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金主,请上当 >

第20章

金主,请上当-第20章

小说: 金主,请上当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豢晌讲欢啵饽信拢鞫氖焙蛏跎伲识堤覆簧鲜裁醇记伞K日搅艘笾鹄肴倩睾希屯房慈ィ寄壳謇洌⑽炊说哪Q挥傻梅⑴骸拔抑滥阆胱盘埔 备芯跻笾鹄胛⒄涌瘫。翱墒撬妓氖耍憧此砻胬淅淝迩澹挡欢ㄋ缇筒恍辛耍 �
  殷逐离被踩了痛脚,立刻就冷声道:“他比你行!”
  沈庭蛟闻言更是大怒:“可是现在压在你身上的人是我,是我!”他恨恨地起伏,口不择言,“他已经躺到棺材里去了!你能想象现在的他吗,尸首分离,骨肉腐烂,尸水流淌,蛆虫漫棺……”
  殷逐离也被骂急了眼,双手挣了几次,那绸带扣得极紧,她咬牙切齿:“要说难听的是吧,好啊,就算他化为尘埃沃土,又如何?我依然爱他,沈庭蛟,老子就是爱他你能奈我何?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老子只把你当个小倌嫖了你!”
  沈庭蛟听到前面便有些后悔,这次是逼她太甚了,她从前从不承认对唐隐的感情,。可是听到后面他又怒发冲冠,不由得恶毒地道:“那你爱他又能如何,他还不是将你弃如敝屣!”
  殷逐离右手猛地一挣,那丝带终于被绷断,她不顾腕间皮肉翻卷,一拳揍在沈庭蛟脸上。
  沈庭蛟猝不及防,顿时仰面倒落榻下。他起身见殷逐离已扯开左手的绸带,不由得大骇,转身夺门而逃,边逃边嚷:“来人!护驾!快护驾!”
  ……
  沈庭蛟这一嚷,直把整个皇宫都惊动。张青还以为来了刺客,命弓弩手将整个昭华宫都包围了起来。及至见到殷逐离,他方知不是刺客——原来是母妃脱困了。殷逐离见沈庭蛟黑着个眼圈跟熊猫似的,也不想再理会他,自回了殿中歇息。
  沈庭蛟由陈忠伺候着穿了衣裳,也不跟何太妃、傅朝英商议,立刻召集三军,准备出兵天水。
  消息传来时,殷逐离躺在榻上,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感动,他不同何太妃、傅朝英商议,是因为他们二人根本不会同意仔出兵剿灭曲天棘。毕竟那是位老将,大半生都纵横沙场,更重要的是,他手里握着十五万重兵,全是精锐。如今大荥国势已颓,如有外敌相侵,后果不堪设想。
  将要出征时,沈庭蛟踏进宫门,殷逐离也不再与他怄气:“陛下。”
  沈庭蛟见她坐于榻上,青丝披了一肩,如从梦中行来一般,心中不由得就柔了几分:“说。”
  殷逐离浅笑:“行军打仗之事,臣妾不懂。但是此行艰难,陛下莫若还是带上臣妾吧。”她眼中笑意促狭,“若是陛下不及曲天棘,臣妾也还能负着陛下逃走。”
  沈庭蛟差点滑倒:“你知不知道这是动摇军心?若在三军之前,是要被斩首祭旗的。”
  殷逐离知他允了,开始着衣,手下忙碌,嘴上也不闲着:“若军心坚定,又岂是三言两语可以动摇的。若军心本不坚定,再动摇一番又如何?等等,出宫之前,陛下先借臣妾五百军士吧?”
  “你借兵作甚?”沈庭蛟令内侍传唤了十数名武将,他知道殷逐离做正事一向还是靠谱,也没再多问,“宫中还剩下两万御林军,你自去挑吧。”
  沈庭蛟带了傅朝英一并前往,这是个明智之举,他虽饱读兵书,但实在没有实战经验,带着个老将,不论如何总是踏实许多。
  天水城城门紧闭,曲天棘仗着坚城,在粮草运到前并不打算出兵。而沈庭蛟二十万大军奔袭,他本就是以逸待劳,占尽了上风。
  傅朝英本就不赞成出兵,朝野上下无不为此忧心。倒是沈庭蛟关心的不同,他带兵出发的时候很严肃地对殷逐离道:“你以后打人不要打脸了!”
  殷逐离瞧着他脸上的熊猫眼,笑得直不起腰。
  主帐中,傅朝英同一并武将为沈庭蛟分析目前形势。曲天棘本就是行军大战的老手,丝毫未留下任何布防的破绽。一众人在帐中分析了半天,听得沈庭蛟眉头紧皱。独殷逐离在帐外快活,她先和几个长相周正的校尉比骑射,玩累了就衔根草,哼着歌,躺在营外的横木上晒太阳。
  沈庭蛟率着十余名将领居高临下地俯视她,那眸子倒映着半边蓝天,清澈如洗。他不由就伸了手出去,语虽薄责,却难掩其中溺爱之意:“你看看这成什么样子!”
  殷逐离也知道给他面子,握了他的手站起身来,语声清悦:“王上同诸位将军可想出计策了?”
  沈庭蛟面色一沉,身后众人支吾不语。傅朝英倒是开口:“莫非王妃有何妙计?”
  殷逐离略略摇头:“我本想诸位将军如有必胜的把握,直接杀入天水城去。曲大将军素以兵法自傲,如若城破,他必羞煞,哈哈。”
  诸人听得满面黑线,她又正色道:“不过若诸位将军暂无对策,而战机又转瞬即逝,不如听听逐离的下下之策。”
  诸将同她都认识,但平素里少有往来。此际一听此言,忙拥着她入了主帐,将沙盘往她面前一推,一副愿闻其详的模样。
  殷逐离望着那沙盘却是啼笑皆非:“诸位,这是你们行军打战用的东西,逐离不过是个商人,用不着这个。”她环视众人,最后目光自然是落在沈庭蛟面上,“眼下曲将军最缺的,无疑是粮草。他守城不出,也是待着后方粮草运到。俗话说欲先取之,必先予之。不如我们就给他粮草。”
  她这话一出,下方便是一阵哄笑:“王妃,行军打战你果是不在行,这时候给他粮草,莫不是让他反攻打我们吗?”
  殷逐离语笑嫣然:“不瞒诸位,前些天殷某回到长安的时候,调了一批粮草,大约十万石。另外,殷家有位号称鬼医的医道中人,诸位想必都知道。然后逐离央他配了一种食后令人浑身乏力的药粉,因也成白色,若混入稻米之中,断难察觉。只是因为量太大,一直耽搁到现在。”
  诸人不笑了,一脸悚然地望她,她胡乱拨着那绘着两军地势山脉的沙盘,语声淡然:“若是两相调和后,将其送入曲将军大营,天水郡城防纵然固若金汤,无人镇守时要打下来,应该也不难吧?况且十五万大好男儿,若全数斩杀,未免令后人评价我们君主残暴无道,若能劝降,也算是诸位一大功德。”
  沈庭蛟抬眸望她,半晌方道:“遣谁送粮入城呢?”
  殷逐离心中也有考量:“斐记的大东家,斐关山。”
  诸人尽皆色变,这确实是一个再难得不过的人选。首先斐家同殷家一直不对付,如今殷逐离即将一跃成为皇后,斐家往日里早已将她得罪了个彻底,完全有可能背叛大荥,投奔曲天棘。
  其次就是斐家也是颇有实力的商贾,能够一次性提供行军打战的粮草,再合理不过。
  再次,斐关山平日里同殷家作对,连带沈庭蛟也间接得罪了许多,若想讨好沈庭蛟,这次非全力以赴不可。
  主帐中静默了一阵,傅朝英拱手道:“若是斐关山当真投奔曲天棘,又当如何?”
  殷逐离浅笑:“将军多虑了,出宫前逐离调了宫中五百甲士,他们会代王上保护好斐大掌柜的家眷。”
  又是长久的静默,二十余人的中军帐仿佛空无一人般安静。何简语态恭敬:“在下这就派人传诏斐关山。”
  殷逐离唤住他:“不劳烦先生了,临出长安时逐离已代王上发了书信,他会比我们晚两日到达天水,以防曲天棘生疑。这会儿只怕已经在路上了。”
  她出了主帐,仍是躺在横木上懒洋洋地晒太阳,而军中将领看她的眼神却带了极为明显的敬畏。
  兵者诡道,兵不血刃而致胜者,上谋之道矣。
  十一月十六日,曲天棘十五万军士,约有七成中毒,浑身乏力,虽不致命,然则要挽弓打战却是再无可能。沈庭蛟令傅朝英强攻天水城,十万将士不战而降,王师虏获军马兵械无数。曲天棘带四万残部退守金城,然人数太少,终不能抗衡。
  十一月三十日,金城城破。那一日殷逐离站在城头,战士的血漫过长街,杀声震天。沈庭蛟与她并肩而立,轻握了她的手:“逐离,最后一次了好吗?”
  城头风大,殷逐离解了身上的披风,细心地替他披上,倾身系着系带:“恭贺陛下江山一统。”
  不多时,傅朝英亲自登上城头,语声凝重:“王上,曲天棘已被困,他……他想再见王妃一面。”
  沈庭蛟握紧殷逐离的手,冷声道:“他武艺深不可测,如今想见本王王妃,又是想耍什么花招吗?”
  殷逐离安抚性地拍拍他的手背:“陛下,再不会有下次了,就让臣妾送他一程吧。”见沈庭蛟仍有担忧之色,她复又笑道:“他如今人在何处?劳烦将军设神箭手八百名将他团团围住,即使他欲作困兽之斗,本王妃也不惧他。”
  傅朝英眸中异色一闪,这殷逐离狡诈阴狠,留之必成后患,不如……不过片刻犹豫,殷逐离却已然洞悉,她为人本就多疑,若是这傅朝英存了别的心思,这八百名弓箭手,她此去怕不是为曲天棘送行,而是陪葬罢。若让他得手,黄泉路上,曲天棘还不笑她个彻底?
  傅朝英下去安排了,她也不吱声,自牵了沈庭蛟下得城去。
  那时节曲天棘负手站在庭前,都说英雄末路最是令人欷殻В床幌岳潜分<揭笾鹄肭袄矗壑兴坪趸勾巳中σ猓骸澳憷戳耍俊�
  那语态不像是问候殷逐离,倒像是招呼久违的故人。
  天水阁又临天水湖,雕栏画檐,低调而奢华。园中竟然也种了两棵梧桐,时值秋末冬初,黄叶零落一地,池中残荷徒剩了枯败的梗叶,为这精致的楼阁添了几分萧条之韵。
  殷逐离牵着沈庭蛟走近他,傅朝英本秘密下令连她一并击杀,如今一看情势,忙重新传令。
  那一日殷逐离着了福禄王妃的礼服,风卷残叶,抚过衣角,恩怨凋败:“曲将军,别来无恙。”
  曲天棘苦笑:“你虽从小长在殷家,但终也是我的骨肉。为什么你会恨我至此?”
  殷逐离半拥着沈庭蛟,那一日天色阴霾,秋风撩起她额前斜斜的刘海,她嘴角带笑,刚毅中带了三分邪气:“我觉得就算所有人都不明白为什么,你也应该明白。”
  曲天棘注视她的眼睛,他似乎从那双似曾相识的眸子里读懂了什么,初时的疑惑终于解开:“几年来,你步步为营,就是为了今日吗?”
  殷逐离站在跟他五步之遥的地方,眸色清冷如秋:“曲将军,不论多少年,欠债还钱,都是天经地义的事。”
  曲天棘点头,面上并无愧色:“你做得很好。但是凌宵,当年之错,皆是为父一人,放过觞儿和凌钰吧。”他求人的时候也不见低声下气,神色淡然,“毕竟都是血脉至亲。”
  殷逐离声音带笑,目光却冰冷:“曲大将军,您老了,以前您在我面前,从不以父亲自居。”
  曲天棘神色微黯:“兴许吧,人哪还能不老呢。”
  “可是曲将军,”殷逐离言辞若刀,字字锋利,“您为将叛主,是为不忠;立约背盟,是为不信;为夫杀妻,是为不仁;为父弃女,是为不义。似您这等不忠不信、不仁不义之徒,如何称吾父呢?”
  “你怨恨已深,我多说无用,但我并不觉得我有错。我娶殷碧梧,本可逐鹿天下,但我从未存丝毫背叛之心。我戎马半生,大小四十余战,击退来犯之敌无数,我无愧于天下。”曲天棘第一次同她说这么多话,却也是最后一次,“不错,我是负了你母亲,我以她的性命来证明我对圣祖爷的忠诚。但是我同她之间,从始至终就是一场交易,她既立盟,就要承担风险!”
  殷逐离笑着摇头:“曲将军,你一直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在你眼里,我只是一场交易的产物,而在她眼里,我是她的女儿。所以她是我的母亲,而你……你只是一个负债者。”
  回应她的,只是曲天棘的沉默。他一直觉得是殷家人误导了殷逐离,而现在他终于明白,其实他和殷逐离之间根本就没有误会。
  “凌宵。”曲天棘轻笑,似想起什么旧事,声音中竟带了三分温柔,“你还是小时候的性子,偏执。你就这点像我。”
  “我只做我认为对的事。”殷逐离缓缓后退,轻握了沈庭蛟的手,“曲凌宵只是一场谎言,我姓殷,我是殷逐离。曲将军,再见。”
  曲天棘轻声叹息:“再见。”
  殷逐离牵了沈庭蛟转身步出了天水阁,裙裾扫过秋叶,身后箭镞如雨。悬在梁上十五年的身影,在她心中终于被放了下去。
  约有一刻,弓弦声止。殷逐离在天水阁前站了一阵,语声疏淡:“叛将曲天棘已伏诛,悬其首于长安城头,以正天下视听。”
  诸将领皆围过来,争相道贺,何简亦浅笑道:“恭喜王妃大仇得报!”
  殷逐离转头看向那逶迤楼阁,神色带着笑,眸色却黯然:“大仇得报?”她低声叹,“是大仇得报,也是家破人亡……先生,逐离何喜之有呢?”
  那言语太过落寞,众皆语塞。
  而远处一个人声嘶力竭的吼叫打破了这沉静,殷逐离抬头便见到魏氏,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挣脱了两个押着她的兵士,向这边跑来:“天棘!”
  那个时候她太狼狈,钗环俱乱,哪还有半点往日的高贵之态。她跑出一段路,很快被围在殷逐离与沈庭蛟身边的将领踹倒在地,那只手却死死握了殷逐离的衣角。
  有军士递了檀盒过来供殷逐离过目,里面装着即将悬于长安城头的首级。
  魏氏目眦欲裂,指间被衣上的缀饰划破,鲜血淋漓,她语声恶毒如同厉鬼索命:“殷逐离,我恨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殷逐离倾身看她,目光玩味:“这话奇怪啊曲夫人。”她伸手抬起魏氏的脸,一派理所当然的模样,“我杀你夫,你会恨我。人杀我母,难道我不应该恨他吗?”
  魏氏声声泣血,那手握得太紧,军士攥不开,欲举刀砍来,殷逐离倾身,带着笑将那五指缓缓掰开,所有人都听到骨骼断裂的声响。殷逐离只是倾身轻掸衣角,笑意盈盈:“不要这么看着我曲夫人,你的伤痛,及不上我姆妈三十如许即满头华发,及不上我师父十五年的孤单念想,如果你化作厉鬼愿意前来找我索命,我也奉陪。”
  军士拖了魏氏下去,有将领靠近殷逐离,低声询问:“王妃,如何处置她呢?”
  殷逐离揽着沈庭蛟的腰,转身向车中行去,留下淡淡的两个字:“放了。”
  身边立刻就有人恭维:“王妃果然是宅心仁厚,以德报怨,实是仁义之楷模……”
  “仁义?”殷逐离低笑,“抱歉白副将,本王妃只是想多看看她居无片瓦、孤苦无依的模样。曲天棘视她重于生命,我便将她践踏到尘埃里去。”
  那神色太冷,众人噤若寒蝉。正尴尬间张青大步行来:“母妃、父皇,曲天棘之子曲怀觞向西北方逃窜而去,目前不知所踪。”
  殷逐离挥手:“丧家之犬,不足畏惧。由他去吧。”
  这次没人再夸她宅心仁厚、以德报怨了……
  沈庭蛟无暇在陇西久待,长安城还有许多事在等着他。这次漂亮的平叛将载入大荥史册,也会奠定他在黎民百姓心中的地位,朝堂上那把黄金座椅,再无人能同他争抢。
  此际他站在车驾之上对王师将领论功行赏,明黄色的帷幄抚过深秋的长空,风沙扬起,为他单薄的身躯平添了三分瑰丽磅礴的气势。
  殷逐离第一次见到那样的他,举手投足皆带了睥睨天下的尊贵桀骜。其实这场争斗中,他才是真正的胜利者,用不费吹灰的力气,窃取了大荥江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