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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美人骨_公孙萱-第1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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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生话一说完,就赶紧转身跑到原来他坐着的位子上,从椅子上拿起了自己的行囊,往里翻了一会儿,忽然发出了一声大叫——
  “糟了,我的盘缠全被人给偷了!”
  我眉头轻蹙,快步走到书生旁边,就看到了书生被塞满稻草的行囊,将稻草给拿了出来,行囊里一片空空如也。
  还真是——
  被偷的连渣都不剩了……
  我开口道:“你是为了帮助我所以才导致行囊被偷,你放心,你一共损失了多少银子,我都会赔的。”
  书生摇了摇头,没有转头看我,而是叹气道:“行囊被偷是我只顾着打架没有去看管,这不关你的事,兄台你无需自责。”
  我没在说话,而是将目光看向了夜皇,夜皇会意,慢吞吞地走了过来,从怀里掏出了一叠银票放在了桌上,用茶盏给压着。
  看着那些银票的厚度,估摸着也有几百两了。
  书生的穿着打扮看着并不是家境殷实的,几百两银子肯定是够得。
  我轻声开口:“这些不是给兄台的赔偿,而是给兄台的救助,我观兄台眉宇不凡,犹如文曲星下凡,这次进京赶考一定能够高中。兄台若是高中,可不要忘了兄弟我。”
  换了另外一种方式开口,书生果然接受了我的银两,把银票放在了行囊里直接背着上路。
  这是聪明的做法,毕竟他才刚刚打了王逑,王逑再不济也是县官表侄,怕夜长梦多被人报复上门,还是赶紧跑路为妙。
  说来也是奇怪,直到书生走的时候,我们两人都没有提起各自的名字。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到了晚上,我又一次看见了那位书生,还是在……我的房门口看见的。
  此时外面正下着瓢泼大雨,这一场大雨来的异常突然,一个惊雷骤然响起,紧接着就是滚滚而来的雨水。
  我的身子一遇冷就会泛痒,因为下雨的缘故导致夜间温度有些低,便打算去找掌柜拿多一床被子。
  一推开门,我就看见那位书生浑身湿漉漉的,非常可怜地蹲在我的房门口。
  这模样,第一时间让我想起了可怜无助的大犬,如果他的身后有条尾巴的话,那一定是耷拉着的……
  我这般想着,忍不住笑了笑,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
  听到我的声音,书生赶紧站了起来转身看着我,神情间有些急促:“我、我……”
  支吾了好半晌,他才细若蚊蚁道:“我的盘缠被人给偷了,刚赶回来就遇上了一场大雨。”
  我眼神一凝,上下扫了他一眼,怀疑他是否别有用心。
  只是书生的表情太过诚恳,浑身湿漉漉的连衣服上还能滴下水来,我在心底轻声叹了口气。抬手抚了抚额,“你跟我来。”
  去到一楼让掌柜给我的房间去送上一床被子,我带着书生去了澡房让他先沐浴,又给他置办了一套衣服。
  买衣服的时候,别人看向我的目光都有些惊奇,最后拿着衣服离开时,卖衣服的娘子还跟我道:“你和你的夫君感情真好,我的夫君就绝对不允许我穿着男装出去。”
  我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来到了掌柜那边,我又替书生开了一间房间,掌柜看着我的目光有些古怪,不过他什么也没问,就给我递了一个牌子。
  拿着牌子去了澡房,我在心里寻思着,怎么自己那么像是在养面首?
  打开澡房的门,耳边就传来了一声惊呼,抬头一扫,就看见书生**的身体。
  我轻咳了几声,低垂着头将手中的衣服和牌子给扔了出去,刚才想东西想的太过出神了,所以一不小心就打开了门。
  “这是新衣服,我给你开了一间房子,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议。”话一说完,我就立刻转身离开,脸微微有些红。
  虽然我叫自己别多想,但还是会忍不住想起之前看到的画面,别说,看着挺瘦弱的一个人,其实身材还挺有料的……
  我伸手放在脸边作扇风状,媚烟啊媚烟。淡定啊,别刚假死出来就放飞自我了啊……
  虽然我出来后的志向可是要阅尽天下美男,咳咳,但也不是这么一个猴急法。
  回到了屋子里,就看见夜皇正坐在我床上,听到了我开门的动静立刻抬头看过来,目光一片晦涩深沉,在朦胧烛火的照耀下有种锋芒毕露那般锐利。
  刺的我眼睛一时之间疼了起来。
  我眨了眨眼睛,再次看过去,夜皇已经低下了头,从我的床上跳了下来,“我回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你。”
  我轻声道:“出去跟掌柜要了一床被子,你要不要多要一床,夜里凉,在地上睡湿气重。”
  夜皇还小。我不放心让他自己一个人睡一间房,在说我愿意可能夜皇也不愿意,我们便同住一间屋子。
  但到底男女有别,不能因为他年龄还小就同睡。
  我本来想着自己睡地板打地铺的,没想晚上一降临,夜皇就自己打地铺了,不管我如何说都不肯改变初衷,无奈之下我就随他去了。
  夜皇眼眸微闪,“不需要,我体热,一床被子睡得刚刚好。”
  我点了点头,留着一盏小灯便躺在了床上入睡,也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间我似是看到了床幔外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人。
  我心重重一跳,那个人的体型跟夏侯冽非常相似!
  睡意一下子被急促的心跳给弄没了,顾不上头晕,我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拉开帷幔。
  暖橙的烛光之下是一片空无,只有夜皇背对着我的身影,我隐隐还听到他轻微打呼的声音。
  我垂了垂头,手放在腿边握了又松松了又握,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眼眶有些酸涩。
  才刚逃出来,我就开始想那个臭流氓了……
  我深呼吸了几口气,我一点都不想记挂着他……大坏蛋,臭流氓!
  刚想躺在床上继续休息,身体忽然传来一股不适感,我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想要去外面上茅厕。
  结果一推开门,我立刻被躺在房门上的人给吓了一跳!
  我当即退后了好几步,还以为那人是什么刺客。
  呼吸刚缓。我才发现原来那个人影是书生。
  书生本来身子靠在门上,我一推开门,他的身子就跟着被推倒在地上。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用那睡眼惺忪的双眼看着我,打了一个哈欠。
  我无语地看着他:“你怎么睡在这里,我不是给你开了一间房吗?”
  书生似是清醒了过来,伸手摸了摸脑袋,微微低下了头道:“房子被我退回去了,你已经帮我太多了,不用在为我破费了。”
  他从怀里掏出了几个铜板,抬起头目光晶亮地看着我:“这是房费,我花了好大功夫才从掌柜手里磨到了全部退费。”
  我微微蹙了蹙眉,“你该不会是为了还我这几个铜板,就特意蹲守在我房门口吧?”
  书生先是点了点头。后来又摇了摇头。
  我盯着他,脸上一片探究,难道因为自己的一时心软,所以我被一个演技很好的无赖给盯上了?
  可看书生这个样子,又不太像……
  凭他的相貌,只要愿意,肯定有许多女子愿意倒贴银子给他,讹诈这门生意风险挺大的,他没理由走上这条道啊。
  我眉头一拧,越来越想不明白了。
  耳边传来书生微微羞涩的话语,瞬间将我给雷的外焦里嫩。
  “我来这里,一是为了还铜板,二是因为——”书生话语一顿,“娘子,夫妻之间并没有分房睡的习惯啊。”
  我眼睛一瞪,脸上闪过一抹不解:“夫妻?你指谁?”
  书生目光晶亮地看着我:“娘子,我们就是夫妻啊!”
  我嘴角微微一抽:“我怎么不知道我们何时拜堂成亲过了?”
  书生脸颊微红,就像是个小媳妇那样,扭捏地开口:
  “娘子,我们比拜堂成亲更加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我娘说了,所谓夫妻就是要看光对方的身子,你都看光了我的身子,便是我娘子了。”
  这是什么鬼道理!
  我扯了扯嘴角,看着书生一副害羞的模样,内心只感觉一阵无力。
  大哥,我不养面首啊……
  要不是今天这位书生还露出了拳头跟别人打了一架,现在这般看,还真的会以为他是个靠女人养活的面首。
  我咳了几声,声音严肃道:“我不是你娘子,你不要赖上我,不就是看光了你的身子嘛,我又不是故意的。”
  话摞了下来,我转身就去上茅房,发现那位书生也跟着走了出来,和我一同去到茅房。
  进去前,书生还颇为体贴道:“娘子,你安心去上茅厕吧,为夫在外面给你守着,保证不让任何人打扰你。”
  我:“……”
  上完回去,书生坠在我的身后,上楼梯时他忽然加快了脚步,抢先一步走到了我的房屋前,替我推开了门。
  我走了进去,忽然转过身子看着他。
  书生本来也想跟着一起进去,被我这么一动作。他的脚步迈不出去,只能低垂着头用那双干净清澈的眸子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得,还真像是一只大型犬……一只求抚摸的狗狗……
  我脸上一片淡定,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对他笑了笑,在他希冀的目光下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门。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闪过书生那可怜巴巴的眼神,这是魔怔了!
  我忍不住在心里想到,美男我又不是看见过,为什么偏偏就这么一个看着清秀文弱的书生,搅乱了我的心湖?
  我忍不住想到了夏侯冽,脑海里夏侯冽那威严肃穆的模样渐渐退去,然后变成了书生的样子……
  我愣了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难道我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
  身子狠狠地打了一个激灵,我咬了咬牙,这不科学啊!
  折腾了一番无果,我顶着浓重的睡意打开了房门,有气无力地说了句:“你只能打地铺。”便轻飘飘地爬到了床上去。
  解决了一桩心事,终于是能够睡着了。
  第二日清晨,一缕阳光照在了我的脸上,我还在闭着眼睛,用手掀起了被子将自己的头给盖了起来。
  这样一来,扰人清梦的阳光是不见了,但紧接着被子就升起了一股闷热,热到我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我才掀开了被子一把坐了起来,伸手揉了揉眼睛。
  睁开眼,印入眼帘的是夜皇和那一位书生。
  他们两人正大眼瞪小眼地互相对视,在某一刻又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我。互相伸手指着对方:“他是谁?”
  我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看向书生道:“黄夜是我的小厮。”
  书生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变得古怪了起来,嘴角微抽,似是在忍耐着什么。
  然而他下一秒就维持不了这种表情了,因为我看向了夜皇道:“这位书生是不请自来的陌生人。”
  书生眉头一皱,“娘子,我不是陌生人,明明你都看光了我身子——”
  “停停停!”我立刻出声打断了他的话,每当他说起我看光了他的身子,我心里都会飘过一抹名为心虚的感觉。
  “不就是看了一下罢了,男的还怕被人看?看了你又不会少二两肉,有必要这么斤斤计较吗……”我忍不住嘀咕开口。
  见书生一脸严肃,张了张嘴正要说些什么时,我又抢先道:“我看了你。要不我也给你看,这样咱俩扯平,大路朝各自走行不?”
  书生神情一顿,脸顿时拉的老长,一板正经道:“你是我的娘子,你的身体本就该给我看的……”
  意思是,我给他看还天经地义咯?
  呸!想的没,谁是你的娘子!
  我别过头去,拒绝跟书生交流,“黄夜,我们退房离开,去买船票。”
  夜皇点了点头,黄夜对外就是他的化名,虽然夜皇并不喜欢这个名字,但一切的不满最后还是被我无情的镇压了。
  退了客栈。书生仍是跟在我们后面,亦步亦趋地贴紧着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俩是一对的。
  走路走到一半,夜皇脸色一沉,主动退后了几步跟在了我身后,将书生和我给隔离开来。
  我耳边还隐隐听到书生对夜皇苦口婆心地劝:“我身子已经被你的主子给看光了,我以后就是你主子的人了,你不用防我防的这么紧,我们两人不是敌对关系……”
  我脸色微黑,还是第一次遇见有人主动上门要求当我面首的,这人还能不能更没脸没皮一点?!
  都说烈女怕郎缠,这下我终于是体会到了,果然是很难缠!
  去到了贩卖船票的驿站,我跟掌柜买了两张去往南蛮的票,就将男子给抛下直接往码头走。
  码头有一道封锁线。只有出示船票的人才能进去。
  身后,书生臭不要脸的声音响起:“娘子,孩儿,等等我啊!”
  我嘴角轻轻一抽,低头看了看夜皇,发现他同样也神情僵硬。
  书生动作迅速,他刚来到就轮到士兵检查我的船票,书生直接跑到了我面前用手揽着我的腰,朝着士兵笑呵呵地说:“这是我娘子。”
  他指了指夜皇:“这是我们的孩儿,今年刚到垂髫之年,我记得小孩是不用买船票的,他不占位子,我们可以将他抱在腿上。”
  士兵扫视了夜皇好几眼,有些狐疑道:“小孩的确不用买船票,不过这个小孩看着已经过了垂髫了吧?还有,你确定她是你的夫人,怎么这幅打扮?”
  此时的我对书生并没有多少好脸色,一直将他揽在我腰间的手给扯开,书生的手被我扯下,又锲而不舍地卷土重来揽住我的腰。
  “你放开!”我瞥了他一眼,低声道。
  书生没有看向我,一脸笑意地对着士兵说:“我的孩子长得比较结实,不过还是在垂髫之年,这点你可以放心,我是特意让娘子这幅打扮的,你不觉得这很趣味吗?”
  书生反问了士兵一句,士兵讪讪开口:“行行行。”他摆了摆手,“赶快上去罢,就要开船了。”
  于是,书生就这么顺利地混了过去。我被他半搂半抱地走了好几步,耳边还能隐隐听到士兵的嘀咕声:“真是一对怪人。”
  我狠狠地瞪了书生一眼,低头看准了他的脚,伸出脚狠狠地踩了他一下!
  “娘子,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书生当即抱着一条腿跳了起来,边跳还边嚎。
  我颇感丢脸地低下了头,牵着夜皇快一步离开这个神、经、病!
  书生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我才刚刚坐下,他又贴了上来,挨着我的身体硬是将我挤到边去,硬生生地挤出了一个座位来。
  位子只能做两个人,夜皇被迫坐在了我的腿上,脸色阴沉地盯着书生。
  书生对他笑了笑,伸出双手朝着他:“来,你坐到我的身上来吧。你娘身子弱,抱着你身子会受不住。”
  我抬起头怒视着他,这个人,我对他宽容他还蹬鼻子上脸了啊!
  “你!”我刚一开口,就见夜皇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小纸包。
  我心重重一跳,这个包装……不就是我给夜皇的毒粉末吗?
  我赶紧伸手按住了夜皇,夜皇转头看向我,眸色一片晦暗,脸色阴沉。
  我顶着夜皇传来的巨大压力与他对视,艰涩开口:“他是无辜的。”
  书生虽然一直跟着我,还四处传播谣言,但我能感觉到他对我没有恶意,这也是我能容忍他一直跟着我的原因。
  夜皇与我对视片刻,声音低哑地开口:“你莫要后悔。”
  后悔?
  当时的我想不明白夜皇为什么会说这句话,直到后来,我知道书生真正的身份时,才明白了他这句话。

  ☆、第133章 有我在,不用怕

  我愣了愣,嘴唇动了动,刚想要问为什么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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