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将女凉烟[重生] >

第24章

将女凉烟[重生]-第24章

小说: 将女凉烟[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多福叹了口气:“方兄,你平时消息灵通,没听到点什么吗?”
  李丰收接过话:“那几个都直接放话了,在大家眼里看来,此次总考,我们这组是直接判定为出局的。”
  凉烟冷眼瞧过去:“将话讲清楚,为何未比,便要说判定出局?”
  “还不是上次两项并考时,与柏兄切磋的那九个少年,联合出手还输,害许多人输了伙食,便将他们给骂惨了,对柏兄自然怀恨在心,此次总考,据说他们要再次联手。”
  “是啊,我们才五人,他们九个组便是四十多人,无论如何也是赢不了的。”
  听到两人的话,方安彻底怒了:“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他们当真是脸都不要了,以九对一这种事做过一次已引来众耻,居然还来?”
  自那次赢过之后,凉烟是彻底清净了,刀剑两项考核无人再来挑衅,本以为能接着安稳下去,没想到那几人竟是憋劲等着总考,冷声道:“想要一雪前耻,结局就未必能如他们所愿。”
  方安愤愤不平:“他们休想联合起来欺负柏兄,我要去找教头,此事不能不管!”说完抬步便走。
  多福伸手拦住去路:“关于总考的规矩,教头只说不可伤人,至于是否能联手,并无说法,去找教头也是无用。”
  李丰收垂头丧气:“此次总考,莫说是争取进入虎翼营的机会了,即便是想安安稳稳下山,怕是都难,只能自认倒霉。”
  两人说起来,心里对凉烟已有着几分怨怪,简直就是十足的惹事精,与其一组,失了机会不说,还要遭受牵累。
  凉烟知现在说什么也无用,索性闭口不言。
  高台上杨教头还在讲着总考事宜:“月煌山深处你们切不可去,那里有狼群虎熊,去了没谁能救得了你们。为了方便你们考核,教头会尽数分布在月煌山,稍后给每组下发一张地图,教头所在的地点会标红,当你们猎取到足够的野物,可以先寻最近的教头,将猎物交出记录在册,中途不限次数,待下山之后,教头会将记录册综合,给出你们每组的捕猎总数,以此来排名。”
  地图很快发下,只是拓印出的简易草纸,其上囫囵画着大致方位,以及多条大大小小的路径,十多个红点隔着适当的距离遍布地图。
  拿着这张所谓的地图,凉烟抽了抽嘴角,她在父亲那里见过精细的地图,连河流林丛都会标出,手里这张可以说是相当潦草了。
  方安知晓此次总考,想顺利进入虎翼营希望渺茫,虽有些失落,但很快调整过来:“有什么好丧气的,虎翼营统共就收十个人,进不去是理所当然。往好处去想,我们和营里大部分人比,已好上许多,我们可以进山冬猎,听着就多有意思,兔子,狐狸,飞禽,想打什么,我们就打什么,反正总考也无需做指望,干脆就留着野物,还有个什么好记录的,直接就地烤着吃了就成。”
  多福是猎户家的孩子,打猎是最大的兴趣所在,被方安这般一说,稍稍有了几分笑意:“方兄说得是,左右进不去那虎翼营,被针对下输了总考,也无甚大不了的,不过就是成绩会难看一点罢了。”
  李丰收却并不乐观:“上了月煌山,便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若他们只是单单抢走猎物还好说,若是看我们不顺眼,狠狠揍上一顿,我们又能如何?”
  凉烟想到上次两项并考之时,众目睽睽之下,他们靠近后直接拿长/枪攻击她的马儿,待去了山里,下手是不是更狠,还真不好说。
  说起来,这几人确实是受自己牵连,也算无妄之灾,凉烟过意不去,许诺道:“你们安心,若是情况不对,便与我分开跑,他们针对的是我,定不会与你们为难。”
  方安不乐意了:“柏兄说得这是什么话,我们既为一组,理应共同进退。”
  凉烟不看方安,目光注视着另外三个少年:“我不想牵连无辜,你们不想与我一组是人之常情,我绝不会多说一言。”
  多福和李丰收对视一眼,同时松了口气。
  “这话可是你说的,待下山回营,你可莫要有诋毁之言。”
  “入山我们先一起走,待无人了,我们再分开。”
  两人说完看向了从头至尾一声不吭的陈寿,等他的回答。
  陈寿谁也没看,似有些木讷,微垂头看着地面:“我们是一个组,要走在一起。”
  多福和李丰收面子上有些不好看了,皆白了陈寿一眼。
  “傻子,到时候被欺负了,有你后悔的。”
  “不与他们说了,赶紧选兵器吧。”
  凉烟望着陈寿,有些意外,此人她没什么印象,但既能在几百人的队列里排进前五,想来是有些实力的:“你确定要与我走在一起?”
  陈寿只匆匆抬头瞥了一眼便又低下头去:“嗯。”
  见其不善言谈,凉烟倒也没过分热络:“陈兄,我会尽力保障你和方兄的安危。”
  那边方安端的是豪气云天:“一帮子鼠辈,人多就要怕他们了?敢滋事,老子一枪过去打到他们跪地求饶。”
  凉烟笑:“先选兵器吧。”
  方安自然选了长/枪,凉烟拿了张弓斜跨在背后,又拿了把剑在手里,同时还不忘选出一把精巧匕首插进裤腿里。
  方安瞠目结舌:“柏兄,你拿这般多?”
  “准备充分点,总没错,走吧。”凉烟说完去看陈寿,发现他手里拿了条乌黑的鞭子,不由奇道,“竟还有鞭子,营里未曾教过,没想陈兄倒是技艺颇多。”
  陈寿腼腆回道:“鞭子轻便,且动起手来,不会如利刃那般伤人。”
  多福和李丰两人分别选了刀剑,站在一旁等着。凉烟便也不再耽搁,率先往月煌山的方向行去。
  未能参加总考的人,皆只能止步于营门处。
  “来营里两个多月了,成天除了训练还是训练,除了晨练跑步,我们连营门都不能出,真羡慕他们能上山。”
  “羡慕就不说了,我更痛惜,总考可是营里最强的那批人,竞相争夺进入虎翼营的机会,必然精彩,我们却什么都看不到。”
  “何止精彩,我听说上次两项并考和柏桑切磋的那九人,这次又要再次对上了。”
  “你不说还好,你这一说,我便越是心痒难耐。”
  凉烟一组人刚行出营门,便看到有人正等着她,是卫忱仓。
  他领着四人,静默守在那里,见凉烟行出,抬手拱起:“属下陪同公子一起。”
  凉烟笑,她倒是差点忘了卫忱仓也要参加总考。自从他给了从军的准话,张教头对其是倾尽全力的栽培,且又一道随着凉云天习会内力,现在的实力,只怕是有了质的飞跃。
  “卫忱仓,你在此等我,想必是听说了有人要针对我,你有很大把握能进虎翼营,没必要跟着我影响总考,你的忠诚我心领了,但要分清主次。”
  卫忱仓执拗望进凉烟眼眸里:“属下分得清,保护公子是主,总考是次。”见凉烟蹙眉欲要说话,竟是直接扬起腰间的剑对向自己,“若护不住主子,属下这命,也无需要了。”
  凉烟愣着瞧了两眼,笑起来:“没想到你现在还会这么一招了,要跟就跟吧,拿剑对着自己像什么话。”
  正走出两步,身后就有呼喊声连绵不绝传过来:“三弟,三弟你等等我!”
  凉烟不用回头也知,是墨莲生,只不过她还是忍不住转身看去,便见墨莲生将一人拉得飞跑,后面还跟了三个,一时难免有几分感动:“大哥,你怎么出来了,教头不是说了不参与总考的人,不可出营门吗?”
  墨莲生霎时间唾沫横飞:“三弟,你也太瞧不起你大哥了吧,队列里前二十名能参与总考,以我的本事,离第一虽是差了点,但总考资格还是没问题的。”
  被墨莲生拽着得那人满面无奈:“离第一是差了点,直接差到了第二十名,恰好擦着线。”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投营养液和雷的小伙伴,后台的一键感谢点了不显示,不过我都记在心里啦,爱你们,啾咪~


第四十三章 
  不留情面地被拆穿; 墨莲生斜睨一眼; 随即挥了挥手:“不用在意这些虚的; 我实力摆在这儿; 大家有目共睹。”
  墨莲生身后两人忍不住了; 一拥而上。凉烟倒是颇感意外,总教头队列里,除了墨莲生; 皆是第一批预选下的好苗子,实力不容小觑; 墨莲生能挤进前二十的行列,已算是相当不错。
  一番闹腾过后,墨莲生身上多了几个脚印; 老实下来,抬手引着凉烟介绍:“这就是我与你们说的,我小弟柏桑。”
  那几人朝凉烟笑着,先后打起招呼来。
  “营里不认识柏兄的,恐怕没有几个; 在下王贵。”
  “在下宋文。”
  ……
  卫忱仓那组的人也先后过来自报姓名,热情打着招呼。
  简单寒暄过后; 墨莲生笑着道:“三弟; 别说我不仗义,我这组的人,全都给你拉过来助阵了。”
  多福和李丰收两人坠在最后头,压着声音商量起来。
  “眼下有人愿意帮着柏桑; 我们还要分开走吗?”
  “分吧,柏桑只有两个组相助,而那边可是九个组,真打起来,如何招架得住。”
  一行人往月煌山行去,凉烟本以为会碰上那九个少年带着人来耀武扬威,却是一个都没见到,想来是已经进了山。
  月煌山堆积着厚厚积雪,凉烟摊开地图看,上山的大路共有三条,再抬头看向眼前的山道,雪地上已印了诸多凌乱的脚步,想来其它两条山道也有不少人走。
  凉烟还未想好如何应对九组联手,唯恐他们守在半道上设伏,抬手指向条杂乱的小道,地面的雪还光洁一片:“我们从此处上山。”
  多福和李丰收对视一眼,却是转身朝着另一面的大道走去。
  墨莲生注意到两人离队,奇道:“他们去哪?”
  凉烟只回头看了一眼,便继续往前走:“无需管他们。”
  小道与大道比起来,自要难走得多,灌木丛生,只能容一人通过。卫忱仓越过凉烟,自行走在前面,手中握着长剑,时不时劈斩开拦路的荆棘。
  陈寿走在凉烟后头,行走间隔上一段距离便扬鞭在树木上留下几道抽痕,做为标记。
  凉烟回头瞧了两眼,赞道:“山路复杂,四处又皆是皑皑白雪覆盖,极易迷失方向,陈兄有心了。”
  陈寿只腼腆一笑。
  一行人走了几百米,旁边灌木丛里有只受惊的兔子突地蹿了出来,凉烟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猎物出现,一时反应不及,倒是身前的卫忱仓直接将手中长剑掷出。
  兔子刚跳起,便被卫忱仓的长剑刺穿身体,径直钉入前面的树干上,这一手让所有人都为之侧目。
  凉烟还是第一次见到血腥场面,轻轻蹙眉,多看两眼后倒也适应下来,卫忱仓取下剑,拎住兔子耳朵,用绳子匆匆绑上,斜跨在身后。
  墨莲生嘴不得空,对着卫忱仓赞完一番,又开始东张西望着呼喊连连:“看我发现了什么,那棵树上有个鸟窝,把鸟蛋掏下来,也能交给教头计入冬猎成绩吧?”
  王贵从身后踢了墨莲生屁股一脚:“鸟蛋算个屁的冬猎,你能不能有点出息,给我们队争点气,好歹也猎只狐狸山鸡什么的。”
  见一行人打打闹闹,凉烟心里稍稍放松下来。那九人的针对,凉烟无惧,最糟的情况无非是挨顿揍输了总考,算不得什么,她怕就怕在连累他人,这些人与她一道,免不了多了一分沉甸甸的责任,叫她提不起劲来,眼下受他们情绪感染,便也暂时抛开那些不快。
  好不容易出了营门,还是冬猎这般有趣的事,怎能错过。
  凉烟从背后取下弓箭,跨出一步侧过身,搭箭对上不远处一只惊慌跳跃的小鹿。一箭射出,偏了少许,掉至地上,这是凉烟第一次射向活物,并不气馁,再次飞快搭上箭矢,根据小鹿奔逃的方向预判,箭矢嗖一声飞出,径直射中小鹿腹部。
  小鹿挣扎着踉跄几步倒下,凉烟心头一紧,旁里欢呼入耳,凉烟没动,墨莲生跑得飞快,扒开杂草冲过去将小鹿提过来:“柏兄,你猎到了,快,拿好了,这是你的战利品。”
  凉烟调整好心态,伸手接过,学着卫忱仓的样子绑上绳拖在身后。
  随着接连猎到野物,少年们更是兴致昂扬,稍稍分散开去搜寻,惊喜的欢呼声不时从各方向传过来。
  月煌山很大,他们一路上又专捡着小道走,个把时辰过去,竟也未曾碰到过任何其它队列的人。
  大家已算是收货颇丰,每个人身后都串着一堆野物,凉烟逐渐领略到打猎的乐趣,除了那只小鹿,身后又多了五只山鸡和八只野兔。
  临近晌午,墨莲生正猴子样爬到树上又掏下一窝鸟蛋,喜不自胜攀在树枝上叫唤道:“我们晌午便吃烤鸟蛋吧,野物也弄几只烤了,真希望总考之后,还能让我们上山打猎。”
  王贵手里提着只刚徒手捉到,还活蹦乱跳的兔子,不屑道:“你除了掏鸟蛋还是掏鸟蛋,打猎?你就是来凑数的。”
  墨莲生正想反驳,另一边却是突地传来一身惨叫,惊得他身子一抖,失控下一头栽了下来,幸而树枝不高,一骨碌爬起身,望着满手碎掉的鸟蛋,愤愤望向发声处。
  凉烟和卫忱仓第一时间跑过去,其他人动作也不慢,一边问询一边赶来。
  惨叫的人是陈寿,跌坐在深雪覆盖的草木间,面色煞白,额间冷汗涔涔。凉烟目光从他身上迅速扫过,最后定格在小腿上,是猎人放的陷阱捕兽夹,夹子应是放了许久,有斑斑锈迹,紧咬住陈寿脚踝,血淌下来染红了地上的白雪。
  凉烟急忙扭头望向赶来的人:“你们谁力气大?”
  方安上前蹲下身:“我来。”
  墨莲生这时才擦干净手赶过来,见陈寿腿上渗血,忙从衣襟里掏出个精巧的瓷瓶:“我这有止血良药,有谁带了纱布?”
  相互询问过后,皆是摇头,那边方安胳膊上的肌肉鼓起,硬生生掰开了捕兽夹,墨莲生赶忙将药瓶递过去。
  卫忱仓见无纱布,从自己衣衫上撕下一块布来,替陈寿敷上药粉后将伤口包扎好:“接下来你切不可妄动。”
  陈寿除了起初的一声惨叫,便再无痛哼,只白着脸,怯怯垂头:“大家无需滞留,地图我看过,这附近不远处便有教头在,我自行过去,让教头安排人送我下山……”
  凉烟不待其说完便出声打断:“陈兄可是说笑?地图在我手里,附近有些什么,我最清楚,最近的教头少说也离着十多里地,你伤了腿要如何自行过去?你说过与我一组,要走在一起,你伤了腿,我又如何能做出撇弃之举?”
  一旁墨莲生接过话:“这位兄台,别逞强,这山里什么野兽都有,若是落单碰上了野狼,腿又受了伤,想跑都跑不掉,就让我们先把你送到教头那儿去吧。”
  “乌鸦嘴。”几个少年异口同声。
  陈寿抿着唇,仍垂着头,只清晰道:“谢谢。”
  凉烟转过身,想背上陈寿,却被卫忱仓扶开,自己俯身蹲了下去:“让属下来。”
  一行人继续往前,朝地图上最近的教头标红点行去,只是才走了数百米,就真被墨莲生的乌鸦嘴给说中了。
  他们遇到了野狼,一共三头,仰头嗅着空气中隐约的血腥味,从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冷森的眼里满是凶恶。
  王贵忍不住当下又给墨莲生屁股来上一脚:“你小子的嘴巴是开了光?”
  墨莲生摸着屁股不服:“我们有十几个人,还怕这三匹畜生?小爷我一刀下去就能劈死一头。”
  王贵躬身抬手做出请的动作:“来,你来,给你大展拳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