哪个地方又发生了民生问睿A钏切闹僦佟D枚嗔恕R喔型钍艿木醯谜饣实酃徊皇茄俺H讼氲北隳艿钡摹R材压值被实鄣拿疾怀ぞ谩5笔钦庑┧鏊橹隆1阋丫徽厶诘牧恕
有一日。两人说得兴起了。李旭不止在凤仪宫吃了晚膳。还聊到很晚。连沫瑾都想不起自个儿是何时睡着的。待半夜恍惚醒來时。才发现自个儿躺在床上。身上盖着锦被。
因着外间燃着的烛火太亮。她起身想灭几支。绕过绣花隔屏。看到平日里她用來小憩的矮榻上。李旭盖着薄被睡得深沉。然即便是沉睡之中。他的剑眉仍微微紧蹙。而紧临着小榻的条案上。分列两旁各有两堆奏折。看样子。他是批得累极了。便顺势赖在她这里了。
如今年关将至。马上便要封印。待过了正月十五元宵佳节之后。才得复印开朝。故而这几日他越发的忙碌。有时见他吃饭都心不在焉的想着政事。也难为他了。
待过了这个年节。尉羌国便要正式改年号了。他身为帝君的日子才刚刚开了个头。可他已忙得整日不得闲。然即便是如此。他却每日必至她的凤仪宫。惹得桃儿时时在她耳畔念叨。说什么陛下果真对娘娘恩宠备至。后宫里至令无人能得陛下如此垂青。日日相伴呢。
今日好了。他若在她的宫中彻夜不离。明日又有得桃儿说了。只怕整个后宫都要知道皇帝陛下今夜宿在凤仪宫。
一想到此。她便想唤醒他。令其移驾。只是一看到他眼底的青痕。这心又软了几分。怔怔地瞧了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