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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女宦-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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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半之后同样的差事换她来做,效果自然会不一样。
  长安在树下琢磨半天,也没想出个应对方案来,心中暗骂慕容泓:安排安排,你丫把姐的计划都打乱了,还安排个鬼啊!不行,这样一来,荷风宴举办与否对她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这个问题她必须再去与慕容泓好好探讨探讨。
  长安回到甘露殿时,慕容泓还在内殿午睡。天气热了,他午睡不再上榻,只在临窗的贵妃榻上躺一会儿便起来了。
  挥退站在一旁困得东倒西歪的长禄,长安两手托腮蹲在贵妃榻前看着慕容泓。
  慕容泓这张脸也不知道怎么长的,怎么就能一处败笔都没有呢?从眉眼到鼻梁到嘴唇到整个脸的弧度,用最俗气的字眼来形容那就是,上帝量好了最完美的尺寸后精心描绘出来的,堪称上帝的心血之作。
  如果将来后宫的女人都是颜控,不为恩宠地位,光为这张脸就可能打得头破血流。
  想想那情景长安都觉着乐不可支,也不知慕容泓这腹黑的男人会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按照夫妻互补的原则来看,应该是……嘉容那样的?啧,那两人的日常不就是每天鸡同鸭讲?
  长安眯缝着眼正想到忍俊不禁之处,目光无意间扫过慕容泓的脸,忽然发现他睁开了双眸。
  她急忙收敛思绪,满脸堆笑地谄媚道:“陛下,您真美!”
  慕容泓不动声色地从身下抽出一条戒尺来。
  长安定睛一瞧,擦!熟悉的色泽,熟悉的质感!她到底对慕容泓做了些什么?这男人都开始随身携带这玩意儿防身了?
  “陛下,奴才有要事与您商量。”长安马上清清嗓子正正神色道。
  “退后三步再说话。”慕容泓道。
  “陛下,奴才发誓,如果再未经您允许碰您一下,就让您拿这把戒尺打奴才打到戒尺断掉为止!”长安举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道。
  慕容泓狐疑地观察她片刻,这才收起戒尺,道:“说吧。”
  长安维持着蹲在地上的姿势,像鸭子似的往前挪了两步,道:“陛下,您把李展给坑了,奴才荷风宴的计划也实施不了了啊,怎么办?”
  “放心,李展明天会来的。”慕容泓一手撑着额侧,一手把玩着戒尺道。
  长安又往前凑了点,两只爪子搭上榻沿,笑眯眯地问:“奴才一开始就觉着奇怪,这李展明明是个龙阳君,又怎会去青楼呢?陛下,这其中到底有何内情,可否透露些许?”
  慕容泓瞟她一眼,闲闲道:“以刘汾继子的身份,又有什么资格认识李展?”
  长安恍然大悟,对慕容泓竖起大拇指道:“奸!陛下您真奸!”
  慕容泓竖起戒尺,长安忙抱头道:“陛下,奴才又没碰您。”
  “出言不逊一样要打!”慕容泓坐起身,伸手将她往榻上拽。
  贵妃榻矮,长安看着情况不对,双手一撑头往榻上一顶,腰腿使力一个跟头就翻到对面去了。
  然后,“哎哟,我的腰!”长安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心中暗恨:本来想在这瘦鸡面前炫一把的,没想到弄巧成拙出了丑。不行,以后一定要加强锻炼了。在上辈子,这样的前滚翻对于学过舞蹈的她来说简直易如反掌好么?
  “陛下,您继续睡,奴才先告退了。”长安深觉自己伤势不轻,准备去找许晋要点膏药来贴贴。
  慕容泓拿着戒尺,目瞪口呆地看着那闪了腰的奴才一扭一扭地往殿外走,感觉自己对长安这个奴才好像永远都不会有完全了解的那一天……
  长安好不容易挪到太医院,没求来膏药,倒被许晋按在榻上扎了几针。
  “许大夫,你上次让我帮你带那什么《诸病起源论》,我最近一直忙着没空催陛下去文澜阁,你倒是也不催我么?”长安趴在榻上,一边忍着针灸带来的酸爽感觉一边问道。
  许晋沉静道:“请旁人帮忙,旁人帮是人情,不帮是世故。又何必去催?”
  长安挑眉,听他这言外之意,似乎帮不帮随她,他也不会拿她的秘密来要挟她?
  这个许晋,还真是吃他不透啊,到底打的是哪门子算盘呢?旁的不说,万一将来她的女子身份被识破,为她诊过脉的大夫首当其冲,一项知情不报的罪名是逃不掉的。哪会有人无缘无故地为旁人担了风险却不求回报的?
  长安心中好奇,但也不会问出来,只因知道如他这般的人,问了也是白问。他想说不必你问,他不想说你问了也没用。
  “许大夫对杂家照顾有加,这种小忙杂家是一定要帮的啦。待忙过这两天,我就去文澜阁探路。对了许大夫,赵合赵公子的病情如何了?”长安转移了话题。
  “已无大碍。但安公公若问的是何时能下地走路,大约还需半年时间将养吧。”许晋道。
  “若无许大夫这番针灸功夫,恐怕赵公子这辈子都别想从床上下来了吧?许大夫,你针灸这般厉害,可知有没有哪个穴位是一戳即死的?”长安问。
  “不知。”许晋道。
  “切,答得这般不假思索,定然是谎话。”长安嗤之以鼻。
  许晋道:“医者仁心,素来只知救人的穴位,不知杀人的穴位。”
  长安不说话了。
  过了片刻,许晋收了针。
  长安下榻走了两步,果然感觉好了不少,当即对许晋连连道谢。因心中想着要去流芳榭勘察地情,长安道过谢后便欲离开,许晋却又叫住了她。
  “最近,陛下龙体可有哪里不适?”许晋迟疑了片刻,方才问道。
  长安疑惑,道:“没有啊。”
  许晋不语。
  长安见状,追问道:“莫非许大夫看出了什么病兆不成?”
  许晋沉默片刻,终是摇头,道:“或许是我多虑了吧。”


第102章 嘿嘿嘿
  刘汾直到晚膳前才回到甘露殿。
  是时,慕容泓正坐在桌边用膳。他虽是少年,却如耄耋老者一般喜欢口感软嫩易嚼的食物,今晚米饭蒸得略硬,他不爱吃,便赏了长安,自己拿那一盅子牛乳蒸蛋当了主食。
  “去哪儿了?”见刘汾进来,他咽下口中之物,眉眼不抬地问。
  刘汾适才刚去长信宫为刘继宗求过情,结果太后尚未开口,寇蓉那老贼婆就用一大通规矩礼法给他挡回来了。太后也没吱声,显然是同意了寇蓉的话。
  自家主子那儿尚且是这等结果,慕容泓这儿就更不指望了。是以他刚想借口说自己身体不适,便见旁边一直在埋头苦吃的长安突然抬头冲他使了个眼色。
  刘汾一愣。
  慕容泓轻掀羽睫,不咸不淡地扫了长安一眼。
  长安唇角一咧,无比乖巧地冲他一笑。
  慕容泓注目于她脸颊上那几粒醒目的饭粘子,正在想到底是怎样的用膳姿势才能让这么大个人把米饭沾到脸上去。还没想明白,便见那奴才伸出一根细细的食指,精准而快速地将那几粒饭粘子全部都刮进了嘴里。
  想起这奴才刚才摸了爱鱼没洗手……慕容泓放下手中的银匙,瞪了长安一眼,转而看向刘汾。
  刘汾跪下道:“陛下,奴才有罪,奴才今日擅离职守,实是为办私事去了。求陛下恕罪。”
  “为了你那继子的事?”慕容泓问。
  刘汾抬起头来,有些吃惊道:“陛、陛下已经知道了?”
  慕容泓斜睨着长安,道:“那奴才说的。他说你那继子已经有了婚约,正在筹备买房搬家一事,如非有人唆使绝对不会自己上青楼去,更不会不知轻重地在青楼争风吃醋打死了人。朕还没得到关于此事的汇报,只听闻司隶校尉李儂之子也掺和在这里面,可是真的?”
  刘汾忙磕头道:“陛下,奴才的继子,委实冤得慌啊。昨日他原本好好在家,傍晚忽有朋友来叫他去千娇阁参加李公子的生辰宴。他也是一时糊涂,想着李公子的父亲是司隶校尉,连司隶校尉的儿子都去青楼了,那么他这等平头百姓应当更不引人注目才是,于是便与那位朋友一同去了。到了千娇阁,是李公子先为了一个粉头与那蔡家公子争执起来,后来李公子这边仗着人多势众动了手。奴才继子喝多了,稀里糊涂地被人拉着过去踢了蔡公子几脚。谁料那蔡公子就吐了血。李公子那帮人见势不妙,一下走了个干干净净,就奴才那不争气的继子醉倒在蔡公子身边,于是就被抓了。
  后来蔡公子身亡,蔡家将此事闹到京兆府,京兆府尹因是蔡公子的叔叔,为避嫌按制又将此事移交到廷尉府。因此案牵连甚广物议沸腾,廷尉府很快便抓了奴才的继子去拷问。听他说是李家公子带的头,于是又传唤了李家公子前去对质。可,谁料奴才那继子见了李家公子,却说这位李家公子不是他认识的那位李家公子。可经查司隶校尉李大人统共就只有李公子这一个儿子,府中别说其他李公子了,便是连个表公子都没有。
  廷尉府便又去拘传当夜与奴才继子一同前去千娇阁的另外几人,可一番搜查下来,居然都是查无此人。整件事便似奴才继子做的一个噩梦一般,除了他与死去的那位蔡公子,其他涉案之人一夜之间全都不见踪影,所有罪名便都扣在了他的头上。”
  慕容泓闻言,稀奇道:“竟有此事?若你所言是真,你那继子必是遭人设计陷害无疑了。且对方居然借你继子与李展地位之差弄了个假李展出来,可见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这般算计,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长安看着慕容泓一本正经地编排着他自己,赶忙埋下头去继续扒饭,以免自己一不小心笑出声来。
  刘汾闻言细想了想,他在宫中这许多年一直老实本分,若说得罪人,也只有最近因为寒食粉的事得罪过寇蓉和崔如海,莫非真是他们……可是此事又怎能说出口呢?他不由的将目光投向长安。
  长安抬起头道:“陛下,出了这种事,也不一定是刘公公得罪了人呐,也可能是您得罪了人。”
  慕容泓挑眉,问:“此话怎讲?”
  长安抹一下嘴上的油光,道:“陛下您想,刘公公虽是太后给您的人,可外头说起来,这中常侍总是长乐宫的太监总管,您的身边人吧。中常侍的儿子国丧期在青楼打死了人,就目前咱们了解的情况来看很可能是被陷害的,您说您要怎么处置才好?您觉着他无辜想要网开一面,外头的人不知内情,难免就认为您包庇内侍徇私枉法,说出去您的名声不好听不说,以后若再有这等事情发生,您也不好下狠手去罚了。您若按律重罚以儆效尤,您自己自是丢了面子,太后那边也难免会觉着您借题发挥,借刘公公之事打太后娘娘的脸。所以奴才觉着,谋划这件事的幕后之人,是将您一块儿设计进去了。”
  刘汾听长安这么一分析,心中对寇蓉设计此事的怀疑更深。因为这样一来既打压了他报了寒食粉那一箭之仇,又陷陛下于两难境地顺便向太后邀功,岂非一石二鸟一举两得?
  “听你这奴才这么一说,倒确实是这么回事。”慕容泓向后靠在椅背上,煞有介事地思虑片刻,对刘汾道:“好了,你起来吧,此事朕会过问的。”
  “多谢陛下。”刘汾起身。
  晚膳结束后,慕容泓由侍女伺候着去沐浴更衣,长安和刘汾两人来到殿前的海棠树下。
  “干爹,今日之事我擅作主张跟陛下说了,您不会怪我吧。”长安道。
  刘汾看他一眼,问:“你是否心中早有猜测?”
  长安道:“正是。当初截崔如海的寒食粉时,我就让干娘提醒过您,要叮嘱干哥哥注意安全。原先我以为你和干娘毕竟和寇蓉一起当差这么多年,她即便心中不忿想要报复,最多不过叫人将干哥哥打一顿罢了。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大的能耐,更没想到她会将事情做得这么绝。”
  刘汾恨道:“她这是在转移视线呢。太后也不是好糊弄的,若是她只是针对我设计此事,难免会引起太后的怀疑,但她将此事做得于陛下不利,太后就……”说到此处,他猛然住口,惊觉自己失神之下居然说漏了嘴。
  长安却似毫无所觉地接着他的话道:“太后就会觉得这是朝中各势力之间互相角逐倾轧,不小心正好将你卷进去了而已。”
  “对对,就是这样。”刘汾忙接口道。
  长安见到了如斯境地他还是没胆子背叛太后,心中最后一点迟疑也烟消云散。她道:“干爹,既然现在陛下答应会过问此事,您也不必太着急了。说到底,只要找到那位假扮李公子之人,干哥哥的罪名自然也就能洗清了。”
  刘汾愁眉不展,道:“你说得简单,既然是遭人设计,哪有那么容易让我们找到罪魁祸首?”
  “让廷尉发海捕文书不行吗?”长安问。
  刘汾道:“无凭无据,凭什么让廷尉府发海捕文书?”
  长安沉思片刻,道:“要不您看这样行不行?您让家里人借探望干哥哥之名带个画师去牢里,让干哥哥描述一下那位假的李公子长什么样,请画师画一幅人像图过来,大不了咱们自己花银子请人寻找此人。只要盯住寇蓉与崔如海那边都与哪些人往来,定有收获。”
  刘汾想了想,道:“你这个提议可行,我这就跟你干娘商议此事去。”
  长安看着刘汾消失在长乐宫门那头的身影,缓缓眯起了眼睛。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一步,依然全部在她的计划之中,就看明天那关键一步能不能成功了。
  话说有慕容泓这样一个老大真是太省心了!当然,他有自己这样一个小弟也不亏。毕竟这世上,闻弦歌而知雅意已是难得,更何况心有灵犀不点自通呢?
  次日一早,慕容泓去上朝,长安又一溜烟地跑到含章宫明义殿,这次比较顺利地截住了李展。
  “李公子,昨日听闻了刘继宗一事害我吓了一跳,好在你没事。”长安一副见他无恙才终于安心的模样。
  李展得意且不屑地道:“他刘继宗算什么东西,区区太监的侄子,竟然也妄想与我结交?不自量力,活该他被骗。”
  长安:“……”
  李展猛然反应过来刚才他说“区区太监”,言语中对太监颇有轻视之意,而眼前之人也是太监,于是忙道:“当然了,安公公与他们是完全不同的……”至于哪里不同,他一时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毕竟并非人人都有长安那般临场转圜的急智。
  长安也懒得与他计较,此番被慕容泓盯上,只怕很快就会炮灰了,不值得在炮灰身上多费心思,还是正事要紧。于是她不甚在意地摆摆手,道:“杂家与李公子是什么关系,岂会计较这些?对了,李公子,今天下午荷风宴……上次我拜托你之事可准备好了?”
  提起这事李展就忍不住兴奋,道:“安公公放心,一切都已准备妥当。”
  长安踌躇片刻,终是忍不住道:“李公子,你可否将那人模样画下来给我瞧瞧?陛下的眼光我多少还能摸透几分,千万别你瞧着好看陛下瞧着反感,那可就坏事了。”
  李展笑道:“不是我夸口,此人除了气质风度不如陛下,论样貌,比之陛下也不差多少。安公公尽管把心放回肚子里。”
  “不成,我定要先瞧一瞧,李公子莫不是不会丹青,故而这般推脱?”长安作取笑状。
  “什么?我不会丹青?安公公你还真别小瞧人,就盛京这些公子哥儿里头,除了钟羡我不敢比,其他人就没几个作画水平能超过我的。你等着,我这就去画了来。”李展受不得激,转身就要回明义殿去。
  长安忙扯住他道:“注意避人耳目,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省得。”李展做了个放心的手势,往明义殿去了。
  过了片刻,长安便拿到了一副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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