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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美人骨_公孙萱-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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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疆王一定是疯了,明明我跟他说的是找个机会派一群人将我给掳走,怎么也没想到定疆王所谓的派一群人竟然是派一群刺客!
  这可是真刀真枪的刺杀,不是过家家玩玩的!
  夏侯冽一只手抓着我的手臂,沉稳有力,就算有那么多的刺客围攻他,她也丝毫不见慌张,仍是那副面无表情的平常模样。
  耳边传来的打斗声越来越烈,我亲眼看见刺客一个个在我面前倒下,眼看这群刺客都不敌夏侯冽一人时,忽然有一股掌风从我身后拍来。
  我还来不及反应,夏侯冽就手一个用力将我扯入怀中,抱着我在空中转了几圈。
  “叮叮叮——”的声音不一会儿响起,我转头一看,心跳有一瞬间的停顿。
  只见原来我所呆着的地方,那里全是一片密密麻麻的飞刀!
  “咻——”的一声,一支箭矢破空而来,直直地朝着我的方向射来,头仿佛都要炸开来,我全身都在叫嚣着,躲开,快点躲开!
  但身子就像生了锈的机器那样,僵在原地动也动不了,时间仿佛陷入了停顿当中,只有我眼里的那一支箭矢越来越大……
  关键时刻,夏侯冽将我推向了另一边。
  “咚!”地一声,箭直直的射入了地面,入地三分。
  我的心跳得极快,紧张、刺激、劫后余生的庆幸感不断充斥在我的脑海,刚刚如果不是夏侯冽及时推了我一把……
  只是这么一小会儿,夏侯冽就陷入了被一片包围中,刺客仿佛也知道自己杀不死夏侯冽,现在全都爆发着最后的舍命一击,他们的脸上全是嗜血的疯狂!
  凌厉的打斗看得我眼花缭乱,没有人来杀我,我孤零零地站在另一边,与他们像是在两个世界。
  突然有一双手悄无声息地抓住了我的胳膊。我眼睛瞪大,下意识地想要尖叫,那个人赶紧掐住了我的脖子,将我飞快地拖向了另外一边。
  我奋力挣扎着,肺部升起一片火辣辣的疼,那是窒息缺氧的感觉,我昏昏沉沉地想,自己就要死了吗……
  等我意识越来越模糊之际,那个人突然松开了我的脖子,大量的新鲜空气灌入到了我的肺中,让我倒在地上剧烈咳嗽了起来。
  耳边传来一股被特意压低的声音:“是定疆王派我来的,说要把你送走。”
  我深深喘息着,顾不上身体的不适,赶紧站了起来小声道:“快、快点把我送出去!”
  “是。”
  接下来又是一阵亡命逃奔,那个人驾着一辆马车,光明正大地将我送出了同州。
  同州外全是种植庄稼的田地,在阴暗的月色下,我透过被风吹得不断翻飞的帘子,看见了城外的田地刚插上秧苗,密密麻麻的一片。我不由有些恍神。
  春天来了,万物生长。
  前面驾车的人传来声音:“定疆王让我把你送到卧龙山上的一处地方,等一会儿走的是山路,怕夜长梦多,我会运用轻功将你背上去。”
  我“嗯”了一声,眼眸一片沉静,声音无悲无喜:“既然定疆王都安排好了,那就按照他的安排去做。”
  一切顺利,半夜时分我被送到了卧龙山里的某处洞穴。
  那个人也不废话,将我送到了山洞里就直接转身离去。
  我遥遥地望着远处那漆黑的小点越来越小,直至与月色同化,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冷笑。
  萧崆啊萧崆,你当真以为换了一个声音我就认不出你了吗?
  萧崆这个人我特意观察过,他以前是夏侯冽带的士兵。
  我问过温明他受伤退出军队的原因,是因为他的右手经脉在一次打斗中不小心割伤了,导致右手无力,拿不起兵器。
  萧崆虽右手不能用,却不代表武功被废,他的轻功尤为出色,只是左手训练之下拿着兵器还是不如右手灵敏。综合这点考虑夏侯冽才不肯让他继续上战场。
  而萧崆这个人渐渐地变成了一个左撇子,平常时看不出来,但一提起重物,他就会用左手。
  刚刚那一个人将我扛在肩上时,用的就是左手,这个细节被我记在心底。
  一名刺客,轻功极好,他是定疆王派来的人,又用的是左手,这个人的身份简直是**裸地揭开在我面前!
  我双手微微握紧成拳,萧崆到底是夏侯冽的人还是定疆王的人,我不知道,但从表面上看,他对定疆王是上级和下级的关系,而对夏侯冽则是仰慕和崇拜。
  这一次萧崆将我给掳走,夏侯冽会不会知道?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思绪全都给压下,转身进入了洞里,脚步忽然一顿,洞里竟然放了有一堆粮干粮。
  “呵……”我轻轻地笑出了声,嘴角勾着一抹自嘲,定疆王还真是贴心之至,只是——
  我眼里泛起了一抹寒芒,这些干粮,我一个都碰不得!
  定疆王生性多疑,对于我要离开夏侯冽总是抱着怀疑的态度,各种猜测,他现在是把我从夏侯冽身边弄了出去,但不代表他会放过我!
  很有可能,他在萧崆那里就下了杀死我的命令,更有可能,他直接在干粮上动了手脚!
  我微微眯起了眼睛,想起了前几天查到的一些资料,定疆王带兵打仗了这么多年,最负盛名的,是那亦真亦假的狡计。
  说来也是奇怪,看上去如此老派严肃的一个人,在战场上反而喜欢用阴谋诡计,当时我直到后也很惊讶,怪不得皇上一确定皇位。他就立刻请辞去边疆镇守。
  若我是皇帝,也会对这种人有所怀疑。
  春天的夜晚寒意凛凛,我颤巍巍地蜷缩在山洞的一处角落里,用手环着自己,似是这样能给我带来一些温暖。
  感觉有些饿了,我就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烙饼,一点一点地细嚼慢咽了起来。
  边吃着东西,我又想起了夏侯冽……
  那场刺杀如此的真实,一点都不像是定疆王派人来假意伪装的,那些刺客真实地死在我面前,稍一不留神,我也会命丧当场。
  我当初离开的时候,夏侯冽正陷入所有人的围攻当中……我闭上了眼睛,有些恨自己不争气,但是又忍不住去想,夏侯冽会不会有事,他会不会受伤……
  吃着吃着,我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唇,眼眶中的泪“啪”地一声掉了下来,真想抬起手狠狠地扇自己一巴掌!
  媚烟,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高兴自己离开了夏侯冽,离开了这个大骗子……
  泪水越积越多,我瞪大着眼睛努力让自己不落下泪来,但泪水还是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我扯了扯嘴角,努力让自己扬起笑脸,是啊,我应该感到开心的,终于能够离开他了,彼此终于不用在互相折磨了。
  我离开了夏侯冽,他就不会在犹豫纠结了,他会回到越国坐上属于他的皇位,然后接受那所谓的师傅的治疗,他的毒素会被排出去,性命不会再受到威胁。
  他会高枕无忧,过上醒掌天下事,醉卧美人膝的日子,多么的肆意风流,多么的潇洒快活……
  “呵呵……”我用手捂着眼睛,泪水从指缝里不断流下,自嘲道:“你看,他就是一个人生赢家,你还有什么不开心的……”
  是啊,还有什么不开心的呢?
  只是心里终究是有很大的遗憾罢了,我狠狠地闭上了眼睛,在南蛮里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一场永远都不可能实现的梦……
  我曾幻想着和他解甲归田,醉情于山水,若他腻了这悠闲日子,我就和他仗剑走天涯,各地行侠仗义……
  我更幻想过,等我们七老八十了,养几个孩儿,看着他们娶妻生子……
  罢罢罢,终究只是梦一场,一场欢喜一场空……
  我努力地笑着,心却是在哭着。
  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让我沉浸在悲伤中。天刚一朦朦亮,我就整装待发地走出了山洞,这个地方我留不得,定疆王不会放过我,而夏侯冽,可能也不会放过我。
  我循着一条偏僻的路,往山下走去,与上山的那条路完全反着来。
  期间经历了多次颠簸,有一次惊险的是我脚步一个趔趄,身子倒在了地上,差点就这样一直滚到山下。
  还好滚得没有那么急的时候,我的身子被一棵树给挡住。
  “砰!”的一声,我的腰重重地砸在了树上,让我忍不住痛呼出声,好不容易就着树站了起来,腰间就立时传来一阵剧痛,骨头仿佛都要断了一样。
  掀开衣裙一看,那白嫩细致的腰已经青紫了一大片,看着有些触目惊心,像是被人狠狠虐待了那样。
  我伸手碰了碰腰,“嘶——”疼的我倒吸一口凉气,我眼睛一闭,狠下心来用手按了下去,真是疼啊……
  还好终究只是皮肉伤,摸索了一阵子发现并没有伤到筋骨,我忍着痛,小心翼翼地一步步挪着脚,继续往下走。
  不知道为什么,我越往下走,心里就越感到紧张,仿佛后面有人在追着我似的。
  这种想法让我莫名有些烦躁,我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咬着牙忍着痛,在天彻底亮的时候下了山。
  山的边缘有几间猎户的房子,我在房子外面喊了好几声,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回应,便大着胆子推开了并没有上锁的门。
  一进入院子,我就看见了挂在竹竿上的几件衣服。
  我眼睛一亮,赶紧走了过去,用手摸了摸衣服,发现上面沾染了些许灰尘,看样子是起码有好几日,衣服都没有被人收回去。
  这正好便宜了我,我赶紧脱下了脏兮兮的被树枝勾破的锦衣,换上了这件男人才穿的衣服。
  还好衣服并不宽大,稍微地收了收衣角也算合身,我再拿出早就准备好妆粉盒子,快速画了一个黑乎乎的妆,这才敢大着胆子走出了山。
  我一踏入山下的街道,发现远处迎面而来了一群骑着马的士兵。
  我心一跳,赶紧混迹在人群当中,看着这些士兵从我身边经过,然后在山脚处停了下来。
  他们威严肃穆地封锁了山口,挂在腰间的刀都拔了出来,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
  百姓们纷纷好奇地围在不远处,看着那群士兵们小声地议论。
  “哎,听人说昨天州府里丢了一个人,那个人似乎还非常重要?”其中一位百姓问道。
  另一位百姓开口:“什么,是丢了人吗?我怎么听说是神勇王被一群刺客刺杀了呢?难道不是那群刺客逃到了山上去吗?”
  有的百姓跟着附和:“哎,对,应该是刺客藏在山洞里了,昨天我还亲眼看见了,州府里发出了一阵剧烈打斗声,那声音传的极响,好多人都听见了。”
  “昨晚夜里,有的人大着胆子围在了州府,刚想开门进去,就看见州府里自动飞出了一群黑衣人,有人看到,那群黑衣人直接奔向了卧龙山!”
  我低垂着头,眉头轻蹙,没想到离开后还发生了这些事。
  我看当时那群刺客疯狂的模样,分明就是要与夏侯冽不死不休,没想她们还会想着逃……
  “嘘——小道消息啊,我有一个侄子在州府里办事,听人说在州府里,神勇王的一位妾侍被那群黑衣人给劫走了,他们现在就藏在卧龙山里。”一位百姓神秘兮兮道。
  “当真?”有的人惊疑地问。
  放出消息的那人努了努嘴,把头看向了那群封锁山口的士兵。
  “你说当不当真,现在人都过来封锁出口了,不只是这个出口,其他好几处出口肯定也被封锁了。”
  这人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估计是王爷要来一个瓮中捉鳖!”
  我眼里精光一闪,悄悄地退开了人群,昂首挺胸地走到大街上。
  以前在泸州乞讨为生时,我也学到了一些手段,和一位衣着华贵,头戴宝帽,身材圆润的男子擦肩而过时,我的身子不小心碰了一下他的衣服。
  男子仍大咧咧地往前走,丝毫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对。
  我则疾步走到了一处胡同里,藏在袖间的手伸了出来,打开掌心,一枚小巧的,质地和水头都极好的玉环正躺在我的掌心中。
  我轻轻地勾了勾嘴角,走入了不远处的当铺里,一会儿出来,我手中就拿着一包沉甸甸的钱袋走了出来。
  走入了马车行里租借了一辆马车和一个伙计,我就这么悠闲地靠坐在马车里,看着伙计驾驶着马儿,车轮咕噜噜地转儿,驶出了同州的城门。
  都说一叶障目,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他们全都把目光放在了卧龙山,忘记封锁城门,城门大开,我就这么轻松地离开了同州。
  “啪!”伙计拍打了下马儿,在车外声音轻快地问着我:“老爷,您是要去哪里?”
  我掀开了帘子,又一次来到了昨晚看见的那片满是秧苗的田地,眼底一片沉吟,眸子微闪,“去港口!”
  一般人去港口,就是走水路,而走水路,就意味着要远行,但我去港口买了船票,却是去京城。
  卖船票的人听到我说出口的目的地,还很疑惑地抬起头看了我几眼,好心劝道:
  “这位老爷,同州距离京城极近,您可以直接走官道,只消两三日就能到达京城,走水路昂贵数倍,并不划算。”
  我摸了摸脸上贴着的假胡须,脸色微微一沉,伪装成粗犷的声音甩了甩袖子,傲慢道:
  “爷就是特意来走水路的,水路上风景好,能看到大海壮丽的景象,比官道上一成不变的树好看多了。贵就贵吧,为了大海这个风景,也算值得。”
  卖船票的人脸皮一阵颤动,神情怪异地看了我好几眼,但最终还是一句话也没说,写了一张船票给我。
  我接过船票就走,隐隐还能听到那些人讨论我的声音,“这位老爷约莫是有病吧?特意为了看海,出比走官道还要贵五倍的价格走水路?”
  “啧,富人的世界我还真不懂……”
  “行了,来往的船客这么多,怪异的人不止他一个,你们说话小声一点,免得被人听到了……”
  我扯了扯嘴角,一副大老爷模样的上了船只,心里却在想,卧龙山转移不了他们视线几日,今日他们派人上去搜山过后,很有可能今晚就会解除封锁,转而封城门。
  按照夏侯冽的雷霆手段,他反应过来后,不仅会封城门,更会封官道,封水路,来往的驿站都会派人严格排查。
  我之所以走水路,是因为水路只消半日就能到达京城,我必须在夏侯冽还没反应过来时,尽快到达京城!
  为什么不选择逃出越国,而是去到京城,一个离夏侯冽非常近的地方,自然是为了掩人耳目。
  我坐在船上,眸底微凉。按照正常的逻辑想,我应该是拼命地逃出越国才是,只是那些出去的路段会被人严格排查,想要杀出重围逃出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当然躲在越国里也很危险,夏侯冽这么聪明,肯定也会想我是不是就在越国里,每一处地方都会派人紧密地盯着从外处来的人。
  既然出去是危险重重,呆在越国也是危险重重,那我何不让自己轻松一点,就先待在越国里。
  我看着窗外的海景有些怔然,都说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我眼眸一利,那就去京城!
  船晃荡地行驶了半个时辰(相当于一小时),我眉头一皱,总感觉有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总是往我身上瞄。
  我抬头扫了船上一眼,那些人又立刻将目光给收了回去,让我辨认不出是谁。
  左右看了看,发现坐在我周围的人都特意腾出了一点空间,看样子似是在躲避着什么。
  我看了看他们,他们的目光一与我对视。眼神微微闪烁就立刻移开了头去,动作间有些急促。
  我凝神沉思了一会儿,便找到了问题出现的根源。
  我冷冷一笑,玩味地勾起勾嘴角,当众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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