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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美人骨_公孙萱-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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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僵硬地转头看着他,身后的人配合地放开了手,夏侯冽那双英俊的大脸印在我的眼里。
  我干笑了几声:“五皇子,你好啊……”
  夏侯冽觑着我:“托你的福,我一点都不好。”
  我话语一噎,想想还是有些不服气地说:“谁叫你突然冒出来,我又没看见你,还以为是遇鬼了……”
  在他的注视下,我反倒越说越心虚了起来,低着头不敢看他。
  夏侯冽嗤笑了一声:“我是龙子,鬼神都要退避三舍,你跟了我这么久,身上多少会沾点龙气,就算周围有鬼,鬼也不敢找上你。”
  他不说还好,越说我越尴尬,此时才发现我们两人靠的极近,男人每说一句话,我都能感受到他胸腔的振动。
  有些酥痒的情愫在心中渐深。
  我赶紧转移注意力说道:“今天我跑去阿娘那里,听到了一些伊人阁的消息。”
  夏侯冽换了另外一只手揽着我,神情自若地嗯了声,淡淡地问:“为什么跑去流莺那里?”
  “我想要让自己变得更有价值一点。”我看着他回道,心里划过一丝紧张,加了句:“我不是一个人去的,带上了秋月。”
  五皇子头一低,唇就停在了我的鼻尖处,我看到他眼眸微弯,里面的亮灿若明星:“做的不错,还算有点长进。”
  我心一松,手不自觉地环着他的腰部,跟五皇子达成合作后,我最害怕就是被他抛弃。
  没有一个人会无缘无故对另一个人好,既然他要利用我,那我就要展现出能被利用的价值,迎新阁的姑娘个个都聪慧早熟,论性格我并不占优,只能靠着成人的思想多去分析耍点聪明了。
  我不敢抬头,平视着他的喉结继续汇报:“有个丫鬟进来说伊人阁举办的赏诗会影响力很大,近段时间隐隐有超越虞美人的趋势,绫罗可能会因这件事被捧成头牌。”
  头牌代表了青楼的脸面,相当于镇楼的招牌,不是一般青楼女子能做到的。
  没听到他说话,我接着说:“阿娘听上去对伊人阁很不屑,并不看好绫罗能成为头牌。”
  “呵。”夏侯冽轻笑了一声,不知是嘲是讽。
  “绫罗不是伊人阁培养的姑娘,而是晋州行商买来的瘦马,那批货到来时流莺也去看过,如果不是出了点意外,绫罗应是你们虞美人的。”
  我眨巴着眼睛,忍不住抬起头来看他:“出了什么事情?”
  夏侯冽难得有耐心地解释:“伊人阁耍了一些手段,从流莺手中抢走了绫罗。”
  竟然能让阿娘吃亏,我不由对伊人阁的老板产生了敬意。
  “不过流莺也没失望,丢了句不是自家的崽终究养不熟,当即甩袖离场。”
  我眼神一凝,阿娘这是话里有话啊。
  见五皇子没有说下去的意思,我在脑海过了遍阿娘与丫鬟的对话,低声道:“阿娘似乎要对伊人阁采取一些手段进行打压。”
  “知道了。”他淡漠地说,再次觑了我一眼,“刚刚你在做什么?”
  我愣了愣,不太想说,但那双如墨般的双眼锐利的能洞察人心,我不敢说谎。
  “我们临走时阿娘赏赐我们喝珍珠水,我感到有些恶心想要吐出来。”
  脑袋被人不轻不重地揉了揉,他独有的嗓音犹如无孔不入的电磁波,让人无法拒绝收听。
  “很难受?”
  我的眼眶忽然红了起来,点了点头又摇头,“珍珠有些大颗,硬硬的吞下去有些不舒服罢了。”
  他低头看着我,我刚好抬起头看他,两人的唇只差一点就碰到了,我的心飞快跳了起来。
  夏侯冽目光幽深,他抬起手放在我的肚子上揉了揉,“好点了吗?”
  我的心里一片温暖,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正准备离开,却发现他正慢悠悠地解开我的衣袍,眼里没有丝毫情、欲。
  他炙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耳朵上,“既然没事,媚烟,拿出你的本事引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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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章 献舞

  我对夏侯冽的感情一直很复杂,这个男人救了我,又让我在苦海中挣扎。
  我穿着单薄的里衣,阴凉的风拂过,我颤了颤,心却是炙热无比。
  手从他的腰慢慢往上划,夏侯冽的呼吸没有任何变化,平静的让我以为自己在逗弄着一个死人,呵呵,死人哪里会有温热的体温呢……
  我不以为意,伸手摸住了一直想要摸着的部位,那是一个性感诱人的喉结。
  我不小心地咬了上去。
  夏侯冽笑了一声,一手托着我一手揉着我脑袋,“调皮。”
  我才不管调不调皮呢,每次逗弄他都是一副死尸样,我早就放弃把他逗得呼吸急促了,干脆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夏侯冽也开始动作,手似是燃着火,我呼吸渐渐转而急促,脸上闪过一抹懊恼,每次都是这样!
  调戏不成反被调戏!
  我眼珠转了转,点起脚尖凑到他的唇上咬了咬,像只小猫那样撒娇。
  还没分开,唇就被人擒住了,动作迟钝。
  我眼里闪过一抹笑意,还以为夏侯冽是个百毒不侵的情场高手呢,原来他也有不会的地方。
  我主动缠着引导他,男人的学习能力真好,一下子就反客为主,弄得我透不过气。
  过了许久,我气喘吁吁地被放开了,夏侯冽幽深地看着我,声音带着丝沙哑:“怎么不会换气?”
  我瞪着他,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无师自通啊……
  “呵呵。”他似乎听到了我的心声,将我搂的更紧了,“媚烟,相信我,你会成为最出色的头牌。”
  我心狠狠一抽,闭着眼睛不愿开口,任由自己享受短暂的温情。
  五皇子开始替我穿上衣服,我懒懒地伸手配合他动作。
  该怎么形容个我和五皇子的关系呢,情人?亲人?上下属?
  没有这么复杂,他只是想要培养出一个能勾得住男人的帮手而已。
  看起来很简单的一件事,我却做得如履薄冰……我睁开双眼看着夏侯冽,他正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服。
  真是个魔鬼!
  “等一下。”在我要转身离去时,夏侯冽叫住了我,从怀里拿出了个香囊。
  我歪着脑袋想了想,眼里闪过一抹亮光,“是你带给我的手信吗?好吃的吗?”
  脑袋被他轻拍了下,他鄙夷地看着我:“除了吃你还能想到什么?”
  “手信你不带当地特产回来那还叫手信吗?”我不软不硬地呛了回去,反正香囊已经拿到手里。
  打开一看,有些红又有些黑,硬硬的,这是——干果?
  “这是被晒干的柿子蒂,你们最近喝酒,柿子蒂泡水喝有解酒的功效,只是不能多喝,容易胃寒……”
  夏侯冽不疾不徐地说道,声音一如既往地淡漠,我眨了眨眼睛,又有些感动了。
  我说春花贱,自己还不是贱,他一点小恩小惠都能收买我。
  “谢谢。”我抬起头认真地道谢,目光真挚,夏侯冽微愣,别开了头去:“这段时间不要去禁地,很容易暴露。”
  “那我要怎样联系你?”我急忙问道。
  夏侯冽答:“我会找你。”
  “哦。”没有话可聊了,我慢慢地走出了如厕,忽然在门口回了回头,夏侯冽也正看着我。
  我心一紧,又跑到了他面前。
  看着他疑惑不解的目光,我扬了扬手中的香囊,笑了笑:“夏侯冽,这个手信我很喜欢,谢谢你。”
  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温暖的梦,我梦见了上一世的父母。他们在我十二岁生日时给我买了一个生日蛋糕,没有打我,也没让我嫁给一个糟老头子。
  我调皮地上错了车,再次被拐到了东莞当了打工妹,但所幸遇到了一位好心的大哥哥,大哥哥把我送回了家,还阴差阳错成为了我的未婚夫。
  那位好哥哥我一直看不见他的脸,他终于回头给我看见时,梦却醒了。
  “媚烟,快点起床,阿娘催促我们去翩舞苑,快点!”秋月在我耳边大喊,我立刻爬了起来匆忙洗漱一番。
  去到了翩舞苑,阿娘开始让我们拉筋锻炼身体柔韧度,这次她手里拿出了条鞭子,化身为最严厉的教官,只有十天的时间,她却想要我们跳出高难度的惊鸿舞!
  好在我们姑娘都是吃苦过的,在柴房那段日子谁都忘不了。个个卯足了劲训练,身体再痛也一声不吭。
  高强度训练了两天,阿娘要求选出一个领舞,所有人都来试领一段舞,我知道自己没有舞蹈天分,不求出错地跳了一段。
  春花和秋月,一个有拼劲,一个年纪小身体柔韧好,两人互相攀比拿出了所有的本事。
  秋月气喘吁吁地跳完了舞,坐在我旁边等着阿娘发话。
  她小声地问我:“媚烟姐,我和春花哪个能选上?”
  这个问题我答不了,阿娘时不时瞄向我的目光,让我有种忐忑的猜测。
  “秋月,一个领舞代表不了什么,我们不需要做的最好,只需要做的不出错就可以了。”我凑到她耳边小声道。
  这小妮子懵懂地点了点头,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还是太小了。
  几分钟后,阿娘发话了。果然是选了我,春花不服气地站了起来,“阿娘,我觉得媚烟跳的还不够好!”
  “啪!”阿娘没说话,直接一鞭子抽了过去,春花惨叫了一声。
  阿娘竖着眉头,充满着上位者的威严:“我说是谁就是谁,你敢质疑我?”
  春花赶紧跪下来磕头:“春花不敢,春花不敢……”
  这一抽鞭子仿佛是个信号,春花后面没被责罚,但却被阿娘分到了一个最差的位置,教舞蹈也不在单独教她,而是让她自己看着我们来学,如果学错了,就要被打。
  我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秋月还想得意昂扬的炫耀,被我拉住了。
  我跟她说:“会咬人的狗不叫,春花现在忍着,一定是为了报复我们。我们一定要小心。”
  秋月把我的话听了下去,除了练舞之外就整天盯着我和春花。
  她盯着我是怕我出事,盯春花是怕她搞事,我被她盯得很无奈,好几天都抽不开身。
  不过这紧迫盯人战术很有效,起码秋月有好几次看到春花的男仆仲席,悄悄地走在我身边,要么就是走到我床边。
  一发现仲席靠近我,秋月就大叫着春花要杀我,春花气的满脸通红要打秋月,全被冬雪和夏竹拦了下来。
  “夏竹姐!再这样下去我的名声都要被秋月给弄烂了,小孩子什么不学偏偏学喊杀人,还把脏水泼到我身上,这是什么理!”
  秋月被我拦住,嘴快不饶人:“还不是因为你的男仆偷偷摸摸地靠近媚烟姐,如果他不走过来,我会这么叫吗?春花,你已经把我一个男仆害死了,难道还要害死媚烟姐吗!”
  春花气的抓狂,身子被死死地按住,她伸出手指着秋月:“你的男仆不是被我害死,是他自己要跟你偷情被阿娘打死的!”
  不提偷情这件事还好,一提这件事秋月眼睛都红了。
  “我男仆就是被你害死的!什么偷情?我身上清清白白的阿娘都验过了,你污蔑我偷情干什么,是不是想要所有人都知道虞美人里的姑娘跟男仆发生了私情!”
  “昨晚我还看见他托梦给我,说很快就会来阳间找你报仇了,你给我等着!”
  我拉着秋月,余光瞄见一条艳丽的长裙,心里一跳,狠狠掐了秋月一把。
  秋月骂人的话语一噎,见我神情凝重,眼珠一转,当即跪在了地上给春花磕头。
  “呜!春花姐姐,求您放过我和媚烟姐吧,我的男仆已经被你害死了,你还想要怎样,呜!媚烟姐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派男仆陷害她啊……”
  秋月哭得撕心裂肺,春花看的目瞪口呆,心虚地骂道:“秋月你乱说,我没害你,我们一去到就看见你和你的男仆赤身luo体的躺在地上,什么都没有谁信——”
  “好热闹啊,你们在聊什么。”一句冷漠无比的话插入进来。
  春花的怒骂声瞬间消停,我看她表情,就像是被人掐了喉咙的公鸡,难看的紧。
  阿娘阴森地看着我们这群人,我们立刻跟着跪在了地上。
  “我不是说了吗,谁都不能提当初那件事。”
  春花狠狠地打了个颤抖,“阿娘我没有。”
  秋月哽咽地说:“阿娘,你要替我做主啊,刚才我看见春花的男仆鬼鬼祟祟地靠近媚烟姐,出声提醒,结果春花姐反说我泼脏水,还说我的男仆是跟我偷情被你发现打死的。”
  阿娘的脸依然在笑着,但我从她微颤的手看到她竭力压抑的怒气。
  “呵……”过了许久,阿娘轻笑了一声,“是不是阿娘对你们太好了,所以你们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滋事?”
  我心一凛,阿娘继续道:“现在,全都给我去醉心阁。”
  阿娘率先离去,我和其他姑娘惴惴不安地跟在后面,秋月害怕地瑟瑟发抖,下意识抱着我。
  我揽着她说:“不用怕,阿娘就算要罚也不是罚你,别忘了偷情这事是谁先提起的。”
  秋月瞄了眼神情恍惚的春花,扯了扯嘴角笑了笑:“媚烟姐,我明白的。”
  只是这笑比哭还要难看。
  去到了醉心阁,阿娘让我们背对着躺在木板上,啊大啊二守在门口,肃着一张脸凶狠恶煞。
  阿娘拿出腰间的鞭子在地上抽了几下,开口:“上次我就说了,以后再出现那样的事,你们所有人都要一起贬为奴隶。”
  “今天没出那种事,但你们当中有人提了出来,我寻思着惩罚还是一视同仁的好。都是身边的姐妹怎么就不管管姐妹的嘴!”
  “啪!”她猛然一鞭子抽向了春花。
  春花死咬着唇不敢出声。
  “啪!”是夏竹。
  “啪!”是冬雪。
  下一个轮到秋月,我看了她一眼,她正咬着唇对我笑了笑,“啪”地一声,整个人脸都扭曲了起来。
  接下来,轮到我了。
  我数着鞭子落在身上的痛楚,一共重痛了三次,每个人都被打了三下,唯有春花,被阿娘打了四下。
  阿娘气发完了,看着我们像死狗那样趴着,轻哼了一声:“看你们以后谁还敢反了,这次只打这么点,下一次就换成拶刑。”
  阿娘一走,守在一旁的温明和成沁赶紧走过来,我以为她们要扶我起身,没想温明竟是拿了一瓶酒过来往我身上撒——
  我闷哼了一声,好痛……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我无力地被他们伏在身上,晚上睡觉都得趴着去睡。
  这一晚上哼哼唧唧的姑娘特别多。就算擦了清凉的药膏,也盖不住身体的痛苦。
  我眨了眨眼睛,每动一步全身的肌肉都在抽筋。
  “媚烟,你去哪里?”夏竹哑声问道。
  “我要去上如厕。”
  “快点去,早去早回。”
  我眉一挑,“嗯”了声推门离开。
  晚上喝的水多,我的确有三急,只是夏竹特意点出来的早去早回是什么意思,提醒……亦或是警告?
  解决完事我吃力地站了起来,绑衣服时扯动着背后的伤口,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真疼!
  “怎么被打了?”一阵声音幽幽响起。
  我扯了扯嘴角:“今天这事闹得这么大,你不可能不知道。”
  “一个口角之争,何必。”夏侯冽出现在我面前,伸手抚着我的伤口。
  他的手似乎有魔力,在他轻抚下我竟然觉得伤口没没那么疼了。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现在让了,以后都会被压着了。”我咧着嘴说道。
  “歪理。”他不屑地哼了声,手里变出了一瓶膏药。脱了我的衣服往我伤口上抹。
  药膏一来,痛快的清凉感压下了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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