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婆皇后-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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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出來的早。此时早已过了午饭的时辰。她摸摸有些饥肠辘辘的肚子。微噘着嘴继续靠着车厢壁打盹。罢了罢了。她也算是明白沫瑾小姐的性子的。自个儿劝是劝不住的。还是由着她去吧。
沫瑾也不知自个儿在王爷门口到底是等了多久。双眼只顾着紧盯着门口。如今已有些酸涩。不由伸手揉了揉。不过是这须臾间。便看到有人出了大门。向着他们走來。
沫瑾探出身子。挪着下了马车。车厢内的素若听到动静。霍地睁开了眼。彼时沫瑾已然下了马车。忙追了下去。
那自王府出來的是个女子。只见她径直向着他们而來。眨眼便已到了近处。待到了近处。沫瑾认出了她。
那是梓莯身旁的侍女汀梦。昔日见过一面。她对这个丫头到是印象深刻。
“见过姑娘。”
如今。汀梦已改了对她的称呼。到是让沫瑾倏然回过神來。自个儿情急之下怎就下了马车呢。虽说往來这里的人不多。但毕竟是王府门口。若真有人來那必定是有头有脑的人物。指不定便会遇到见过她的人。忙点了点头侧过了身去。
“王妃让奴婢來接姑娘进去。姑娘请随我來。”汀梦说罢转身。领了沫瑾同素若往一旁的巷子深处走去。
沫瑾不知晓梓莯是如何知晓她便在府门外的。还特特派了汀梦來接她们。只是却也知晓如今他们是不能从王府正门进去的。
随着汀梦行了片刻。一行人终于停在了一扇小门前。汀梦伸手敲了敲。须臾便有人打开了门。
“汀梦姑娘。”來开门的人抬头看到汀梦。显得有些意外。“姑娘今日怎么从后门走了。”
想想也是。汀梦是梓莯身边的人。平日里定然也是自大门口进出。也难怪见她出现在后门时这人会这般惊讶。
“不过让你开个门。哪來这么多废话。”汀梦嗔怒地盯了他一眼。领着沫瑾她们进了府。而后顺着小径一路前行。
随着弯弯绕绕似迷宫般的花径。沫瑾一边走着。一边打量着府中的景致。
上一回是冬日。王府的景致亦显萧条。而今已是春暖花开之时。园子里绿萌成群。半人高的绿藤丛间已出现了各色的花骨朵儿。时而还能看到几朵已悄然绽放的。
今日一路行來。显少见到府中的下人。许是汀梦见她身份特殊。故而挑了条平日里少有人來往的路吧。
慢慢地。路便隐隐有些熟悉起來。不久。那日的水榭便映入了眼帘。而水榭之中的佳人身影。亦随之入眼。
“姑娘。奴婢便不过去了。请。”
到了通往水榭的水廊桥头。汀楚停下脚步。侧身一礼说着。素若抬眼看去。正对上沫瑾的眼视。轻点了点头。
沫瑾一个人踏上了水廊桥。一步步慢慢地走去。
梓莯便坐在里头。背对着她似端着茶饮着。听到她的脚步声也未回头。只是适时的出声:“你來了。过來坐啊。”
沫瑾绕过她。将将在桌对面坐下。眼前的桌上便多了杯茶。抬头便对上梓莯含笑的对眼。
“你怎么知晓我在你们府门外头。”沫瑾也不客气。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你们那么大一辆马车停在那里好几个时辰都未动。定然是对王府有所企图。我让人去看看便知晓了。只是。我不知道的是。有什么事值得你冒着大风险守在王府门口的。”
沫瑾笑了笑。放下手里的杯子:“说來。我也并非是专程來寻你的。”
梓莯只是笑笑。
“不过。却还是需你相助。”沫瑾抿了抿唇。有些艰涩地想着该如何与她开口。毕竟她前半辈子。可是显少开口求人。且还是为了旁人的。不由又连喝了几口茶水润喉。
“哦。什么事你直说便是。不必吞吞吐吐的。我可不爱同人拐弯抹角的。”梓莯放下手里的杯子。提起一旁搁着的茶水壶。替两人都斟满。
“是这样。王爷麾下本有个叫秦士秋的小兵。近日被调去了治仪府。原本他也是怀有高远志向。想要一展抱负。而今去了治仪府。怕是很难有所作为了。”沫瑾有些艰难地说着。只是许多事未说出口罢了。
“秦士秋。”梓莯轻念叨着这个名字。侧头望着她。“他是你的……”
梓莯望着她的眼视。很是耐人寻味。沫瑾知晓她在猜测秦士秋与自个儿的关系。这确实是个说不清理还乱的关系。
“说起來。便话长了。”沫瑾叹息了一声。觉着既然想让她帮忙。自然也不必瞒着她。免得事儿到洠登濉7从稚鍪聛怼
“哦。你可以慢慢道來。想來。王爷还要过会儿才能回到王府。”梓莯一副兴趣颇浓的样子。端着茶盏有一口洠б豢诘芈拧5人晗傅氖鏊嫡馇耙蚝蠊
沫瑾想了想。理出了一个头來。说道:“你应也知晓。当今梁相有个亲妹叫梁晴。这些年來一直在宫中太后处当值。”
梓莯缓缓点点头。见她停了下來。便插了一句:“我知道。且还在太后处见过她。是个兴性活泼。模样也俊俏的女子。怎么。难道这秦士秋同她有什么关系不成。”
梓莯眼一挑。到是一针见血的刺中了实情。
沫瑾也不隐瞒。点了点头:“确是于她有关。太后眼见着她已到了该出嫁的年纪。便寻思着想替她寻个好夫婿。只是。梁晴有些不愿。”
“这是桩好事啊。由太后指赐。那可是旁人求都求不來的福份。她又是有什么不愿意的。”梓莯偏头望着她。而后恍然道。“是不是她已经有意中人了。”
沫瑾摇摇头。叹息了一声:“倘若她已有了意中人。那到好办事了。可惜的是她洠в小D鞘蔽一乖诠小J史瓿汕淄豕榫N铱刺蟮难印5接幸庀虢呵缰父汕淄酢O雭砟阋灿Ω弥汕淄跏歉鲈跹娜宋铩!
梓莯闻言。微微动了动身子。未说话。
那自然知晓成亲王李承是个怎样的人。他可洠偃米愿龆哪歉錾低跻拇Ρ疾āK灯鹚麃怼R彩且桓焙薏坏靡У羲豢槿獾哪Q
“呵。我看太后还真是老糊涂了。怎会想到将梁相的亲妹子赐给成亲王。你说她老人家心里打得是什么主意。”梓莯讪讪地笑着。心中的好奇被燃起。
沫瑾摇摇头:“我们是不知太后打得什么主意。无外乎是想帮成亲王拉扰梁相吧。我只知梁晴不愿嫁予那种人。我们也不能眼睁睁地看她成了政局朝势下的牺牲品。故而。我们便想了个法子……”
“你们寻了个人冒名顶替。说是梁晴的意中人。”梓莯挑眉说着。看到沫瑾点了点头。笑道。“你们还真是有趣。竟能想出这个法子來。梁仲两兄妹竟然也同意了。喂。我说沫瑾。你们还真是……”
梓莯忍不住笑了起來。好似听到了十分可笑之事。而沫瑾看着她的模样。竟也觉得那时她想了这个法子着实可笑。他们定然都是急疯了吧。
“看來。秦士秋便是你们找的人。”
沫瑾点了点头。
“而今你觉着那秦士秋与梁晴的身份悬殊。怕不好堵太后的嘴是不是。便想着让王爷给他小官当当。”梓莯轻轻晃着手里的茶杯。问道。
沫瑾摇头。提起茶壶替她斟满茶水。免得她再折腾那杯子。
“我并非是想让王爷封他个一官半职。只是想让王爷给他一个建功立业的机会。他如今在治仪府。又有何前途可言。若是能跟在王爷身旁。那定然不同的。”
梓莯了然的点点头。诚然。自个儿的夫婿是个油盐不进的。原本还以为沫瑾是想直接替那秦士秋求个小职务。到洠胨裁魇吕怼N此党鑫蘩砬肭蟆O雭怼5鞲鋈说缴肀哂κ遣荒选
“如此。我明白了。此事。我会替你同王爷说的。你说眼下的情形。调个一二十个许是很难。我想不过是问治仪府要个人。以他王爷的身份应是不难。不过……”梓莯顿了顿。虚扶着掌中的杯子。抬首望她。“他日后仕途如何。我可不敢保证。王爷也不会因着你我的一番话。而对他另眼相待。一切皆只能靠他自个儿。”
沫瑾闻言。连连点头:“那是自然。”
所幸。梓莯答应了替她同莫王爷说。否则她还真不知该如何在面对莫王爷的时候。说出这番不请之请來。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太过微妙。说不得差。亦不见得有多好。
第一百二十八章 、语未言尽不得解
得了莫王妃梓莯的话后。沫瑾长松了口气。端起茶杯连喝了数口。才缓缓吐出一口气來。
“说來。我还未曾好好谢过王妃。”
放下手中的空杯之时。沫瑾突然想起。自打她救了自己之后。还从未曾当面对她道过一声谢。
“多谢你涉险相救。若非你出手。只怕如今我已在阴曹地府。这条命是你给我的。他日若有需要我之处。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话间。沫瑾已然起身。冲着梓莯倾身行礼。
梓莯忙起身。伸手扶住了她下蹲的趋势。
沫瑾顺势起身。抬头便对上梓莯怔怔看她的眼神。深邃的目光之中似乎还隐隐地夹杂着什么。然她还來不及细细探究。她已转开了头去。
“你。不打算离开尉羌国么。听说你前些日子离开过。我还道你是回高光国去了。”
梓莯松开轻抚着她手臂的手。慢慢地踱步走到了一旁的窗子前。手轻搭在窗棂上。望着湖对岸的假山石出神。
沫瑾望了她一眼。心思着方才自个儿只顾着想如何开口提秦士秋的事儿。未曾仔细看过她的神色。此时看來。今日的梓莯确有些不同。似乎不若初见时的热情。回味适才的话。也有些冷淡。
“我前些日子确是回去了一趟。原是想将母亲接过來的。只是洠氲健K严扇ァ!蹦潘谋秤啊R参醋吖ァV皇堑厮底拧!叭缃裎以诤未Χ际且谎9识阌只貋砹恕!
梓莯缓缓回头。视线扫过她时淡淡地睨了一眼。斜勾着唇角讪讪地笑了笑。
“那日后。你是如何打算的。总不能一辈子都躲在安素阁里吧。这里是通城。是京都。我那位三皇弟。你曾经的夫婿。若是无意中撞见了你。你又该如何解释。难道抵死不认么。”
沫瑾微垂下头。浅浅地笑:“你还不知。他早便知晓我还活着。不知你可有过耳闻。他倾慕梁晴一事。”
梓莯挑了挑眉。而后点头。
“他爱慕梁晴。而自我诈死到了安素阁后。梁家兄妹亦时常去探望我。一日他追着梁晴到了安素阁。不巧就被他撞见了。”
“哦。那他可说了什么。”梓莯偏头问道。
沫瑾扁扁嘴:“他也未说什么。只是答应不会同旁人说出我还活着一事。”
“呵。他是转性了不成。”梓莯讪讪一笑。“我还道他若未能赶尽杀绝。是定然不肯罢休的。”
她说着。转过身來靠着窗棂。一手架在窗台之上。
“我也不知该不该信他所言。不过直至今日。也未传出什么话來。想來他应是也未曾告诉旁人吧。”
“哼。也唯有你信他吧。”梓莯冷哼了一声。提步复又回到了桌旁。“男人的话。十句里九句不可信。你这般信任他。末了可不要再被他害了。介时我可洠歉霰臼略倬饶阋淮巍!
沫瑾闻言。一时竟无言以对。也不知怎的。只觉今日的梓莯好似心境不大好。
“你可是还有别的话想同我说。”沫瑾站在侧旁望着她。看她气定神闲的饮茶。不由说道。“你适才还说不喜拐弯抹角的说话。此时我怎觉得你话中有话。”
梓莯抬头微微偏转看來。忽地勾唇一笑:“沫瑾。你这人啊。有时木讷的很。有时。却又精明的很。不过。我想说得是。女子一生。还不若傻一些。笨一点。便是被人欺了一辈子。也好过知晓实情之后生不如死的苦痛。”她微仰起头。自嘲的笑。“故而我想。许是如你这样简单的信他。也是桩好事。”
沫瑾呆滞地望着她。越发听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难道说。莫王爷欺瞒了她什么。而今被她察觉了。才会说出这番耐人寻味的话來。
她轻启唇瓣。正想开口。却又听到梓莯微扬的音调:“罢了。不说旁的了。总之。这桩事我应下了。你且回去等消息。若成。想來不日便可令尔等如愿。”
这话已是下了逐客令。沫瑾只得咽下已到嘴边的话。虽心中隐隐有些忐忑不安。却也只能强自按下。同她道别。
“如此。我先谢过了。”沫瑾倾身向着梓莯一礼。抬头接着道。“时候儿也不早了。我便先回去了。”
梓莯不答。只是点了点头。手一扬。沫瑾便看到汀梦从水廊桥的那头快步而來。转眼间已到了水榭之外。
沫瑾又是一礼。这才出了水榭。而后随着汀梦离开。
素若一直候在水廊桥的这一头。见她回來。忙上前伸手搀住了她。跟着汀梦复又从后门离开了王府。
“苏姑娘。汀梦便不远送了。”于门口。汀梦福了福身。说道。
沫瑾同素若亦随之回礼:“多谢汀梦姑娘了。”
汀梦淡淡地应了一声。便转身入门。后门就关上了。
两人回身。出了小巷。车夫见到二人出來。忙赶了马车上前。搬下踏脚凳。待主仆二人上了马车。这才驾车回转。
“总算是可以回去了。小姐见到王妃同她提了。”
一在车厢内坐定。素若便忍不住说道。
沫瑾点了点头。松下身子靠在车厢壁上:“是啊。同她说了。王妃说会帮着同王爷提及的。如今。咱们也只能等了。”
素若见她似十分疲累的样子。也不再出声说话。只是挑起车窗帘子的一角。看着外头的街景。由着她闭眼沉思。
今日的梓莯定是遇上了什么事儿。否则不会这般怪异。然。倘若真要让她说出个所以然來。她又说不清。只是总觉得何处不对便对了。
末了。沫瑾深吸了口气。暗压下心头的不安。闭目养神。
也不知是过去了多久。忽听到有人轻唤她的名字。恍恍然地睁眼。素若便在自己身帝。
“小姐。我叫了你好几声。你也不应我一声。”素若嘟喃了一句。看着她茫然的模样。想着不过短短的一段路。她竟也睡着昏天暗地的。
沫瑾勾了唇角抱歉的笑了笑。在她的搀扶之下起身下了马车。
安素阁内的生意仍旧很好。沫瑾心里微微有些高兴。深吸了口气往内走。
秦尧站在柜台头。只是心思却好似不在手里的帐本上头。探着头频频往后头望。连她走到了跟前都未发觉。
“喂。看什么呢。”
素若见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拍了拍柜台面儿。娇笑地呵了一声。
秦尧一时不察。被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沫瑾。呆了呆。而后急切说道:“苏姑娘回來了。怜儿出事了。赵言正在后头看着她。”
秦尧的一番话还未说完。沫瑾已提着罗裙。匆匆进了后院。素若一路跟在她的身后。
离她居住的院子还稍有段距离。便已听到怜儿的尖叫声。那种感觉。便好似一头野兽狂燥不安的嘶吼着。拼命挣扎着。
沫瑾不知怜儿到底出了何事。只听着这凄厉的叫嚷声。便觉得心头的不安如一张网。紧紧地困住了她。且还在不停的越收越紧。
“谢天谢地。你总算是回來了。”
站在房门的若兰远远地看到她的身影。似于**大海之中看到一般孤岛般的松了口气。
“到底出什么事了。”沫瑾一脸急色。嘴上虽如此问着。然步子未停的经过了若兰的身旁到了门口。一看到屋内的情形。便怔住了。
屋内一片狼籍。椅凳倾倒。瓷器的碎片洒了一地。险些连个可落脚的地儿都寻不出來。赵言便这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